8. 难道他真的爱上了?

作品:《我怎么和反派同居了[穿书]

    比试结束,许竹站在原地,愣愣地望着地上的那柄长剑,那是她的飞鸢剑,她还记得天和长老将这柄剑赠与她时,对她寄予厚望,她也一刻都未曾想辜负师父的期待,飞鸢和她并肩作战了无数个日夜,战胜了无数对手,这还是第一次输得这样惨烈。


    此刻飞鸢静静地躺在地上,像是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


    许竹的眼圈忍不住微微泛红,她深吸一口气,很快调整好了状态,俯身拾起飞鸢,朝林慕青拱了拱手:“林师妹剑法精妙,我输得心服口服。”


    微风吹动林慕青额前的几缕碎发,漂亮的脸上依旧不见什么表情,她同样拱手回礼:“师姐,承让。”


    双方转身下台,许竹步伐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正打算抬手抹眼泪,却看到了观众席上冲她招手的姜心。


    许竹立马一路小跑,一头扎进了姜心怀里:“呜呜呜呜呜……心心,我第一场就输啦,是不是好丢人啊……呜呜呜呜呜……”她伏在姜心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厚重的鼻音。


    姜心温柔地拍了拍许竹的后背,第一场比赛就大爆冷,连看台上的观众都唏嘘不已,更不用说身为当事人的许竹心理压力多大了,让她这样痛快地哭一场发泄发泄也挺好的。


    姜心一边抱着她,一边宽慰:“一点都不丢人呀,虽然我也不懂什么剑术,可是你在台上打得特别精彩,看起来特别厉害!尤其是那招鹤鸣九皋,帅死我了!”


    许竹哭得一抽一抽的,听了姜心这番话抬起脸,一双红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看向她:“真的吗?可是,我还是觉得没表现好……”


    “那是因为你对自己有高要求。”姜心笑了,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有高要求是好事,但别太苛责自己,你真的已经表现得很好啦!不信你问清虚仙君。”说着,姜心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许竹,示意她擦擦已经哭花的脸。


    许竹接过手帕,有些无措地看向谢渊。


    “……”谢渊沉默片刻,姜心眨巴着眼睛,向他投去殷切的目光,她是真怕他要说点什么风凉话,让许竹本就受挫的自信心雪上加霜。


    “临阵时急于求成是大忌,最后一招鹤鸣九皋虽是你的绝技,可你本就无法彻底压制对方,还丝毫不留后手地用出这一招,被反制也实是情理之中。”谢渊客观地复盘道。


    “不过,”谢渊话锋一转,“对手本就实力强劲,能在落了下风的情况下急中生智想出以速战速决的方式应战,并能在绝境中将鹤鸣九皋发挥出九成的威力,已属难得。”


    “多谢师兄指点……”许竹吸了吸鼻子,又垂下头,“我好像辜负了师父的期望……我下次一定会努力给师门争光的……”


    “胜败乃兵家常事。”谢渊道,“师门的脸面,也并不需要靠一场比试来撑。仙门大比不仅是比试,更是可以审视自身的好时机。输一场比试不会给师父丢面子,可若只执着于一时的输赢,而不去弥补不足、精进功法,这才是真寒了师父的心。”


    许竹听着,眼眶突然又红了起来:“师兄说得是!”


    她有时真的很难定义,谢渊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谢渊对待修炼容不得一丝马虎,往日天和长老传授了剑法口诀,也主要是谢渊领着他们训练,严苛至极,绝不允许他们偷懒。有时一个动作即便只有分毫偏差,谢渊也会毫不客气地指出来。


    真正临阵杀敌时,一点偏差可能就会要了自己和同伴的命。谢渊一直反复强调这一点。


    他对这些师弟师妹总是严厉得近乎不通人情,可他们心里也清楚,谢渊对他们抓得更紧一分,关键时刻他们才能多一丝生的希望。他平日里总是独来独往,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几乎从不与任何人有过多的接触,可师门里一旦有谁生了病受了伤,定然会在一天之内收到清虚峰寄来的药品补品。


    所以,许竹大多数时候既怕他,又敬他。


    直到姜心的到来,许竹才觉得自己好像对这位师兄多了解了一点。


    那时姜心浑身是伤,他一个男子要替她包扎多有不便,于是把许竹叫来,并告诉她,清虚峰所有的名贵药材,只要用得上便尽管用;念及姜心是凡人之躯,自己做好了饭,却让许竹每日给她送去,许竹问他,他只说怕自己去会让姜心不自在,还让许竹与她多聊聊天,好好了解她家住何处,有什么喜忌;许竹修书给谢渊,说姜心想去看仙门大比,谢渊只回信说还须慎重考量,可最后不但将姜心带来了天枢峰,还给了她那枚护身符……


    许竹收好了姜心给她的手帕:“那师兄,心心,我就先走了,也趁此机会好好看看,自己究竟是哪里技不如人。”


    许竹看向姜心,临走时飞快地贴到她耳边小声道:“谢师兄真的是个好人!”


