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瑾王府
作品:《古代刑侦日志:我的线人都是小动物》 穆青青一愣。
中年男子笑了:“公子别见怪。咱们文汇堂在丰城有分号,掌柜的常来信提起,说那边出了个了不得的作者,专写市井奇案,篇篇精彩。掌柜的还特意托人带了几本《市井奇谭录》来京城,我拜读后立刻让人印刷了售卖,很受欢迎。”
他晃了晃手里的稿子,“这篇新作,一看就是先生的手笔。那细节、那味道,旁人仿不来的。”
穆青青心里微惊,面上却稳住,只是淡淡一笑:“掌柜过誉了。”
“公子客气了。”中年男子侧身让开,“快请里面坐。”
穆青青摆摆手:“不必了,投了稿就走。只是……”她从袖中取出那半枚铜钱,放在柜台上,“在丰城时用的是这个信物,不知京城这边……”
中年男子拿起那半枚铜钱,对着光看了看,又还给她,笑道:“自然认。公子把另一半收好,往后取稿费,凭这个来。咱们文汇堂的规矩,走到哪儿都一样。”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契约,提笔写了几行字:“润笔费按千字五两算,比丰城那边略高些,公子觉得如何?”
穆青青点点头:“可以。”
她接过笔,在契约上落下两个字:青木。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笑道:“公子往后得了新稿,随时过来。”
他把契约收好,又拿出一张对牌,“这是取稿费的凭证,半月后过来,凭这对牌和那半枚铜钱,稿费就结出来了,之前的可以一起取走。”
穆青青没想到来这一趟还有意外之喜,她接过对牌,道了声谢,转身往外走。
走出文汇堂,秋阳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站在甜水井胡同口,嘴角微微弯起。
原来“青木先生”的名号,已经传到京城了。
回到家换回官服,刚走到巷口,穆青青就听见有人喊她。
“穆捕头!”
穆青青回头一看,钱玉郎正从一辆马车上跳下来,满脸笑容地朝她走过来。大牙跟在他身后,尾巴摇得像风车,一溜烟跑到穆青青跟前,围着她转圈。
追风:【“汪!汪!香香的人,今天有没有肉骨头?”】
穆青青笑着摸了摸大牙的脑袋,对钱玉郎道:“你怎么在这儿?”
钱玉郎道:“我正好路过,看见一个人像你,就让车夫停下来看看。你是准备去六扇门吗?”
穆青青道:“嗯,有事耽搁了一会儿。”
钱玉郎也不多问,拉着她道:“走走走,去我那儿坐坐。我正想找你呢!”
穆青青被他拉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道:“什么事?”
钱玉郎道:“好事!边走边说。”
他让车夫先回去,自己和穆青青并肩走着。大牙跟在旁边,东闻闻西嗅嗅,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穆青青,眼神里满是期待。
追风:【“汪!香香的人身上有肉味儿!藏哪儿了?”】
穆青青哭笑不得,从袖子里摸出半块肉干,扔给它。大牙一口叼住,嚼得嘎嘣响。
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钱玉郎才压低声音道:“穆捕头,你那话本,我可喜欢了!”
穆青青一愣。
钱玉郎道:“《市井奇谭录》,第一篇‘狸奴窃铜钱’,第二篇‘黄仙卖鸡毛’,我都看过!写得真好!我托人打听了好久,才知道是你写的。”
穆青青不知道该说什么。
钱玉郎继续道:“你那故事里,那只黄鼠狼可真有意思。拿着鸡毛换铜钱,换来的铜钱又去换鱼干,算得可真精。我看了好几遍,每次看都笑。”
穆青青忍不住笑了:“你喜欢就好。”
钱玉郎道:“当然喜欢!我还买了十几本送人,我姐姐也看了,也说好。她说那篇‘井中银’写得最感人,看哭了。”
穆青青愣了一下:“你姐姐?”
