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 44 章

作品:《[鬼灭]拐跑六岁的兄长

    【下弦一】


    在雷电轰鸣中,三人回到了大正。


    再度身处山林中,岩胜竟有一瞬间感到了不适应。


    比起这种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景观,他似乎更喜欢城市化高度发达的时代。


    人与人之间有着天然的界限,互相之间更重视对方的隐私,更有边际感。


    不会像他的弟弟那样以掩护之名,扑到他身上半天都不肯下来!


    缘一到底是从哪里学会的死皮赖脸?!


    字面意思的百年后,某黑.道大少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此时天光已到午后,他们的时间紧迫,还是得赶紧前往东京。


    此地虽然说是在东京附近,但那是一百年后,现代的东京都市圈。


    此时嘛,这里离东京还是有不少距离的,至少值得他们放弃脚程而选择坐一趟列车。


    幸好,前往东京的列车不少,他们急急忙忙赶到车站,还能买到一趟傍晚时分发车的列车。


    要知道,火车晚上不售票,再晚一点他们就只能等明天的车次或者用其他方式前往东京了。


    三人的日轮刀收在刀袋中,背在背后,倒是没人以为那是刀。


    于是三人拿着票,顺顺利利地上了车。


    此时的火车速度比起一百年后慢了不少,但在车上坐着能休息一会儿,岩胜倒不觉得辛苦。


    直到列车启动,忽然一股鬼气自车辆行驶方向而来。


    岩胜皱眉,让靠窗坐着的成年缘一将车窗推上去,一起向车窗外张望。


    随着时间推移,鬼的气息越来越重,空气中似乎都泛起了鬼食人后特有的恶心味道。


    岩胜略微捂着口鼻,皱眉看向味道传来的方向。


    很快,一辆迎面驶来的列车与他们会车,车头上刻着“无限”二字。


    鬼的气息正是从那车上传来。


    如此浓厚的气息,竟是将整辆车都染得像是被鬼气浸没了一般。


    两车相向行驶,速度相当于两车速度相加。


    来不及多想,成年缘一抓着刀袋就向窗外跳去,岩胜略慢一步,与少年缘一一同向着车尾跑去。


    车窗外,缘一刚好落在无限列车车尾部分,抓着栏杆向上攀爬,很快便登上了车。


    13岁外貌的二人在自己的列车中夺路狂奔,一路从椅背上、人群上空跃过,堪堪在两车尾部分开时到达车尾。


    少年缘一一个加速,撑着车尾的栏杆就跃了出去,如同成年的他自己一样,挂在了无限列车的车尾部。


    岩胜足下发力,模仿日之呼吸的突刺技能,目标同样是无限列车的车尾栏杆。


    虽然岩胜无法使用日之呼吸,他毕竟研究日之呼吸数年,日日看着缘一使用日之呼吸,对其剑招所知甚深。


    只是不能使刀剑染上日之呼吸的辉光而已,并非不能使用剑招。


    他,继国岩胜,怎么说也是鬼杀队日柱之下第一人,小小年纪的剑术就与其他剑士有着断层程度的差距。


    若不是他之上还有一个缘一,其实力与他同样有着断层级别的差距,岩胜就是当世无二的最强剑士。


    仅次于缘一的剑士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以手化剑,竟是后发先至,跃过了两车栏杆,直接落在了车尾的平台上。


    他回首,与成年缘一一起将少年缘一拉上车。


    到了车上,鬼的气息便更加明显了。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鬼所散发的臭味中前行。


    三人取出日轮刀,习惯性地向腰间插去。


    然后茫然地发现,他们还穿着令和时代的服装,只在最外面披了一件羽织,此时竟然连个插刀鞘的地方都无。


    只得将刀拔出,将刀鞘再还回刀袋中。


    咳,幸好提前做了准备,不然剑士战斗前狼狈地存放刀鞘,怕是能让鬼笑死。


    取出刀虽方便战斗,缺点也很明显,触犯了《禁刀令》。


    从车尾进入车厢,岩胜难免走得有点儿束手束脚。


    大小缘一似乎有无言的默契,一前一后将岩胜护在中间。


    车厢内的乘客不知是太过困倦还是中了血鬼术的缘故,一个个都垂头熟睡着,对车尾进来了三个带刀的“恐怖分子”没有任何觉察。


    三人继续前行,一个车厢,两个车厢,多个车厢皆是如此。


    不用说了,必然是血鬼术。


    但他们后几节车厢中没能找到鬼的本体,看来还需要向前探探。


    不,或许……也不需要如此了。


    墙壁、地板、天花板、窗户,乃至整个车体都生长出怪异的肉.壁,肉.壁又生长出未分化的肉条,向着车厢中的乘客袭去。


    少年缘一握紧手中日轮刀,回身就是一劈。看似仅挥出势大力沉的一刀,却将突然冒出来的肉条砍成数块。


    岩胜配合着成年缘一向前挥刀,日月呼吸法的光辉在车厢中闪出一瞬。


    岩胜甚至没看清鬼的特征,被砍下的肉块便化成飞灰,在穿堂之风中消散无踪。


    “呼吸法?鬼杀队的剑士?”炭治郎定神一看,立刻高兴起来,“缘一先生!岩胜!”


    “没穿制服,这可是违反队规的。”黄头发的少年抱着自己的剑边哭边嚷嚷。


    “唔姆,现在不是讨论没穿制服问题的时候。小心身后!”


