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瞒天过海挖鼻孔计谋
作品:《和编辑穿进我写的狗血小说》 “你说什么?”南许警觉地后退一步。
谢云辞并未多言,他缓缓迈步走向一片狼藉之间,宽袖拂动,将那枚玉佩卷入袖中。
玉佩触手升温,雕镂着一枚雪花。
南许直直盯着他的袖口,脸色变了变。
未等她开口,萧执已大步流星赶来。谢云辞将手中玉佩藏好,仪态端正,垂立如松。
“怎么回事?”萧执目光扫过供桌,冷声发问。
“牌位……炸了……”南许先一步开口,好一朵面色苍白的小白花,“莫不是姐姐在天有灵……”
“灵?”萧执念叨着这个字,眸光放在谢云辞身上,“这么晚了,谢公子怎会在此处?”
谢云辞指了指一旁的食盒,牵动唇角道,“毕竟已经订婚,我放心不下,便来给月娥送饭。”
那食盒,还是南许带来的。南许不得不佩服谢云辞,脑子转得太快了,随口便能诌出一个借口。
萧执没吭声,算是默认了这种说法。
赵月娥摇摇晃晃起身,拾起一块碎木,指尖捻动其上焦黑的木屑,放到鼻尖嗅了嗅。
“硫磺,”她冷静道,“不是在天有灵,是有人故意放的火药引爆。”
萧执瞳孔骤缩,祠堂内氛围十分紧绷。
敢动摄政王正妃牌位的手脚,这是赤裸裸地挑衅。
萧执站起身,背影决绝,“今日之事,封口。月娥继续禁足,准备婚仪,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探望。”
他看向谢云辞:“谢公子,擅闯祠堂该当何罪,你清楚。”
“鄙人知错。”谢云辞躬身,“这就告退。”
谢云辞转身时,袖中物品连带着袖摆沉甸甸地摇晃着。南许与他目光短暂相接,却看见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别问。
“对了,”萧执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侧脸对着南许,“后日除夕,宫中设宴,林婉清随我入宫。”
只不过是一声命令而已,南许没有拒绝的权利。她应了一声,转头却看到了赵月娥担忧的神情。
“别怕。”
似是在安慰赵月娥,又像是在安慰自己,南许轻声道,“我是谁呀?我可是作者,我能扛住!”
*
除夕宴会,大年三十,来的人不仅有皇亲国戚,还有北境千里迢迢而来的议和使者。
南许随萧执款款入席,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有好奇探究的,有报以同情的,甚至,还有幸灾乐祸的。
她一概不惧,直到走到御座近前,向皇帝、太后行大礼。
小皇帝才七八岁,到底年幼兜不住事儿,见到南许,表情气鼓鼓的。
倒是太后宽和,哂笑着让南许起身赐座。
太后名唤苏芷柔,虽贵为太后,然而年龄不过二十五六。她夸赞摄政王萧执这一年来为国家做的贡献,又夸赞摄政王侧妃林婉清温顺可人。
苏芷柔目光似有深意:“王爷近来格外亲近林侧妃。”
南许闻言一笑,并未多言。
然而身旁的小皇帝先忍不住,义愤填膺道,“你就是那个坏女人!”
“麟儿!”太后警告道,“不准乱说。”
乱说,并非“胡说”。可见的确有人在他面前灌输过这种思想。
没错,依照《摄政王的替身娇宠》这本书中的狗血程度,这位太后苏芷柔也是摄政王的爱慕者之一。
萧执权倾朝野,苏芷柔手中的权力自然不多。
以她现有权势能做到的,正是为难心上人摄政王的唯一侧妃林婉清。
而身为苏芷柔的儿子,小皇帝萧铭耳濡目染母亲对女主的污蔑,因此对林婉清才没有好脸色。
南许不在乎这些,毕竟雌竞是这本书最不值一提的槽点。
殿内喧嚣的丝竹声,恰在此时倏然一变。
北境使臣起身行礼:“狼王特命臣等,献北境明珠十斛、宝马百匹,恭贺元旦!”
“另有一礼:献北境第一琴师,为太后、陛下助兴。”
话音刚落,大殿门外一人款款走来。
只见一名白衣女子面覆轻纱,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怀中抱着一张琵琶,步履轻盈如踏云。她的发髻梳的是两年前最时兴的惊鸿髻,斜插一支再寻常不过的白玉簪。
南许望见她的眼睛,心下一沉:来了!
显然,萧执也意识到了什么,他握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
宴席中央搭建圆形戏台,四面帘幕忽然同时落下,将内外隔绝。戏台上的灯一盏盏亮起,白衣女子应声奏起《南国》,席间众人如痴如醉。
一曲终了,戏台中央的机关“咔哒”转动,一朵巨大的莲花缓缓绽开。
白衣女子站在莲花中央,素手缓缓摘下面纱。
烛火照亮她面孔的那一瞬间,就连太后手中的玉杯都顿了顿。
太像了。
不,不是像。
这张脸,与南许脑海中原著插画里的沈若雪,分毫不差。
就连眉梢那颗她自以为独有的小痣,位置都一模一样。
席间众人鸦雀无声,所有了解摄政王往事的宾客全部齐刷刷望向南许,眸光中满是同情与窥趣。
替身不过是替身,真身回来,看林侧妃还有何转圜之地!
