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第 71 章

作品:《合作对象他想攻略我?

    文淞定了定心神,朝前走了几步。


    但就在这时,她的面前忽然升起一道强大的保护罩,金光在上面流转,挡住了她的去路。


    孩童的手重新勾缠起金线,将它们编织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文淞定眼细瞧,这才发现孩童周身堆积着许多布料,各式各样的花纹绣在上面,无一例外,全是金色的丝线钩织而成。


    这是……


    初见时,卫观珩递给她的帕子。


    文淞有些恍然,呆呆地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他的动作。


    只不过那道屏障发出的寒气有些刺人,文淞还特地往后挪了挪脚。


    孩童并没有抬头,但勾着金线的指尖却明显一顿。


    下一瞬,文淞感受到周身被一股热流卷起,刚刚的冷意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长睫扑闪着,看向那个寂寥的孩子,嘴角勾出一抹笑。


    “卫观珩,我能看看你编的东西么?”


    文淞特地将自己的声音放缓,用哄孩子般的温柔语气开口,但回应她的却是更加厚重的保护罩。


    看着那蔓延到自己脚边的金光,文淞朝后退了退。


    “我不是卫观珩。”


    那孩子的声音泛着冷意。


    简短,又十分笃定。


    这冷淡的态度让文淞有些尴尬,她反问了一声:“卫初?”


    那孩童依旧没有抬头,却没有像刚刚那样反驳。


    文淞在心中长呼一口气,理清思绪后,她面上挂起笑意,十分善解人意道:“既然你在忙,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这氛围太古怪了,她随便找了个由头,转身就朝着不远处的大门口走去。


    虽然不知为何进入到了卫观珩的灵府,但有着上一次的经验,她记得跨出这道门槛有一片空地,从那里等着,应该很快就能回去。


    “你等等!!”


    她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急促的喊叫声,声音还很稚嫩,明显是属于小孩子的,也不似刚刚那么冷漠。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短促的破裂声,像是玻璃受到重创的声音,万千金光从身后扑来,细碎而又梦幻,将文淞整个身影笼罩住,宛若刺破黑暗的神祇。


    文淞的脚步顿住,连带着眸子也颤了颤,腰窝处传来痒意,一双手拢住了她。


    这触感弄的她有些不适,便皱着眉向一旁挪了挪。


    钳制着她的力道更大了几分,而且——


    感受到腰间的受力面扩大了许多,文淞的神情逐渐变得不可思议。


    凑在她耳边的声音清冽,带着寒意,却不带任何稚气。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阿淞姐姐。”


    耳尖拂来的气息是冷的,但缱绻暧昧的语气,偏偏又冲淡了这份冷意。


    “什么你和他的,你先放开我。”


    文淞腰侧的痒意十分明显,这种强制式的姿势使她不由得皱起眉。


    果然,在她扔下这句话后,那双手的力道放松了许多。


    文淞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偏过身子。


    面前出现了一张她没有预料到的脸。


    是张清冷的,宛若寒霜的面皮,是卫初的脸。


    是第一次她在梦中见他的模样。


    文淞长长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是你将我拉来的?”


    修士在睡眠时,神魂不稳,很容易便会被拉入别人的灵府。


    若是不加以控制,可能永远都回不到肉身。


    卫观珩是不可能这么做的,这样的话,文淞能想到的只有眼前这个‘卫初’了。


    她看着他的眼神很严肃,对方没有回答,像是默认了这话。


    “卫初,你要做什么呢?”


    他是卫观珩灵府之中最深的存在,也代表着他最隐藏的心思。


    文淞忽然有些好奇了,他大费周章地也要将她拖进来,究竟是什么目的。


    她眸中的惊慌就这么变成期待,这明显让对面的少年愣住了。


    “我。”


    他的神色明显一顿,很快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


    “我想让你陪着我。”


    文淞的嘴角有些僵硬,显然是愣住了。


    仅仅是因为这个?


    “那,你就不想再干点别的。”


    她没想到,刚刚还这么气势汹汹的少年,竟然这么纯。


    卫初那张漂亮的脸倒是没多大的波动,但透过他微微泛起波澜的幽眸,文淞知道他一定是仔细思索了。


    “可以一起编绳子。”


    他伸手指向了空中万千交织的金丝。


    这副模样有种说不出的好笑,文淞眨眨眼,无奈地叹了一声。


    “好吧,我就陪你玩一会。”


    她话音刚落,便见那冷冰冰的高瘦人影弯下腰来,微凉的发尾扫过她的脖颈。


    他认真盯了她一会,文淞就这么看着他的耳尖渐渐泛起红色。


    这点,倒是和卫观珩没什么差别。


    她眼底露出些许窃喜。


    “我爱你。”


    忽然,耳边传来的三个字让她整个人都顿住了,她眼中的情绪瞬间凝固,很快,又听到一声补充。


    “比他更加爱你。”


    依旧是冰冷的语气,却让文淞心底泛起汹涌的浪潮,她像是浮在水面上的人,起起伏伏,抓不住任何东西。


    她有些茫然了。


    跟随着对方坐下,她的手僵硬地被举起,金线在上面一圈一圈地绕着,像是金色的戒指。


    感受到柔软的触感,她看着那金线几乎将她整个手指都包裹,眸光闪了闪:“你不认为自己和他是同一个人么?”


