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绝不食言
作品:《前夫哥变成落魄小伴读》 “连着下了两日的雨,终于放晴了”
萧念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忽然提议:“阿砚,我们去书院吧。”
“去书院?”江砚澄疑惑,“现在要回去念书吗?今日书院修葺,休假一日,没人在。”
“那不正好?都没人管我们。”萧念懒洋洋地往外走,“趁着没人在书院,我们把书院逛一逛,顺便把梨树移回来。”
江砚澄不解,“为什么要把树移回来?”在他看来,反正都要走了,其他无关紧要的事都是浮云。
萧念回眸一笑,“想和你再种一次树嘛,反正都要回去了,难得来这里一次,多留点回忆不好吗?”
江砚澄一想也是,穿越这种新奇的体验可不是谁都有的,于是快步跟上,挽着萧念的手一起往外走。
凌云书院的外墙年久失修,被白蚁啃食得只剩空壳,再加上连着两日的大雨,彻底冲垮了一角,山长请了泥瓦匠来修,顺便给书院学子们放了一日假。
萧念好一段时间没来书院了,刚进大门,除了几位泥瓦匠在忙活着,其他没什么异常。她径直朝松月斋走去,路过茶憩室时,江砚澄却忽然拽住了她。
“怎么了?”
他指了指茶憩室门口的匾额,上面“破旧立新”四个字还很崭新,如同刚写上去的一样。
“当时你为我与何思微比试,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
“这样啊……我这么快就暴露了吗?”
江砚澄挑眉,“你有想过要装吗?”
萧念思考了一下,“那倒是没有,毕竟演戏还是挺累的。”
江砚澄颇为认同地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你何时发现我的真实身份的?在那之前,你多番帮我是因为我还是阿砚?还是因为这张长得像的脸?”
“……”该来的问题还是躲不掉。
萧念双手抱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忽然笑出声来,“江少爷这么没有自信?”
江砚澄不接茬,“别转移话题,你就老实告诉我。”
“答案有那么重要吗?”萧念偏开头往前走。
“有,别想逃避。”
“那我要是不说呢?”
“你今天必须得说。”
萧念在前头走,江砚澄追着不放,一路追到松月斋门口,也没等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江砚澄急得喊:“萧念!”
萧念这才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瞥了眼江砚澄气鼓鼓的模样,眉眼弯了弯,笑了起来,“你不是知道吗?干嘛非要问?”
“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江砚澄走近一步,不依不饶。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粘人了?”萧念边吐槽边后退,才退了一步,就被江砚澄抓住腰扯了回来。
似乎是气急了,江砚澄炸毛似的开始埋怨,“快说,别想和我玩欲擒故纵那一套,我真的是忍够了,之前憋在心里是不得已,现在我可不想再忍了,你现在和我说,我还能不和你计较,不然等回去了……”
“是你。”没等他说完,萧念突然道。
江砚澄愣了愣,“什么?我没听清。”
嘴上这么问,眼底的笑却像春日泉水般漫了出来,藏都藏不住。
萧念偏开头,无奈笑道:“因为你,因为我猜是你。”
江砚澄缓缓垂眸,拽着萧念腰带的手抽了回来,“那如果……猜错了呢?”
“哦~~~”萧念拖长了尾音,漫不经心地转身进入院子,丢下一句:“那就将错就错呗。”
“什么?!”江砚澄刚顺下去的毛又竖了起来,“不行,绝对不行,萧念你不许喜欢别人,更不许看着我的皮囊爱上别人!”
萧念已经从主屋里拿了一把小铲子出来,面色平静,从容不迫地揉了揉江砚澄的脑袋,“这不兜兜转转还是你嘛?”
“但你心里在想别的可能是不是?我告诉你,你没有这个可能,更没有这个机会!”
萧念便挖土边回应,语气十分宠溺:“好好好,只能是你,一直是你,永远是你,好不好?”
江砚澄抿抿唇,几不可察地轻哼一声,带着股傲娇的意味,满意点头,“嗯。”
萧念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我也有条件。”
“什么条件?”
萧念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我想看你学小猫卖萌,你这么爱我,这个要求不难吧?”
江砚澄一噎,满脸写满了抗拒,开什么玩笑,他堂堂江少爷可不会做卖萌这么幼稚又难以启齿的事。
可是、可是萧念说他爱她……那为她卖个萌怎么了?
“嗯……”江砚澄拽着袖子的手捏成一团,嘴唇紧紧咬着,缓缓抬眸,企图用眼神说服萧念放弃这个想法,谁知萧念已经摆好了姿态,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江砚澄闭了闭眼,终是放弃了挣扎,单手握成拳头放在耳侧,学着招财猫的动作挥了挥。
萧念强忍着笑意,开始挑骨头,“表情不到位,要两只手一起才可爱。”
“你!”江砚澄想反驳,抬头却对上萧念无辜祈求的眼神,仿佛拿着一把尺子鞭策他,而那把尺子名为“爱”。
“好好好,我知道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江砚澄酝酿了好一会儿,深呼吸后,用尽浑身解数做出一个极尽可爱的动作,并且还学了一声“喵”叫。
做完的那一刻,耳朵瞬间红温,心里发誓绝对不可能再有下一次。
“哈哈哈哈哈哈——”萧念彻底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里泛起了泪花,她一把抱住江砚澄,由衷地夸赞,“好可爱,好喜欢。”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癖好?”江砚澄略略吐槽。
萧念抬手极速擦了下眼睛,笑着说:“那可多着呢?要不要试试?”
