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合作对象他想攻略我?

    纵然这里的环境让人分不清白日黑夜,但栖石村中的人有着他们独特的计时方式。


    一块巨大的岩石伫立在村子中央的空地,小梨告诉她,每过一个时辰,这块石头便会发出不同的响声。


    文淞站在离村口不远的位置,果不其然,耳边传来‘咚’的几声。


    “如今是丑时。”


    听见小梨这么说,文淞从手中拿出一把小巧的武器递给她。


    对上女孩眸中的诧异,她笑笑。


    “这个要比石头好用多了。”


    毕竟小梨带着他们走了近路,若按照原先的路走,她早晚都得累趴下。


    那付给对方报酬,也不算过分吧。


    “文、淞,姐姐,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小梨忽然抬起头,那张稚嫩的脸上写着不怀好意。


    文淞毫无畏惧地耸耸肩,算是应下了这个称呼,正当她好奇地猜测要做什么时,腰侧处却传来酥麻感。


    低头看,女孩已经抱住她,面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来:“文姐姐,把这么危险的东西给我,你不怕我捅你一刀么?”


    她的声音甜软,若是忽略了抵在腹部的刀,倒还真以为她是个柔弱的小姑娘。


    见状,文淞不怒反笑。


    她揉了揉小梨的脑袋,语调上扬:“怎么会,我相信,你不会这样做的。”


    文淞用哄傻子般的语气开口。


    杀了她,她就得不到解药了,小梨看上去可不像傻子。


    但听到文淞的话,小梨的面色瞬间变得奇怪,在她笑盈盈的打量下,她缓缓松开放在文淞腰间的手,又拽住她的袖子。


    文淞看女孩低着头也不说话,只是沉默的拉着她往前走,也迷茫地眨眨眼。


    ?


    什么情况?


    “那孩子很喜欢你呢,文淞。”


    文淞耳边传来热气,原来是卫观珩凑到她的身侧,轻飘飘地开口。


    但他也没有多加解释,而是瞥向小梨拉着文淞的手,眸中闪烁着喜悦的光。


    捕捉到男子那一闪而过的神采,文淞面上的困惑更甚几分。


    一直到走到一座院子门口,望着女孩低头离开,她也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卫观珩,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见女孩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文淞这才开口询问。


    而卫观珩却是淡笑着,不远不近,犹如山间初升的银月。


    “就是字面上的,她喜欢你啊,文淞。”


    但开口的语气明显比刚刚更加兴奋。


    “我用大脑思考过。”


    “你看,文淞,你教我的东西,我学会了。”


    文淞无端从这些话中品出几分求夸奖的意味,但很快,她便恶寒地甩甩脑袋,冲着对方露出几分僵硬的笑。


    怎么可能,卫观珩这么强,以往那些恭维夸赞声怕是已经听了个遍吧。


    卫观珩走到房门前,女子并没有给出他想象之中的回应,他睫羽微垂,掩下眸中情绪。


    文淞就像是夜里熠熠的星,落下的微光,会温柔且平等地洒在所有她选择的东西上。


    那孩子喜欢她,是理所当然的。


    他轻轻一推门。


    只不过那孩子不够纯粹,也不够强,她不该留在文淞的身边。


    门开了。


    他转过头,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文淞,有两张床。”


    闻言,文淞探过脑袋。


    果然,还收拾得很干净,看来小梨这姑娘是早有准备。


    “那今晚我睡这,你睡那。”


    文淞毫不犹豫地先霸占了那张大床,又拍拍那张小床,笑眯眯地看向卫观珩。


    累了这么久,她是绝对不会把最舒服的位置让出去的。


    望着卫观珩毫无变化的脸色,她的心中忽生忐忑。


    抽了抽嘴角正欲开口,下一瞬,另一张床上的枕头被换在她的身旁。


    文淞搭过手,摸了摸,果然比她原先那个软和许多。


    她试探地瞥了一眼卫观珩,见他面色如常地在那张小床上躺下,这才战战兢兢地重回那张大床。


    没一会,她便沉沉睡去。


    这里的夜中无月,黑暗之中,只有一盏微弱的烛火摇曳。


    对面那张床上的少女已经睡熟,她无意识地将身体蜷缩着,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卫观珩并未入眠,一双青瞳直勾勾地盯着那处。


    目光略过少女耳朵上精致的金色耳饰时,他猛地弹起,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趴在床沿,好奇地盯着那处耳垂。


    好漂亮。


    文淞的耳尖是尖尖的,只看上半部分,莫名会叫人想起狐狸的耳朵。


    此刻在烛光的描摹下更为清晰,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卫观珩的神色完全没有了白日的淡漠,他下意识地就伸出手,就在即将触碰到她耳廓的瞬间,又猛地缩回去。


    脑海之中响起熟悉的声音。


    好喜欢阿淞。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它不停地叫嚣着,像一只尖叫的水壶,似乎马上就要冲破这副躯体,贴到文淞身上。


    卫观珩蹙着眉,极力忍受着大脑中快要爆炸的话语。


    “闭嘴。”


    许久后,他冷静下来,寂寥的月光落在脸上,将那肤色衬得惨白。


    他嘴角缓缓抽动,勾出一抹笑,语气比白日里更轻更柔。


    “再喜欢又怎么样,现在在她身边的,是我。”


