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第72章

作品:《穿回古代靠种田建功立业

    “好喝吗?”林义皱眉,在他们为数不多的体验中,酒都不是什么好喝的。


    “应该……还行吧?”


    林知望了望挂满枝头的青梅,犹豫地说补充说:“不做酒,我们还可以做成话梅呢!”


    几人一听她说的话梅,目露好奇,林敏眼冒金光地问,“是蜜饯铺子里的那种话梅吗?”


    前几次她和哥哥姐姐去县城路过蜜饯铺子,里面好多干果,可惜太贵了。


    “对!”林知一摸林敏的头,想了想说,“甜滋滋酸溜溜的,阿姐做给你们吃好不好?”


    “嗯嗯嗯。”


    一群孩子麻利地找出簸箕和竹竿,准备按林知说的,先把树上的青梅全摘下来。


    这边热火朝天的动静引得林家其他大人频频往这儿看,眼瞧着他们就要上树摘果子了,林阿爷忍不住道:“你们就别祸害那棵树了,果子虽然酸了点,但是夏天还能解个渴呢。”


    这么酸,能有多好吃,莫不是望梅止渴?


    林知不以为然,一面推着梯子一面劝说道:“阿爷你就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浪费的。”


    屋子里,听见动静的罗氏饶有兴趣,出来帮他们,“我来帮你们吧,以前也做过青梅酒还不错。”


    猴急的林义已经爬到树上去了,林知也想爬的,不过她看着这棵不太像能承受两个人重量的样子,干脆打消了这个念头。


    林仁尽心尽责地给林义护着梯子,林礼则在下面接林义摘下来的梅子,俞珩三人就把篮子里的叶子或坏的果子挑出去。


    “二哥,这这这儿,这边多!”林知在树下四处乱窜,给树上的林义指挥。


    有了罗氏的加入,林阿爷也不好再说什么,他转眼看见一旁拘谨站着的林慧,又看看大儿媳钱氏,道:“你也去帮忙吧。”


    公爹都开口了,钱氏也不能说什么,林慧立马笑开,脆生应下,飞奔过去。


    钱氏嘟嘟嚷嚷着,“这死丫头,整天都惦记着玩儿,人家隔壁的文静都知道绣花补衣服赚些贴己钱了……”


    她边嘟嚷着又转悠回屋干自己的活儿了,眼不见心不烦。


    林知打算一部分拿来做青梅酒,一部分做话梅。


    酿酒麻烦,她也不会,好在家里有现成的米酒,用米酒和□□糖来泡青梅酒好了。挑选梅子要个大,尽量伤痕少,无褶皱的,有腐烂的不要,轻微受伤的斑点较多的可以挑出做话梅。


    “差不多了吧?”罗氏抬过来两大筐梅子,足足有几十斤了,没想到这一棵树上还能结这么多。


    林智看林义只能摘到树干附近的梅子,枝丫上的却无可奈何,于是心生一计拿来一根足有两根手指粗的竹竿。


    见状,罗氏急忙把他拉回来,“干嘛呢?这是……”


    林智一个踉跄,他跑得急,在拉力下差点被绊倒,闻言有些不解,“我想拿棍子把摘不到的都打下来。”


    罗氏温柔地蹲下来,对视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们需要的梅子已经够了,剩下的就留给那些鸟雀吧。再说了,你用棍子去打,是不是枝叶都会被打掉,那明年还会不会有梅子吃了?”


    林智若有所思,转头去看那棵梅子树。


    枝繁叶茂的梅子树好像在应付这些话,青青的叶子摇曳着,楚楚可怜。


    “阿娘,我明白了。”他乖巧地点头,把竹竿放回了原处。


    那边,林义也顺着树干爬了下来,林仁眼角一抽,“你有梯子不踩,这么滑下来,也不怕衣服弄脏了。”


    林义心虚一下,然后拍干净身上的碎屑,“嘿嘿,我就是习惯了嘛。”


    一群人就在院子里就着月光和煤油灯挑拣表皮完好的青梅,将青梅洗净,去蒂,然后装在圆形簸箕上晾干水分。


    处理完两大筐梅子,时辰也不早了,罗氏把簸箕搬到院里的木架上摆好,朝众人摆手道:“行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先把梅子晾干一下,明天再继续。”


    的确是累了,连晚上一向调皮捣蛋的林智和林敏都打着哈欠,眼角沁出泪来“噔噔噔”地跑回了屋。


    院子里的人各自散去。


    月挂中天,虫鸣四起,一切都显得安详静谧。


    *


    群山巍然矗立,田野广阔无垠。近处人烟密集,远处乡村隐约。


    晨起的空气很好,林知站在院子里做了一套热身运动,连看热闹的林慧、俞珩、林智和林敏都被拉来一起。


    于是可以看见几个孩子裤脚扎得紧紧的,在院子里做着奇怪的动作。


    刚走到院子口的花婶大嗓门地打招呼道:“林家二丫头,你阿奶不是给我留的咸鸭蛋吗?”