    姜心:???


    啥啊?为啥突然要跟她说谢渊是好人?


    她目送着许竹离开的背影,却冷不丁听见了身侧谢渊低沉的嗓音。


    “你与许竹交好,方才却支持林慕青,倒是让我有些吃惊。”


    姜心闻言,转过头,却见谢渊继续道:“看到林慕青出手的第一招,我便知许竹大概率赢不了。”


    “林慕青出手利落果决,虽然用的剑法简单,可基本功相当扎实,身法剑意都到了无可挑剔的境界,加上她用得恰到好处的冰系术法,对许竹而言是很难缠的对手。”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姜心脸上,“但那也是我在看到她出手后,才敢下的结论。你又是如何在两人交手前,就能断言的?”


    姜心心里咯噔一下,谢渊这人还真是敏锐得吓人,换旁人听她说觉得林慕青会赢,顶多也就觉得她运气好猜对了,这便翻篇了。就谢渊最不好糊弄,这点细枝末节也要拉出来做文章。


    “这……”她为难地搔了搔颊侧,死脑快想啊!


    “其实吧……”她转转眼珠,终于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于是两只手拢在嘴边,凑到谢渊耳边,将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的,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有那个特殊的天赋嘛……”


    姜心说话时,气息微微拂过谢渊的耳廓,他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却并没有躲避。


    耳边是姜心絮絮叨叨解释的气声:“林慕青一上场的时候,我就觉得她身上有种非同一般的气场,据我观察,她肯定可以遇强则强、化险为夷,加上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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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种强烈的必胜的斗志,所以我觉得,林慕青的胜算比较大……”


    姜心说完,认真地看着谢渊,希望他可以相信自己的这套说辞。


    谢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还是略带狐疑,低声道:“果真?”


    姜心立马又附到他耳边小小声道:“当然是真的啊!这么出乎意料的结果我都预测到了,这下你应该相信我了吧,一场比试事小,但你往后要是还不信我,说不好真的要倒霉的!”


    “那你觉得……”谢渊没正面回应她说的话,只是又抛出了一个问题,“若是我和这位林慕青对上,谁胜谁负?”


    “是……”姜心话刚要脱口,又下意识地咽了回去。


    按照原著的走向,林慕青会在这场仙门大比上夺魁,那照这么说来,无论是许竹、谢渊还是任何人,都只会是林慕青的手下败将。谢渊这一问,答案是显然的:是林慕青胜。


    可眼下剧情还远远没到谢渊与林慕青交手的时机,若是过早告诉他后续的发展,谁知会不会又横生枝节惹出什么变数?何况就算她说了,谢渊也未必会信她,说不好反而更怀疑她好不容易立起来的“魂修”人设了。


    于是她话在嘴里绕了个圈,含糊道:“那得等你们真的对上再说。”


    “更何况,”姜心睨了他一眼,“谁知你到时会不会怜香惜玉,不舍得出手。说不好今日仙君看到她的剑技这么精湛,对她一见倾心暗生情愫了呢?这好像也是情理之中吧。”


    姜心这番话也是试探,看看谢渊是不是真的这么早就爱上林慕青了,若是真的,只怕她的任务只会进行得更艰难。


    “……”谢渊有时真想知道,姜心的脑子里都装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比试台的方向。


    下一场比试的修士已经上台,剑气纵横,灵光四溢,打得难舍难分。谢渊似是在认真观战,又似乎没看进去,好半晌才答道:“修道之人,不应沉溺于情爱之中。”


    “清虚这话说得可就不厚道了啊。”一旁的徐明镜玩味地笑道,“刚跟人家小姑娘咬了半天耳朵,背着我们说悄悄话,现在怎么又装起清高来了?”


    “就是就是,”岳松声附和道,“好好给人家小姑娘一个回应呗?”


    姜心扭头,果然看见徐明镜、孟沧澜、岳松声三人嘴角都噙着不怀好意的笑,显然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模样。


    关键是!这瓜好像吃错了啊!


    这三个人多半是以为她在向谢渊说些什么示爱的话,结果惨遭谢渊拒绝,于是不明就里地起上哄了。


    “各位道长误会了……”姜心满脸堆着笑,想要解释。


    孟沧澜却好像没听到她的话,只对另两人道:“你们快看,清虚的耳朵怎么红成那样啊!”


    “还真是!”


    姜心在两人的异口同声中回头,果然看见谢渊的耳尖泛着不自然的红色,像要滴出血一般。


    完蛋了。


    姜心心里拔凉拔凉的,完蛋了,一切都完蛋了,难道他真的爱上原书女主了?


    系统!这下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