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论社恐如何当合欢圣女

    落了地,祝沁蕴牵着狼鹰左顾右盼,愣是把一条大路踏出了迷惘的感觉。


    行至透明罩前,二人异口同声。


    “要不就送你到这吧?”


    “要不就送我到这吧。”


    此话一出,皆是松了口气。


    凌霜月自是抱着在这路上多做打算的念头,至于祝沁蕴,她倒是颇为抱歉地做了解释。


    原来此处结界,算是凌霄宗乃至天元界上到长老、下到孩童,众人皆知的一处“禁地”。


    倒不是说内里险恶,相反,此地灵气充裕、环境清幽,极强的防护结界更是将一切危险杜绝门外。但是对他人来说,最危险的大概是居于其中的萧清川本人吧……


    作为天元界,也便是仙界难能一见的剑道天才,修炼、晋升,对他来说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但他仿佛对任何事物都兴致缺缺。


    试炼、秘境、比斗……人们从未见他对某些东西上心。看得最多的,便是他被长老们低三下四哄劝而来后面无表情地坐在观众席,一言不发。


    若到此,当他是个孤僻怪人便罢了,可惜总有那么几个欠的,心里不服,嘴上无德,很快谣言四起。


    例如萧清川的境界是嗑了丹药堆上去的。


    又或是他实际上空有名头,实战不行。


    最后三人成虎,他“成了”某某长老的私生子,一切皆是造势来的。


    于是,欠的骗了蠢的,蠢的上了山。


    那一日,大放厥词的猖狂者摇摇晃晃地硬撑着走出了结界,随后倒地不起。那几人身上霜雪化去后才见血污,半点未曾沾染结界内里的美好。


    至此,这层薄薄的结界再不欢迎任何心存恶意的生物不请自来。虽然经过上次的教训,也是少有人敢随意进入。


    “我嘛……”祝沁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之前刚刚驯服绒绒,经过霜溯仙尊结界上空时没控制好高度进入了内部,撞坏了忽然出现的建筑,自此被他一并加入了禁止通行的名单,你瞧。”


    她试探着把手朝着结界内部迅速一挥,仅仅一刹那,她的手臂就覆上一层冰霜。


    在这之后,祝沁蕴又多番解释,生怕被凌霜月把她和不负责任的圣子划分成一类人。虽然凌霜月本人并无怨言,毕竟就如同大众认知的——这个结界之内最危险的便是萧清川。


    告别祝沁蕴,凌霜月沿着石板路缓步而上,心中五味杂陈。


    就算是去除谣言中浮夸的部分,萧清川也并不像好相处的类型。她年轻时还曾有一段时间十分迷恋各种文学创作中的此类人,那种拉着高岭之花坠落神坛的刺激感属实令人沉醉。


    但是她只想看,不想亲自上,真的。


    这种人的心简直是石头做的,往往等到观众与女主都挥尽了今生的眼泪,他们的爱才姗姗来迟。


    凌霜月咬牙切齿,想起了那个狗屁第二方案。真是见鬼,在现实生活中像萧清川这种差一步升仙的淡人,只有脑子坏掉才会突然想要和他人建立关系吧!


    她猛一抬头,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尽头。此处地势开阔,只有两间一大一小的屋子贴近林边,几乎与自然融为一体。


    车到山前必有路,她走一步算一步,实在不行吊死在歪脖树。


    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她伸出手坚定地敲向大屋子的门。


    然后敲在了一堵结实的胸肌墙上。


    出师不利啊。


    “那个……”她迅速将手抽回,“我是……”


    “sh……圣女。”


    没想到被对方抢话,凌霜月不再研究地上哪有洞可以钻,正和对方稍纵即逝的惊讶打个照面。


    “是,您知道?”照着示意,她进了屋中与萧清川面对着坐下,“刚才很抱歉,我是想敲门,没想到……”


    “我都知道。”他说,“不必客气,叫我萧清川即可。天气不佳,喝些吧。”


    萧清川将一杯清露推向对面,略有些长了的碎发下是平静无波的眉眼,好似刚才的变动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他敢应难道她就敢叫了吗?凌霜月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茶杯里,发现对方似乎真在透过那根本不算透明的纸窗看天气时才勉强放松些。


    这清露也是奇怪,长了一副索然无味的样子,喝起来却有种奇异的奶甜香气,这个级别的仙尊也会喜欢小甜水吗?


