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 42 章
作品:《[鬼灭]拐跑六岁的兄长》 【鬼才不会待在原地让你炸呢】
“啊哈哈哈,义兄弟而已,这不是很常见嘛。”
大少插.入两人之间,向真·兄长解释道。
继国家主哪能这么轻易地拜义兄弟,岩胜狠狠瞪了这个没有分寸的陌生人一眼,身为月柱的威势让黑.道少主呼吸一滞。
但岩胜主要气的还是缘一,岩胜何尝看不出身边的大少爷虽然一副江湖草莽做派,实则心思细腻。若缘一不同意,绝不可能蹬鼻子上脸说什么义兄弟之类的话。
缘一小心翼翼抓着岩胜衣服下摆——介于岩胜穿的是T恤,这么一抓的后果,可想而知。
岩胜正想一把拍开缘一的手,盛怒中却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深呼吸数次,又将火气压了下去。
他脸色黑沉,不想再看见缘一的脸,却又不好驳了家主的面子,便回身说道:“走了。”
“兄长大人……等等我……”
缘一感到曾经两人之间的隔阂又隐隐浮现,以身份、关系形成的尊卑之隔,正在撕裂他们的纽带。
他猜测是帮了他的人成为他的义兄弟这件事让兄长不快了,可他不知应如何解释。
正如兄长在意“兄长”的身份那样,缘一也极为在意自己是兄长的弟弟这层身份。
如果他不再是兄长的弟弟,那么他们之间就只剩下继国家主与继国家臣之间的关系了……
而岩胜幼年时在继国家过得并不好,完全可以用爹不疼娘不爱来概括,这样的人对继国家又有几分感情。
明明是双生子,竟要生分至此吗?
缘一快走两步,拦在了岩胜面前。
他在兄长的逼视下低下了头,只差没跪在兄长面前,求他不要离开了。
可缘一也牢牢记得,他们之间横亘着君臣这道天堑,是岩胜为他划下的,尚且无法转圜的伤痕。
如果此时跪下,先不说必然会被兄长阻止。
只说以后,他的兄长将对他执君臣之礼,再也不会以兄长的身份来与他相处了。
他们将越来越疏离,直到再无交集……
他才不要这样下去!
“兄长大人……”他只好怯生生地说:“缘一只有兄长大人一位兄长。”
不远处某人发出了怪异的惨叫:“哎?你这就不认我了?”
缘一没什么表情波动地将视线落到惨叫的来源上,把在那儿咧嘴怪笑得人瘆得一个激灵。
他连忙摆手道歉:“我开玩笑的,没有什么义兄弟,我和缘一不是义兄弟。进了我们组,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是来加入你们的啊——”
【呜呜呜,缘一兄弟的表情好可怕好冷漠——】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连黑.道大少也懂得的道理。
岩胜觉得心脏的鼓动平缓下来了,血脉的流动也不再偾张,逐渐恢复到正常水平。
原本内心中因缘一失踪而出现的焦躁、不安、恐惧、害怕、渴求、伤心、失望等等各种负面情绪,因见到缘一平安无事时,消弭了大半。
又在听闻缘一不再需要自己这个兄长时死灰复燃。
这跌宕起伏如过山车般的心情,在与自己相同面容之人像孩子般拉扯着他的衣服不肯放手的动作中,安静下来。
并非熄灭,只是看不到明火,静静地阴燃着。在填满了燃料的胸腔内时不时爆开一团明亮的火线,在条件合适时随时可能再度燃起大火。
岩胜理不清自己的思绪,他以为自己对缘一已经看得足够清楚明白,态度也足够……卑微。
是缘一拒绝他的臣子之礼,也是缘一主动向他跪拜。
他到底应该如何自处?
恬不知耻地以上位者姿态,挥霍缘一对他的感情吗?
缘一似乎一直未能从六岁那年,他们的命运发生改变的那一刻转变过来。
所以,这一次爆发并不是有人插.入他们的兄弟身份,搅浑了兄弟、君臣的关系,而是得追溯到更早之前,一切都没有发生改变的那个时候。
他的弟弟还在那只有三叠的小房间中,而他则因为父亲超出限度的要求疲惫不堪的那个时间。
那个时候,成年缘一的出现并非只拨动了两个孩子的未来命运,更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兄弟是血缘天生的纽带,君臣是阶级的禁锢。
他们本可以从一而终,让岩胜为兄、为君、为缘一的天,却在那一日,让一切纲理伦常都发生了混乱。
缘一想要将这混乱掰回原先的模样,他想,只要当他们从未分开过这7年不就好了吗?
