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白哥厉害啊

作品:《骸骨风筝

    姜浮?”白飞光简直不敢相信,她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瞪大眼睛,甚至怀疑眼前人是不是自己死前产生的幻觉,“你怎么会在这里?”


    “姜浮”笑了笑,没说话。


    白飞光诧异道:“这里这么偏,你怎么找过来的,快走,这两个人不好对付。”


    腹部的伤口还在流血,他怀疑自己的肋骨被何哀挤压断了几根,浑身疼痛欲裂,眼冒金星,却还不忘担心姜浮,让她快些离开。


    “姜浮”叹气,说:“你好像要死了。”


    白飞光还没发觉眼前人不太对劲。


    “真可怜。”


    “找那么久,还是没找到。”


    “会后悔吗?会不会后悔没有一开始就放弃。”


    “搞得现在差点丢了性命。”


    这些话,从那张美丽的嘴里吐出,让白飞光产生一种诡异感……他对眼前人感到陌生,根本不是他印象中的姜浮。


    嘴唇翕动,终是问出了那句。


    “你是谁?”


    她不是姜浮,她是谁。


    一模一样的脸,连扎在脑后的马尾辫高度都一样,但绝对是不同的人,姜浮绝不会说出这些话。


    “姜浮”笑了,她蹲在那儿,凝视着白飞光的脸。


    白飞光很难形容这种眼神。她看着他,仿佛穿过他看到了他的梦境,那无数次在夜晚里见过的——风声嚎嚎,水声迢迢的平坦荒原。


    他不知道她是谁,何哀和佘不虞却好像知道。


    两人都表现得十分恐惧,佘不虞几乎从椅子上掉下来,她踉跄几步,摔倒在地上,又狼狈地爬起来,以几乎连滚带爬的姿态,往外面跑。


    何哀也在“姜浮”出现的那一刻松开了白飞光,他浑身发着抖,一步步后退。


    一个和姜浮一模一样的人,为什么会让他们如此恐惧,他们怕的到底是什么?


    无数问题萦绕心头,注定得不到答案,白飞光忍耐不住,再次问出了那个自灵魂深处而来的问题:“你是谁?”


    女孩摇摇头,转身。


    女孩的身后,并没有蛾人的翅膀,她身形单薄,穿着普普通通的上衣和长裤,和平日里在公园里见到的那种寻常女孩并无二致。


    她说:“你应该知道我是谁的呀。”


    白飞光:“我应该知道?”


    女孩眨着眼睛,没再说话,她的手在上衣浅浅的口袋里摸索,摸呀摸,摸出来了一样东西,递给白飞光。


    白飞光没有犹豫,伸手接下女孩递来的东西。


    是一根纤细透明的线,像鱼线。


    女孩说:“交给她。”


    未提姓名,但白飞光知道这个她指的是姜浮,女孩要让他把这东西交给姜浮。


    白飞光:“这是什么?”


    “秘密。”


    “或许以后会用到,当然……我希望用不到。”


    从女孩出现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没有从她的脸上移开,他思绪混乱,有太多想说的话,太多想问的问题。


    两人对话之际,已经退到洞口的何哀转身就跑,但只跑出去两步——只有两步。


    一条裂缝,突兀地出现在了他头顶的中央,皮肤撕裂的声音和撕裂布料的声音那么相似,从额头,到鼻梁,到胸膛……


    白飞光已经麻木。


    他不是第一次见这一幕,就在不久之前,崔丰谷就在他和姜浮的眼前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而发生在崔丰谷身上的事情在重演,只是眨眼的工夫,他就已经变成两半。


    他的身体构造和人类似乎不一样,被劈成两半后,没有像尸体一样硬挺地倒下去,而是堆成了两堆。


    像没有骨骼支撑的肉袋子,就这么堆砌在了地上。


    十分恶心的画面,白飞光看得脸色煞白。


    佘不虞浑身抖若筛糠,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气势,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她甚至不敢求饶,只将头一下一下地往地上砸,鲜血很快就糊了整张脸。


    白飞光再怎么蠢,也能看出何哀的死和眼前这个和姜浮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有关了。


    他正欲说话,洞穴处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正小心翼翼地从石阶下来。


    片刻后,洞穴外冒出来一张脸,是之前离开的王珰,王珰身后是一张更小的脸,是逼着王珰回来的姜浮。


    姜浮害怕白飞光出事儿,就差拿着鞭子抽王珰让他把车开快点了。


    王珰有苦说不出,后半程几乎是带着哭腔说:“我的姑奶奶啊,求您了,我已经开到60了,就这种小路,这大晚上的再快就开沟里去了。”


    姜浮说:“别废话,再快点,他要是出事了,我把你头炫下来。”


    王珰:“哎,你们什么关系啊,男朋友?”


