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合作对象他想攻略我?

    “小公子!”


    她大喝一声,不过这次回应她的,是周围越来越聚集的金色灵力。


    他们层层叠叠的,不一会,便淹没到文淞的小腿处。


    是灵力泄露,在瓶颈期想要突破的修士,若是不小心走火入魔,便会碰上这种情况。


    若是一不小心,就会经脉全废,严重时,甚至会丧命。


    意识到这点,文淞看着高阁的神色更加严肃了几分。


    她忍着药罐传来的烫意,单手将它托起,另一只袖中泛出些蓝色灵力,它们渐渐凝成锁链状。


    文淞咬咬牙,目光锁住那里紧闭的窗子,将冰色的链条朝着上方甩去。


    “嗖——”


    顺着冰链,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站在最高处的檐上。


    那里的窗户破了一个洞,显然是她的锁链造成的。


    文淞并没有急着翻进去,而是悄悄地凑在窗子边缘探进了脑袋。


    屋里的布置和她上一次看见的没什么差别,只是却看不到什么人影。


    文淞长出一口气,悄咪咪地探进去一只脚,但下一瞬,她的身体凝固住了。


    有种柔软的触感从脚底传来,他这是,踩到了什么活物?


    意识到这点,文淞身体不免地颤了颤,手中的药罐因为她的动作从掌心滑落。


    意识到这么滚烫的东西可能会泼在下方人的身上,文淞惊慌失措地便扑倒那团白色身影上。


    “嘶~”


    感受到背部传来滚烫的热意,文淞龇牙咧嘴地长叹一声。


    “你没事吧?”


    这么瘦小的身形,显然是个孩童,文淞拍拍手,从那团小小的人身上爬开,紧接着,她弯下腰,想要检查那孩子身上是否有伤痕。


    只是她的手还没等触碰到那孩子衣角的布料,便被一团金色的灵力桎梏住。


    “你……”


    “是你?”


    望见那双藏在乌发之下泛着寒芒的幽绿眸子,文淞立马惊呼出来。


    但对于她的惊讶,孩童面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只是冷冷的,用一种几近了无生息的眼神看着她。


    文淞莫名觉得,此刻的自己,在他眼中就是一滩死物。


    她被禁锢住的手非但没有退缩,隐隐更有了向前的意思。


    这是年幼时的卫初,看来她这次的梦境时间与上一次并不一致。


    望见小卫初身上乱糟糟皱在一起的衣服,文淞想了想,暂时搁置了想要去逗弄他的想法,轻轻开口:“你是遇到什么瓶颈了么?”


    瞥见那几缕还在不断向外流逝的金色灵力,文淞的面上并没有丝毫惊慌,依旧用那种温和,耐心地声音询问他。


    但是她似乎忘了卫家人对这位小公子的称呼,这让小卫初的目光明显怔愣了一下。


    但他紧闭着嘴唇,依旧一言不发,面上还是冷漠不已的模样。


    “虽然我无法为你提供什么帮助,但是这碗汤,听说有着平气净神的功效。”


    “或许喝下它,你很快便能恢复了。”


    文淞指向被金光稳稳托在半空中的药罐,双眸之中绽出璀璨的笑意。


    她其实并不能保证这碗药膳能有什么效果,但瓶颈期的修士遇到的最大阻碍不是自身的实力,而是心态。


    虽然不知道卫初所陷入的究竟是怎样难以越过的坎,但是有东西能够转移他的注意力,想必会好受一些。


    “你是觉得,我不能靠自己突破么?”


    小公子非但没有领她的情,反而用一种冷然的孩童声音反问她。


    只是当文淞抬头时,却见那绿眸中流露出几分并不显眼的迷茫。


    他上下打量着她,在这样沉闷偌大的卫家,她似乎是一件很奇怪的事物。


    “呃,不是啊。”


    文淞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认真地盯着孩童的眼睛:“或许你很强,不需要我担心,喝与不喝,选择都在于你。”


    “这和我的想法没有半分关系。”


    小卫初的表情还是很迷茫,他睁大了绿瞳,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侍女:“那你的意思是,我就算突破失败,你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么?”


    他的声音不似刚刚那么冷冽,文淞思索了一阵,摇摇头:“不会,突破与否,这都是你自己的事。”


    “强硬地将我的期望压在你的身上,是很不公平的事。”


    文淞看见小卫初暗沉的绿瞳之中泛起点点涟漪,并不激烈,很快便又被遮掩下去。


    “你骗人,我不信。”


    不只是想到什么,小卫初的眼神又冷下去,他直直地注视着面前比他大了许多少女,忽然松开了一直紧攥着的手。


    感受到周遭灵力的泄露更加严重,瞥见孩童冰冷且带着些挑衅意味的绿眸,文淞呆若木鸡。


    这孩子不会因为她的话真的要自暴自弃吧。


    但是以她的实力,制服他,显然是困难的。


    于是文淞一动不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放任自己的灵力冲撞经脉。


    就在小卫初的面色变得格外惨白,身体也摇摇欲坠时,文淞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摸出一些治疗的药物与纱布。


