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怎么会有这种人?

作品:《江总,沈小姐还是不嫁

    沈清河接过。


    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那车又嗖的一下开走了。


    唉?不是来加油的?是特意还她药的?不能吧…


    沈清河纳闷,但也没持续多久,加油站的工作结束,她还要马不停蹄的去饭店打工。


    不仅不能迟到,若是没有早到十分钟,经理也会骂她。


    热了盒从便利店带回来的过期便当,再吃片止痛药,沈清河奔赴下一个工作地。


    另一边,江则的车无头苍蝇似的往前开。若不是握着方向盘,他真想捶足顿胸。


    他慌什么?怎么没加油就走了?


    丢死人了!


    他索性把车停到一边,给秘书打电话,“给你发了个地址,来接我。”


    “是。”


    一下午的会议后,江则被无穷无尽的企划书烦得头痛欲裂,晚饭都没吃,直接在公司的休息室睡着了。


    凌晨一点,他被饿醒。


    想着出去找点吃的,也顺便透透气。


    路过一个二十四小时开门的便利店,他心血来潮,停了车。


    刚走进去,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这么背吧…怎么又是她?


    沈清河也愣住了,一度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跟踪癖。


    看着人五人六的,怎么这样…


    “你…你也在这打工?”


    “嗯。”沈清河点头,“谢谢你还我止痛药。”


    “我顺手捡的。”


    “哦…需要什么?”


    “我…”江则的脑袋突然空白一片,摇头晃脑的四下张望,“我…”


    我了半天也没说出来,沈清河更觉得这人可疑。


    “面包。”


    “在第二排货架。”


    江则点头,走过去,看都没看,随手拿了一个。


    “七块五。”


    麻利结账,江则拿上面包上了车,才发现自己拿了个粉不拉几的草莓味。


    “哈…真是…”


    这还没完,隔了没两天,两人又偶遇了。


    这次地方更扯——酒吧。


    那天是孟宴说S酒吧新请了个乐队,主唱是超级大美女,非拉着他去看。


    灯红酒绿,孟宴眼睛直勾勾的,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你猜我多久能把她拿下?”


    “哈?”


    “一个星期。不…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好泡,十天吧…你信不信?”


    “我信。”江则被音乐吵的心烦,没了耐心,起身,“你去泡你的妞吧,我去包房吃点饭,闹死了…”


    “给我也点一份,我要个电话就过去。”


    江则应了声,去吧台点了两份鸡排饭、小食和饮品,在包房等着。


    孟宴号称是酒吧小王子,在各大酒吧都是常客,每家都为这个“财神爷”准备了专属包房,随时供他使用。


    昏暗的走廊里,弥漫着酒精、烟雾和劣质香水混合的难闻气味,江则嫌弃的皱了眉。


    不经意一个抬眼,好巧不巧,看到走廊尽头,沈清河被一醉酒男人拦住。


    沈清河没觉得慌,这样的事她几乎每次都能遇到,见怪不怪。


    冷静又礼貌,道,“先生,麻烦您让开好吗?我还有工作。”


    男人醉醺醺的,又凑近她一步。


    “不就是卖啤酒吗?你这一瓶能有几块钱的提成啊,至于这么努力吗?看得我都心疼了…”


    沈清河面无表情躲过他的脏手。


    那男人似乎很享受她的“欲擒故纵”,笑眯眯的,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


    “你的啤酒我包了,今晚陪我吧。”


    “先生。”沈清河一字一句,“我不是小姐,请您自重。”


    “你不是小姐?”男人嗤笑着打量她,“裙子短得都快露屁股了,你矜持个屁啊!别他妈不识抬举!”


    “请您让开。”


    “非要扫爷的兴是吧?你知道我是谁吗?”


    爱谁谁…沈清河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今晚啤酒就卖出去四瓶,她再不想跟男人再废话一句。


    啪!


    一个巴掌猝不及防的甩过来,沈清河承受不住,整个人撞在墙上,又咚得一声落下。


    声音引来了经理。


    “这是怎么了?”


    “这你们员工?”男人点了下脚尖,傲气十足。


    “是…沈清河!你又怎么惹到客人了!”


    “她来我包房推销啤酒,撒了我一身!”


    男人的谎话张口就来。


    “沈清河!你怎么笨手笨脚的!你说说,你都惹了客人多少次了!还不跟人家道歉!”


    “就用嘴道歉?”


    “这…”经理有些为难,但只犹豫了几秒,就从沈清河抱着的箱子里拿了罐啤酒,打开,递给男人。


    一抹冰凉瞬间袭击沈清河的头顶,接着是额头,她紧紧闭上眼,任由水流将自己淋个彻底。


    她没有难过,也不觉得屈辱,只心疼这一罐的钱怕是要自己出了。


    “我c!”


    突然,男人一声惊叫。


    沈清河骤然睁开眼,视线却被一个高大的人影挡得结结实实。


    “你谁啊!有病吧!”


    “为难个女人很有成就感吗?你要不要脸啊?”


    沈清河愣住,这声音是…


    男人想反驳,又本能觉得眼前这男人不太好惹,找经理撒气,“怎么办吧!”


    “这…我们会对您赔偿的。”


    “不用!你们这我以后再也不来了!”男人说完,立刻逃离现场。


    损失了个大客户,经理自然要找沈清河算账。


    “沈清河,这人…你认识?”


    “我不认识。”沈清河抹了把脸上的啤酒,低声说。


    “不认识就替你出头了?沈清河,你来我们这一个多月,给我惹了多少祸!”


    “你以后别来了!”


    一听这话,一直平静沉默的沈清河急了。


    啤酒成本五块,卖三十五块,她一罐的提成是十块,只要四处推销就行,对她来说是个好差事。


    “经理!我…”


    “你走吧!我们店小,容不下你这样的大佛!”


    沈清河心里沉得厉害,硬生生的吞下委屈。


    她知道,这事没缓了。


    可惜她这一个多月每天都在忍,气得心尖乱颤也从没反抗过,就是心心念念这一罐十块钱的提成。


    结果呢?就被这个男人轻松给毁了。


    “你没事吧?”他转向她,“你怎么这么好欺负?你越顺从,他越得寸进尺。”


    哈?!


    莫名其妙的站出来,害她没了工作不说,竟然还高高在上的教育她?


    怎么有这种人!


    沈清河瞪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说,走了。


    “唉?你…”


    “江则!”孟宴挥舞着手机,笑嘻嘻的跑过来,“你怎么在这呢?我找你半天。”


    江则脸色阴沉。


    “我跟你说话呢,你…你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