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 章 明年给叶蒲上坟,他都不敢去......

作品:《继子听我心声,日日盼我二嫁!

    “宋大人,李大人让我在这候着你,让我告诉你一声,今早尚书大人咬舌自尽了,就连周记的人都被投了毒,全死了。”


    衙役说完,往四处瞟了瞟,继续道:


    “李大人说七殿下已经来了,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您若是为周记的人来,难免会惹上腥臊。”


    宋舟一愣,蹙眉道:“都死了?”


    “嗯。”衙役点头。


    宋舟缓了一会,才从钱袋子里拿出银子塞给衙役,衙役连忙道谢。


    回到马车,不等宿枝询问。


    宋舟便让马夫调转车头。


    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出来,江影的脸色也些许有些难看,但什么都没有说。


    或许说......这件事对他来说,是必然会发生的。


    一个十岁的皇子,负责这种牵涉过多的大案,这个结果不意外。


    宿枝不会想背后到底是谁让尚书一人背了锅,她不在乎。


    毕竟平头老百姓,在乎了也没用。


    “那......周记的人全死了......”


    “抱歉,叶家娘子。”宋舟蹙眉道:“早知这样,就不等休沐日了。”


    宿枝明白,也不能怪宋舟。


    “没事,宋大人,您也别自责,问了也不一定就有答案。”


    话虽如此,但宋舟能看清,宿枝一下就蔫了。


    江影看了她一眼。


    抿着唇没吭声,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等宿枝反应过来,要下马车时,江影也下了车。


    “江捕快,不吃饭了?”宋舟掀开帘子问。


    “家里的狸奴没喂。”江影笑了一声,“得回去喂,不然一会嗷嗷哭了。”


    宋舟眯了眯眼,“江捕快跟叶家娘子一起走......恐怕不合适吧?”


    “是不合适,我等会再走,行不?”江影无语的一辟谷坐马夫旁边。


    宋舟挑了挑眉,只当自己想多了。


    等宿枝都没影了,他才道:“那就不耽搁江捕快喂狸奴了。”


    江影跳下马车,摆了摆手。


    “宋大人,慢走!”


    宋舟微笑着颔首,虽说江影没点边界感,但是会尊重人的。


    看着马车朝另一侧方向走远、


    江影只是嗤笑了一声,这点心思,宋舟都快写脸上了。


    随后快步朝宿枝的方向追去。


    轻功不是闹得玩的,一下子就追上了。


    “叶家娘子,东西我放衙门了,明日给你。”江影跟她之间还隔着一人的距离。


    “什么东西?”宿枝一愣。


    “还能什么?周记的供词。”江影慢慢悠悠的开口。


    什么?!


    供词?!


    “你你你!你怎么有的?”宿枝瞪大了眼睛。


    “你以为谁都像宋舟一样吊着你啊?”


    江影翻了个白眼,“你告诉我的时候,我就去找了我认识的捕快,他正好负责严刑......咳!就问出来了。”


    宿枝疯狂眨巴了几下眼睛。


    果然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啊!


    她竖起大拇指,“江影,我替叶郎谢谢你。”


    “别高兴太早了,原本是想查清楚再告诉你,今日看你这样,总觉得蒲哥应该不想你伤心。”


    江影说了一嘴,“而且,你不说,我若知道了周记跟蒲哥有关系,那我也会查的。”


    之前,宿枝从未说叶蒲那日出门是去买糕点。


    虽有疑点,但全无头绪,甚至没点线索,这才结了案子。


    宿枝咬了咬下唇,小声道:“嗯,叶郎果然没看错你。”


    之前,她说她不喜欢江影。


    叶蒲总说:‘你别看他混的很,心是好的,靠谱,我跟他一起办案子,我心里踏实。’


    现在想来,三十多的叶蒲,果然会看人。


    大事上,江影确实没话说。


    不过、


    她这么想,江影却心虚了起来,打了声招呼就跑回了家。


    他坐在凳子上,双手摩挲了一把脸。


    小声道:“看错了的,他死都不会想到,我看上他媳妇了。”


    真畜生啊!


    明年给叶蒲上坟,他都不敢去......


    ......


    与此同时、


    偌大的监牢,七皇子发完脾气才屏退其余人。


    等叶书予一来,他慌张道:


    “承文,现在怎么办?父皇要是知道这案子还不该死的全死了,我会被禁足,会不让我上朝堂的!”


    叶书予沉默了。


    只是这些吗?不责罚你?比如抽一顿?


    “殿下莫急。”叶书予宽慰:“如今还是有线索的。”


    “什么线索?”七皇子问。


    叶书予,“找到黑三爷,亦或者,等。”


    七皇子失魂落魄的瘫倒在座位上,原本就是个孩子,平日里看着威严的紧。


    一慌立马原形毕露,嘴一嘟就想哭。


    连‘本王’都不自称了,‘我’字说的顺口的不行。


    “可黑三儿已经逃离京城了。”七皇子轻声开口。


    “你真信那人是黑三爷?”叶书予捏了捏鼻根。


    能负责这么大事情的人,怎么可能平时没事就顶着名儿露面?怕别人抓不到他是吧?


    七皇子一愣,“那谁是?”


    叶书予沉默一瞬,“让他毕恭毕敬的人。”


    说着,他找出一些供词,随后指着其中同一个人。


    “这个、或许就是黑三爷。”


    “女子?”七皇子张了张嘴。


    叶书予只是笑,“女子如何?前朝姚太后垂帘听政、治国有方,史书更是有女子刺杀君王,世上善恶不分男女,有能之士也是如此。”


    “承文,我知道了。”


    七皇子点了点头,“那明日我该给父皇怎么说?”


    叶书予刚想说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是一想到七皇子可能当着所有人就把他们的线索说出来......


    他开口:“认错,线索瞒着,若是陛下留你,你便说,不留就算了。”


    七皇子:“???”


    算了是什么意思?


    叶书予觉得,陛下肯定会另派人来查。


    所以只是说了一点他觉得的异常。


    好好宽慰了一阵七皇子,叶书予才回了家。


    本来、今日是休沐日的。


    “书予,你去哪了?不是忙着温书吗?”宿枝从厨房伸出脑袋问。


    叶书予垂了垂眼。


    哄小孩去了。


    他随意扯了个理由,“有本书我没有,去书肆看书了。”


    “哎呀!你瞧你,钱匣子就在我屋里放着,你缺书买就是了,怎的还空手回来了。”


    宿枝责怪了一声,书肆的交了银钱,可以当场翻阅的,只要不弄坏就行。


    但读书人,哪个不是把书看烂了才作罢?


    翻都得翻十八遍。


    有条件就买书呗!


    叶书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