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拭目以待哪只老狐狸更狡猾

作品:《和编辑穿进我写的狗血小说

    “谁?”


    南许下意识反问。


    然而谢云辞似乎没有准备那么多说辞,他轻轻摇头,“别再接近赵月娥,她要害你。”


    说毕,他也不再多言,毅然决然转身离去,留下一脸茫然的南许。


    俗话虽说“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再中肯的劝告也劝不醒那些执迷不悟的人,可林婉清毕竟不一样,他们有年少的情分在,谢云辞不想看她走上绝路。


    他的步伐很快。外男夜闯妇人宅本就不妥,他不想林婉清被别人诟病。


    走到摄政王府的暗处,他才敢停下,抬手从袖中仔细取出一样东西。那东西是个布缝的小人,其上扎满了可怖的长针,腹部小心翼翼写着几个天干地支,正是林婉清的八字。


    这是赵月娥的丫鬟无意中发现,并亲自交给正在王府调查诡异事件的谢云辞。


    那丫鬟诚惶诚恐,谢云辞说不信是假的。


    但他并未把这件事告诉萧执,只尽自己本分将北境玉佩秘闻上报。这番操作,足以让自己从调查王府内务的尴尬境地,转向协助摄政王查案的得力干将。


    至于为何不上报。实则是谢云辞对萧执并非全盘信任,尤其在涉及林婉清的事情上,他有自己的判断和保护方式。


    谢云辞作为皇家密探之首,见惯后宅阴私,深信人性本恶。


    赵月娥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她自小被宠坏,不仅无脑,而且手段低劣。这些时日,她对林婉清的亲近,很大可能只是表面功夫,实则目的是害她,从而接近摄政王萧执。


    谢云辞握紧手中那只邪祟之物。


    林婉清心地善良,当局者迷,轻而易举便被所谓的“姐妹情”蒙蔽。


    自己则旁观者清,无论公还是私,他都想要保护林婉清。


    哪怕手段过激。


    *


    东院。


    泥泞的脚印被沈若雪踩平,她蜷缩着冻僵的脚趾,自后院踩着薄薄的积雪回屋。


    前门有侍卫把手,却混入一个高大的身影。沈若雪不由向后缩了缩,“你怎么回来这?”


    谢云辞挑眉,“王妃这是刚从何处归来?”


    “擅闯内宅,”沈若雪强壮镇定,“谢云辞,你好大的胆子!”


    “叮——”


    谢云辞同时抬起腰牌与玉质腰佩,两相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响声,打断沈若雪的质问。


    待看清摇晃穗子,沈若雪霎时瞳孔骤缩,嗓子眼发出一道战栗的呜声,“你……”


    那腰牌无非是告诉她,谢云辞并非擅闯内宅,他有出入王府的自由。


    而玉佩,才是重中之重。


    沈若雪的神情从惊恐瞬间镇静,她冷笑一声,摇了摇头,“谢大人拿的是什么?若雪不认得。”


    “不认得?”谢云辞不慌不忙收起玉佩,挑眉问道,“那为何,这枚玉佩同沼池旁搜出的那枚,一模一样?”


    自始至终,他并未给沈若雪多分一个正眼。


    沈若雪的腿在抖,但多年的潜伏早已让她学会面不改色。她的脑中正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出相应的对策与破晓。


    “不用找借口了,”谢云辞冷淡打断,“我来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我不会跟萧执讲。”


    沈若雪尚未拨云见日弄清他的意思,他已施施然开口,“赵月娥几次三番坑害林婉清,其中不少有你的助力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也无妨,”谢云辞笑了,“她的人,你买通了,对么?”


    被贸然戳穿,沈若雪反倒不怕了,她唇边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你问这些,不就是为了林婉清吗?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赵月娥的未婚夫!觊觎王妃的罪名,几个脑袋够你砍?”


    “诚如王妃所言,”谢云辞干脆利落地接了她的话,“下官是月娥的未婚夫,自然多为月娥上心。婚前想要查清未婚妻身边的人是否靠谱,可是什么坏事么?”


    沈若雪被怼得一噎,“并非。”她不甘道,“但你觊觎——”


    “王妃慎言!”谢云辞打断道。


    殿内烛火跳跃得厉害,灯炷照着人影,墙上两人的影子仿佛两只狐狸。


    “王妃忘记我方才的话了,”谢云辞含笑开口,又恢复了往日温润的模样,“我不会向王爷告发您,您不必对我如此忌惮。”


    “你到底想如何?”沈若雪索性装也不装。


    “回答我的问题,”谢云辞单刀直入,“浮茗现在是你的人,是与不是?”


    “是。”


    “巫蛊之术,是你指示她的,是与不是?”


    “……”沈若雪鼻中轻哼出声,眼珠一动不动,愤慨道,“那是赵月娥自己做的孽,与我何干!”


