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 51 章

作品:《合作对象他想攻略我?

    这是张传送符,地点是安家酒楼。


    但安穗川显然以为这张符箓是给文淞传递消息的,她极有信念感地将那符纸接过去,点点头。


    “放心吧,文姑娘,守护你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在安穗川兴奋的语气中,文淞毅然决然地踏进木门。


    迈过那道门槛,是一方空旷的院落。


    院子不大,四方围墙将夜空圈成一块很匀称的方形。


    抬起头,便能看到无星的天空。


    文淞偏了偏脑袋,根据进来的位置,尝试在这些门窗前寻找厢房的窗户。


    沿着墙体慢慢走,她不时地偏着脑袋凑过去听一听。


    当围着整个院子都走过一圈后,她缓缓挪到中间,看着周围那些几乎一模一样的木窗,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完蛋,那厢房的位置是在哪来着?


    她紧张地双拳紧攥着,感到十分尴尬。


    不仅找不到厢房的窗户,连进来的木门都分辨不出来了。


    这些门窗不仅长得一样,还落了灰,里面也是黑黢黢的,完全没有半分活人气息。


    文淞又绕了一圈,最终在一处积灰很少的窗前停住脚。


    她先是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确定毫无变故,这才横下心来,猛地推开窗。


    恰有一阵风拂来,卷起地上的落叶,穿过被打开的窗户,轻轻将窗棂上的积灰扫下。


    细小的灰尘扬在空中,有些迷了眼,文淞揉揉眼角下意识流出的眼泪,视野逐渐变得有些朦胧。


    借着微弱的光,她看到黑暗沉闷的房间里正坐着一个人。


    是个身形清瘦的女子,她一身宽松的白袍,沐浴在惨白的月光之中,正跪坐在房间中央的蒲垫上。


    她背对着她,文淞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她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凄切的气质。


    瞥见自己正是一身男子的行头,文淞心中忽然生出些奇怪的想法。


    现在这副场景,她真像个随心所欲的采花大盗。


    她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趁着那女子还没回头,她鬼鬼祟祟地蹲下身,想要悄悄地将窗户合上。


    只是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木窗,忽地被阵冷意刺到。


    月色下,女子的脸苍白的像鬼,她居高临下地冷觑着她,乌发自然地垂落下来,有几缕盘在文淞搭在窗上的指尖。


    她不知何时移动到窗边。


    看清苗娘子的脸,文淞忽地怔住。


    只是很快,那苗娘子收敛了冷意,冲着她温笑起来。


    “不知公子是何人?”


    被那双盈盈的眸子盯着,文松心中忽然有些紧张。


    她放在袖中的手勾了勾,确定对方周身并没有黑气流出,这才在心底长出一口气。


    微微思索了一下,她斟酌道:“我是谁并不重要。”


    她故作高深地露出严肃的表情,压低声音:“只是在途经此处时发现这酒楼紫气东来,以后定会生意兴隆啊。”


    “小道也想沾沾喜庆,这才寻找紫气的所归处,竟不曾想,在这里迷了路。”


    文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说到最后,才敢抬眼看向苗娘子。


    只不过令他以外的是,苗娘子面上非但没有半分怀疑,反倒是流露出一种津津乐道的神情。


    她的双眸如潋滟的秋水,只一眼,仿佛就能将人的魂魄勾了去。


    感受到这位苗娘子耐心得有些古怪了,文淞悄悄后退两步,打算找个借口离开。


    但老天偏偏不顺她的意,耳边渐渐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像是有什么人正在向着此处赶来,文淞眼底闪过几分慌乱。


    苗娘子一个人她能够对付得了,但那些无辜的帮佣,万一不小心打死了可怎么办?


    文淞感觉自己头都大了,但周围空荡荡的,能够藏身的只有眼前这间开了窗的厢房。


    她心下一横,忽地扯住苗娘子的长发,露出狠厉的神情:“别说话,不然我宰了你。”


    文淞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虽然有些不习惯,但因为长相是有些偏凌厉的模样,所以这么威胁人倒是有种勾人心魄的美感。