    正在压腿的林知收了动作,抬头看见院子门一位戴花布巾的年轻妇人,笑道:“诶,花婶子,我阿奶去作坊了,我去帮你拿吧。”


    花婶住在村头,年轻时候丈夫死得早,她硬是把儿子给拉扯大了,现在在县里酒楼跑堂,还算出息。


    不过她家里没什么劳力做庄稼,所以也在乡里乡亲的拿钱买些东西用。


    这段时间买皮蛋的人越来越多,可能是天气热了,买回去凉拌下酒都不错,所以林阿奶她们很忙。


    林知转身就进了屋,拎出来一个蓝布盖着的竹篮,“阿奶一大早就叮嘱我等着婶子您来呢,有什么事下次还来啊!”


    花婶接过手,嘴一咧就笑,“还是你阿奶,办事地道!”


    哎哟,还特意叫人等着,瞧瞧这话说的多好听。


    林知避过话题不说,就是笑着听她唠嗑,从过几天就是端午了,她儿子在县城酒楼帮工有出息到林家现在大作坊不得了了说个不停。


    “行了,这不早了,你们忙吧!”最后花婶一甩袖子,笑嘻嘻地走了。


    林知摸了把额头的虚汗,无奈摇头,陪人唠嗑太难了。


    林智和林敏打扫着院子,一面看顾着被放在榻上的福宝和乐宝。


    俞珩则按照林知说的,找出一个大木盆,用盐轻轻揉搓青梅,确保每一颗青梅都裹上盐。


    送走了人,林知立马回来帮忙,“这些先拿来泡酒,做话梅的青梅还得用更多工序。”


    家里人各有忙处,她爹娘做生意去了,林阿奶拎着大伯母三叔母去了作坊,林阿爷带着大伯父三叔下地,连家里的烤鸭现在都是林慧看顾着。


    懒得等罗氏他们回来帮忙,林知干脆带着家里几个孩子上手了。


    泡酒简单,但是上好的话梅可不易做,传统技艺可得“十蒸九晒”,不过她也做不到那么精细就是了。


    清洗干净的青梅已经用流水浸泡了一个多时辰,这样可以去除涩味,然后平铺开在阳光下等待表皮晾干。


    林知找出几个酒坛子,心下叹息,“要是有玻璃瓶就好了,等待时间把碧翠的青梅酒酿成沉稳的琥珀色,一定很好看。”


    系统蠢蠢欲动。


    林知把它的小心思扼杀在了摇篮里,“别想太多,我是不会干的。”


    系统:……行吧。


    林知用水仔仔细细地把坛子清洗干净,还用适量的白酒,让酒沿着瓶壁滚一圈,可以起到消毒的作用,再高温消毒一遍,倒置晾干。


    俞珩挽起袖子埋头认真地腌青梅,微热的暖阳给青梅镀上一层金光,熠熠生辉。


    “好了吧?”他抬起头看向林知。


    “嗯。”林知跑过来蹲下看了看盆里的梅子,“就等静置五个时辰后,盐完全融化,渗出的水分就可以将盐分带走了。”


    “然后准备凉开水,让淡盐水浸泡青梅,放在阴凉处浸泡两天。”林知想了想说。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好。”他们俩洗干净了手,又开始泡酒。


    用的是本身味道不是很强烈的米酒,这样不会盖过果子的香气。


    青梅,酒,□□糖按照一比一比零点五的比例,装瓶时一层梅子,一层冰糖的顺序放入,最后倒入酒,装八九分满为宜。


    两大坛酒,还用了不少糖酒,林知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千万别让她阿奶知道,要不然肯定得说费这么多东西还不如买点酒回来呢。


    两人封好盖子,抬到杂物间的木架上搁好,俞珩把坛子往里推了推以免不小心碰到,“这就好了?”


