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烈焰红唇美人酥

作品:《夫君兼祧两房,我嫁入皇宫你哭啥?

    淑嫔抹去泪水,低头退到一旁。


    楚念辞已在旁边为她备好了席位,可淑嫔却扬起雪白的下巴。


    看都没看那位置一眼,径直搬了把椅子,在嘉妃身旁坐下了。


    引路的太监见端木清羽并未出声斥责她这般逾矩,也只好由着她去。


    夜宴正式开始。


    席间觥筹交错,乐府拿出压箱底的歌舞,舞姬们使出了十二分的功夫,希望能博得帝王青眼。


    红袖曼舞,丝竹盈耳,几轮舞乐下来,众人已眼花缭乱,渐渐沉醉其中。


    端木清羽手持素白瓷杯,余光扫了一眼快要燃尽的蜡烛。


    一切进展顺利,他紧绷的心情也稍稍放松下来。


    百无聊赖间,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殿中最让他感兴趣的人……楚念辞。


    她坐在皇帝下首,烛光映照之下,眉目莹然,娇艳胜过三月的桃李,眉宇间又带着几分冷厉,恍如冰雪中傲然独立的寒梅。


    眉眼之间,又冷又艳,像一把出鞘的利刃,熠熠生辉。


    端木冥羽看得心头一痒。


    怪不得小皇帝如此宠爱她,换作是他,也舍不得放手。


    不过没关系,万寿宴过后,这女人就是他的了。


    自己已经拿到了摄政王的位置,若是她听话,就把她带回府中,封她为侧妃。


    若是她不听话,自己就找一个单独的院落,把她禁锢起来,到时候让她日日只能对着自己。


    楚念辞察觉到他频频投来的目光,心中了然。


    他对自己这般执着,最直接的原因,无非是尚未满足的征服欲。


    她不动声色地对身旁的团圆招了招手。


    团圆立刻会意,从侧案上取出一只葡萄酒瓶和两个夜光杯,将两只杯子都斟满了酒。


    端木冥羽一眼便认出,那酒瓶和酒杯全是自己送的。


    他眼神一凝,落在楚念辞身上,不知她意欲何为?


    只见楚念辞端起其中一杯,朝他冷艳一笑,四目相对间。


    她将杯沿轻轻含住,作势欲饮,美人酥便在那夜光杯上,留下一个鲜明的唇印。


    待在朱唇印上杯沿之后,她眸光灵动地微微一笑,只饮了半杯便放下。


    端木冥羽望着她那张冷艳得近乎妖冶的脸,胸口忽地一阵窒闷,竟有些呼吸不畅。


    不知为何,认识这么久,始终觉得看不透的她。


    她应该是有千张面孔。


    在他觉得她媚的时候,展现出来的是冷。


    在他觉得她对自己很冷的时候,又展现出来的是诱惑。


    他正要细看,楚念辞却已转过头去。


    他正琢磨她这番举动有何深意,忽觉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竟是楚念辞身边的贴身侍女……那个叫团圆的圆脸丫头。


    团圆朝门外努了努嘴。


    端木冥羽心领神会,故意东张西望了一番,见无人注意自己,便起身走到屋外的花窗下。


    “什么事?”他冷着脸问。


    “奴婢……”团圆哆哆嗦嗦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奴婢的主子让奴婢来问王爷一句,从前说过的结交之事,还算不算数?”


    “结交?”端木冥羽愣了愣,随即想起。


    他的确曾向楚念辞提过结盟的提议,记得她当时推三阻四并未答应。


    可如今突然旧事重提,是什么意思?


    他本就不太相信,更何况区区一个小侍女,也配来问他?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团圆:“你敢骗本王?信不信本王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团圆缩了缩脖子,怯生生道:“王爷若不相信,那就算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端木冥羽叫住她。他思忖片刻,觉得就凭一个小小的侍女,应该也不敢耍什么花招,便道,“本王同意又如何?”


    “主子说了,您若同意,就把这杯酒喝了。”团圆双手捧上一只夜光杯,杯中盛着殷红的葡萄酒。


    正是他送的那套杯子。


    端木冥羽斜眼看了看那杯酒,又转头透过花窗去看楚念辞。


    只见楚念辞正眯着眼,挑衅般地将自己手中那半杯残酒举了举,唇角微弯,无声地吐出一句唇语:“不敢呀?”


    不敢呀。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直直扎进端木冥羽的骄傲里。


    他自认是堂堂王爷,大丈夫顶天立地,怎能在一个小丫头面前露怯?


    可他直觉告诉自己这杯酒里可能有问题。


    脑子一转,他立刻有了主意。


    他眼珠一转,对团圆说:“去,把你主子那杯酒给本王端过来。”


    团圆微微一怔,回头看了一眼楚念辞桌上那半杯残酒,只好低头回去端了过来。


    端木冥羽接过杯子,何况楚念辞自己都喝了半杯,说明酒里绝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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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看着杯沿上那枚鲜红的唇印,忽然觉得嗓子发紧。


    他定了定神,将自己的唇覆在那枚唇印之上,仰头将剩下的半杯残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甘醇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


    他放下杯子,望着花窗内那道冷艳的身影,心中暗暗冷笑:“本王喝了。”


    楚念辞,你早晚是我的。


    楚念辞见他被自己坑了,朝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明媚万端的微笑。


    这人不出意外已经中了自己的毒,正应了他自己说的那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牡丹花是不可能**的,但她会,自己早就跟他说过,不要来纠缠自己。


    否则不能保证不会伤害他,何况他也曾坑过自己,虽然有点不对等,谁让他忘了,越美的女人就越危险这句话呢。


    等端木冥羽回到自己的座位时,一支悠扬的乐曲骤然响起。


    一阵风吹过,殿中几支蜡烛悄然熄灭。


    四名舞姬鱼贯而出。


    起初没多少人注意舞姬的到来,直到谈笑声中渐渐渗入一丝奇异又熟悉的声音。


    那是刀剑划过大理石的声响。


    众人纷纷停下说笑,转头望去,这一看,不由目瞪口呆,一个个像被定住了似的僵在原地,只有脖子上的脑袋随着舞姬的走动缓缓转动。


    先登场的是四名舞姬。


    她们一头青丝高高束成马尾,不戴任何首饰,身着箭袖骑装,每人手中松松地提着一把长剑。方才那奇异的声音,正是剑尖划过光滑地面的摩擦声。


    殿中守卫对这种声音格外敏感。


    刀剑之声,从来都带着寒意与杀气。


    四柄长剑在空中交错,发出清越的铮鸣,四个人一错身。


    最后一名舞姬登场了。


    她的装扮与前面四人基本相同,手中也提着一柄长剑,只是剑身更宽更沉。


    半张脸被黑纱蒙住,只留下一双泛着冷光的水眸,上身绯红箭袖,下身一条间杂银丝的黑色纱裙,垂顺而飘逸。


    这时,唱礼太监高声报出:“谨答应……为陛下献上倾城剑舞!”


    白芷若半蒙着脸,手持长剑,步步逼近。


    那剑刃在烛光下闪着冷光,而她的身姿却柔若无骨,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危险,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她忽地挽了一个剑花,抬手直朝御座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