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无辜的阿依朵
作品:《夫君兼祧两房,我嫁入皇宫你哭啥?》 阿依朵躺在榻上,已经悠悠转醒。
阿曼惊喜地扑过去:“娘娘,您终于醒了!”
她伏在阿依朵耳边,将刚才发生的事全都说了,临了提醒道:“主子,谨答应乘虚而入固然可恶,但慧嫔出现得太巧了,奴婢怀疑她参与了此事。”
阿依朵头脑昏沉,后脑勺鼓了个大包,小麦色的肌肤上泛着两片绯红……那是暖情酒的余韵。
得不到纾解的她难受得死死咬着嘴唇。
记忆还停留在喝下暖情酒的那一刻。
她记得自己喝了一杯酒,听见敲门声便去开门,看见白芷若端着酒壶进来,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娇滴滴的,十分惹人怜。
她想起这女人是夏冬带过来帮忙,便没有防备让她进来。
没想到刚一转身,后脑勺就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昏倒在地。
她知道自己被那个看上去娇弱无害的女人坑了。
可看见帝王与楚念辞手牵着手进殿,她还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嘴里溢出一丝声响被她笑话。
她在宫中毫无根基,心有余而力不足。
没想到靠山山倒,靠水水流。
“陛下,那个谨答应她想杀我……”阿依朵惊恐地喊了一声,想装出娇柔的模样,无奈她那野艳的脸这么一哭,不见丝毫娇柔,反而让人觉得做作。
端木清羽淡淡瞟了一眼,俊美眸中噙着隐隐的厌恶:“荔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阿依朵难以聚焦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想扑进他怀里,但双手双脚发软:“陛下,有人要杀臣妾,呜呜呜……”
端木清羽厌恶地退后两步。
这几日她的所作所为,让他对她的遭遇委实可怜不起来。
他拂了拂衣角,冷声道:“朕在这里,没人敢杀你。”
“那谨答应拿东西砸臣妾,她想害死我!”
“荔妹妹,你的良辰美景,为何让她进来?”楚念辞笑着说着扎心的话。
阿依朵看见她那双明艳眼里分明是幸灾乐祸。
她忍着气,哆嗦着嘴唇:“她是夏冬带来的,臣妾以为她是过来帮忙……臣妾头好痛……”
说完一阵咳嗽。
端木清羽让章太医上前诊看,自己则眸色沉沉,没有说话。
阿依朵见皇帝不说话,心里有点慌。
今天这宴席是自己安排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责无旁贷。
她能爬到嫔位,全靠那方传国玉玺。
陛下对他并无感情。
但若还被陛下厌恶,她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日子……
章太医收回手:“回陛下,荔嫔娘娘喝了暖情酒,体内余毒未清,眼下一定要保持情绪稳定,切忌再激动!”
阿依朵心里一阵发慌,面红耳赤地急问:“那本宫身体要不要紧……”
章太医连忙道:“娘娘放心,微臣马上为您配制解药,喝下便无妨。”
楚念辞对阿依朵虽不关心,可端木清羽在这里,该装的样子还得装。
她一张小脸像吸饱的春光的芍药,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上前关切道:“荔妹妹,太医说了,你的情绪不能激动,不然到时候……呵,只怕毒素更深。”
周围宫女太监嘴角都浮起一丝鄙夷。
暖情酒虽是太后所赐,可没等到天黑就急着喝,也太猴急了,这行为令人不齿。
看着楚念辞红润的脸色,阿依朵心中又升起一阵妒意。
怎么今天的事这么凑巧?
夏冬做出这种事,自己被谨答应陷害……说不定就是这**手笔!
但她知道不宜在陛下面前明目张胆与这女人为敌,只能旁敲侧击。
她垂下眼帘,压住眼底的妒意:“多谢慧姐姐关心,妹妹会注意的。”
“陛下,臣妾就算喝了暖情酒也不至于这样……慧嫔莫不是会神机妙算,她怎会提前知道谨答应的毒计,及时赶来救驾?”
话音落下,端木清羽清美如仙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阿依朵没有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心中惴惴。
自己不过是旁敲侧击,陛下就如此偏袒她?
难道她受了这么大委屈,险些丧命,陛下都看不到,心中就只有慧嫔吗?
她一阵激动,心里又开始发慌。
脸色越来越红,小麦色的肌肤都已经像猪肝的颜色。
端木清羽心中仅剩的那些怜悯瞬间转为厌恶:“你还真是莫名其妙!”
“若不是慧儿,你还有命跟朕说这些?”
“朕怜你背井离乡,又遭人暗算,委实可怜,慧嫔救了你,你不知感恩,朕看你简直是昏庸糊涂,无药可救!”
