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与淑妃彻底撕破脸

作品:《夫君兼祧两房,我嫁入皇宫你哭啥?

    楚念辞高举协理六宫的银牌,带着一群人冲出棠棣宫。


    禁卫见了那银牌,无人敢拦,一群人呼啦啦往御花园奔去。


    岚姑姑老成,立即命满宝道:“不管花多少银子,赶紧想办法,通知陛下。”


    满宝连忙点头,撒开小短腿飞也似的跑向北门。


    一路上,楚念辞心念如电。


    无论如何也要把沈澜冰救出来,哪怕这次和淑妃彻底撕破脸,也在所不惜。


    事态紧急,她此时什么谋定而后动,什么步步为营,已经全抛到脑后去了。


    “宝柱,她们在哪儿行刑?”她边走边问。


    “就在春波亭附近。”宝柱道。


    一行人刚拐过花径,远远便看见淑妃那顶华丽的肩舆停在路旁。


    而一阵沉闷的木杖击打声,正一下一下地从亭边传来。


    每一声闷响,都像砸在楚念辞心口上。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进。


    待看清园中情景,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沈澜冰被按在一张粗糙的木凳上,脸色惨白如纸,发髻散乱,几缕碎发被冷汗黏在额角。


    春衫本就单薄,此刻背上已洇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每挨一杖,她的身子便猛地一颤,却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那行刑的太监高高扬起手臂,木杖带着风声又要落下!


    “住手!”楚念辞厉声大喝,声音几乎破了音。


    那太监愣了一下,手悬在半空,回头看向淑妃。


    淑妃端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慢悠悠地拨弄着茶盏,眯起双眼道:“继续打,本宫倒要看看,谁敢拦。”


    太监闻言,又举起了木杖。


    千钧一发之际。


    楚念辞顾不得许多,几步冲上前去,一把推开那太监,用自己的身子挡在沈澜冰面前。


    那太监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后退,木杖险些脱手。


    “本宫奉陛下之命协理六宫,谁敢再动一下,以抗旨论,”楚念辞举起银牌,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淑妃的人,声音冷厉。


    她身后的太监们早已蓄势待发,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对方。


    淑妃带来的那几个太监面面相觑,一时竟不敢上前。


    淑妃没料到她竟敢反抗自己。


    “你……”淑妃脸色一沉。


    她倒不是被怼得哑口无言。


    而是一时震惊,以前在她面前向来是舌灿莲花,讨好自己的慧嫔。


    竟然突然大胆顶撞自己。


    她猛地站起身:“慧嫔,你这是对本宫说话?”


    楚念辞故意左右看看,“难道这儿还有别人吗?”


    说完,楚念辞已不再理会她。


    转身朝自己的人一挥手:“将斓贵人抢过来,谁敢阻挡,一律杖开!”


    随行的太监都是她精心培养的心腹,平日除了俸禄还领高额赏赐,且个个练过武,身材高大。


    十几个人如猛虎出笼般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淑妃的太监打得人仰马翻。


    现场顿时鸡飞狗跳,狼奔豕突。


    混乱中,团圆和岚姑姑冲过去,一左一右扶起沈澜冰。


    “冰儿,怎么样了?”楚念辞急忙上前查看。


    只见沈澜冰背上衣衫破损,皮肉青紫渗血,好在似乎未伤及筋骨。


    “不碍事……”沈澜冰咬着牙,额上全是细密的冷汗,声音却还算平稳。


    这时红缨也从人堆里钻出来,红着眼眶扶住自家主子。


    楚念辞一边让红缨扶住沈澜冰,一边低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沈澜冰喘了口气,“起初只是几句言语冲突,后来不知怎的,


    “思雨抱着富贵的时候没留神,那狗蹿出去挠了荔嫔一下。”


    “本来以为没什么,谁知荔嫔忽然口吐黑血……”她秀美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后怕。


    楚念辞越听越觉得蹊跷,但眼下不是细问的时候。


    “我带了上好的伤药。”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红缨,“快扶你家小主到旁边亭子里上药。”


    红缨连忙接过,搀着沈澜冰往一旁的亭子走去。


    楚念辞这才转过身,冷冷地看向淑妃。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空气中已经隐隐冒着**味。


    淑妃瞧见楚念辞竟敢当众顶撞自己,还抢走沈澜冰,气得脸都青了,厉声喝道:“慧嫔,你竟敢以下犯上,还养了这一帮狗奴才,再不统统住手,砍你们的狗头!”