    她借着这杯清露偷偷打量着对方,萧清川着实长了一副符合传言的外表。许是那一头及地长发已经白得发光,肤色却仍然清透,衬得他有些失去血色的非人感。若是再与那双银灰色的沉寂眼眸对视,真是让人感到背后一凉。


    但此刻,萧清川并不看她,也未有任何催促之意,只是静静地等她喝完,主动抬起眼看他。


    “按理说,你的行程已是安排周全。”萧清川仍看着纸窗,“与水平相近的弟子同住同学,元一长老带的班正合适你,人数三十,多你一人不多。”


    凌霜月脑中瞬间被乱麻似的思绪占据,无意识地搓着手。这行程谁安排的,既然安排到那个元一长老干嘛还让她先来萧清川这里走一遭?元一长老也不知道人好不好不会嫌弃她菜吧?三十个同学,要是有小组活动真的很容易落单……


    可是,按理说?那就是可以不按理来了。


    她期待地看过去,得到了一个极快的对视。


    “不过你可以选择住在……”萧清川朝着纸窗一指,大抵是那座小些的屋子的方向,“那里。独居,吃穿用住一应俱全。至于教学,我想我能胜任。”


    ?


    她此刻的心情大概就是吃青酱意大利面,却发现青酱是香菜碎拌芥末做的。


    不过,纵然与萧清川这种水平极高的冷面教师一对一教学已经很坏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毕竟进那个大班教学,很有可能发生一些十年后她想起来要给自己两巴掌的不良回忆。而在萧清川这边,顶了天也就是挨一个人的骂,一对三十一,她赢太多了。


    萧清川了然,面色不变:“今日便早些歇下吧,关于你的新日程,圣子那边由我来告知,免得他在山下久等。”


    “哎——”凌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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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不敢直呼其名,硬憋半天,“仙尊,我自己来的。”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对方看起来有那么一丝欣喜,不过那种需要精密测量仪器才能确认的微笑和没有也差不多。


    ……


    萧清川的小屋。


    此处从外观判断,很明显是一处仓库,现如今内里却整齐摆放着各式家具,甚至比主屋更像住人的地方。


    也是,就算她的理由比较奇怪,但若是换成别人,谁会不选萧清川呢?他自然是早做好了打算迎接圣女,只是不知道这样做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


    算了。


    凌霜月放过了自己拼命运转了一整天的可怜脑子,决定看些没有营养的东西哄自己睡觉。


    不过很显然她失败了。


    一片夜色中,散发着点点幽光的小屋格外明显。当真不是她玩物丧志,只是这仙灵通中各色干货让人仿佛来到沙漠。


    譬如《从凡入仙速成邪修版》


    《这瓜你们吃了吗?点我即看全新顶流关系图》


    《三界黑话大全》。


    于是,第二日她顶着一张比之前更憔悴的脸出现在了萧清川门前。


    萧清川微微皱眉:“没睡好吗?”


    凌霜月想帮他重新断句,她是没睡,好吗?前半夜她还在看瓜贴赞叹不愧是修仙界,后半夜就焦虑发作担心第二天被大材小用的萧清川会不会骂太难听,埋头恶补了几个小时的剑修干货直到把困意都熬没了。


    不过有失必有得,将那些理论知识掰开揉碎地过了一遍就相当于预习,怎么着也是给心里增添一份底气。


    萧清川颔首:“正巧,今日便从灵力讲起吧。”


    从哪儿讲起?她慌张地预习到函数了,但其实从加减乘除讲起?


    “觉得太容易吗?”


    凌霜月觉得周身有些发寒,这话她听过成千上万次,无一例外,接下来她浅薄的知识就要遭到嘲笑,没有学会走就想跑是多么傲慢的行为啊……


    突如其来的触感带着她抽离了窒息的回忆,萧清川略有些冰凉的指尖拂过她眼下的乌青,又不动声色地端坐如常,好似只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动作。


    “你对灵力掌握的很好,也许初次接触灵力时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他垂下眼睫,“但你值得更好的,你觉得呢?”


    没有责怪?


    她反倒不知如何应对是好了,支吾两声才挤出一句:“我能行吗?”


    “没做之前不必说不行,就算不行又如何呢?”温和的笑意在萧清川面上一闪而过,“其他人甚至连尝试学习我的勇气都没有,你比他们更好。”


    他握住凌霜月无处安放的双手,见缝插针地与她十指相扣,丝丝缕缕的灵力在二人之间如潮水涌动。


    这次他的笑颜停驻了许久,难得地直视着她。冷色的瞳仁此刻却像是月光洒在湖面,让人不自觉地沉溺于这份特别的温柔。


    “如何,要试试看吗?”


    “我试。”


    ……这可真是因材施教、对症下药、骗色鬼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