    林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点点头道:“放置阴凉避光处,常温就可以,最少要等三个月,就可以喝了,当然半年或一年后风味更佳。”


    干了这些,她又去拌鸡食,用菜叶和麦麸加些水混在一起倒进鸡盆。


    往年他们家会把吹出来的稻壳也给收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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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磨成糠也是可以喂给鸡吃的。


    后院的鸡圈很大,石头砌成墙是鸡晚上的住处,外面竹子围成篱笆墙,空出一块儿地来给这些鸡活动。


    开春抱的小鸡已经长大了不少,公鸡头上都有了红冠。


    林知把鸡引开,钻进去捡了一篓鸡蛋出来,回了院子林阿奶他们也回来了。


    于是她趁机提议道:“阿奶,要不我们把后屋那块儿荒地收拾出来建个鸭棚吧?我们还可以多养一些鸭子。”


    家里养的牲畜不少,每天要打扫的粪便也多,大夏天的,她一想便觉得那气味肯定很刺鼻的。


    “养鸭子?好啊!”回来的林大郎几人正好听见这话,“家里的肥料现在需求大,多养些还能沤肥呢。”


    还有家里的皮蛋和烤鸭生意,不怕吃不消。


    “对啊对啊,鸭圈建大一点。要不然它们挤在一起都不爱下蛋了。”林知嘟嚷着。


    春夏之交正是鸡鸭下蛋的好时节,林智他们还从地里割草,下河捞河螺,上山捡蜗牛,精心养着。


    她觉得屋后那块儿地就很好。


    从林家的屋后一直延伸到竹山的那一片全是他们家的地,不过是荒地。


    山脚往上一点儿天然长着大片大片的竹子,而山脚下之前则是种着麻,这是他们要拿来缴税的。


    鸭场的附近要有充足的水源,周围最好有些遮阴的树木,鸭棚要具有一定的保暖性,还要保持良好的通风,这样可以保证空气的流通,鸭子就不容易得病。


    正好山脚下有一处冒泉水的小潭,外面围上篱笆就好了。


    林阿奶脱口而出就拒绝:“不行,万一放在屋外被人偷了怎么办?”


    她不是不想养,而是不想把鸭棚建那么远。


    一家人短暂的沉默了两秒钟,齐齐望向躺在地上亮出肚皮来,让林智给挠挠的大黄。


    大黄长势迅猛,光是四脚站着都要有半个林智高了,黄黑条纹,看起来很是威武。


    随着它越长越大,也不太适合留在家里了,一面是喂不起,一面是怕它伤人。但是林智他们是不肯卖的,好歹也是看着长大的不是。


    于是前段时间,林知他们引着大黄往深山里去,想把它放生了。


    结果它自己又跑回来了。试了好几次,也换了好几个地方,大黄都能屁颠屁颠的跟回来。


    加上它自己现在已经能捕猎了,早出晚归的,都自己解决温饱问题,十分通人性。


    后来大家也睁一只闭一只眼了,不再赶它走。


    “行吧……”林阿奶摆摆手。


    林三郎继续道:“鸭子还可以赶到田里去吃田螺和虫子,费不了多少活。”


    林阿奶这才答应。


    林三郎:“上哪儿找鸭苗啊,十里八村养鸭子的人家一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要不去找人问问?”


    林阿奶眼皮一抬,“作坊一个姑娘有家远房表亲,他家就养的鸭子。”


    一堆女人凑起来那不就是讲八卦嘛?林阿奶也不苛刻,但凡她们没有耽误干活儿,闲话随便讲。


    可别说,讲起闲话,这干劲儿是越来越足。


    林知瞧着林阿奶那傲娇的模样,默默为她点了个赞。


    这倒是提醒林知,她眼珠一转大声提议说:“要不我们再养一些鱼吧?”


    鱼好啊,可以取食田里的水草、腐烂分解的稻草以及大量的浮游生物和田间的部分害虫和虫卵,降低病虫害发生。


    排泄废物可以作为水稻种植的有机肥料,关键是鱼也能吃或者卖啊!


    “不行,”林阿爷想也不想道:“又是养鱼又是放鸭子的,那鱼是养来我们吃还是给鸭子吃的。”


    最主要的是他们家没有养过鱼,也不会养鱼。


    “就是,就是。”众人应和,此事就不了了之。


    一家人吃了午食,其余人先歇息去了。


    才过五月,正是养小鸭的好时节。林阿奶拿上一吊铜板就出了门,她经验老道,自有一番法子。这挑鸭子啊,要选择活跃性好,鸭毛光亮,脐带完好的雏鸭,这样的雏鸭是最合适的。


    但是林知会是那种安分守己的人吗?养鱼多好啊!然后隐晦的看向她三叔父。林三郎脑袋转来转去,没有理会林知的眉来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