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 64 章

作品:《[鬼灭]拐跑六岁的兄长

    【故人归来】


    时透无一郎最初在面对玉壶时确实吃了瘪,对方的壶居然不仅仅是快捷转移的手段,也是其血鬼术的载体。


    能释放出被缝合的衍生物,也能释放出液体血鬼术。


    当被液体包裹无法脱出时,呼吸法便受到了克制。


    呼吸法,若是连呼吸都做不到,自然使什么方法都没有用。


    幸好,他并非一个人,有兄长在的情况下,身为弟弟的他总会受到偏爱。


    月之呼吸斩断壶的同时,也用月刃将血鬼术劈开。


    刀锋巧妙地沿着无一郎的身体描绘出保护的界限,将他拖出了窒息的恐怖处境。


    虽说抽刀断水水更流,可大范围攻击的剑招将液体斩得稀碎,便是水再如何流淌,也无法伤害无一郎了。


    比起无一郎的安心、有一郎的淡然,玉壶就惊骇多了,“什……这剑招,你是什么人?”


    有一郎已经听闻,现今的上弦一正是教授他月之呼吸的继国岩胜本人,是岩胜未来可能会走上的道路之一,对鬼的惊讶没有一丝波动。


    不过是变成鬼罢了,现在鬼杀队里不正有一只鬼……不,三只鬼吗?


    想起不久前秘密前来鬼杀队,与蝴蝶忍一同研发药物的另外两只鬼,有一郎略微提高了一些对同伴变成鬼的接受度。


    反倒是上弦之鬼似乎没有接到鬼杀队还有一个“上弦一”的未化鬼形态的消息。


    变成鬼之后依然是同伴,和变成鬼之后与过去的同伴反目成仇,情况多少还是有一点儿不同。


    所以绝对不能让月柱再度走上那条道路。


    不管是被迫的还是他自愿的,都不行!


    含怒出手之下,月刃悲凉。


    被有一郎带着,无一郎也燃起了些许战意。


    再怎么说他也是霞柱,是比哥哥更高一级,整个鬼杀队剑士的中流砥柱。


    岂能在他的主场被哥哥比下去?


    双生兄弟莫名的竞争心就这么迸发而出。


    总是放空自己的无一郎目光凝实,眼中绽放出星彩。


    总被人夸耀有剑术天赋,仅用两个月就成为柱,他也是有自己的傲气的。


    树林中,无人见到的地方,两人一鬼身周剑光血影环绕。


    如梦似幻的霞之呼吸,幽冷凄清的月之呼吸与亵渎死亡与尸体将之制作成“艺术品”的血鬼术,双方激战正酣。


    这刀光剑影碰撞出的火花,全然看不出两位剑士的呼吸法皆是给人留下清冷印象的类型。


    这战局反而火热得要将霞雾蒸腾、将月色染红。


    上弦之鬼眼看着自己还没有什么战绩,居然就这样被两个小孩儿困在了森林中,自是怒不可遏。


    “你们这种小屁孩哪里懂得艺术之美!居然还敢说我的壶,哇呀呀,真是可恶至极!”


    言罢便汇集起鬼血之力,释放出大量金鱼衍生物。


    一时间,视野所及,竟全被这些金鱼占据。


    这种金鱼之前就已出现过,当时仅一只,就释放出了千根万根镖梭。


    这种远程武器对普通人杀伤力极大,对柱来说却是可以防御的……


    但数量达到一定程度,想要全方位彻底防住或许也有一点儿困难。


    兄弟二人自然而然地背靠背站立,互相保护对方的背部盲区。


    即便如此,是否能在这般声势浩大、铺天盖地的攻势下存活,依然需要打一个问号。


    就在此时,森林上空一阵能量波动。


    先是一堆沉重的木箱如同下雨一般噼里啪啦落了一地,当场就压死了数量众多的金鱼。


    而后又是一人携海浪灭顶之势,先是高高跃起,再从数十米高空中如山岳崩塌般重重落下。


    浪潮覆盖大片森林,摧枯拉朽般将沿途一切都摧毁、破灭,再凝聚于一剑之上,最终在泷壶的剑招下劈砍在所有金鱼与上弦之鬼身上。


    仅一瞬间,在场的鬼物尽皆碎裂成无数碎块,上弦之鬼的头颅落下,壶裂鬼亡。


    时透兄弟二人一时间竟然不知应该作何表示,呆呆看着从天而降的少年人。


    那人披着月白羽织,却与恪守执礼的月柱不同,是一个很热情……热情到有点儿没分寸的家伙。


    毕竟对方一上来就说:“振作点,男子汉的话,就不要露出战战兢兢的表情!”


    谁不振作了,谁战战兢兢了?!


    霞柱与甲级剑士有一郎表示不服。


    对方是个生面孔,但手持日轮刀、穿着鬼杀队的制服,连扣子都是金色的……


    难道是像日柱、月柱那样神隐到他们世界来的,其他时间线上的柱吗?


    就算对方是柱,有一郎也不接受他这么说自己和弟弟!


    他刚想开口,却听那顶着一头粉色头发的家伙疑惑道:“这里是哪里?还是鬼杀队吗?”


    “我尝试连接仓库与鬼杀队来着,位置偏离了多少?”


    “……这里是锻刀村,你没来过吗?”你不是柱吗?


