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惊艳后阿依朵孤注一掷

作品:《夫君兼祧两房,我嫁入皇宫你哭啥?

    慈宁宫内,灯火通明,酒宴排开,满桌山珍海味。


    两行宫人恭恭敬敬地立在两旁。


    窦太后坐在主位,笑意盈盈地拉着阿依朵的手,嘘寒问暖:“阿依朵,你小时候来的时候哀家就见过你,一转眼长这么大了,哀家能不老吗?”


    “太后怎么会老?”阿依朵赔笑道,“刚才一进来,瞧着您还跟十年前一样年轻。”


    她刚被雍亲王在门口给了个下马威,这会儿已经老实多了。


    “瞧这小嘴甜的。”窦太后笑得合不拢嘴,“这次来多住些日子,别走了。”


    “太后,阿依朵这次来就不走了。”阿依朵笑着接话。


    “不走了?那感情好!”太后拍拍她的手,“哀家身边又多个人陪着,热闹多了。”


    阿依朵眼珠一转,笑道:“不走了,阿依朵还有个心愿,若是能认太后做亲人就好了。”


    亲人?


    淑妃坐在一旁,警铃大作。


    她眼神不善地斜睨着阿依朵。


    这人披着斗篷,裹着丰腴妖娆的身子,一双棕色大眼里尽是野艳。


    她才把皇后斗得偃旗息鼓,慧嫔已经让她焦头烂额,这又不知从哪儿冒出个狐媚子?


    下方的嫔妃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今晚,怕是有好戏看了。


    就在这时,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陛下驾到……”


    众妃除太后外,众人立即起身行礼:“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端木清羽今日着一袭月白镶银边龙袍,银丝线绣成的龙腾飞其间,一头墨发只随意插了一支龙首簪。


    步履从容地进入大殿,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手边牵着一位妃子。


    帝王在高位落座,俯瞰众人,举手投足间威压尽显:“平身。”


    阿依朵随众人伏倒在地,听得这一声如同天籁清朗悦耳的男声,忍不住偷偷抬头一瞥。


    殿内华灯初映,少年天子一袭素衣龙袍,肤色白皙如玉。


    在一片红尘灯火中,那由内而外散发的光彩,让他整个人便似暗夜中的一粒明珠,素衣夜色都无法遮掩他的艳光。


    身后传来南诏侍女们倒吸冷气的声音。


    有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侍女低声感叹:“他怎就好看得似画上下来的一般?”


    阿依朵整个人如遭雷劈,愣愣地跪在地上,一双眼睛亮如星子。


    直到身后的阿曼轻轻推了她一下,她才恍然回过神。


    这一抬头,少年天子身侧还站着一位艳光四射的少女。


    那人一头青丝干净利落地挽成高髻,插着玉簪,脸形小巧,轮廓利落。


    双眉间一颗红痣,高昂着小脸,面无表情地看向她。


    那双眸子如猫般慵懒,如鹿般轻灵,冷艳与聪慧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矛盾又和谐地交织在她身上,鲜明得让人无法忽视。


    几乎是在看到她的同时,女人的直觉告诉他。


    这应该就是那位慧嫔。


    由于她与天子同时进来,众妃朝皇帝跪下时,实际上也是在朝那女子行礼。


    淑妃还好,她直接跪在端木清羽脚下。


    而阿依朵跪得偏后,这一跪下去,竟像在向那少女跪拜似的。


    她心中郁闷得如一口老血哽在喉头!


    “众妃不必多礼。”端木清羽淡然落座。


    淑妃与慧嫔因为是高位妃嫔,坐在他的两侧。


    李德安高喝道:“请国主行六肃大礼!”


    所谓六肃大礼,便是三跪九拜。


    这是国礼。


    阿依朵不敢有一丝马虎,恭敬地起身又跪下,起身又跪下。


    如此重复磕了9个头。


    只不过……她明明是在给皇帝和太后行礼,可淑妃和慧嫔就那么端坐在一旁,她跪下去时,竟有种跪拜那两人的错觉!


    阿依朵气得胸口发闷,却不敢表露半分。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忽然窜进脑海……


    听说大夏有个风俗,若男子抱了女子,便得负责。


    那皇帝若是抱了自己……那岂非要纳自己入宫?


    若能嫁与那样的男子,此生也算不枉了。


    她抬眼看向不远处那个渊渟岳峙的端木清羽。


    阿依朵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决定孤注一掷拼一把。


    就在站起来的一瞬间,阿依朵突然一个踉跄。


    她装作踩住了自己的外袍,身子一歪,直直朝皇帝的怀里跌去。


    这一跌,看似简单,实则时机、角度、速度、胆量,加上一身武艺,缺一不可。


    摔得太早或太快,方向不对,就等于白摔。


    角度略有偏差,则很可能真把皇帝撞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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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有相当的胆量,否则谁敢在陛下眼前来这么一出?


    端木清羽也是练过武的,反应不慢。


    几乎是阿依朵滑倒的同时,他便袍袖一拂,轻轻一侧身。


    同时李德安装作无意一挥拂尘,阿依朵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身子一歪,直直朝旁边的男人倒去!


    端木冥羽见她往自己怀里扑,一伸手,毫不客气地结结实实把她抱了个满怀。


    阿依朵整个人僵住了。


    她瞪大了那双棕色的眸子,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微卷的棕色长发,深邃的眼眸,眼带鄙夷。


    “哟,”端木冥羽低头看着她,“安乐郡主这是做什么?投怀送抱也不是这个投法。”


    阿依朵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子。


    “放开!”她压低声音,又羞又恼。


    端木冥羽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揍模样:“安乐郡主如此热情,故意往本王怀里扑,可本王虽是有妇之夫,也是很守夫德的,这般投怀送抱,本王实在受之不起啊。”


    大殿瞬间安静得诡异。


    阿依朵一把推开他,气得声音都变了调:“王爷真会开玩笑,本郡主怎么会是故意的?”


    她好久没尝过这般憋屈的滋味了,小麦色脸成了猪肝色。


    众人一时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


    毕竟那一下摔得太逼真,谁也分不清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可听端木冥羽这么一说,便知道她是故意的了。


    一个个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淑妃的眼中更是要喷出火来,气得脸都红了,妩媚的双眼眯了起来。


    若不是大庭广众,几乎要冲上去,将这贱人的脸打个稀巴烂。


    阿依朵身边的阿曼忙上前扶住她。


    阿依朵她从小习武,在军营里跟男人摔打都不曾落过下风,如今被当众羞辱。


    更要命的是,满殿的人都看着。


    殿内响起一阵轻笑。


    阿依朵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窦太后见阿依朵耳根子都红。


    连忙出来打圆场:“听说阿依朵带来了许多宝物敬献陛下,本宫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稀罕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