    炫耀般的话语让大脑中的声音立刻停下,但达成目的后,卫观珩面上的笑意瞬间淡去,他重新回到那张小床上躺下。


    只是,却特地转了个身,没有去看少女的方向。


    文淞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起床,便望见窗棂边缘微弱的光。


    想必应当是午时了。


    根据这里的环境,她只能如此推断着。


    毕竟这在地下暗无天日的,恐怕只有中午的太阳能够照进来。


    她打着哈欠起身,双脚还未汲进鞋里,率先被身后的目光钉住动作。


    文淞僵硬地扭过头,透过另一侧的窗棂,似乎瞥见一双淡青色的眸子。


    她不以为然,又扭过头忙自己的事。


    待穿好鞋,文淞又感觉那股粘腻的视线缠上来,再次扭过头,哪里还有卫观珩的身影。


    真奇怪。


    她嘟囔着,匆匆推开门。


    外界的日光微弱,但好歹比完全黑暗好的多,昨夜里亮起的灯盏还未取下。


    只不过没火。


    有细微的日光打下,彩色的油纸,与灰败的墙壁映衬,色彩更为浓烈。


    单看倒是很有美感,可家家户户皆是如此,在这样一座残破的村中,说不出的诡谲。


    卫观珩一早便不知去哪了,文淞打量完四周,决定先待在这里。


    她有好奇心,但在这样的地方,好奇显然是多余的。


    她蹲在门口发呆,此时她的易容还未褪去,那副无所事事的模样,显得流里流气的。


    很快,她便被角落处一朵白色的花吸引了注意力,那花瓣层层叠叠,还有金丝环绕,看上去便十分名贵。


    显然与这座村子格格不入。


    文淞正欲往前,一道清爽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老罗,你怎么在这待着,明晚祭典便要开始,你不去帮忙?”


    文淞这才反应过来身上的易容还未褪去,凭着对罗二狗的印象,她抓了抓脑袋:“昨日抓那两个外来人,可是累惨了我。”


    “你看,这还摔了一跤,今日怕是动不了了。”


    文淞十分费力地抬起左脚,面色痛苦地甩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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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自己的伪装暴露,她只好编织谎言应付着。


    “这样啊,还真是可惜,小梨那小妮子的祭服也织好了,她正准备去试呢,今日你这个当叔叔的怕是看不了了。”


    文淞尬笑着摆摆手,望着他离去,目光瞥到身后的花,她怔了怔,却见那花已经合拢了花瓣,看上去,像是在故意闹脾气。


    还挺有灵性……


    文淞看了一会,觉得很稀奇,她转身进屋,没过一会,就拎着一把破旧的锄头出来了。


    没过多久,那株名贵的花便被她连根拔起,根上倒是挺干净,没什么泥巴。


    紧接着,她便在不远处刨了个洞,将那花埋了。


    在小说世界里,这种格格不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文淞放心地拍拍手,神清气爽地转过身。


    果然,她就说嘛,那股奇怪的视线也消失了。


    她继续蹲到门口发呆,果然,这样看着顺眼多了。


    “不好了不好了。”


    还没等她缓口气,文淞耳边响起一道惊呼声,她抬了抬眸,便见刚刚那人又折返回来。


    急匆匆地像是发生了什么塌天大祸,紧接着他便冲进来,文淞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扯住袖子往外拉。


    “干什么干什么?”


    快出院子,文淞一把把手从对方手里扯开了。


    她斜着眼睛看眼前人,像罗二狗那般,显露出不满的神情。


    “哎呦,小梨出事了。”


    那人见罗二狗这副模样,面上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有人要顶替她。”


    文淞愣了愣,却感觉手肘被人碰了碰:“还发什么呆啊你,要是小梨不能成为神女,村长答应给你们家的那五十锭金子岂不是也打水漂了。”


    听了这话,文淞轻推了他一把,语气有些凶:“去去去,小梨现在在哪?”


    这一问,却让开口那人犯了难:“不知道啊,试衣服的时候她就不在。”


    “来的是个求药的病怏子。”


    说完这话,他便又扯了扯文淞的袖子。


    “哎呦,忘了说,他就是那个要取代小梨的人。”


    “大白天的还撑着伞,也不知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听着那人骂骂咧咧,文淞任凭着他拉着自己走,还保持着一瘸一拐的姿势,完完全全都没有露出破绽。


    从刚刚听到那人的话时,她的心中就有股不详的预感。


    那个病秧子,不会就是卫观珩吧。


    毕竟之前她也这么错误地认为。


    但卫观珩凑这个热闹做什么?


    过了一会,她被带着来到一栋古朴的塔状建筑。


    这座塔不高,但歪歪斜斜地,一看就是年久失修。


    在黑沉沉的村中,更显得阴森恐怖。


    她被身旁人搀扶着,迈过门槛,踏进窄小的门。


    入目便是布置完好的祭祀场景,五颜六色的器具在黑暗之中呈现出诡谲之感,文淞眨眨眼,立在中间的却不是神像,是块白色莹润的物体。


    正是她心心念念的不烬骨。


    只不过过了一会,她顿住了。


    从神像后缓缓冒出一个身影,稀薄的日光将影子拖的很长。


    他身着红黑色宽大衣袍,有烟绿璎珞束在劲瘦的腰间,上方的珠子随着脚步碰动着,发出泠泠之声。


    此时他的乌发已经全部散下,如瀑般倾洒至半腰,有几缕遮住白皙的脸,偶尔能瞥见那双青眸之中冰冷的杀意。


    若说他一身白衣时清雅得如同神仙,而现在,活脱脱就是诡谲的月下妖鬼。


    文淞心想。


    紧接着,她拉着身旁人的手向后蹦哒了两步。


    她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美色误人啊美色误人。


    她的心脏咚咚地跳动着,一停一顿,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