    “是锻刀村就没错了,”粉毛一合掌,高兴地道:“知道村长在哪儿吗?我奉主公之命,将武器送来了。”


    有一郎看了一眼无一郎,问道:“送武器?”


    “嗯,你们应该知道吧,日柱月柱从令和时代带回来的武器。”陌生的柱一边检查散乱一地的箱子,一边解释道:“沿途麻烦太多。现在时局不稳定,容易被其他势力抢了去,所以就想到利用‘树林通道’来运送。”


    他用月白的羽织擦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吁了一声,“之前一直没能研究出这树林连接各处的规律,好容易才成功。”


    “多亏了无人机和机器狗的地图制作功能……”


    “行了,不和你们说了,村长呢?”


    无一郎放空了半天,终于等到对面的人停下了话头。


    他轻轻地、淡淡地憋出一句话:“你是谁?”


    “……”


    “我是锖兔,也许义勇和你说起过我?他是我师弟。”


    “水柱富冈先生吗?”无一郎摇了摇头,“我几乎没有和他说过话。”


    谁让这两位都不是会主动开口说话的人呢……


    “哎?”


    锖兔有点儿遗憾的样子。


    无一郎还补充了一句:“他现在也不在锻刀村。”


    这下锖兔是彻底没了心气儿,检查完武器状况便想向村子里去了。


    有一郎却说道:“请等一下,日柱正在那边保护匠人们,我们先与他会合再去村子吧。”


    究竟是不信任陌生的锖兔还是真的觉得日柱需要别人帮助,这可太难猜了。


    锖兔笑笑,宽容大度地没有反驳。


    他收起刀,从一个因为高空坠落而炸开的箱子里摸出几把锖,又开了一个箱子,将装填好的弹夹用一个弹匣袋装了,背在身上。


    “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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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要去保护匠人吗?走吧。”


    之后几名剑士如何互通有无姑且不论,匠人们倒是被武装起来了。


    他们人手一把锖,锖里装填的是紫藤花粉末,子弹外壳是猩猩绯砂铁所锻造。


    无论是对人的威力还是对鬼的杀伤力可都比不死川玄弥手上拿的旧款洋锖厉害多了。


    锖兔不放心,再三叮嘱道:“这锖的子弹射速很快,你们可千万不要在有剑士在前方作战的时候随意开锖啊。”


    现在的洋锖子弹就够难防的了,要是用这种锖来个背后突袭,恐怕连柱也要吃上一壶。


    匠人们自然满口答应,至于能不能做到……


    锖兔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或许正在释放一头野兽,比恶鬼更可怕。


    若是不好好控制,普通人都能轻易使用的武器将会成为毁灭世界的第一股浪潮。


    队伍膨胀,人人都有了武器,这下难免起了回援村子的念头。


    留下几个腿脚不便的匠人负责守卫正在磨刀的钢铁冢,其他人浩浩荡荡地跟着剑士们反向杀回村子。


    路上,他们见到了从巡逻地赶来的恋柱,又碰到了与炭治郎、祢豆子和自己弟弟玄弥一同寻找上弦之鬼真身的风柱。


    炭治郎倒是已经找到了鬼的真身之所在,只是那鬼体型小得仿若壁虎。


    跑得快、脖子硬,几人砍他砍得乱作一团。


    风柱是最后赶到的,刚准备挥刀,就发现对面乌泱泱二三十号人,齐齐举起锖,黑洞洞的锖口就差没直接对着自己了。


    对面还有霞柱、恋柱、日柱,一个不认识的柱和有柱实力的有一郎,五人齐齐躲到了一旁,无人敢直面队友的炮火齐射。


    实弥也不是傻的,见到这场面就算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鬼东西,也知道要赶紧跑。


    当即拽着玄弥,招呼上灶门兄妹,紧赶慢赶地逃出了射击攻击范围。


    一轮齐射过后,本就已经因为多次再生而被削弱的上弦之鬼,在高科技武器的轰鸣声中化为了一地殷红。


    随后,连他最后存在的痕迹也化为了灰烬,消失无踪。


    第一次开枪的匠人们:“……”


    第一次看到热武器威力的众剑士们:“……”


    唯一一个知道开枪有多吵,因此提前捂住了耳朵的锖兔放下了手,招呼大家赶紧去下一个地点。


    在这支实力强大的扫荡队伍一路行进到村子中心地带时,失踪已久的隐终于出现了。


    他告知了众人入侵村子的鬼已经尽数被灭的消息,并且传达了主公的最新命令——转移锻刀村位置。


    这下沉默的又变成了锖兔。


    他抱着脑袋,表情狰狞。


    “所以,意思是我还要把那几箱子武器搬回去是吗?”


    “啊啊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回鬼杀队!”


    自从藤袭山一别,竟然一直未能正儿八经进入自己时代的鬼杀队,这对吗?


    他可是一直瞒着义勇,就准备给师弟一个惊喜呢。


    这么拖延下去,义勇可不得真以为他死了。


    他是不是应该改变主意,让鳞泷老师先透露一下自己还没死的消息?


    或许让义勇主动来找他,他们见面的几率更大一点?


    可恶,那样的话,他这么长时间的努力(隐瞒)不就白费了。


    不行,男子汉一定要当面对师弟说出“我回来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