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伍拾玖

作品:《我靠现代医学在三国封神

    公孙瓒深深看了杜若一眼,低头拍了拍怀里又哭又笑的弟弟。


    他有些头晕,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漫长到像永远不会醒来,可今天他睁开了千斤重的眼皮,看到了杏花,杜若和仲朗。


    闭上眼前的最后时刻,他想到的也是这两个人,他躺在地上,看着星空。他想到杜若,她为什么要来,为什么不放狼烟,又想到仲朗,他是从哪里借来的兵?


    闭上眼前,他不知自己还能否再醒过来,但那一刻,因为想到这两个人,他觉得温暖。


    如今睁开眼,他也觉得温暖。窗外杏花微风,仲朗又哭又笑,杜若抹了把眼睛,上前来拉开仲朗,将他扶到一边的床上坐下。给他查看额温,把脉。


    她做的无比自然,像已经做了无数次。她不像之前接触他那样拘谨或抱有距离感,她如今碰触他十分自然,就好像天要下雨,落在地面那样自然,不需要去特意声明。


    公孙瓒反有些不自在。他躺了太久,如今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动起来有些生疏。杜若例行查看后喜道:“没有大碍,只是还很虚弱,再补一两个月,定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她的喜悦这样真诚而不加掩饰,公孙瓒心中生出一种异样,又觉得柔软。


    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变了。


    仲朗乐的跟什么一样,兴奋地转来转去。


    公孙瓒问:“我睡了多久?”


    杜若道:“三个月又七天。”


    公孙瓒点点头。


    “如今府里如何?”


    仲朗的脸色略沉,冷笑了一声。


    “还是那样,大哥如今什么也抓在手里。大伯说话也不及他有用。他们靠了你的胜名,如今公孙家在幽州已经不容撼动了。”


    “二哥,你有何打算?大哥如今比以前好像变了个人,对亲生兄弟也能下这样手段,我不放心你住在府里...”


    “我会搬出去。”


    “啊?”


    “我会出去自立门户。”


    杜若心中一喜,插嘴道:“这倒是不错的主意。”


    仲朗略微思索,点头道:“确该如此,只是大伯那边...”


    “我自有打算。”


    公孙瓒道:“你不必担心。”


    他顿了顿。


    “仲朗,你当时救我的兵是从何而来?”


    仲朗垂下眸。


    “借的。”


    “哪里借的?”


    “二哥...能用就行,已经还回去了,何必追究呢。”


    “仲朗。”


    仲朗踱到窗边站了会儿。


    “我跟刘州牧借的。”


    “他厌恶我,怎会借你?”


    “我告诉他,你若死了,幽州的防线会空一块。乌桓人不是吃素的,他比我清楚。”


    “他虽厌恶你,却不是蠢人。”


    “我还告诉了他大哥做的那些破事,若你死了,他要面对大哥。去面对那样的蛇蝎小人,我想他也不愿意。”


    “他就这么答应了?”


    仲朗的声音忽然硬起来。


    “他要的无非是面子,二哥你却宁死也不给。我便去给他这个面子。”


    “我告诉他,他若救你,我公孙越起誓,这辈子都会效忠他,他若不救你,要不就是我和你一起战死,我若不死,也必成他幽州之患。”


    “你不怕他当场杀了你么?”


    “他一向仁义为名,怎会杀我?........即便想杀我,还要忌惮大伯和我父亲几分。”


    公孙瓒惊讶地看向公孙越。


    这个一向明朗意气的弟弟,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竟这样说,不怕他日后报复吗?”


    “日后报复也好过没有日后。”


    公孙越握住公孙瓒的手,笑了。


    “现在不是很好么,白檀之危解了,如今二哥的名声,州牧也要忌惮三分,不好明面上对我们做什么的。”


    他说的云淡风轻,公孙瓒却知道这背后的艰难。刘虞虽重义爱名,可把仲朗那几句话打成逆贼,杀了又能怎样。


    他看向仲朗,眼中带了抱歉。


    仲朗却转了话题。“别说我了。二哥,你能醒过来,可得多谢时济。他这几个月,衣不解带的照顾你,各种小事从不假手于人,看看,二哥你瘦了多少,时济就瘦了多少。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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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好好谢谢人家?”


    公孙瓒一滞。


    在旁边默默当蘑菇的杜若被点到名,连连摆手。


    “应该的,应该的。”


    公孙瓒看她一眼。


    “多谢。”


    “这样大恩,一个谢字怎么了得?”


    仲朗眨了眨眼,“日后时济若有相求,二哥可得多多顾念。”


    他看杜若一眼,又看公孙瓒一眼。


    三人各怀心事。


    公孙瓒的动作很快,他不顾公孙正的反对,快速寻了地方,自立门户。仲朗也搬回了自己家,而杜若暂时还跟在仲朗身边。


    经此生死一役,公孙瓒想明白了许多。他其实早该独立出来。一直还在府里,虽嘴上不承认,总归是想要父亲的认可,想要正统的认可。此事过去,他已经明白,无论他做到什么,付出什么,无论他明面上记在谁名下,想要以此嘲讽攻击的人永远不会承认,既然如此,还不如只紧着自己的想法。


    春花飘摇。


    公孙瓒归置新房子的时候,莫名其妙给杜若留了一个院落。有种草药的地方,有小湖——她在缑氏山的时候就很喜欢去水边。有秋千,有花,有月洞门,有放书的屋子,他已经搜罗了一些药籍进去,有很好的阳光,方便她晾晒药材。


    他做这些的时候,心里觉得别扭,可一边别扭,又一边细细地吩咐好每一件事。


    报恩罢了,他告诉自己。


    他把院里服侍的人一一叫过来问,问杜若是怎样照顾他的。问每一个细节。知道她就这样守了他三个月,喂他吃药,为他擦洗,给他针灸、按摩、念书、梳头。


    他听着听着,整张脸发起烫。喝一声,别说了。回话的小厮抬头,略显不解。公孙瓒顿了会儿,又道:“说完。”


    他听完,又换个人进来说一遍。大同小异。


    公孙瓒越来越觉得心里的感觉奇异。像一股热气从下慢慢升上去,直升到脑子里,又慢慢落下来,充满四肢百骸,浑身都热。


    她为什么会这样,她是女子啊。她这样对他,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


    他也看过她的...


    他们竟然已经彼此都僭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