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命定之番

作品:《强行标下顶级Alpha

    “咳……咳咳。”


    男人狼狈地偏过头,压抑着喉间的痒意。刚才笨拙的吞吐让他呛到了气管,那股热气顺着粗糙的脖颈一路烧上耳根,连蜜色的皮肤都透出一层羞耻的薄红。


    他不敢看沈宴洲,大手在膝盖上无措地收紧,隔了几秒,才敢掀起眼皮,小心翼翼地觑着上方的人。


    那眼神湿润、无辜,带着点被嫌弃后的委屈,活像只没讨好到主人、反而把事情搞砸的大型犬,夹着尾巴呜咽讨饶。


    “主人,对不起……”


    声音喑哑,混着还没平复的粗喘,男人憋了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笨拙的解释:


    “我……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


    “嗯。”男人重重点头,喉结上下滚动,“在寨子里大家都只顾着活命,没人教过这个。我以为……只要像吃东西一样……”


    他说不下去了,觉得太丢人,耳根更红了。


    但他很快往前膝行半步,仰起头,眼神执拗地抓住了沈宴洲赤裸的脚踝:“如果主人嫌我笨……我可以学。”


    “下次,下次一定能让您舒服。”


    看着这双真诚的狗眼,沈宴洲心底的疑虑并未全消,谁知道是不是这家伙半夜爬床把他睡J了,醒来又装傻充愣?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沈宴洲扫了一眼墙上的可视屏,看清来人,他便不再纠结,让医生验验就知道了。


    “苏医生来了。”他踢了踢脚边的男人,“去开门,我要洗澡。”


    随着浴室门合上。


    男人脸上的红晕与羞怯瞬间褪去,下楼开门。


    门外站着个穿米色风衣、提银色医药箱的斯文男人。


    ——沈宴洲的私人家庭医生,苏家的小少爷,苏慕然。


    见到开门的陌生男人,苏慕然皱起眉,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抬手掩住口鼻,这个男人身上廉价烟草味,让他这种在无菌室泡大的人反胃,镜片后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嫌恶与警惕。


    “你是谁?怎么会在阿宴这儿?”


    男人没搭腔,侧身让路。


    苏慕然冷哼一声,不想在这种粗人身上浪费时间,提着药箱直接进屋。在沙发上坐了约莫二十分钟,旋转楼梯处终于传来动静。


    沈宴洲扶着栏杆缓步而下,墨色真丝浴袍松垮地系着,行走间,修长惨白的小腿在衣摆下一晃而过。银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脑后,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汇入精致的锁骨深窝。


    苏慕然起身迎上去,指了指门口的男人:“阿宴,新买的保镖?”


    沈宴洲懒洋洋地靠进高脚椅里,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晃着水杯,目光在两人之间梭巡一圈。


    “不是保镖。沈家从不缺挡枪的狗。”他声音带着宿醉后的微哑,“苏医生,这种时候就别装傻了。你应该猜到,我买他是做什么用的。”


    苏慕然脸上的温笑僵住,随即叹了口气,像在纵容一个顽劣的孩子:“阿宴,我知道董事会逼得紧,沈洪那个老家伙又拿婚事做文章。你想找个挡箭牌气气傅家,这我都能理解。”


    “但就算要找,也没必要去那种烂泥沟里捡垃圾,这人身上不知带了多少病菌和虱子。你又有洁癖,万一染了什么不干不净的病……”


    苏慕然意有所指地瞥了那男人一眼,从风衣口袋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沈宴洲刚才碰过杯子的指尖。然后,极其自然地,将手帕抛进了废纸篓。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沈宴洲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他伸出苍白的指尖,隔空点了点男人。


    “三千万。”


    男人听到召唤,在距离沈宴洲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极其恭顺地垂下头。


    “主人。”


    “听见苏医生说什么了吗?”沈宴洲赤足轻轻踢了踢男人的膝盖,“他说你是垃圾,说你脏。”


    男人抬起头,“苏医生是体面人,嫌我脏是应该的。”


    “只要主人不嫌弃就好。”


    沈宴洲浅浅的笑了。


    一拳打空的无力感让苏慕然烦躁,他更厌恶这个男人看沈宴洲的眼神,那种看似顺从如家犬,眼底深处却不知藏了多少狼子野心的贪婪。


    “阿宴,让他滚出去。”苏慕然维持着岌岌可危的风度,微笑道,“关于你腺体治疗方案的私事,外人在场,不方便。”


    “就在这说。”


    沈宴洲赤足踩在波斯地毯上,从高脚椅走到沙发坐下,双腿交叠,“他不是外人。他就是我要和你谈的治疗方案。”


    “什么意思?”


    沈宴洲掀起眼皮,银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冷静到近乎疯狂的光:


    “我要个孩子。”


    苏慕然脸上的微笑彻底挂不住了。


    “阿宴,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他试图用专业理智来压制情绪,“你的身体状况你自己清楚,生殖腔萎缩,怀孕是巨大的负担。而且……你要和谁生?傅斯寒?”


    “傅斯寒?”沈宴洲眼底满是厌恶,“那个变态?我怕生下来也是个疯子。”


    他身体后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望了眼沉默的男人:“我要借他的种。”


    “我要借他的种。”


    “S级基因,身体健康,会艹……”沈宴洲想到了男人今早笨拙的模样,卡住了,“最重要的是银货两讫,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荒谬!”


    “阿宴,你疯了吗?!”苏慕然几步冲过去,斯文面具荡然无存。


    “你是沈家家主!是香江最尊贵的S级Omega!怎么能让这种阴沟里的体.液进入你的身体?!”