钱玉郎点头:“对啊,就是兵部尚书赵广德的夫人,哎呀,就是我之前偷了宝剑的那家。她这人平时不爱看闲书的,那天无聊翻了几页,结果放不下了,一口气看完,还跟我念叨了好几天。”
穆青青当然记得钱玉郎的姐姐是谁,知道她当年下嫁给了如今的赵尚书,姐弟相差十八岁,自幼由姐姐抚养长大,感情极深。
钱玉郎又道:“我姐姐说,什么时候有机会见见这位‘青木先生’,想当面见见你。我说,见什么面啊,人家写书又不是为了你。不过她既然想见,我就帮她问问,你愿不愿意?”
穆青青想了想,道:“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钱玉郎也不勉强,点点头:“行。反正我姐姐常去出门,有时候是去庙里上香,有时候去巡查铺子,说不定哪天你们就碰上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钱玉郎才告辞走了。大牙跟在后面,一步三回头,眼神里满是不舍。
追风:【“汪!香香的人,下次来记得带肉骨头!”】
穆青青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忍不住笑了。
这人,还真是个自来熟。
又过了半个月,京城正式入了秋。
这天穆青青正在六扇门翻卷宗,忽然有人来报,说外面有位夫人求见。
穆青青出去一看,门口停着一辆青绸马车,车帘掀开,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妇人探出头来。她穿着藕荷色绣缠枝纹的褙子,发髻上簪着一支羊脂玉簪,面容温婉,眉眼间带着几分和善的笑意。
“穆姑娘?”那妇人开口,声音轻柔。
穆青青点头:“正是。夫人是?”
那妇人下了马车,朝她微微福身:“妾身娘家姓钱,是钱玉郎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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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青青连忙还礼:“原来是赵夫人,赵夫人客气了。”
赵夫人笑道:“早就想见见穆姑娘,今日冒昧前来,不知可有打扰?”
穆青青道:“夫人请里面坐。”
两人进了偏厅,落座奉茶。赵夫人打量着穆青青,眼里带着几分好奇。
“玉郎那孩子,在家里没少念叨你。”她道,“说你破案如何厉害,心思如何细密,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穆青青笑了笑:“钱公子过誉了。”
赵夫人又道:“还有你那话本,我也看了。写得真好,尤其是那篇‘井中银’,看得我心里难受了好几天。”
穆青青道:“夫人喜欢就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赵夫人忽然道:“穆姑娘,妾身今日来,其实是有件事想托你帮忙。”
穆青青看着她:“夫人请说。”
赵夫人叹了口气,道:“是我夫家的一个庶出妹妹。她嫁进了瑾王府做继室,如今病了。病了大半年了,请了多少太医都不见好。我婆母让我去探望,我想着……能不能请穆姑娘陪我走一趟?”
穆青青有些意外:“夫人是想让我去看病?可我不会医术。”
赵夫人摇摇头:“不是看病。是……是觉得蹊跷。”
她压低声音道:“瑾王府的前任王妃,也是这么病死的。病症一模一样:先是失眠,然后是心慌气短,再后来是浑身无力,最后……最后就那么去了。前后拖了三四年。”
穆青青心里一动:“夫人的意思是……”
赵夫人道:“我只是觉得太巧了。我那庶妹嫁进王府才三年,前王妃死了四年。两个人都是一样的病症,一样的死法。我婆母担心,怕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作祟,让我去看看。我想着,穆姑娘你破案厉害,眼光毒,或许能看出什么来。”
穆青青沉默了一会儿,道:“夫人,我只是个捕快,不是仵作,也不是大夫。若真是有人下毒,我没带衙门的人,去了也做不了什么。”
赵夫人点头:“我知道。我不求你破案,只求你去看一眼。若觉得正常,那就正常;若觉得蹊跷,回来告诉我,我再想办法。”
她顿了顿,又道:“我那庶妹,人挺好的。嫁进王府后循规蹈矩,从不多事。她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我实在……”
她没说完,眼眶已经红了。
穆青青看着她,心里有些软。一个尚书夫人,为了夫家的庶妹能这样上心,倒是个厚道人。
她想了想,道:“好,我陪夫人走一趟。”
赵夫人眼睛一亮,连连道谢。
两人约定明日巳时,赵夫人派车来接。
送走赵夫人,穆青青回到六扇门,把这事跟寇晟说了。
寇晟听完,眉头微皱:“瑾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