阿依朵吓了一跳,脸上满是惊慌,连忙在床榻俯首:“不是的,陛下,臣妾只是疑惑自己为何会如此……臣妾这毒中的蹊跷……”
她结结巴巴,说了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知道一味地喊冤。
“陛下,臣妾知道是怎么回事。”楚念辞看了她一眼,鲜妍的唇角微微一扬。
阿依朵真是不智。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被嫉妒冲昏头脑,什么事都不想想就往自己身上赖。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因为你带来的这些曼莎耶罗花,”楚念辞指着窗台上那些迎风招摇的花朵。
“这些花可是无毒无害的!”阿依朵立刻叫屈,“臣妾敬献之前都让太医看过!”
“这些花虽无毒,但与寒食粉叠加,有助长欲念的功效。”
楚念辞不紧不慢道,“你喝了太后的暖情酒,又身处花丛之中,自然会加剧药效,所以反应才这么明显,才会失智疯狂。”
阿依朵手脚冰凉。
她没想到,自己不经意间带来的花,差点害了自己,还背上残害陛下的罪名。
若陛下追究,她吃不了兜着走……
阿依朵一转头看见白芷若就捆在不远处的殿角,心中不由冒火。
自己好好地跟陛下在一起,眼看就要度过一个花好月圆之夜,全被这**破坏了!
“都是你!”她狠狠指着白芷若,要不是浑身还僵硬着不能动,她一定要冲上去打烂这个人的脸。
“都是你!竟敢跑进本宫的漪兰阁,以送酒的名义来打扰本宫和陛下,你这人,看上去娇娇弱弱,怎么这么坏?阿曼,给本宫好好教训她。”
说着,她给阿曼使了个眼色。阿曼会意,上前左右开弓。
她会武功,拳头比一般人硬,加上得了主子的命令,手上使了十成十的力气。
几掌下去,白芷若的门牙就被打掉了。
白芷若嘴里满是血,她知道自己完了,她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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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闯了多大的祸,皇帝刚刚想用腰带勒死她。
无论如何这事得想个办法,否则就会连累家族。
她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楚念辞与荔嫔,突然狂笑出声。
现在她只有走最后一步棋:装疯卖傻。
“哈哈哈……太可笑了!”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你们能得到陛下的宠爱?我论才情、论样貌,哪样比你们差?”
“陛下,你为什么喜欢这个满嘴谎言的**,还要违心去临幸这个外夷女子?”
她趴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笑,状若疯癫。
“我是贤贵妃!”白芷若哈哈大笑。
“你们知道吗,我很快就要当上贵妃了!以后我还会当上皇后!”
“你们都会趴在我的脚下,舔着我的脚,求我原谅!”
她发起疯来力气不小,几个太监上前好不容易才把她按住。
“好了,把这个疯子送回冷月阁,严加看管。”端木清羽道。
“把她住的暖阁用门板钉死,仅供一日两餐,冷月阁宫人杖毙。”
端木清羽护着楚念辞,对李德安挥挥手,让人把她拉下去。
白芷若听见这些话,还是在疯狂地笑着。
端木清羽见白芷若被人拉下去,才转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阿依朵。
阿依朵与他四目相对,这才看清。
他眸底早已没了白日里晴光潋滟的模样,而是变成了一抹坚不可摧的坚冰。
“荔嫔,你虽是受人所害,但承办宴会疏于管理,差点贻害朕躬,这壶暖情酒,朕会让人送还太后,你便幽居漪兰阁,好好闭门思过!”
端木清羽毫不留情地道,看阿依朵的眼神里满是厌恶。
阿依朵剧烈地咳嗽着,一双棕色大眼睛里写满了错愕与不可置信。
自己明明被人害了。
她本以为陛下会留下来安慰自己。
可他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她是用传国玉玺才换来花好月圆之夜,陛下一下子就收回了?
阿依朵声嘶力竭地哭起来:“陛下,臣妾受了这么大的罪,您真的要这么狠心吗……”说着,爬着去拽端木清羽的袖子。
被端木清羽一拂,推了一个趔趄。
端木清羽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厌恶,转身牵着楚念辞的手离去。
阿依朵的心碎成一地瓷片。
她跌坐在地上,大声恸哭:“陛下……陛下……您不能这样对臣妾啊,陛下,臣妾传国玉玺都给您了,你不能不守信,别走……”
端木清羽嘴角勾起冷戾的弧度,“东西在太后那儿,你可以随时去取!”
这女人还想用这个死物来控制自己,岂非是天大的笑话。
李德安忍不住摇头。
她还想用传国玉玺,威胁陛下。
殊不知,成也传国玉玺,败也传国玉玺。
陛下这性子,岂是她可拿捏的?
阿依朵突然意识到,国玺的事已经传得满城风雨。
这么贵重的东西,若偷偷藏着,还能当个筹码,可自己竟蠢到当众拿出来,想以此要挟小皇帝就范。
如今事没办成,若再把国玺收回去……
身怀重宝招摇过市,怀璧其罪。
她怕自己连这京城都走不出去,就得身首异处。
她浑身一颤,彻底瘫软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