    他急红了眼,声音发颤:“如果你真的需要安抚,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甚至……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


    “苏慕然。”


    沈宴洲冷冷地打断他,“你只是我的家庭医生,青梅竹马。”


    “别越界。你知道我的脾气。”


    苏慕然的话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惨白。


    “带他去客房做检查。”沈宴洲不再看他,转头望向三千万,“全套。基因序列,病毒筛查,我要确保他是干净的。”


    “特别是查查那个东西,还能不能用,好不好用。”


    苏慕然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只要是阿宴决定的事,他从小到大都没劝动过。


    他转过身,看向那个男人,冷笑:“你,跟我来。”


    ***


    一楼客房,被临时征用为检查室。


    苏慕然阴沉着打开医药箱,先拿出一瓶医用酒精,在空气中喷洒了一圈,然后,戴上蓝色橡胶手套,又戴上专用口罩,只露出一双厌恶的眼睛。


    “脱光。”


    “衣服扔进那个黄色的医疗废弃物袋子里。别弄脏了阿宴客房的地毯。”


    男人没有反驳,沉默地照做。


    暴露在灯光下的身体,野性,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这般雄性张力让苏慕然感到了威胁,一想到这样的身体会和阿宴纠缠,做.爱……


    嫉妒,像毒草一样疯长。


    检查过程沉闷压抑。


    直到最后一步。


    “我要测那里的数据,你自己弄起来。”苏慕然背过身去调试仪器,Alpha之间的生理性排斥让他不想多看一眼,“快点,别浪费我的时间。”


    然而,没有预想中粗鲁的手作声,也没有急色的喘息。


    苏慕然觉得奇怪,想要回头催促,却见那个男人仰面躺着,双手随意地枕在脑后,他没有闭眼,更没有用手碰自己。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漆黑、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的视线变得极度黏腻、晦暗,像是阴沟里滋生了千万年的苔藓,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厚重的实木门板,贪婪地向外蜿蜒而去。


    门外,是客厅。


    门外,坐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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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主人。


    不需要触碰,不需要任何色.情影像,仅仅是意识到那个人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原本沉睡的庞然大物,就在片刻内完全苏醒。


    彰显着令人绝望的尺.寸与力量。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苏慕然用尽了所有的专业手段去挑刺,然而各项数据同样完美得令人绝望。


    他捏着那张深度检测报告,看着结论,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


    客厅里,产自上世纪四十年代的黑胶唱机正缓缓转动,唱针划过沟槽,流淌出张国荣低沉慵懒的《偷情》。


    “信不过感情,从未谋面……”


    靡丽的粤语歌词混杂着沉香,隔夜威士忌的辛辣,以及窗外的雨水味,在空气中发酵出近乎腐烂的暧昧。


    两人出来时,沈宴洲正放下手中的书,他扫了一眼苏慕然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轻笑一声:“苏医生这副表情,看来检查很不顺利?有病?”


    “没病。”


    苏慕然的声音干涩,将那张检测报告递到他手上,“不仅没病,身体素质好得离谱,S级以上,基因库里万中无一的样本。”


    “但是阿宴,作为医生,我有义务警告你。”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冷冷地剜向站在阴影里的男人,“第一,他那里的海绵体结构特殊,一旦充血,回流极慢,也就是说——


    一旦进去,不榨干,很难出来。”


    “猜到了。”沈宴洲没有丝毫惊慌,他漫不经心地扫视着男人的腿部肌肉线条,如同审视一件用来做苦力的趁手工具。


    “不过这没什么,只要能怀上,过程有些艰难,也不是不能忍受。”


    “可是……”苏慕然抛出了第二个让他觉得难以启齿的事实:“还有,他没有任何性经验。”


    “处男?”沈宴洲漂亮的银灰色眸子里,终于露出一丝错愕。


    他视线带着探究刺向那个男人:“在那种烂泥塘里混出来的野狗,居然是个雏儿?”


    “怎么?是有隐疾?还是说……比我还性冷淡?”


    “他不是。”苏慕然想起了男人在检查室里视奸的模样,“他和冷淡这两个字毫不沾边,甚至可以说……亢奋过度。”


    “哦?”沈宴洲眼底的玩味更浓了,“不是不行,那就是在忍?”


    “怎么,九龙城寨那种地方,没人入得了你的眼?”


    良久,男人的视线死死黏在沈宴洲苍白的脖颈上,从喉咙深处缓缓挤出几个字:


    “没遇见……想睡的。”


    “没想到还是个纯情男。”沈宴洲笑了一声,语气又恢复了冷淡:


    “不过,就算你不想和我睡,也没得选。”


    “毕竟我在你身上,可是砸了三千万,你是我的私产,你的精.血、骨头,甚至你的命,都是我的。”


    “苏医生。”他重新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说完了吗?说完你可以走了。”


    苏慕然看着报告单最后一行,手指微微颤抖。


    他不想说,作为一个深知信息素理论的医生,对象又是自己暗恋多年而不得的人,承认这个事实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作为医生,他不能隐瞒,万一后面出了问题……


    他的目光在那条沉默的高大恶犬,和高贵精致的沈宴洲之间来回游移,最后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和他,匹配度,99.99%。”


    听见这话,原本低着头,存在感极低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眼眸兴奋的望着沈宴洲。


    沈宴洲愣住了,他的视线越过苏慕然,直直地撞进了那双野性难驯的黑眸里。


    “苏慕然,你在说什么胡话?”沈宴洲冷笑,“我和他?99.99%?”


    “数据不会撒谎。”苏慕然惨笑一声,指着报告单上红色的结论。


    “他是你的命定之番。”


    “从生物学角度来说,这辈子,除了他,没人能标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