    再加上她现在是一副男子打扮,看起来倒是真像个风流多情的采花贼。


    望着苗娘子直勾勾地盯着她,完全愣住的模样,文淞有些尴尬地和她拉开距离,身姿灵活地跳入窗内。


    为了防止她出声,文淞在落到地面后,立马上前捂住她的嘴。


    窗外的脚步声渐渐大起来,听到声音,文淞的心脏不由上提起来,连带着动作都粗暴几分。


    苗娘子比她稍微高出一点,她得踮起脚,才能不那么费力。


    渐渐地,文淞也有些脱力,她的胳膊酸痛,抬起的手掌缓缓滑下,顺着女人柔软的唇瓣,沿着那些纷乱的,微微凹进去的唇纹,她的指尖最终停在唇畔的中央。


    文淞注意力落在外面,全然没有意识到这点。


    直至指尖处传来些湿濡的润意,她的脊背僵直,猛地抬起脑袋。


    眼前女子皎若月华,正微微弯着腰,乌发垂落在她的脸颊,是诡异的冰冷。


    但她却是笑着的,因着这动作,文淞的手指就往里探了几分。


    她眨眨眼,面色爆红,立即松开手朝后退了两步。


    指尖处的湿意被窗口的风一吹,有些发凉,文淞指尖微微蜷曲起来,想要尽数将那些有点尴尬的痕迹抹去,可伴随着她的动作,那里的痕迹更加蔓延,像是有电流窜过,让她的心脏七上八下地跳动起来。


    文淞干脆松开手,开始强硬地给自己洗脑。


    她,她和她都是女子,这有什么……


    实在不行,


    对于自己的性取向,文淞一向十分坚定。


    对,大概是因为自己今夜是男子装扮,所以情不自禁地也将自己带入到男子的视角之中了。


    想到这里,文淞长叹一口气,这才鼓足勇气重新抬起头,直视着苗娘子的眼睛。


    她正双眼含笑地看着自己,似乎是看透了她心中地想法,又好像是她原本就是那么温和无辜的模样。


    刚刚还在用那种凛冽的目光打量着自己,怎么可能会温和。


    文淞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否定这种想法,同时心底也生出几分疑惑来。


    眼前这个苗娘子,似乎与她那日在酒楼所见的那位不太一样。


    虽然都是不沾尘世的气质,但那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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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娘子一眼看上去便是柔弱很有包容力的模样,但今日的这位,却是多了几分让人难以接近的冷意。


    莫不是现在才是这位美人的真实面目。


    文淞心中狐疑,但现在却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她双臂环抱着,收敛了严肃的神情,嘴角扯出一抹笑来:“这位娘子,小道看你印堂上有些发黑,可否凑近些,让我看看。”


    正说着这话,文淞的手已经悄咪咪地摸向身后靠墙放着的扫帚上,既然那些黑色的魔气会吸收灵力,那她就继续用上次那样朴实无法的攻击。


    她将面上的窃喜掩去,朝着露出疑惑神情的苗娘子招招手。


    苗娘子顺着她的话凑过来,文淞压低声音,眸中放出些奇特的光。


    “这个看起来,娘子近日的运势不太妙,恐怕会有——”


    她故意留了个话头,看着那苗娘子的神色逐渐迷惑,她捏着扫把的手慢慢缩紧几分。


    “血光之灾……”


    “啊?”


    说出的话变了调,文淞的额角不由自主地渗出些许冷汗,放在扫帚上的手想要松开,却怎么都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眼前这位不会是在扮猪吃老虎吧?


    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威压是怎么一回事?


    文淞心中冒出了上百个念头,正如纠缠在一起的线团,让她面上不由地也显露出几分烦躁。


    可偏偏在此时,苗娘子又凑近了她几分,文淞脊背都僵直住了,额角的冷汗也渗的更多。


    若是现在这位苗娘子想要对她做些什么,那么她是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的。


    意识到这点,她的心中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惶恐,反倒是升起些愧疚来。


    那抹清润如玉的白色身影渐渐在她脑海之中显现。


    对不起,亏得你费劲心思救我,还浪费了你这么多灵力。


    但是过一会,她又要去死了。


    文淞在心中这么说,嘴角勾出些苦笑,暗暗闭上了双眼。


    但想象之中的痛意并没有传来,落在手上的,是微凉的柔软触感。


    伴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文淞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牵起,而后,温软的声音从耳侧传来。


    “那小道长手中的扫把,是可以助我破除灾祸么?”


    似乎是并没有想到她会主动递给自己台阶,文淞急匆匆地凑近了几分,面上是满满的诚挚。


    “对,对,娘子可莫要小看了这扫帚,它可是能够帮助你去除小人的宝物。”


    文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边偷偷观察着她的脸色。


    见她眸底并没有露出怀疑的神色,文淞又信誓旦旦地抽出放在手中的手,一只手反握住她的,语气格外情深意切。


    “你看,就像这样”


    另一只手却是抓起即将倒地的扫把,作势演示起来。


    ‘嗖——’


    下一刻,手中的扫把从手中脱离,它奇怪地飞了出去。


    紧接着,门外传来几声惨叫,只不过一会,便没有了动静。


    “是这样么,小道士?”


    女子的声音轻柔,落到耳底,让文淞从头皮到脚都泛起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