    “你的意思是,你只是加速了这个进程?”谢云辞掂着手中的巫蛊娃娃,仿佛在掂量沈若雪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沈若雪仍旧如松柏一般,直直紧盯面前之人。


    “……好,我暂且信你。”谢云辞终是吐出一口气,验证心中猜想完毕,眼神生硬地别到一旁,“今夜之事,就此封口。”


    沈若雪的眸光没有温度,“一言为定。”


    两个人都有把柄在对方手中,沈若雪更是处于劣势。因此她没有选择,还不如干脆应下以示诚信。


    谢云辞没再多问,他一向如此,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后,便会如潮水一般退去。


    因为他心中有了计较。


    无论如何,赵月娥是个恶毒的女人。


    沈若雪买通她的丫鬟,知道内情,将此事抖了出来。她是怕直接交给萧执太过刻意,因此巫蛊娃娃被浮茗交给正在调查王府的谢云辞。


    可谢云辞并没有上交。


    甚至以玉佩相威胁,要求沈若雪封口。


    此举直接导致沈若雪错失良机以离间林婉清与赵月娥。沈若雪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贴身丫鬟上前为她更衣,沈若雪望着谢云辞离去的方向,淡声说道,“他,不能留了。”


    无论以何种形式知道自己秘密的人,都该死!


    月慢慢沉下天际。新的一日要来到了。


    *


    太医为摄政王诊脉后,恭敬禀告,“王爷,您体内尚有余毒未清,还需静养几日。”


    开过方子领赏,太医缓步告退,让出身后沈若雪的身影。


    她蹙起好看的眉尖,愁容满面,“婉清妹妹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趁王爷神志不清,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勾当。”


    想起那夜的荒诞行为,萧执只觉得被磕撞的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他揉着眉心,“事情尚未查明,勿要乱讲。”


    “可您偏偏是冲着她去的!”沈若雪不甘道。


    “若雪!”


    “王爷……”


    沈若雪嘴巴一撇,竟掩面而泣。


    “您从未用过这种语气与若雪讲话……”她垂泪道,“难道从前那些美好,都变为假的不成?”


    萧执见她抹泪,再想起昨夜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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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控,心头的愧疚与怒意交织。当即心下一软,只好将她揽在怀里,“本王只是想等盖棺定论,并非不宠爱你。”


    往日,她说什么、萧执便信什么,如今他没有无条件相信自己,沈若雪实在气恼。


    她呜呜咽咽啼哭半晌,又是诉说自己被欺负,又是扬言那些下人不把她放在眼中,临了了泪湿青衫:“王爷……妹妹大抵是一时糊涂,可她……她怎能如此作践自己,又作践王爷的名声……”


    这一番好歹逼得萧执说出重话,“卑贱之人,果然不择手段!若雪,此事是你受委屈了,本王会补偿你的。”


    沈若雪放下心来。总之,先一盆脏水泼到林婉清身上,令萧执根深蒂固相信林婉清的心机,之后便再难洗净。


    “妾身什么都不要……”沈若雪盈盈道,“有王爷的爱就够了。”


    “那怎么行?”萧执反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含笑道,“本王已经想好了。从前迎娶你的牌位入府,如今你平安归来,再也无人敢置喙本王的决定。本王还欠你一场婚礼,四月初二,让你凤冠霞帔加身,你便是本王唯一的王妃。这是林婉清那种卑贱之躯永远得不到的!”


    沈若雪附耳贴在萧执的心口,闻言终于心满意足,心中更加得意。


    “嚯,没想到这俩人讲的话,能这么气人啊!”


    赵月娥窝着裙摆蹲在房间外,用树杈在土地上写写画画。


    萧执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因此他只有与沈若雪沆瀣一气将错误归因到南许身上,才能够勉强过的短暂的心安理得。


    “第五个虐点来喽,”南许不声不响坐在她身旁,“你听到了吗,她俩要比你俩早结婚喽!我印象最深的剧情要来咯。”


    继原著祠堂落病根虐身、ntr虐心、白月光回国、女主落水滑胎后,第五个虐点。


    补办婚礼。


    属于沈若雪的十里红妆,萧执是当时最得意的新郎,而林婉清则负责筹备所有的婚礼仪式。


    让女主亲手筹备爱人与他人的婚事,手中经过的每一匹红色的纱绸,都变作他人出嫁的礼制。


    热闹都是盈门宾客的,到头来,女主什么都捞不着——不对,她捞到了。


    当夜,萧执再次进了女主的房间。


    印象深刻的点倒不是因为剧情本身,主要是读者读完大喊身心痛苦,极力声讨作者本人,让南许连续一个月没敢去快递驿站。


    因为真的有人能扒到她家的住址,给她寄诡异的东西!


    “当时是不是网站泄漏了我的住址?嗯?是不是你?”南许用树枝戳戳赵月娥的胳膊。


    “怎么可能!明明只有我能看到啊!”赵月娥赶紧压低声音,“有隐私条款的好不好!摘要4、5都说了,平台对作者签约信息要按合同处理,没有主动泄露私人地址的机制!估计是坏心网友在匿名板块泄漏的。”


    南许被“坏心网友”这个字眼逗乐了,施施然站起身,“走了!你透完气儿了吧?该回去了吧?被逮到了,咱俩吃不了兜着走!”


    赵月娥实在受不了禁足蜗居,南许只好动用权限给她院子开了个小门,她才得以偷偷溜出来。


    她深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气,痛心疾首:“拜拜了,适宜的光照,一定的水分,和充足的空气!”


    “你继续养你的花吧!”南许长吁短叹,拍了拍胸脯,“我呢,也该忙起来了!”


    毕竟,这次的婚礼,不出意外,还是她筹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