“不要。”江砚澄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太羞耻了。”
“再给一次机会嘛,求求你了,大少爷~”
萧念故意放软了语气,惹得江砚澄心里软软的,他没直接拒绝,而是嘴硬道:“我没你黏人,没你无理取闹。”
萧念眨了眨眼,“那你就当我是无理取闹吧。”
江砚澄妥协了,“那你说吧,你还想看什么?”
萧念想了想,道:“我还想看你绣荷包,你再绣一个给我好不好?”
江砚澄表情有些苦恼,“一定要这个吗?换一个行不行?”他真的怕了绣荷包了,可萧念坚决道:“我就要这个,这次我要红色的。”
看着萧念十分诚恳的神情,江砚澄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回到清晖院后,他拿起针线就开始绣,而萧念蹲在院子里,一点一点地挖坑,把梨树种进土里,再将土一层层盖上。偶尔回头看向坐在窗边的人,阳光轻柔地笼罩在他身上,碎发垂在脸上也无暇去管,只埋头绣着,时不时皱下眉,倒吸一口气,被针扎了指尖就立马含入口中消痛,察觉到她的目光,侧眸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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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萧念心想,这样美好的记忆才值得留念回味。
她收回目光,继续埋土,把梨树稳稳种好,随后从木桶里舀了一瓢水缓缓浇下,有几滴水滴不慎滴落在手背上,她淡然拂去,继续舀水、浇水,周而复始,直到水从土里漫了出来,再也浇不下了才停手。
江砚澄是没想到,荷包难搞,反常的萧念更是难搞。半夜睡着睡着,突然被人抱进了一个怀里,艰难地翻了个身,嘟囔道:“你有你的大床不睡,偏偏挤我的小床干什么?”
萧念蹭了蹭他的脑袋,声音低低的,“我做噩梦了,一个人睡害怕。”
江砚澄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什么噩梦?”
“我梦到、我再也看不到日照金山的美景了。”
江砚澄动作一顿,睡意散了几分,他知道那次的失约萧念有多失望,可那次他身不由己,后来想要弥补时,萧念却找尽各种理由拒绝,玩笑似地说:“手机上看看挺好的,还省了体力呢。”
江砚澄抱紧了萧念,柔声承诺:“念念,梦都是假的,我们回去就能看了,我立马买机票带你去,这次绝对不会食言,不难过了好不好?”
萧念笑得很轻,“那我要和你一起睡。”
“好,一起睡。”江砚澄哄小孩儿似的哄她。
记忆里,萧念一惯坚强,性格也比较隐忍,遇到了事情,再难过也总是一个人自我消化。后来江砚澄就陪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把一件件难关度过去,那时的萧念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紧紧抱着他、跟他撒娇说害怕的时候。
江砚澄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几十遍,暗暗发誓一定要加倍弥补过去犯下的错。
小床不大,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却睡得异常香甜,窗外的月亮趋于圆满,挥洒着银色的光辉,梨树在月色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十五那日终于到来,晴空万里,日光和煦,一切都朝着预期的样子发展。
萧念吃过早饭,换上外出的衣服,又叮嘱一遍:“我去一趟太女别院,你在府里等我回来接你,别乱走知道吗?”
江砚澄帮她整了整褶皱的衣襟,敷衍地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已经和我说了八百遍了。”
察觉出他的不耐烦,萧念也只是笑了一下没说话,收拾好后就出了门。
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时辰,萧念再次和沈容瑛确定一番计划:“殿下带着术士,率兵包围整个玉泉山庄,李相若来,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而我就负责放出消息,诱敌深入……”
“好,孤会派些人手给你,你万事当心。”
商议完后,萧念骑马回国公府,身后跟着一队精明强干的护卫。她抬头看了眼天色,已过申时正刻,心中有些堵得慌,长街的距离逐渐缩短,国公府门前围了一堆人。
萧父在门前来回踱步,满脸焦急。
“父亲。”萧念翻身下马,心里隐隐不安,“您在此处作甚?发生何事?”
萧父吞吐道:“念儿,阿砚的亲生母父来寻他了,他、他未曾卖于我们家……我们也拦不住,这事儿就算告到官府去也没用……她们不要银钱,就要他,人已经被带走了……”
萧念呆愣了一瞬,眼前有些发晕,强忍着怒意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往哪边去了?”
“有两刻钟了,往城外去了……”
闻言,萧念二话不说转身上马朝城外而去,萧父在身后喊:“念儿!你莫要做糊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