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请君入瓮

作品:《谢邀!人在种花,马上发财

    陶青禾挑眉:“既然秦掌柜这也不行,那也不是。我二人也不强求,不如咱们就此散了去,各自搜罗好证据,明日便对簿公堂!”


    储知州听到这话,脑袋更疼了。


    他指着秦易道:“你既希望私了,她二人也未提出过分要求,为何不应?”


    谭月琬附和:“是啊,为何呢?”


    秦易心里有苦难言,谁家好人希望同行在自家对面开铺子?且这铺子来路可算不得光彩,这话又让人如何说出口?还有这储大人,偏心眼也未免太明显了些!


    他恼恨不已,自打碰上这二人,日子便没顺心过!


    半晌,秦易咬牙道:“便如二位所说,铺子卖给你们就是。”


    见事情终于谈拢,储知州开口:“既是说定,便不可再反悔。”


    他又道:“东头村陶二郎,盗窃他人月季……”


    陶青禾赶紧出声:“储大人,陶二郎家中有老父和妻儿,盗花之事民女不打算追究。”


    储知州看了她一眼:“你可要想清楚。”


    陶青禾点头,“大人,民女想清楚了。”


    “东头村陶二郎,盗窃他人月季一事。因事主不计钱财得失,故按律法所定,杖五十,可以铜赎刑。其余几人,无故入人室宅,均杖四十,亦可以铜赎刑。”


    听完判决,陶二郎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他赶紧跪好,将头磕得砰砰响,嘴里不停道:“谢大人宽恕,谢大人宽恕!”


    闹腾大半晌,此时终于有了决断。储知州又交代几句,便将人全部赶出衙门,让两边人自行解决。


    七月燥热难耐,太阳晒得人直流汗。


    刚出衙门,谭月琬立马开口:“秦掌柜,不如现在便寻了牙人把铺面的事定下?”


    一大早到现在,朝食没吃一口,莫名其妙看了几朵花,便闹到公堂,到现在又痛失铺面,秦易眼前简直黑一阵又黑一阵。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不欲再纠缠下去,只冷哼一声,道:“便如谭掌柜所愿。”


    ……


    快晌午的时候,日头又毒辣许多。


    正在牙行躲清闲的陈六,没想到还能发笔意外之财。只是这双方竟都是州内有名的糕铺老板,且要买卖的还是低于市价许多的铺面……


    好在两边也没吵闹开来,只是等牙行这部分的手续办完后,黑着脸的秦老板甩开袖子便走了,留下谭掌柜简直笑开了花。


    谭月琬目送秦易落荒而逃后,才收起笑。她揉着笑僵了的脸,道:“余下的事劳你多费心了!”


    陈六得了好,自是连连应下。


    几人办完事,也赶紧回去。待坐在屋里吃上爽口解暑的蜜沙冰乳后,谭月琬终于畅快起来。


    周正是昨日才得知此事,因事情紧急,他只能应了谭月琬的谋划,寻上混子演这一出。


    现下空出闲来,他忍不住开口:“陶姑娘,秦易此人心胸狭隘,为何不借此良机坐实此事,反倒退了一步?”


    陶青禾解释:“正如储大人所说,若要对簿公堂,须得寻上证据。可秦易的手段虽上不得台面,却也未触及律法。便是同他撕破脸面,怕是也不能伤他几分。故而,我和月琬的谋划并不只在铺面,接下来,端看鱼儿上不上钩了。”


    谭月琬咽下乳酥,“仅仅只抢个铺子未免太便宜秦易了,若他以后愿意绕着我们走,倒也罢了。若再想使些下三滥的招数,这戏便等他来开场。”


    说完又问周正:“表哥,近日可有南州过来的商人?”


    ……


    陶二郎这边却是顾不得暑气,交完赎钱后,他赶紧回了东头村。


    好在晌午热气难耐,村里人都在屋里,因而一路走过,未有人发现他。


    自早上开始,钱珍娘眼角便跳个不停。她刚把小娃哄睡,就听到外面传来推门声。


    钱珍娘赶紧起身出去,果然是陶二郎回来了。


    她忙问道:“事情如何了?”


    陶二郎冲进灶房,舀了一大瓢水,咕咚喝了个饱才缓过来气。


    他摆摆手:“回房说。”


    钱珍娘听完事情经过,简直捏了把汗。幸好青禾丫头说到做到,若是不认账,陶二郎现下怕是已经押进大牢了。


    她叹气道:“事到如今,村子里约莫是没有咱们容身之地了,二郎,咱们带着钱走吧。”


    陶二郎点点头,“现下咱们有些银钱,待我寻村正办好过所,便离开淮陵州。”


