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作品:《[鬼灭]拐跑六岁的兄长

    【他是先放手的那个人】


    柱,杀死十二鬼月中的任一一只或者杀死50只鬼,就能成为支撑起整个鬼杀队的支柱。


    光是从成为柱的要求,足可见鬼的受害者之多……以及鬼杀队剑士的存活率之低。


    在缘一加入鬼杀队之前,鬼杀队的剑士甚至是依靠身体力量与剑术技巧与鬼正面抗战的。


    因此缘一的初始呼吸法才显得如此特别而重要。


    十二鬼月,据说正是从战国时期开始才出现的。


    分为上弦与下弦,各六只。


    下弦的鬼普通柱能够单独完成击杀,但上弦鬼已经有百年时间没有击杀记录了。


    柱单独遭遇上弦,连安全撤退都很困难。


    以至于连他们的记录都非常少。


    缘一得知这样的消息时,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不知鬼杀队是否有发现过,与我长相相似的鬼?”


    得知兄长成为鬼,缘一自责自己居然未能发现兄长竟然遭到了鬼舞辻无惨的控制之余,也深知兄长的剑技之强。


    兄长若是成为了鬼,在当时的情况下,恐怕除了自己,无人能与之匹敌。


    这样的兄长在鬼之中,应当也是非常厉害的存在。


    “我们现有的上弦信息,都是之前消灭了的上弦。”


    换句话说,不仅没有现役上弦鬼的情报,已有的情报更是一两百年前的。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继国缘一也只能沉默不语。


    “抱歉,没法提供更多信息。”


    缘一本也没有想过立刻就能获得有价值的消息,事实上,能够知道这个时代和自己的时代有多少年的差距,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


    足够证明他没能在生命结束前消灭无惨,证明他的失败。


    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缘一明显失落了下来。


    观察人心入微的主公能够看出来不说,连不怎么在意他人情绪的不死川实弥都看出来了。


    缘一像是想要将什么甩出脑袋似的,用力摇了摇头,过长的赤红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摇摆,仿若燃起的火苗。


    在周围两人迷茫的注视下,缘一说道:“如果以后有上弦下弦鬼出现的话,请务必通知我。以及……我想进行灭鬼的任务。”


    “能有更多剑士加入灭鬼的行列,我们求之不得。无论什么时候,鬼杀队的人数都不够多……有太多人牺牲在这条艰难的道路上了……”


    有了主公的首肯,缘一再度成为了鬼杀队剑士的一员。


    不过他更像是编外人员,只有高强度的任务会以通知形式下达,其他的任务更像是公告栏上的悬赏一样,任由他自己选择。


    很快,鬼之间就流传出了日之呼吸剑士的消息。


    普通鬼也就罢了,下弦鬼却是发生了反复的更替,令鬼舞辻无惨大发雷霆。


    鬼王具体下达了怎样的命令,鬼杀队不得而知。


    可以感觉到的是,有新鬼诞生的频次越来越高,且这些鬼并非将所有的精力放在吃人上,而是有目的性地,在寻找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


    就在鬼杀队认为必须要进行一次大行动来解决鬼的骚动时,这些大大小小的动作又突然消失了。


    那次紧急柱合会议上,缘一也被请了过去。


    他在上一次任务中,似乎一刀砍死了一只下弦鬼。


    很难说鬼突然龟缩不出和这件事无关。


    “缘一先生如此强大,不知能否为柱们提供训练建议呢?”产屋敷耀哉提出了让人难以拒绝的建议。


    缘一在战国时代就有过两次教导他人呼吸法的经历,到这个时代居然没人提出来还有点奇怪,没想到最后还是要“教导”他人,只是换了一个教导项目。


    他自无不可,只是九柱却有不少反对意见。


    最直接的原因自然是柱太忙了,身为柱,出阵杀鬼只是基础,他们还需要负担鬼杀队的各种事宜。


    就算如今鬼开始龟缩不出,也不代表柱可以放下手头的工作。


    “我想,可以轮流进行。”主公勾起唇角,有一抹疤痕突兀地霸占在额角。


    这代表诅咒的疤痕,在上一次面见时还没有。


    “大家将巡逻的时间错开,便能拥有完整的时间进行训练了。”


    缘一虽然实力强悍,但他不是柱,也没有巡逻任务,完全可以用一整天的时间来应对不同的参训人员。


    “这样可以吗,缘一先生?”


