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心里就没有一点在乎我
作品:《高冷校草是哑巴,真嫌弃悔哭了》 第四十章 你心里就没有一点在乎我
周晏京那双眼睛仿佛瞬间堕入黑暗里一样,他脸上原本阴郁的气质越发让人毛骨悚然。
桑榆晚打量着他:“你为什么老是这样看着我,老是这么不怀好意。”
以前的周晏京永远冷冰冰的,现在看自己的目光让她心里发毛。
周晏京收敛了几分,恢复以往那种孤高冷傲的姿态,让路给她。
桑榆晚蹙眉看错了?
她从对方身边走过去,感觉到他还在跟着自己,回头发现就跟自己保持了一步的距离。
“你姐姐的生日我可以多找几个人过去帮忙,当然要买气球还有定制蛋糕了,你姐姐喜欢什么水果还有口味什么都了解吗?”
“另外我给你姐姐过生日肯定也要准备生日礼物啊,你姐姐有喜欢的东西吗?”
她习惯性地看着手机。
周晏京给她发消息。
“我姐姐最喜欢草莓。”
“礼物的话我也不知道,我们这样的人生来就不会有想要的东西。”
因为要也没有。
桑榆晚看到这句话停下来回头盯着他。
“不许贬低自己,女生的话都喜欢那些花啊裙子啊包包啊,化妆品,护肤品,首饰,宝石,香水这类。”
“我知道送什么了。”
周晏京的姐姐这些应该都没有,那她就都送一遍。
当然不能送太贵的,人家肯定不会要。
周晏京点点头把她的话记在心里。
所以她也喜欢这些吧。
桑榆晚把一个口袋给他:“我吃不下了,你帮我吃完。”
周晏京接着她给的早餐没有拒绝,然后默默送她到教学楼下。
桑榆晚赶他走,可对方当听不见一样。
下午排练的时候,老师说下周就是晚会,让他们再多练习几遍。
桑榆晚钢琴都快弹累了,休息的时候她的手被周晏京抓住,男生给她按揉手部僵硬疲乏的肌肉。
“周晏京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吧。”她真是震惊了,说了不准碰自己,他倒是越来越自然而然。
周晏京揉了揉她的小手,细腻软嫩的手像橡皮泥一样手感很好,他低头认真地给她按摩。
桑榆晚的手本来很累,他按摩后就好了不少,她嘴上说让他滚,可又觉得自己享受享受怎么了,谁让他自愿的。
就应该好好奴役他,对,报复他。
“呦大小姐就是厉害,弹个琴还要下人给你按摩。”萧朔过来找自己的好兄弟顾闻峥,看到大学神一改之前高冷做派给大小姐揉手的样子忍不住讽刺。
桑榆晚白了他一眼,这种富家公子哥真的没品:“周晏京好心帮忙,什么下人萧大少爷解放的时候没带上你吗?”
顾闻峥看了一眼没事找事的萧朔:“你说话注意点,有没有素质?”
“小爷就不知道素质两个字怎么写,周晏京听说你打架很厉害,来来来我们过两招。”
萧朔从小就练这些,还去少林寺拜过师他一直觉得自己在武术这方面就是天才。
“萧朔学校里不准打架。”顾闻峥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可行动上并没有阻止。
萧朔跃跃欲试:“你别管我,学生会又不是警察。”
“就是警察来了也没用。”
段宜然走过去对他说:“萧朔现在我们是排练时间,你别捣乱。”
“行,我给嫂子一个面子。”萧朔忍住了,站到顾闻峥身边去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周晏京。
段宜然脸颊泛红,姿态羞涩:“谁是你嫂子啊,萧朔你别胡说八道!”
萧朔指着身边的兄弟说:“顾哥呗,你们两个眉来眼去这么久了还没在一起啊?”
“哥你不会是还在等人家女生主动吧?”
顾闻峥没否认这件事踢了他一脚:“别胡说,你把这些放到学生会办公室去。”
“行,一会儿我再回来找你。”萧朔相当听话。
他走后。
段宜然都不敢看顾闻峥的眼睛,其他人一阵起哄,她下楼梯的时候被谁推了一下直接扑进顾闻峥怀里。
顾闻峥当然绅士地搂住她,两人相视一笑似乎真的在眉目传情。
“哇,顾会长你不会真的喜欢我们段宜然吧,怪不得加入我们合唱团呢,原来是想要离我们大校花近一点啊。”
丁善柔笑着说,一个劲地对他们挤眉弄眼。
其他人羡慕地看着段宜然,顾闻峥背景这么好,个人在学校也这么优秀以后肯定是会继承家业的,她怎么这么命好啊。
段宜然扫了一眼那边桑榆晚他们,周晏京根本不看自己,两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旁若无人。
她轻轻推开顾闻峥帮着解释:“你们误会了,我跟顾同学没有别的关系。”
其他人会心一笑,一副我们都懂的样子。
顾闻峥整理了一下衣服目光在她脸上看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周晏京,你出来一下。”段宜然突然叫住上面的男生。
周晏京手里的小手抽走,他只好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段宜然。
在对方不悦的目光下,慢慢走出去。
桑榆晚切了一声,怀里抱着周晏京硬塞过来的小提琴,因为是老师的琴所以不能弄坏。
段宜然把周晏京拽到一边,也没有避讳别人直接用手语跟他交流。
反正别人又看不懂。
“你跟你姐搬家了怎么不告诉我?”
周晏京满脸不在乎比划着。
“有什么问题?”
段宜然瞪着他比划的动作都大了不少。
“当然有问题,我们家在你们走投无路的时候给了你们住的地方,现在好起来了说走就走?”
“而且你姐姐马上就要过生日了,我说了会帮诗晴姐姐过生日!”
“不用了,当初借的钱已经还给你们了,房子的钥匙也在,我们没有必要继续联系。”
周晏京态度明确,姐姐也是这个意思,他们不会继续给她们母女当牛做马。
段宜然愤怒地推了他一下,眼睛都红了几分。
“你凭什么这么说,周晏京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在乎我!”
桑榆晚一直在注意那边,第一次看手语吵架挺有意思的。
段宜然这么问,她呵呵一笑,还真是看着碗里的吃着锅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