就算有人反对,如今继国家主是继国缘一,他完全可以主动将家主之位交给兄长。
继国缘一一切所求只是想要一直留在兄长大人身边。
他们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咳咳,两位两位,要不我们找个房间,坐下来慢慢谈?你们兄弟二人分别这么些天,应该有很多想说的话吧。”
大少拍拍胸口,“别看我家这样,房间还是很多的。”
岩胜敏锐地抓到此人想要炫耀自身财力的目的,但并没能发现他到底多有财富。
于是大少又再接再厉,他想起了见到岩胜时的场合,“而且我家还有很多枪战游戏,其他全真模拟的战役游戏也有哦。”
岩胜的目光变得锐利了一些,看向那个染了一头白毛的男人……男孩。
他一直没注意这位大少,实际上也不过是与他、与少年缘一差不多年龄的样子,不过是少年人罢了。
介于现代人的饮食条件比过去好很多,而岩胜与少年缘一的外貌一直停留在13岁,搞不好这位大少还是一个小学生?
他刚才是不是还想做缘一的兄长来着?
“游戏没什么意思,你有真货吗?”
“啊?!”
白毛少年人张大了嘴,随即拍了拍岩胜的肩膀,“好家伙,你一上来就搞大事啊。”
“你问别人还真不一定有,但我家嘛……哼哼。”
白毛大少抖了抖腿,虚空做出一个抽烟的姿势——可惜继国兄弟三人没有一个看懂了的,他耍帅道:“我家是少数有渠道能搞到合法真家伙的,怎么样,厉害吧?”
岩胜认可地点点头,“你能搞到多少?”
“你还想要复数?”少年人的气焰略微弱了一点,“你别乱搞啊,自己射击玩玩也就算了,弄很多要出事的。”
那就是不行了。
岩胜不在乎武器是否合法,他更在乎能不能弄到、能弄到多少。
少年缘一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兄长似乎……不再在意自己了……
那些武器、游戏比自己更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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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缘一一直期待地看着岩胜的眼神、想要向兄长诉说的一腔热情仿若被浇上了冰水,逐渐失去了热度。
在场的四人还在一片混乱时,有了新的变动。
“大少——”一位壮实的组内成员冲到了白毛少年面前,恭敬地说道:“产屋敷一族来访。”
“产屋敷?我们和产屋敷没有什么来往吧?”
“并无。”
岩胜本不想掺和其他组织的内务,但既然提到了产屋敷,想必是因为他与成年缘一来到这里的关系。
产屋敷家族担心他们出事,来捞人了。
这种行为符合岩胜对于鬼杀队主公一贯的印象,看来近百年过去,他们本质依旧。
“产屋敷应该是来寻我们的。”
岩胜看了一眼一直拽着自己衣服不肯放的家主大人,又看看一言不发游离在世界之外的神之子,再度担任起沟通之责。
这时候,他特别想念曾经的家臣们,至少一些应对的小事不用他事无巨细地亲自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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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混乱又僵持的场面以几人全都前往会客室与产屋敷这一代的家主面面相觑为结局。
由于招待的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且至今都在商业、政治上有着难以估量地位的家族家主,黑.道大少这种小孩子家家尚且够不上台面做招待之人,由这一代熊虎组组长即大少的父亲做东才符合待客之道。
出乎意料的是,产屋敷并不是来寻找岩胜与缘一的,或者说,不是来寻找成年缘一的。
他们似乎调查到了少年缘一的去向,应岩胜的请求,来与少年缘一沟通的。
因此当待客者一方出现岩胜与成年缘一的身影时,产屋敷当代家主的表情竟有那么一丝惊讶。
这在拥有一定预感能力的产屋敷身上可是颇为少见的。
之后双方巧舌如簧、你来我往的打机锋就不是岩胜关注的范围了,他的视线落点在虚空中,实则脑中在思考缘一之前的动作究竟是什么意思。
坐在岩胜左手侧的是熊虎组大少,白毛少年显然也不耐烦听老油条们对话。他打了一个呵欠,直到双方达成了不知道什么项目的合作,这才用手指捅了捅岩胜的小臂。
“岩胜兄弟,你之前不是说想搞真家伙嘛,我是没什么本事弄很多,但……”
他努了努嘴,示意熊虎组组长的方向,“我爸肯定有这个能力。”
“你如果真和产屋敷家有交情,通过他们多搞一些货应该不是难事。”
白毛少年三句话,开启了产屋敷家与熊虎组的另一场交锋。
岩胜甚至只是向产屋敷表示他们想带“一些”热武器回去,产屋敷没有二话就去开始第二场交易的商谈了。
这位从未见过的产屋敷家主甚至表示,产屋敷自己还制作了许多炸药,如果需要,完全可以调用。
据说那些炸药里还掺杂了猩猩绯砂铁和猩猩绯砂矿,能对鬼的身体造成损伤,阻止其再生,若伤害够多,甚至可以彻底摧毁鬼的身体。
岩胜心说,鬼哪有这么好抓,还待在固定的场所等人安装好炸弹再回到原位任由炸弹将自己炸死?
不过主公大人一片好意,岩胜也不便拒绝。
这种热武器,多一点都是好的。
哪怕不能作为常规杀伤性武器,光是在白天把建筑炸了,让鬼暴露在阳光下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