    缠在她指尖的线忽然紧了,有些痛感传来,文淞皱起眉。


    “我们当然不是同一个人。”


    金线唰地松开,由于没有打结,从她的手指滑落,长长地,懒懒地散在地面。


    文淞的目光从上方收回,抬起头,盯着对方那双幽绿得几近黑沉的眸子。


    整体看去,依旧是死寂木然的,只是在开口的瞬间,瞳仁之中迸发出了一种奇异的色彩。


    “文淞,我比他认识你更早,也更加深刻。”


    少年卫初低下头,神情认真专注,他重新将细线绑在她的指尖,另一端,则是连接着他自己。


    这暧昧的动作让文淞心中一动,紧接着,她看见对方那端的线没入血肉,血珠浸出沾湿了金线,将其染成鲜红。


    血色顺着细线爬来,一直蔓延到她这里,攀上她的指尖时,她没什么明显的感受,但还是轻轻勾了勾小指。


    总感觉,这样就像是要将他的血融合在自己的体内一样。


    文淞掀了掀眼皮,连接二人的线已然变成红色。


    “被红线连接的人,无论在哪个世界,哪个时间,都注定会遇见。”


    看到他认真的模样,文淞有些尴尬地笑笑:“这都是骗小孩子的鬼话。”


    但卫初明显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他依旧低着头,不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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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淞感觉自己另外一根手指也被系上了金线,和之前一样。


    没一会,这根金线也被染成红色。


    卫初就这么反反复复地将金线绑在她指尖,又不厌其烦地将它染成红色,似乎是陷入了什么执拗又怪异的疯狂之中。


    “卫初,你这样,会不会不方便啊?”


    看着对方指尖绑了这么多红线,又从空中扯下一条金线,文淞忍不住出口了。


    卫初的手顿了顿,他的脑袋偏向一边,像是在思考,下一瞬,文淞感觉自己的腕间传来柔软的触感。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腕多出的金线,她不由地在心中暗骂自己多嘴,这可比在指尖危险多了,细细的金线之下是不断跳动着的血管,若是一不小心,可是会大出血的。


    文淞额角渗出冷汗,好在卫初特地留下来半截小指可通过的空隙,才重新打了个结。


    接下来的步骤和刚刚一样,看着金线慢慢被血染红,她不由地有些担心对方会不会因失血过多而休克。


    “阿淞,你看,这是不是很像?”


    很快,文淞耳侧传来冰凉的呼吸,她长睫一颤,不知道什么时候,卫初已经跑到她的后方。


    她那双缠满红线的手被他的手掌轻轻托起,与他指尖的另外一截纠缠着,红色密密麻麻,如同蛛网。


    仿佛清理一世,都无法理清。


    “像什么?”


    文淞被这触目的红刺激到,下意识地接过他的话。


    身后人轻笑一声,她恍然,将他与那个温润的卫观珩联系在一起。


    “阿淞的记忆真差,就是之前用我们发丝编织成的手串啊。”


    他的声音不似刚刚那么冰冷,完全变了一副语调,像是兴致极高的模样。


    文淞先是被他这么突兀的转变吓了一跳,紧接着像是意识到什么,她感觉周身都泛起冷意。


    手串?


    什么手串?


    那不是在做梦么?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着,头顶马上就冒烟了。


    鬼使神差地,她将万千思绪汇聚成一句话。


    “你怎么在这?”


    明明不该在同一个世界里共存,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哦,不会,她忘记了,是不烬骨,借助它,它是有着这样的能力的。


    在永川洲时,苏梨对她说的那番话越发清晰。


    望着散发着混乱气息的青年,文淞忽然鼻头一酸。


    她相信他。


    做了这种违背世间因果的事,一定受到很多痛苦吧。


    她垂下长睫,轻轻反问道:“那我之前来这里,你怎么还装作不认识我?”


    卫初却是轻轻一笑:“因为,那并不是我。”


    文淞愣了愣,便听他不停地喃喃起来,像是陷入了更大的混乱当中。


    “只有我们在梦中相遇,我的存在才有意义。”


    “喜欢文淞的明明是我,先爱上文淞的也是我。”


    “为何他要抢!他就是个强盗!”


    过分激动的语气让文淞心底一颤。


    她猛地掀起眼帘,直直地和他对视着:“不对,你就是你。”


    “不论你是卫初,还是卫观珩。”


    文淞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对方的话。


    如果他们真的身处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环里,谁又能分得清哪个是因,哪个是果。


    她怔愣了片刻,压下长睫,动了动双唇,又轻轻地补充道:“不论你变成谁,我都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