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零经验侦探
作品:《[名柯]误入酒厂后》 并未看出两人已经暗自打量对方已久的中年警官喊出了两位少年人的名字。
“是工藤还有小兰啊。”
听到这个称呼,站在茶木泽生身后的人群忽然爆发出一小阵惊呼。
从人们的惊叹声中,茶木泽生拼凑到了那位少年的全名。
工藤新一,近期风头正盛的高中生侦探。
曾多次协助警方侦破疑案,也是为数不多能牵制怪盗基德的人士,被媒体称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
这位少年侦探用他那响亮的名号冲淡了现场人士的紧张与危机感,却唯独增加了茶木泽生的心理压力。
他不仅要防着琴酒和伏特加突然动手,还要防着他们两个人身上的东西暴露,甚至还要防着高木涉认出自己。
要是只有那些警察倒是好办一点,现在还要加上一个才思敏捷的侦探。
原本只要琴酒和伏特加快点离开就能解决的事被硬生生拖成这样。
茶木泽生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开始变得烦躁。
发生了这样的恶性案件,痕检的人也会来。
到那时,为了保护现场,无关人员一定会被清场。
他必须在那之前,找到合适的理由带走琴酒和伏特加。
茶木泽生思考了每一种可能与方向。
最后发现让琴酒和伏特加顺利离开的前提居然是赶在警察之前,提前侦破这桩案件。
从业经验为零的茶木泽生学着文学作品里的侦探角色,准备先从案发现场找一找线索。
根据在外面用相机看到的画面,他默默将在场的几人排了个位置。
坐在最后面的人是琴酒和伏特加,两人身前分别是一位穿着皮草的年轻女性和死者。
再往前就是那两位看起来和警察关系不错的工藤新一与小兰。
最前方的则是另外两位女性。
根据现场的站位来看,同乘的七个人被分成了三部分。
那位名叫小兰的女士与工藤新一的关系比较好,两人之间的位置始终在一米的范围之内。
剩下的三位女性则站在了一处,三人姿态比较放松,完全没有和陌生人在一起的紧张与局促感。
她们应该也是相互认识的朋友。
最后一部分则是一脸不爽的琴酒和伏特加。
茶木泽生在观察现场时,猝不及防地和工藤新一对上了视线。
对方没有任何犹豫,径直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工藤新一在茶木泽生面前站定,目光里带着审视,“从一开始我就在好奇。”
“你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们留下来是为了看热闹,你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在自己的名字被目暮警官叫出来后,在场的绝大部分人都在试图营造一种煽动氛围,让他当场侦破这个案件。
只有面前这个人,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皱了皱眉。
那表情不像是厌恶,反倒是有点烦躁的意味在里面。
他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感到了烦躁。
工藤新一迅速将这些观察到的信息糅合在一起,演变成了一条暂时不知指向何处的未知证据链。
“为了……”茶木泽生隔着工藤新一,又往现场看了一眼,“我的相机和保镖们。”
“当然,我也对这桩案件有点兴趣。”
他迅速为琴酒和伏特加按上了一个新身份,同时也为自己刚才那异于常人的小举动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千间降代*女士可以在远离案发现场的前提下,仅凭他人的口述便能锁定真凶,我一直很想试一试这种方式在我身上有没有用。”
“那你看出什么了?”工藤新一追问。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并没有说实话。
“我可没有那么聪明,看不出来太多东西。不过我可以帮你排除两个人。”
说着,茶木泽生指了指站在角落里的琴酒和伏特加:“那两位是我的保镖,这件事不是他们做的。”
工藤新一并不相信这番话:“口说无凭,警方与侦探办案都是需要讲证据的。”
“可你们两位不也是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被解除了怀疑吗?”茶木泽生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依旧有些不安的小兰。
“难道说侦探也会玩厚此薄彼的那一套?”