只见那白衣女子怀抱琵琶款款起身,声音悦耳动听:“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唯愿以琴音祝祷,愿陛下福寿绵长,太后玉体康健;愿百姓安居乐业,岁岁丰稔。此岁除夕,良辰美景,不负盛世。”
萧执手中的酒杯“哐当”落地。
南许看着全程,无奈扶额:好刻板的惊讶……
只见他倏然起身,椅子倒在地上,银筷滚落。他死死盯着台上的人,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要喊出什么,却被扼住了喉咙。
来了。
南许屏住呼吸:来吧,让我试试能不能改变这个节点吧。
【萧执的嗓音哑得可怕,“若雪……是你吗?”】
南许挠了挠头。
她动作又轻又快,将【吗】改为了【妈】。
紧接着,萧执的嘴唇动了。
他眼眶泛红,声音嘶哑,颤抖着喊出那句在心底压了三年的问话:
“若雪是你妈?”
白衣女子愣了,刚要起势,迈出的舞步僵在原地。
【“不!本王要说的是,若雪,真的是你吗?”】
南许又要照搬改动,但考虑到自己文章的受众,悄悄把【吗】改成了【爹】。
“不!”萧执的意识疯狂抢占他的大脑,“本王要说的是,若雪,真的是你爹?”
“……”台下的皇亲贵胄闻言,俱是一愣。
他们眸光纷纷落在台上,左看右看,总觉得这个二十余岁的女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当爹的人啊!
白衣女子脸上的表情失控了一瞬。
但她毕竟是白月光沈若雪。
迅速调整状态,她眼中含泪,声音哽咽:“王爷……两年未见,王爷怎将若雪认成男子了……呜呜呜呜……”
她一边呜咽,一边优雅抬手整理鬓角,维持自己谪仙人设。
——这个动作她对着镜子练习过千百遍,保证以最漂亮的角度对着面前之人,每一个发丝的弧度都楚楚动人。
不巧的是,南许也看上了这个动作。
【沈若雪抬手打理鬓角,馥郁的香气透过衣袖钻入萧执鼻尖,萧执痴情落泪。】
南许眼疾手快,将【鬓角】改为【鼻孔】。
沈若雪便含羞带怯,垂下头羞答答地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惹得人频频望去,众人只见她食指微曲,精准地、毫不犹疑地、深深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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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进了自己的鼻孔。
沈若雪刹那间瞪圆了眼睛。
她的动作僵住了,可这熟悉的挖鼻孔的动作,仿佛在探索什么,又让她下意识将手指转动了半圈。
她开始仔细打理自己的……鼻孔。
“噗——!!!”
一位世家女再也忍不住,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仿佛一个开口,紧接着,像是堤坝溃决,此起彼伏的“吭哧吭哧”从各个角落响起。几位老臣憋得胡子直抖,年轻的女眷用帕子死死捂住嘴,肩膀疯狂耸动。
然而,在众人笑喷的间隙,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摄政王萧执竟陶醉般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流下了眼泪。
席间诸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早已被这场面惊得说不出话。
他们心道:摄政王竟被这琴女的鼻屎熏哭了?!
小皇帝在正中间,看得最清楚。他天真地“咦”了一声,童言无忌大声询问:“母后!那个姐姐为什么把手指塞进鼻子里?嬷嬷先前说过,这样不卫生!”
此言一出,余下在座的众人皆合着茶水糕点肆意摆起笑脸,又害怕阴晴不定的摄政王发怒,拼命咬着嘴唇不出声。
太后一怔,手中的佛珠散落在地。旁边的嬷嬷想捡又不敢动,憋笑憋得浑身发抖,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沈若雪触电般猛地抽回手,手指还维持着那个微曲的弧度,指尖甚至还沾着一丝可疑的亮晶晶的东西。
再回过神来时,她茫然地看着指尖的“战利品”,又抬头看看满堂宾客那五彩缤纷的憋笑表情,最后看向萧执,表情由懵转向震惊,再到崩溃。
“啊——”
她疯了一样地颤抖着。想要甩掉,可“战利品”粘得死紧;想要抹在裙子上,可她的衣衫是上好的缎子,一擦就完蛋。
南许眼花缭乱地看着沈若雪一系列手忙脚乱的动作,聚精会神到一处剧情:
【沈若雪惊慌失措,将污物甩出手指。】
在席间看热闹的南许不嫌事儿大,抬手将【甩】改为【弹】字。
那台上正对着摄政王萧执的沈若雪下意识伸手一弹——
只见那污物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啪”地一声,正正落到了……北境使臣的酒杯中。
使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酒杯,脸色肉眼可见的绿了。
沈若雪的脸色,也彻底从青紫转向灰白。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民女……”她开口就破了音,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强大的意志力终是让她硬撑着辩解,“民女近日感染风寒,鼻塞难忍,还请王爷恕罪……”
南许在一旁看热闹,就快要唱起来了:你捅得那么深,转得那么认真——
“若要恕罪,也不该是本王。”萧执眼中燃起的那点光芒黯淡下去,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殿前失仪,你该向陛下与太后娘娘请罪!”
他未曾想过,再次见到沈若雪时,心中那一腔深情在短短不过一柱香的时间,竟通通化为了震惊、茫然、嫌恶,与一丝丝怀疑:
本王思念了两年的人,竟然有这种癖好?
再看北境使臣,脸已经黑如锅底,他们张了张嘴,想打圆场,却发现这场面估计神仙来了都圆不回来。
沈若雪则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她呜咽的嗓音发颤,眼泪无措地滚落,这一回是真的哭了。
事到如今,她只能祈求楚楚动人的泪水可以换取萧执的怜惜。如她所料,摄政王萧执被莹润的泪光闪烁,果真怔住,只一味呆呆望着沈若雪,喉头滚动,默了默,终是挥手让人将她带去偏殿等待处置。
沈若雪几乎是落荒而逃。
背影不像来时的翩然仙气,反倒像只跛脚的鹤,踉踉跄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