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第 74 章
作品:《合作对象他想攻略我?》 文淞的手指依旧紧紧地遏制再它的脖颈但力道却没有增加,很快,她听见文黑鸭解释起来。
“你们不能杀我,作为魔尊的一缕神魂,若是我受到伤害,它的力量不稳,可是会导致魔气外泄。”
“到时候,你们这些修士可是要陷入大麻烦。”
这番说辞倒是让它说的情真意切,文淞盯着它那对圆溜溜的眼睛,掐住它脖子的手指猛地松开。
“喏,卫观珩,你好好照料它。”
在文黑鸭恐惧的眼神下,文淞将它抛到空中,落在卫观珩的掌心。
“不进去看看么?”
听到卫观珩地询问,文淞摇摇头。
想要重新封印魔尊,首先是要找到第五块不烬骨,在这之前,不论她看多少眼,都是无用功,有这个功夫,她还不如回去睡觉。
在这方面,她倒是不会内耗。
只不过……
想到那魔尊可能会在大比上捣乱的可能,她的脚步顿了顿,重新看向文黑鸭:“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你的本体丧失行动力。”
文黑鸭没想到文淞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问起它来,就好像他们才是一个阵线上的人。
这个古怪的想法一出来,文黑鸭就吓得打了个哆嗦。
怎么可能,这两个可是它的敌人,它是绝对不会帮他们的。
“我们魔族畏冷,极度的低温,会使我们的抵抗力大大下降。”
文黑鸭僵硬地开口,虽说心里想的挺好,但鸭在人檐下,不得不低头。
它若是出事了,本体也别想好过,换个方面,那本体还得感谢他呢。
文黑鸭很快便被自己的逻辑折服,心里刚刚那点愧疚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还扑闪着翅膀,谄媚地指了指本体所在的位置。
文淞看去,那个方向矗立着最华美的房子,一般是家主的房间,这么说,那魔尊本体很可能已经附在了风家家主身上。
下一瞬,一道繁杂的咒印出现在那房子上空,直直地落了下去。
“是冰冻术,我算好了日子,后日凌晨才会生效。”
卫观珩耐心解释,文淞诧异地抬眸:“那他们风家人不会发现么?”
她也不是故意找茬,只是这术法,恰好是他们风家的强项。
听她这么说,卫观珩的碧眸出现了瞬间的迷茫:“应该……不会吧?”
文淞眨眨眼,卫观珩掌心的文黑鸭率先开口了:“那群傻货肯定发现不了,三百年的大比上,这小子可是取得了第一,无论是剑术还是术法。”
“这可把当时的那个风家家主给气得不行,听说回去就把他们家那群不争气的弟子给罚了一顿。”
文淞抬眼看向白衣男子,似乎是在求证。
卫观珩却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他拧着眉,好一会,才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我忘了。”
文黑鸭有些没好气地冷觑着他:“装货。”
下一瞬,它的翅膀便覆盖了一层冰晶。
卫观珩笑眯眯地收回施法的手,看向文淞:“三百年前的事,我记不得多少了。”
他这副无奈的语气,让文淞心底更多出了几分怜意,她抓住他的手,语气很坚定:“没关系,年纪大了,健忘是很正常的。”
说完这话,她不免有有些后悔。
果然,她还是不适合安慰人。
听到身旁的文黑鸭传来的尖利笑声,文淞讪笑着抽了抽胳膊,想要将手缩回去。
只是下一瞬,她的手被包裹在更宽大的掌心。
“你觉得我老了么?文淞?”
盯着那双碧色的眼睛,文淞有些尴尬地往旁边瞥了瞥。
忽然,她推开他的手,直直地看向院内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少年没有穿平日里那身鲜亮的红衣,他换了身黑色的夜行衣,和夜色几乎融为一体。
想到白日里他那副古怪的模样,文淞不由地多看了两眼。
手里拿的是什么?
看到风听舟手中那白瓷瓶,文淞掂了掂脚,明显更加好奇了。
“文淞,你想去找风公子么?”
随着一道温和的询问声响起,文淞后脊贴上了什么冰凉的东西,她扭头往后瞥去。
什么都没有。
卫观珩站在离她几步外的距离,面色毫无波澜。
可明明背脊上的寒意越来越强烈,就像是被什么不明物体死死缠上了。
这让文淞觉得更加诡异,她直直地盯着卫观珩,没回答他。
对方的嘴角勾出几分弧度,眸中的笑意更甚。
“既然这样,天晚了,我们早些回去休息吧,阿淞。”
“还有,修士的生命普遍很长,我大概……”
“没有你想的那么老。”
卫观珩朝着文淞的方向走了两步,笑着弯下腰,唇角轻轻擦过她的耳垂。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双漂亮的眸中不带任何笑意,落在院中那个红衣少年身上,甚至算得上有些阴冷。
一旁的文黑鸭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踏着月光,文淞匆匆朝着文家所在的院落跑去,夏风拂过她的鬓边,乌发轻轻飘起,她很快就察觉到不对。
奇异的感觉顺着发尾传到神经,让她头皮发麻。
“文淞。”
耳边有个熟悉的声音萦绕着。
文淞没回头,脚步更加快了几分。
“你跟着我干嘛,你去你自己的房间啊。”
她语气有些急促,身后人却没回答她,但文淞却仍然能够感受到身后那道黏糊糊的身影。
直至来到文家院落前,卫观珩依旧跟在她身后。
“好了,我到了,你可以回去了吧?”