    “可以。”


    九柱训练,就此开始。


    与他们一起训练的,还有任务间隙中的普通队员乃至隐。


    =


    整整六年,成年的缘一都没有回来。


    岩胜最初还能保持一周去一次山里,逐渐变成一月一次、半年一次,到今天,已经有两年整没有去过了。


    年满13岁的少年人,在这个年代已经可以谈婚论嫁。


    贵族家庭婚姻流程繁琐,需双方家族共商,若双方都认可,再有后续订婚、结婚之事。


    身为继国家继承人的继国缘一很早就被贵女们当做了香饽饽,有不少来试探口风的人。


    岩胜本来对此事是持赞同态度的,比起缘一本来的生命轨迹,与一个普通的乡野女子结婚,平平淡淡无所建树地过一生,能以家族联姻形式强强联手的婚姻自然更具有价值。


    但缘一似乎不喜欢。


    不,他非常不喜欢。


    讨厌到从家里逃了出来也不肯结婚的程度。


    这也太奇怪了吧,缘一不是喜欢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普通人生活吗?又没有追求可歌可泣的爱情,或是什么精神契合的灵魂伴侣。


    【为什么要拒绝呢?】


    岩胜看着抱着自己哭的弟弟,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话说,缘一居然也会哭吗?】


    13岁的弟弟,从自己的领地逃出来,连续奔跑了数日,找到了岩胜才肯停下。


    亏得岩胜刚完成任务回来,不然都不知道缘一会跑到哪里去。


    “这是你弟弟?”锖兔比岩胜晚了半天回来,回来的时候,缘一还抱着岩胜哭呢。


    岩胜的羽织都被哭得变重了。


    “嗯,这是缘一。”


    “缘一啊,我怎么记得你之前去山里找的也是缘一?你有几个叫缘一的弟弟?”


    缘一抬起头来,他哭得无声无息,但毕竟哭了这么久,眼眶都红了,本就红色的眼睛也变得水润润的。


    如同水中的宝石,闪着细碎的光。


    他抓着岩胜羽织的手更紧了,整件衣服都呈现出一种紧绷的状态。


    “……缘一……缘一,放手!”


    岩胜本来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廊下,只是想小憩片刻就开始训练的。


    被缘一“抓住”之后就没能把人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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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去。


    这会儿正抓着缘一的手腕,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这才拯救了自己的羽织。


    当然,这是在缘一配合岩胜松手的情况下。不然以岩胜的手劲,应该是掰不开他弟弟的手指的。


    锖兔挑眉,一巴掌拍在缘一的背上,“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岩胜也赞同锖兔的说法,“作为继国家继承人,父亲大人没有教你正确的礼仪吗?”


    缘一低着头,好一会儿没做声,等他开口却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语:“父亲去世了。”


    继国家家主去世,这在贵族圈也是一件大事。眼馋继国家领地的蠢蠢欲动,继国家的盟友观望的观望,离心的离心。


    “那缘一就是继国家的下一任家主了,怎么能够这么任性,一个下属都不带独自跑出门?”


    缘一低着头,只露出一个毛绒绒的头顶心给他哥看。


    继国家变天已不是一天两天。


    只是岩胜一直作为鬼杀队剑士行动,除了时不时给缘一写上一封劝学的家书,偶尔加上一些出任务时的见闻——与鬼无关的部分,他本人并不会主动了解继国家的情势。


    父亲去世的消息,他竟然是刚刚才知道。


    他的母亲甚至没有给他写一封信告知此事。


    【不对,不仅母亲没告知我,缘一也没告知我啊……】


    “缘一,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写信给我?”


    明明这段时间中,两人的通信没有耽误过。


    缘一:“……”


    缘一:“兄长大人,不喜欢。”


    确实,岩胜不喜欢自己的父亲。


    谁会喜欢一个想要杀死自己的半身,还总是给自己带来规训与痛苦的人呢?


    哪怕那个人是生身父亲,也无法喜欢上他。


    亏得缘一居然能感觉得出来,岩胜还以为缘一什么都不知道呢。


    似乎是感觉到岩胜对自己话语的认可,缘一膝行着挤到岩胜的身边。


    身体紧紧贴着兄长,头一歪就靠在了对方的肩头。


    岩胜刚想让缘一坐好,一转头看到缘一哭得红肿的眼睛,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不知缘一又要这么靠多久。


    算了,让他代替自己承担了这么多,难得休息一会儿也可以吧。


    清辉扑棱着翅膀落在了岩胜的另一个肩头,伸出一只脚爪,上面绑着一封信。


    岩胜尽量不动肩膀,将信取了下来。


    信上的字迹娟丽,行文优雅,是母亲朱乃的字迹。


    看时间,恐怕是缘一一出门就送出的信件。


    这次的信件比起上一次多了不少内容,不过大都是说缘一的。


    约莫是猜到缘一会跑到他这里来吧。


    信上详细地说了缘一的衣食用度一应要求,每日课程、作息安排,乃至洗澡用水要到什么温度都事无巨细。


    整整三页纸,却只有聊聊数笔提到了岩胜,却也是让岩胜督促缘一学习云云。


    不过岩胜已经不觉得伤心了,他自从代替缘一主持召集医师一事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继国家。


    相对应的,母亲也没有给他写过信。


    岩胜的所有心神似乎都放在了锻炼、变强,偶尔分出一些精神来找人。


    是他先不去关心母亲的身体的,又如何能责怪母亲不关心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