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保暖棉
作品:《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劳动着,战斗着,创造着,从过去流来的海!
劳动着,战斗着,创造着,向未来流去的海!
请结合这句诗,以人民教师的角度,谈谈你如何在未来的工作岗位上……”
是那次教师招考的考题。
纸上是荀长林的字迹。
他认得。
当年为了笼络苟长富,他亲手抄的考题,让苟长富留着备用。
那次考试,原本只有这一篇作文。
后来不知为了什么,文教组的人竟然跳过公社,直接请示县教育局,将考题内容大大增加,使这篇作文分数的占比大幅下降。
但他以为那东西早烧了。
苟长富跟他这么久,应该有这个自觉,想不到他倒是把这东西当宝贝藏起来了。
苟长富把那张纸展示完了,又收回怀里揣好。
荀长林还是不能接受他这个玩鹰的,反倒让鹰啄了眼。
他调整了一下脸色,压抑内心的愤怒,拿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
“小苟啊,之前你倒布料,折了本儿。
欠我的账,我就不要了,啊,哈哈!”
见苟长富还是阴着一张脸,没有接茬,他有点尴尬,只好揉揉僵硬的腮帮子,继续说,
“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我没有体谅你的难处,这是我失察。
你呢,也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与我为难了!”
“荀书记,”
苟长富开了口,
“明人不说暗话,咱也别绕弯了。
你以前那些活儿给谁干,不管是马德禄还是牛德禄,我管不着。
可我这回,我得吃口肥的。”
荀长林盯着他,没说话。
苟长富往前探了探身子,继续说,
“我知道你手里有批棉花,三百多斤。
是分给农机站、卫生所那些单位的保暖棉,你把那批货给我。”
荀长林的眼睛眯起来。
“给你?怎么给?那是公家的账……”
“账的事你比我熟。”
苟长富又往后靠了靠,
“货给我,我自己销。挣了钱,都揣我兜里,不跟你分。”
荀长林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这意思,是让我白给你送三百斤棉花?”
“你刚才说,之前倒卖那批布料,欠我的钱不是一笔勾销了吗?”
苟长富笑了笑,那笑浮在面皮上,没到眼睛里,
“这回这棉花,算补偿。咱俩两清。”
荀长林气哼哼地站起来。
他没想到苟长富这回这么难搞。
他已经明确让步,他还紧咬着不放。
这人胃口也太大,也太蠢了。
在这个时候倒卖棉花,这不是拿人头往枪口上撞吗?
可如今,苟长富非要较这个劲,能怎么办呢?
算了,就先退让一步,先度过眼下这个危机吧!
他在屋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苟长富。
昏黄的电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墙上,晃来晃去。
他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三百多斤,你知道那是多大一堆?
你知道怎么销?你知道万一出事……”
“出事有我自己担着。”
苟长富打断他,
“不用你操心。你只管把货给我,剩下的事,跟你没关系。”
荀长林转过身来,盯着他。
苟长富也盯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较着劲,谁也不说话。
门外的灶间里,马德禄蹲在灶台边上,把耳朵贴墙根,密切关注着屋里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荀长林忽然笑了。
“行,小苟长能耐了,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这事要是翻了车,你可别牵扯我。”
他走回桌边,端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盅。
酒倒满了,溢出来,洒在桌上,他也不擦。
“棉花我给你。”
他端起那盅酒,一仰脖灌下去,
“这事以后,咱俩两清。
过往的情谊到此为止,以后再有什么事,别来找我。”
苟长富站起来,把自己那盅酒也端起来,一口干了。
“两清就两清。”
荀长林忍不住追问,
“我的手迹什么时候还给我?”
苟长富哈哈一笑,
“荀书记,别着急,把棉花给我,我就给你!”
说完,他把酒碗往桌上一撂,转身往外走。
屋里只剩荀长林一人。
他坐在那儿,盯着桌上那摊洒了的酒迹,盯了很久。
马德禄探头进来,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荀书记?”
荀长林没动。
“他走了。”
“我知道。”
马德禄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荀长林忽然站起来,一脚踢翻了凳子。
凳子砸在地上,闷响一声,在空屋子里荡来荡去。
他对马德禄说,
“那批棉花,你负责对接调拨单,给他送去。
德禄啊,以后的好事儿就都是你的了,招子放亮点儿,把自己摘干净了!”
说完,他掀开门帘,大步流星地走了。
这个寒假,白丽雅过得比平时还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外头天寒地冻,村里人猫冬的猫冬,串门的串门,她却一天没闲着。
方红月那头饰作坊已经上了道,不用她操心; 草药生意停了,正好腾出手来干别的。
她盯上了苟长富。
“恶狗临死疯三声”,这话她上辈子听过。
苟长富现在房子烧了,媳妇跑了,公社的活也丢了,跟条被打瘸的野狗似的。
这种人最危险,临死前非得咬谁一口。
白丽雅把五感铺开,日夜盯着他那几间破屋。
那天,她终于等到了。
苟长富鬼鬼祟祟去见荀长林。
白丽雅跟在后头,遁影藏形,无声无息,像一抹飘在风里的影子。
棉花。
那批三百多斤的保暖棉,分给农机站和卫生所的。
苟长富要打这批货的主意。
白丽雅在炕上坐了一夜,把这事前前后后捋了一遍。
荀长林在和平公社盘踞多年,根深叶茂。
村里的事她能摆平,公社的事她能钻空子,可要动荀长林这棵大树,光靠她一个人不行。
得有个人,比荀长林职位高,说话比他管用。
她想到了郝建国。
县武装部的郝叔叔,跟她爹是老战友。
她爹没了之后,郝叔叔逢年过节还让人捎东西来,问她们姐妹过得咋样。
除了正常礼尚往来,她一直没去麻烦人家,可现在这事,得用上这层关系了。
要去郝叔叔家,不能空着手。
喜欢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请大家收藏:()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