    姜浮:“你管我们什么关系。”


    王珰还想说话,又挨了个大嘴巴。


    不得不说,给人大嘴巴这事儿真挺容易上瘾的,姜浮都要扇顺手了,动不动就想给他来两下展示威信。


    王珰决定放弃说话,他脸肿了,牙也松了,再挨几巴掌说不定耳膜都要穿孔。


    到了目的地,姜浮逼着王珰继续带路,王珰被刀抵着后背,只能把人带到了悬崖下面,他本来不想下去,差点被姜浮捅一刀,最后哭哭啼啼地往下爬。


    “那我能不进去吗?待会儿到了门口就说是你自己找到这儿的。”王珰咕叽。


    姜浮:“行,下去了你就滚。”她顿了顿,“你不会去喊帮手吧?”


    王珰:“喊什么帮手啊,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带你来的这儿得把我皮剥了。”他说到剥皮打了个寒战。


    姜浮想了想,觉得自己也不可能把王珰杀了,道:“好。”


    王珰本来打算把姜浮带下来,自己立马离开,谁知道他鬼鬼祟祟地支着头往洞里看时,正巧和跪在洞口地上的佘不虞对上眼睛。


    哆哆嗦嗦的王珰:“……”


    满脸是血的佘不虞:“……”


    在看到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佘不虞此时这么狼狈,王珰脑子里不可抑制地冒出了一句:你也有今天。


    他立马扯起假笑:“哟,佘姐,这大冷的天怎么在地上跪着,头上这是怎么了,再哪儿磕的。”但凡他再往前面走两步,看见何哀的尸体,也不敢说出这话来。


    王珰身后的姜浮早就做好准备,听见王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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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的时候,握紧了手上的匕首,恶狠狠的咬着牙。她预计佘不虞看见自己,会有一场恶战,已经架好架势准备开打。果不其然,见到姜浮佘不虞嗖嗖的从地上跳起,朝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


    姜浮以为她是来攻击自己,正打算还击,谁知佘不虞看都没看她,一阵风似的,冲到石阶的位置,一溜烟地爬上去。


    动作灵活得像只山里的猴子,不过眨眼功夫,就消失在夜幕里,留下王珰和姜浮两人面面相觑。


    这画面来的莫名其妙,两人均是一头雾水。


    姜浮用手肘给了王珰一下,示意他解释。


    王珰怎么解释,他比姜浮还要莫名其妙,这佘不虞看见他们像鬼看见门神,离开的速度恨不得用飞,他甚至觉得佘不虞估计都在恨自己怎么不也长双翅膀飞走得了。


    “怎么回事?”姜浮。


    王珰双手摊开:“不知道。”


    “进去看看。”姜浮说。


    王珰道:“你、你不是说好了,到这里就让我走吗?”


    姜浮瞥他一眼,笑的像朵儿花儿:“骗你的,上次还没上够当?”


    王珰:“……”你和白飞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被姜浮逼着,王珰也没办法,被逼着往前走,两人走了几步,终于看见了门口地上堆着的尸体,和洞穴深处神情凝重的白飞光。


    看着白飞光手上已经挣脱束缚,静静地坐在地上,还有离他不远处,那具不见人形的尸体,王珰没出息地腿软了:“哥,你杀的啊?这么牛你早说嘛,我还能给你搭把手呢。”


    姜浮眼睛也瞪大了,站在尸体旁边,瞅了瞅尸体,又瞅了瞅白飞光,要不是依稀能看出人类的脸,她还真没办法把这团东西和人挂上钩,于是看向白飞光的目光里也带了三分佩服:“白哥,厉害啊,怎么杀的,骨头都给抽了……”


    白飞光之前受了伤,又被何哀差点勒死,此时看见姜浮和王珰,终于卸下防备,整个人都要垮了,靠着墙壁,有气无力:“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姜浮奇怪的问。


    白飞光摇摇头,对着姜浮招手,示意她过来。


    姜浮走到白飞光的面前,蹲下,见他上半身的衣服都被血染透,感觉情况不妙:“走,我先带你去医院。”


    白飞光嗯了声,突然伸手牵住了姜浮的手。


    姜浮被白飞光的动作弄得微愣,瞅着白飞光专注凝视自己的眼神脸突然红了,正想问他怎么了,就感觉他将一个东西塞到了自己手心。


    “吓我一跳。”姜浮顺手把东西捏在手里,假装不在意,开玩笑缓解尴尬,“还以为你暗恋我要表白呢。”


    白飞光怔愣片刻,意识到自己的的确确牵着姜浮的手,他张了张嘴,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居然也红了。


    王珰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一会儿你脸红一会儿我脸红,阴阳怪气道:“哟,你们先谈着,我看那尸体颜色挺像玫瑰花的,等我去拿他给你们摆个桃心烘托烘托气氛啊。”


    白飞光:“……”


    姜浮:“…………”


    五分钟后,脸上又挨了一巴掌的王珰哭丧着脸把白飞光背到了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