文淞转过身,没好气地开口。
但卫观珩却是波澜不惊,眸中甚至带着几分笑意,他先她一步跨入院中,指向某个方向:“我的房间,就在那里。”
文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显然愣住了。
正是她房间旁侧的那件空着的房子。
所以,他白日里,一直都在她隔壁么。
难怪她会被灵府之中的卫初拽进去,她心底不由地冒出些怨气,刚想开口,便听见他好听的声音。
“文淞,除了这里,我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文淞想都没想,下意识地开口:“这不是你们卫家么,你去——”
对上那双淡淡的青瞳,她的话瞬间收了回去。
是卫家,但不是卫观珩的家。
她遥遥地看向远处那黑沉的楼阁,圆月高悬在最顶部,倾泻下来的月光将它衬得更加孤寂。
文淞眨眨眼,抓住卫观珩的手,朝着自己的房间大步走去。
他好不容易才从那个鬼地方逃出来,绝对不能再回去。
来到房间前,文淞松开手。
“我要睡了,再见。”
“对了,你晚上可千万别靠近我的房间。”
她心中还是忐忑,万一睡着之后,又被拉入卫观珩的灵府怎么办。
见卫观珩笑着答应,她这才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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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胡思乱想了一会,终于进入梦乡。
“喂,醒醒,你怎么躺在这里?”
“等会要是被风家人看到了,准饶不了你。”
文淞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推了几下,叫她的人似乎很着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跟在文夫人身侧的某个侍女。
现在的她看起来年轻稚嫩,没有文淞所认识的那般严肃干练。
文淞没敢多说话,抬眼悄悄地打量起四周。
茂密的丛林,底下还有一汪蓝色的湖泊,这地方怎么这么熟悉?
她揉了揉眼,又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才反应过来。
这不就是冥灵谷么?
她第一次见到卫观珩的地方。
“别愣着了,少主需要的洗太铁和仙羽,你塞到哪里了?”
少主?
文长岸?
想起文夫人白日里对她说的话,她立马意识到这或许是冥灵谷封印被解除的时间节点。
文淞起身,衣袖中的材料全都抖落出来,那侍女弯腰挑了几件,捡起后就匆匆离开,只剩她一人靠在树干。
她张开手,霎时间顿住。
骨节分明,修长苍白,这分明是一只男人的手。
文淞有气无力地站起身。
环视一圈四周,树木葱葱,不远处还有一群穿着红色弟子袍的风家人。
他们伸长了脖子,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
文淞也望过去,那边正是冥灵谷入口的位置。
来过八次,文淞对那个方向比谁都熟悉。
她心神微动,趁着那些不注意,偷偷溜到那个方向。
既然梦中的事情是可以改变的,那她是不是也能影响文长岸的决定。
这个想法一出,她的脚步便顿住了。
她是谁啊?现在这副模样,凭什么让文长岸相信她。
风家现在权势滔天,若是文长岸临时变卦,文家怎么办。
看着被红衣弟子围在最中央的年轻女子,文淞忽然犹豫了,现在这个位置离入口很近,若是她加把劲,完全可以赶在入口打开之前阻止她。
她思考的很投入,没有注意到,脚下升起些金色与黑色混合的烟雾,它们缓缓攀上她的小腿,就像是游走的蛇。
下一瞬,地面忽然裂出了大口子,失重的感觉传遍全身。
她的大脑空白,凛冽的风卷起她的衣角和乌发,周围是黑漆漆的,不知道风是从哪个方向传来。
文淞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眼角渗出泪水。
她这次不会刚来就要死了吧。
正这么想着,冷气从四面八方传来,一片冰晶落在她的睫羽,凉飕飕的,像是有人流下的泪。
唰——
周围的黑暗被撕裂了,面前是白茫茫的一片。
大雪覆盖了整座山,比三百年后更加浓稠的魔气将这里包裹得密不透风。
文淞没有防寒的衣物,被冻的瑟瑟发抖,她抱着手臂上下摩擦,企图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取暖。
好在这副身体的主人修为不差,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挪向那边远离风口的地方。
站在有石壁遮挡的地方,她全身上下才好受些。
文淞摸索着袖中的物件,尝试着寻找能够取暖的东西。
可还没等到她把东西拿出来看,背后却贴上了什么凉飕飕的东西。
?
文淞转过身,白茫茫的一片,除了雪就是魔气,其他什么都没有。
像是想到什么,她轻轻开口:“卫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