面对这近乎挑衅的询问,工藤新一并未退却,反倒是仔细地同茶木泽生分析了起来:“死者的头颅被整齐地割下,目前不知所踪。”
“而人的脊骨十分坚硬,就算是找准了骨缝,也很难一次性完成这套动作。”
“无论对方使用了什么工具,从常理上来看,只有成年男子才有这个力气做得到。”
“根据这一点来看,只有你的那两位保镖嫌疑最大。”
这番话并未让茶木泽生改变心中的想法,琴酒和伏特加杀人才不会这么麻烦。
他们两个随便找个制高点开一枪,就能在警察来之前安全撤离,绝不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得如此狼狈。
“你刚才说,死者的颈部伤口很平整。”茶木泽生突然问道。
这两位少年人不是凶手,琴酒和伏特加也不是。
剩下的那三位嫌疑人都是女士,先不说力气够不够,过山车上还有能限制行动的安全锁,她到底是怎么杀的人?
难道是——
男扮女装?
茶木泽生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先前贝尔摩德对浅井医师的称呼。
他下意识地将那三人又看了一遍,依旧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一直关注着茶木泽生的工藤新一也顺着他的目光转过了身体。
他一边观察一边回答刚才的问题。
“对,死者颈部的切口平整,那绝不是刀具能造成的伤口。”
“我更倾向于是细钢丝或是钢琴线这一类足够坚韧的物品,只要力气足够大,还是有可能……”
“我知道了!”
在看向那位搭乘过山车坐在自己前方的紫衣女士时,工藤新一十分笃定地喊道:“目暮警官,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不知道工藤新一到底是从哪里推理出凶手的茶木泽生强装淡然:“看来你已经找到答案了。”
“那我就先带着我的保镖走了。”茶木泽生对着他摆了摆手,“再见了,工藤侦探。”
“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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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机了吗?”
“送你啦,就当是你让我们能提前离场的报酬。”反正只是个借口而已,用过了一次就没用了。
左右里面的重要内容已经被他删干净了。只要能让他们三个赶紧离开,那个相机怎么样都行。
“哎……”
工藤新一刚想说些什么,那两个一直被他怀疑的保镖就走了过来,横插一脚隔断了他与那个陌生人的视线。
隔着两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他只来得及看到那人手背上的细小伤疤。
是圆形的点状伤疤,很少有人会在身上留下这样的古怪痕迹。
作为福尔摩斯的忠实粉丝,工藤新一喜欢,或者说是习惯分析周边见到的一切事物。
他就是凭着这个习惯分析出了本案的凶手。
在来的路上,他通过那位紫衣女士的肢体习惯以及身上留下来的痕迹确定了她的身份。
她曾是一名体操运动员,比常人要更为柔软的肢体能让她在正在运行的过山车上保持平衡,实施她的计划。
至于安全锁就更简单了。
那些锁是可以根据乘坐人的体型自行调整的设计,只要想办法让自己的身体更靠前,就能为自己留出合适的行动空间。
而杀害死者的凶器,就藏在她的身上。
工藤新一又将自己在心中推理出来的内容再度补充了一些细节,例如犯人身上的特殊泪痕以及消失的珍珠项链。
眼角向后飞去的泪痕,只有在高速运行的过山车上才有可能出现,而项链则是藏匿凶器的关键道具。
细长坚韧的钢琴线被她当作穿起珍珠项链的线绳。
然后在进入隧道时,她设法将一端勒在死者的脖颈上,另一端则被她固定在了飞速下降的轨道上。
就这样,她借助了过山车飞速行进的动力,将死者的头颅割了下来。
在目暮警官准备逮捕凶犯时,工藤新一又看向了那个陌生人离开的方向。
那里早已没了那个陌生人的身影,但工藤新一的心里依旧忘不了那个特殊的伤疤。
什么样的职业才会留下那样的痕迹?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在工藤新一的协助下,已经在隧道里找到凶器以及死者头颅的痕检成员举着相机拍下了证据。
过了没一会儿,其他负责现场的警察也逐渐开始清理他们留下的痕迹。
“新一。”
确定可以随意移动,不会破坏现场后,毛利兰小心翼翼地跨过了地上的血迹,来到了工藤新一身边:“我刚才看到了那个人口中的相机。”
“报纸上登过它的广告,Power Shot 600,发售价有六位数,我们还是把它还回去吧。”
这个相机实在是太贵重了,已经超过了谢礼的范畴。
工藤新一也是这样想的。但他想的比毛利兰要更深一些。
没有人会莫名其妙地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送这么贵的东西,而且那两个黑衣人作为保镖,居然撇下了雇主,独自搭乘过山车。
怎么想都有点问题。
他们三个人身上,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