    不止众人没想到,连绿翘都不敢置信地抬起脸来看向楚念辞。


    楚念辞回转身,迎着她惊诧的目光一脸无奈,不慌不忙地行了个福礼,不卑不亢道:“淑妃娘娘,事情还没查清楚,您就私自动刑。”


    “臣妾有协理六宫之权,匡正娘娘得失,不能看着娘娘行差踏错,只好僭越了。”


    说着,她抬眼看向淑妃,嘴角带着一丝浅浅冷笑。


    淑妃哪里受过这种气?


    她突然意识到。


    这个女子,根本就不怕自己。


    平时那讨好自己的样子。


    根本就是装出来的。


    她突然有一种自己被她耍得团团转的气愤。


    淑妃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咬着牙喝道:“平时看你挺乖巧的,原来都是装的,今日你原形毕露,来人,给本宫拿下!”


    “且慢!”楚念辞紧跟着出声。


    原本要冲上来捉人的太监们生生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很快被楚念辞带来的人团团围住。


    “还不请娘娘到一边歇着。”楚念辞对着她,突然红唇一弯。


    淑妃气得双手直颤:“反了反了,你敢对本宫动手?”


    “不敢,怕伤了娘娘而已。”楚念辞挥手示意身边的人,把淑妃架至一旁。


    淑妃气得浑身发抖,绿翘连忙上前扶住她:“娘娘息怒,她人多,好汉不吃眼前亏……”


    “你竟敢……”淑妃咬牙切齿,“等陛下回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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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活剐了你!”


    楚念辞头也不回,只撂下一句:“娘娘,我等着。”


    说完,快步走进春波亭。


    她看见阿依朵脸色惨白地躺在美人靠上,生死不知。


    淑妃连太医都不肯叫,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人救过来。


    否则阿依朵若**,沈澜冰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毕竟那狗是她宫里的。


    就算不是故意伤人,至少也是个管教不严、督下无方的罪责。


    她蹲下身,一把搭上阿依朵的脉搏。


    手指刚触上去,心里便是一惊。


    从她得知此事赶过来,才过去不到一炷香,脉象已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了。


    她连忙从袖中摸出金针,连扎几针,先护住阿依朵的心脉。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周围的宫人屏息看着,连淑妃也一时忘了发作。


    很快有人去请章太医过来。


    老太医诊完脉,脸色一变:“这……好像是见血封喉的毒,否则不会发作得这么快。


    “幸亏娘娘及时护住了心脉,否则人早就没了。”


    楚念辞心一沉,知道耽误不得。


    她沉吟片刻,果断道:“章太医,本宫要施绝命十三针。”


    这话一出,章太医和旁边的宫人都吓了一跳。


    楚念辞自己心里也清楚。


    她余毒未清,若耗费这么大的精力救人,很可能连自己的命都会搭上。


    可眼下哪还顾得了这些?


    “本宫前段时间中了花针之毒,身子还没好利索。”她看了一眼章太医,“烦请您即刻派人去御史府,请我表哥乔晏苏过来,他也懂绝命针,万一本宫撑不住,便指望他了。”


    章太医闻言点头,转身去安排。


    楚念辞深吸一口气,命人将阿依朵平放在榻上,解开她领口和袖口,褪去上衣,只穿了一个肚兜。


    她从袖中取出那排金针,在烛火上过了一遍,眼神渐渐沉静下来。


    第一针扎眉心,第二针督脉,阿依朵呼吸渐稳。


    第三针双手虎口,针尖没入,她指尖微动。


    第四、五针直取膻中、气海,凶险万分。


    楚念辞屏息落针,阿依朵胸膛起伏。


    一针接一针,循着毒血脉络封堵。


    楚念辞额上汗珠滚落,手指发颤,脸色比病人还苍白。


    扎完十二针,她身子一晃。团圆急得眼眶发红,死死咬着嘴唇。


    最后一针,直刺百会。


    针尖入穴,阿依朵猛地咳出一口黑血,呼吸渐渐平稳。


    楚念辞长长松了口气,身子一软,靠在团圆肩上,再也撑不住了,眼前一黑,整个人仿佛落进了一团深黑的漩涡。


    “娘娘……”她听见团圆与沈澜冰的绝望的呼叫声……


    “慧儿!”她同时听见,端木清羽那清朗如玉石般的声音。


    端木清羽手疾眼快将人接进了怀里,紧张道:“章太医,慧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