    ……


    牙行的陈六办事利落,没过几日,一应手续便都齐全。


    因着秦易拿着铺子有大用处,故而里面已经简单装饰好。陶青禾二人看过后,觉得没甚大问题,只需挂上云酥坊特有的画卷和招牌,再招上些人手,便能直接开张。


    火了许久的云酥坊终于要开分店,淮陵州的人热情似七月的天气。尤其是开张那日,更是早早便到门口等着了。


    依旧是雇了人吹锣打鼓,又燃了许多爆竹,再加上七折优惠的引诱,整个淮陵州,爱吃这口东西的几乎全来捧了场。


    二人站在门口,瞧着自家门前热闹的场景,和对面香酥斋冷清的氛围,谭月琬的笑脸更大了些。


    秦易觉得自己颇有些下贱,明知道云酥坊特意同他打擂台,明知道今日势必讨不了好,他依旧连朝食都没吃,便乘车过来了。


    果然!看看谭月琬那死丫头的嘴脸,可别笑掉了下巴!秦易恶毒地想着。


    谭月琬刚迎了一位熟客进门,再一转头,嚯!狗东西来了!


    她高声道:“秦老板不进来坐坐?今日我云酥坊分店开张,全店吃食皆让利三成哟~”


    秦易气了个半饱,只回道:“香酥斋还有许多事情,秦某便不去凑热闹了。”


    谭月琬又喊:“秦老板是该对自家铺子上些心了,瞧瞧这大半晌的,竟没几个人进去!”


    听到这话,秦易只觉眼前又黑了起来。他甩开袖子,扭头便进了铺子,再不理谭月琬。


    云酥坊门口,排队的人也议论起来。


    “香酥斋似是许久没有新鲜吃食了。”


    “可不是嘛!倒是云酥坊,月月都有新鲜吃食,还全都合我胃口!”


    “是咯,没想到两位娘子,竟有这般大能耐!”


    云酥坊的热闹不止持续三日。因着现下天热,铺子里不仅有爽口的吃食和凉饮,更是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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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足了冰块。只需点上一份,便能坐上许久。


    反观香酥斋,虽也有糕饼和祛暑的冰块,但二者定位并不相同。香酥斋并无多少桌凳,也几乎无人愿意久坐。故而,新开的云酥坊倒真是又得了不少生意。


    秦易暴躁地翻看账簿,若说先前的进账还能入得了眼,自天热以后,却一日少过一日。


    他狠瞪着对面,咬牙道:“刘四!”


    刘四走上前,躬着腰道:“掌柜的。”


    “陶二郎现下如何了?”


    “陶二郎已交付定金与我,待再过几日,他携妻儿搬至平江县后,便能收网。”


    秦易总算满意了些,又问:“让你查的月季花呢?”


    刘四挠挠头,“小的只查出一孔姓商人同云酥坊来往颇深,可那人的老家并不在南州……”


    “啪!”


    秦易将账簿摔至桌上,怒道:“这点小事也办不利索,我秦家还养你作甚?”


    刘四将腰躬得更低了些,“已经安排弟兄们日夜看守,只是云酥坊倒还好些,那周家镖局却不好靠近……”


    他顿了顿,又保证道:“掌柜的放心,只要那人再来淮陵州,定会抓他个正着。”


    秦易烦躁地摆摆手,“让人抓些紧,再这般磨蹭,云酥坊都要打上门来了!”


    ……


    陶二郎找到合适的迁居之处后,便赶紧办了过所。


    陶老爹是在一切都落定后,才知道这许多事情。无奈大儿子已去,二儿子便是再荒唐,他也只得跟着走。好在他手中颇有些钱财,便是换了地方,倒也不愁过不下日子。


    待一应家产均卖出去后,某日一早,陶家六口人便跟着马车,离开了淮陵州。


    这事在东头村掀起不小的风波。起先,一众人都满头雾水,谁家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贱卖了田地还有家宅,就,就走了?


    有人猜测钱家人发了大财,陶二郎前去投靠。直到赵蓉娘知晓后,气急败坏地将所有事情抖落出来。


    一众人看足了热闹,便又猜测陶二郎是没脸再待下去。再之后,月季花的事传出,众人简直惊掉下巴,一时间,东头村的八卦简直飞满了天。


    平江县是远宁州的下县,和百义县相比倒也不差。


    因事发突然,陶二郎只寻牙行的人赁了普通宅院来住。至于后面的事,还要再细细规划。


    秦易派出的人倒也不急,鱼儿既已入了网,还怕他逃了不成?


    这边陶二郎的事暂且搁下,另一边花苗的事也查到线索。刘四等人终于松了口气,赶紧同秦易汇报。


    “竟是南州的商人?”秦易有些惊讶。


    “确是如此,掌柜的。那二位可是精得很,每每有花材运来,必先放在周家镖局。待早上无人之时,再送到云酥坊去。兄弟们蹲守多日,才终于探清情况。”


    “且这南州的花材,虽是不如越平县出名。却自有奇特之处,据说香气浓郁,经久不散。”


    秦易抚着下巴,不知信还是不信。


    良久,他才开口:“那商人的样貌,住处可探清了?”


    刘四回:“俱已探清,那人现下就住在东兴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