    对上对方那双‘我就说是这样’的胜利者表情,文淞将手中的东西大大方方的摊在他面前,但并没有上前的意思。


    许久后,她笑盈盈道:“这些药物还是挺管用的,等到你昏迷之后,可就没有说不的机会了。”


    “这样我会当作,你很想被我治疗。”


    卫初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那双幽绿色的眸子颤了颤,最终无声无息地重新攥起了小手。


    他收回了刚刚格外孩子气的幼稚表情,语气重新冷下来:“既然这样,那你替我护法吧。”


    文淞点点头,转身便要从破损的窗户跨出去。


    护法嘛,这个她曾在文夫人修炼时见过,都是由一些大能站在屋子外来镇守。


    从这里出去的屋檐还算空旷,她就呆在那吧,省的离得近了被灵力冲击到。


    “你就待在这。”


    正当她打好主意,身后传来无情的声音。


    文淞刚刚迈出去的腿顿住,但她也没有多问,只是顺着他的话在窗边坐下,正好占了小卫初刚刚所在的位置。


    孩童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靠着床沿坐下,而后缓缓闭上双眼。


    金色的灵力萦绕在他周围,为他打上一层薄薄的光。


    文淞望着那发丝被染成金色的色彩,不免在心底赞叹起来。


    不愧是被修真界这么多人赞叹的仙长,这么小的时候就像是出世的仙童了。


    这么想来,初见卫观珩的时候,他也像个出尘的仙人那般皎洁无暇。


    莫不是这卫家人是都有什么仙缘不成?


    意识到这点,文淞又在心底暗暗将两人对比起来。


    卫观珩就像是天际悬挂的月,虽然神秘遥远,但散发出的光照在身上,是暖的。


    但面前这位卫小公子,则像是月下寒泉,周身都是冷冰冰的。


    只不过想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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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他对灵狐偶尔做出的温情举动,文淞拧拧眉。


    好像理解得也不是很准确啊。


    “不要看我。”


    正当她出神时,熟悉的孩童音从耳畔响起,文淞瞬间醒过神,却见孩童端坐在床上,眼睛都没睁开。


    原来他能看到啊。


    “呃……你现在什么修为啊。”


    这种化气为感的境界,至少也得是筑基期吧?


    她是什么时候达到筑基的时候来着?


    文淞想了一阵,还真没弄明白,她不是胎穿,来到这个世界,也不过仅仅两年而已。


    不过和两年前的修为相比,却并没有什么改变。


    “金丹期。”


    卫初冷冷答道。


    金丹?


    文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着也就六七岁的模样,通常来说,想要修炼到金丹境界,至少也得五六十年。


    更有甚者连修炼到五六十岁都无法参透。


    不愧是天纵奇才啊。


    意识到这孩童的实力比自己还要高上几个境界,文淞眨眨眼,有些沮丧地撇开目光。


    似乎是觉察出她的异样,许久后,小卫初都没出声。


    直到周围的金光渐渐收敛,听到窸窸窣窣细微的挪动声,文淞这才重新转过头。


    瞬间被一双冰冷的幽绿瞳仁吓了一跳。


    他的神色阴沉到古怪,同时撩起长袖。


    干什么干什么?


    文淞心中忐忑,很快便听他的声音幽幽传来:“若是想要取我的血,就赶紧动手吧。”


    ?


    文淞被吓了一跳。


    她要他的血还要做什么,她又不是吸血鬼。


    见她愣住的模样,小卫初面上出现了几分近似厌恶的不耐:“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些血吗?”


    文淞看向他撩起的手臂,不似平常孩童那般白嫩光洁,那里密密麻麻遍布着伤疤。


    但看起来不像利器划过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叮咬过。


    想到今日偷听到的那番话,再看想这孩子毫无生气的瞳仁,文淞在心中长叹一口气。


    真是该死的大人啊……


    现在怕是说什么都不能抹平这孩子心底的伤痛吧,文淞眼底浮现出几分莫名慈爱,而后低头在袖中翻找起来。


    这侍女地位那么高,身上应当也有不少宝贝吧。


    这奇怪的动作弄得小卫初有些怔然,心底也泛起些莫名的波动,紧接着,他拧了拧那双好看的眉:“你刚刚帮我护法,作为报酬,可以……”


    只是他的话才说了一半,便顿住了。


    手腕的肌肤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柔滑而舒适。


    “这是化血膏,能够淡化疤痕,才这么小的孩子,若是以后留下这么丑的痕迹便不好了。”


    她的语气轻缓柔和,正专注地盯着那点点伤口,小心又缓慢地将药膏覆盖上去,接着又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揉化开。


    小卫初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这个高度,可以清晰地看见少女因弯腰而垂下的长睫,它们根根分明,像是从黑夜里撕下的细线。


    她的视线正落在他的身上,而不是卫小公子身上。


    意识到这点,小卫初的心脏忽然停止跳动了一拍。


    他仿佛是一只在世间流浪了许久的小狗,但人类偏偏将自己的欲望与期望强加给他。


    他们高昂着脑袋,崇拜他,拥戴他,将他奉若神明。


    而现在,终于有人弯下腰,温柔地与他平视。


    他被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