    规规矩矩穿着鬼杀队队服的几位剑士本就要分散到车厢各处保护乘客,此时见又来了三个鬼杀队成员,终究是正面情绪大于负面的。


    先不管来者的行为举止是否符合鬼杀队规范,只要他们还抱着杀鬼之心,便是助力。


    少年缘一又是一刀,如砍瓜切菜般将袭向兄长的肉块切成肉丁。


    岩胜暗暗“嚯”了一声,表面面不改色说道:“我的攻击范围太大,会伤到无关的人。”


    他仅仅是将视线移向上方,成年缘一便明白了兄长的意思。


    “我随兄长一同前去。”


    “你留下。”


    两句意思完全相反的话同时出口,成年缘一愣了一愣。


    岩胜看向炭治郎,“炭治郎,野猪头少年,我们走。”


    炭治郎几乎没有犹豫,只应了一声就跟上了脚步。


    而伊之助嘟嘟囔囔地叫着什么“我才是老大”,并叫嚣着让他们跟在自己身后,也猪突猛进着冲了上去。


    这种时候为了讨论战术而浪费时间是最无意义的,炎柱立刻与剩下的人分配好工作,几人散开进入各自负责的车厢。


    一名炎柱、一名日柱加上已经具有柱实力的日之呼吸使用者,只负责区区八节车厢,这阵营着实奢侈了一点。


    事实上,仅仅两名日呼的“配合”就已经能把整个列车客舱部分覆盖。


    而日之呼吸似乎对于鬼的再生有很强的克制能力,被砍中的地方只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迹,极其难以再生。


    因而刚刚才分配没多久的人员很快发生了变动。日之呼吸使用者全权负责消灭车厢中的鬼,祢豆子、善逸因极快的速度依然留在客舱部分,帮助保护乘客。


    而炎柱开朗地表示了感谢,如蔓延的火势一般直直冲向了车头部分。


    鬼气自上风向后飘散,既然不在客舱的最前端,那必然是在车头了。


    “你居然这么快就从梦境中醒来了?沉浸在美梦中不好吗?”眼中有着下弦一字样的鬼疑惑道。


    岩胜脸色阴沉,额头青筋暴起。


    自六岁被拐出继国家后,他已经很少这么失态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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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上他无法自控的婴幼儿时期,他也几乎没有如此失态过。


    这一认知让岩胜更为恼怒。


    谁会认为那种事情是美梦啊?!


    让缘一跪伏在自己脚下?


    让缘一关进庙宇再也无法接触刀剑?


    任意挥舞拳头伤害自己的双胞胎弟弟?


    开什么玩笑!


    那种事情……那种事情!


    将如此有天赋之人的天赋剥夺,就是他继国岩胜的美梦?


    他若是想要发生这种事情,只要一句话缘一就会去做吧。


    既然是如此容易就能达成的事情,他又何须做梦。


    不如说,他更想就此向自己的君主跪拜,成为他的武士,就如同时下所有的武士那样。


    缘一拥有超绝的剑术,缘一拥有着世人绝无仅有的能力,缘一是名正言顺、顺应天命的主公。


    如今已是继国家主的缘一,就应是他的君,他的天。


    身为兄长,继国岩胜一直未能承担保护幼弟的责任。


    但若是输在自己的君主手中,岩胜倒也并非无法接受失败之人。


    ……


    不,或许还是会难受的吧。


    光是想想那种可能性,岩胜就感到胃部的灼烧之痛。


    扭曲的恶心感充斥其中,几乎让他干呕出来。


    只是比起君臣之间的尊卑关系,兄长这一层身份不值一提罢了。


    何况,若他真想超越缘一,就应该自己变强才对!


    无数次挥舞刀剑、将呼吸法练至极致、研发出更多剑招、与更多强敌对战。


    在梦中臆想胜利算怎么回事?


    何况,即便是在梦中他也绝不允许自己做出伤害缘一的行为。


    谁也不能辱没他至此!


    月之呼吸的剑风划开夜空,如同地上明月,与天空中那一轮圆交相辉映。


    “什……”下弦一震惊又茫然。


    明明距离自己还有一整个车头的距离,鬼杀队的剑士居然就挥舞起日轮刀。


    更可怕的是,那皎皎月辉真的向自己逼近而来。


    月洒清辉,如水般自天际洒满大地,令这被恶心肉块包裹的人造交通工具表面都泛起莹莹柔光,看似美得诗情画意,雅得矜持不苟。


    仿若没有半点杀伤力。


    只有直面其攻势的人,才明白这抹柔美的刀光下蕴含.着怎样的杀机。


    仅仅一招,下弦一就头身分离,碎成了数块。


    炭治郎与伊之助在一旁呆立了片刻。


    他们本以为自己被叫上来多少能帮上点儿忙,哪晓得只是中了对方血鬼术的功夫,再睁眼,那鬼就已经被击败了。


    “不对!那鬼的气味还在!”炭治郎嗅了嗅气味,发现鬼的臭味并无消散的迹象。


    岩胜也感觉到了不对,鬼的身体居然没有化为灰烬,整辆车依然鬼气森森。


    “唔姆,恐怕这辆车与鬼多少有些关系吧。”


    各种各样的血鬼术见过不少,慢了半步到达的炎柱做出判断。


    岩胜来大正也有两年了,但对这种大型人造工具还是有点儿不太明白。


    他扫视一遍在场的另外三人,看他们谁能做出判断。


    “先将火车速度降下来吧,现在这个速度,随时有可能脱轨。”


    谁能想到呢,最先得到的命令不是如何找鬼,而是控制车辆。


    哪怕对这种新兴交通工具不怎么熟悉的人,也知道动力通常在头部。


    几人纷纷将视线落在整辆车最头部,一直冒着热气的那一节。


    除去煤炭,一个烧得滚烫的锅炉,便只有一位驾驶员了。


    他是整个车头部分除了鬼杀队外唯一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