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咪的天,我老公不是人

    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


    下过雨后的早晨有一股草地味的清香,周淮是被门外板栗的猫叫声叫醒的。


    猫叫持续的时间不长,到周淮清醒后板栗才离开。


    视线聚焦后,周淮第一眼就看见了自己隔了半个月都在想念的人,此刻脑海里的人变为现实,正安安静静的枕着手臂,趴在他的床边熟睡。


    女孩的脸颊有点肉,压在手臂上就更明显了,睫毛卷翘,在眼睑上投下阴影。


    看着这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周淮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想立即验证虚实,便鬼使神差地抬起手,用指尖轻点了一下她的侧脸,没想到手感异常的真实。


    感觉到手指上的触感,周淮莫名有些僵硬,甚至是手抖。


    他再一次伸出手刮蹭着池鲤的脸颊,结果这一次池鲤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了。


    周淮迅速将手放下,但依然怔怔地盯着她,就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一样。


    原来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巨大的欣喜将周淮包裹,他此刻说不出一句话。


    池鲤醒来揉了揉眼睛发现周淮也醒了,而且耳朵和尾巴也消失了。她没发现周淮眼神里饱含的情绪,只是下意识用手背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手背的凉意清醒了周淮被烧了一晚上的大脑,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他不禁喉结滚动。


    池鲤试着周淮脑门的热度,经过一整夜温度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了,她机不可察地呼出了一口气,肩膀也松懈了下来。


    池鲤怕周淮夜里会复烧,一整夜都睡的不是很深,现在周淮烧退了之后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随之而来的就是浓浓的疲惫感和困倦感。


    她打了个哈欠,周淮借着微光看清了池鲤眼下的青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池鲤守了他一夜。刚刚开心的心情瞬间被浇灭,他现在无比愧疚自己给池鲤带来了麻烦。


    他攥紧手指最后又无力的松开,压着嗓子,低声说:“抱歉,给你带来麻烦了。”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失落。


    但是池鲤太困了,人一困注意力就不集中,自然没有听出来这层情感。但昨晚周淮那股粘人劲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她不清楚是向自己照顾他一晚上道歉还是对他昨天的行为道歉。


    周淮没有明说,池鲤见他有种茫然的感觉,于是斟酌了一下用词,脸上露出难为情的表情问:“嗯......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周淮没想到池鲤会突然问这个奇怪的问题,脑海中闪过几张画面,但是人脸和声音都模糊不清。


    他只记得昨天晚上的雷声很大,雨下的也很大,脑子晕晕沉沉的,喝了杯热水就躺下了,然后就是现在一睁眼所看见的。


    周淮想努力回忆晚上还发生了什么,但是头又开始晕了,冥冥之中能感受到好像有什么事情被他忘记了。


    他再次抬头看着池鲤,不确定地回答:“昨晚我发烧,你照顾了我一晚上。”


    听见这个回答池鲤明白了,周淮完全不记得他昨晚是怎么粘她的了,也忘了他那个时候用尾巴圈住她强行挽留。


    但她只花了一秒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好,非常好,就让她一人记得吧,如果周淮也记得的话那么早上就不会这么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了,甚至是最基本的交流都要荡然无存。


    作为名义上的青梅,池鲤决定帮他保守这个秘密,保全他最后的体面。


    周淮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他又实在不忍心池鲤继续在这坐着守着他。


    “你再睡一觉吧,现在还很早。”周淮撑起了他的上半身靠在床头,“我很好,不用担心我。”


    看着周淮有些苍白的侧脸,即使是生病那张脸依旧很好看,眼眶还有些发红,完全就是战损版病美人。


    池鲤在心里捶胸,她觉得她有罪,不该这样肖想一个病人。


    为了防止自己继续脑补,她叮嘱了几句,让周淮要是还不舒服可以喊她,完全忘了周淮已经是一个成年且有医生身份的人。


    池鲤轻轻带上门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补觉。


    门外的光线很快就消失不见,房间里的窗帘遮光性很好,周淮坐在黑暗里望着被关上的门。


    过了一会后又用手贴在了池鲤刚刚趴过的地方。


    还有一点余温,但是那点热度坚持不了多久,没一会又变的冰凉,就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就像雪花一样,虽然梦幻但是落入手心后顷刻间就会融化,无法将它保留。


    池鲤一觉睡醒,神清气爽,好像把之前出差没有睡够的觉都补了回来。


    结果一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本来只想着眯一会的,一个没注意就睡了这么久。


    也不知道周淮现在情况怎么样,她赶紧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准备去隔壁房间探望一下他。


    不巧,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窗帘是拉开的,让光线全部投射了进来,整个屋子的采光很好,昨天的东西都被周淮收拾干净了,床也重新铺好了。


    池鲤没见到人打算下楼去找,刚一转身就被身后无声无息站着的人吓了一跳,发出了一声惊呼。


    看清来人后才缓了口气,拍着胸脯说:“我天,吓死我了,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周淮没想到自己会吓到她,刚想解释就马上被池鲤打断了。


    “你怎么穿这么少,这睡衣也太薄了,赶紧加件外套。”池鲤一边说着一边把他拉进卧室远离风口,“窗户一会可以关上了,你现在还不能吹风。”


    说着说着池鲤就觉得不对劲了,她怎么觉得自己这么像个老式成年人,说的话有种岁月感。


    而且自己现在还拉着人家的手,感觉下一秒就会上手把别人衣服扒下来然后拿出个秋衣秋裤给他换上,完了最后再套个大棉袄。


    池鲤代入了一下,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她干笑了一声,假装脸痒,超绝不经意间松开手扣脸,眼神也乱飘。


    周淮刚刚还很高兴池鲤主动拉着他的手,自己也配合着没有说出来,等她松开后又有种落寞感,像只需要主人牵绳的猫。


    没办法,他只好随手找了件黑色外套穿上,以免她担心。


    这一穿,池鲤这个颜控又被吸引了,简简单单一件外套怎么被他一穿就自带男神属性,简直就是男大啊救命。


    自己小时候到底错过了多少,此等尤物就在她眼皮子底下都没发现。


    池鲤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没有注意到周淮说给她做了饭。


    不怪池鲤,主要是周淮小时候太低调了,性子也不热,完全没有营销过自己,这要是稍微打扮一下再高调点学校表白墙那不得换天。


    还有这脸,这身材,这……


    “啊,吃饭!好的好的,我马上去。”池鲤在满屏的幻想泡泡里终于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帅是帅,但是她现在的肚子一直在抗议。


    周淮不知道池鲤刚刚在想什么,只能通过表情知道她在深思熟虑某样重要的东西,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是放在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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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腾一天了,池鲤终于吃上锅气满满的活人饭了,果然抓住一个人就得抓住她的胃。


    有颜值加会做饭放任何人身上都是王炸啊,池鲤一边感叹着一边开始享用这份震撼美味。


    周淮在她对面坐下,池鲤看见他随口问了句“你早上吃了吗?”


    “还没。”周淮没有动筷,只是平静地回答。


    结果下一秒就看见池鲤的小脸皱在一起,好似又要开始教育他生病要多吃饭,好好补一补营养。


    他见状马上舀了碗汤补充:“想等你一起。”


    池鲤本来都想好了说辞,一下子被这句话堵的哑口无言。


    她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地说:“不用等我,你饿了就先吃,我要是今天一整天都没醒你就一整天都不吃吗?”


    周淮觉得池鲤这个样子非常的可爱,不习惯直接将关心说出口,偷偷弯了弯嘴角说下次不会了。


    见他态度良好池鲤也就没再计较了,只是最后盯着他又喝了几碗汤,直到他的碗见了底才罢休。


    吃完饭后池鲤终于是想起来了借住在他们家的猫,她晃悠到客厅找到了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板栗。


    板栗听见动静醒了过来,它似乎是认出了这个昨天晚上喂它猫条的人,舔了舔猫爪,屈尊降贵地跳了下去,走到池鲤旁边喵叫了一声。


    池鲤试探地揉了揉它的下巴,见它没有反抗才上手开始rua。


    板栗的毛非常蓬松,手感也特别好,池鲤感觉就像是在揉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偶。


    板栗被池鲤揉地很舒服,非常费劲的翻了个身将肚皮朝向她,示意她把这个地方也揉一下。


    周淮收拾完餐具看见的就是这胖猫享受的一幕。板栗察觉到周淮的靠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屁股对着他。


    池鲤倒觉得奇怪,怎么感觉这猫不太喜欢周淮呢?她向周淮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问他这什么情况。


    周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反正他俩就是磁场不合,自己辛辛苦苦给它一日三餐好吃还喝供着,结果这胖猫压根不领情,对自己摆脸色。


    还是只色猫,就喜欢漂亮的人。当然这话肯定不能告诉池鲤,他只好装作不知道,将自己说的越无辜越好。


    这么一看池鲤也不明白问题出在哪,可能板栗是只公猫,而周淮……按理来说好像也是只公猫,可能是有着竞争关系吧?


    到了晚上池鲤与板栗一人一猫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等再次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人和猫都睡着了。


    池鲤枕着沙发的扶手,板栗枕着池鲤的腿。


    周淮很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留,和自己心爱的人,养一只猫,周末一起看电影看到睡着,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


    他走进碰了一下板栗,板栗醒了刚想喵叫就被周淮给制止了,板栗张大着嘴打了个哈欠就跳下了沙发回自己的专属小窝了。


    还剩下池鲤,周淮弯腰轻声在她耳边说:“该上床了,这里不适合睡觉。”


    低语的气流擦过池鲤的耳朵,她痒的躲了一下,将头埋向了另一边。


    见她睡的熟,周淮叹了口气,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小心地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掖好被角后他盯着池鲤看了一会,然后慢慢地低下头,就在嘴唇快要接触到她额头时突然停止了。


    周淮有些挣扎,但最后还是隔着手背吻在了她的额头上。


    用只有他一人才能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晚安,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