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赌命

作品:《谁是公主的心尖宠

    “我不能和你成亲。”师若淮低声说。


    “不……我不接受。”沈遇秋带着哭腔,死死盯着师若淮的脸,问:“你不喜欢我吗?不喜欢吗?我不相信!”


    “我……”师若淮看着他,始终说不出“不喜欢”三个字。


    她无法欺骗自己,她是喜欢沈遇秋的,只是,只是如果让她选择,她不能失去陆淮。


    虽然很卑鄙,可是她知道,她心里有排序,陆淮始终排在沈遇秋前面。


    “我知道,陆淮在你心里分量更重,你更喜欢他。”沈遇秋不得不说出这个令他锥心的事实,说着说着,他又没控制住眼泪。


    他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从小在灵初宫长大,他早就学会控制情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道理他很懂。


    但是碰上师若淮,这些道理,统统不管用了,他痛苦得不能自已。


    师若淮也难受,她只有一颗心,偏偏还塞了两个人,她已经够混账了,但是感情如果不能忠贞,那只能叫滥情。


    再纠缠下去,三个人都不好受。


    “是我对不起你,忘了我吧。”师若淮狠下心,低声开口。


    “怎么忘?你教教我怎么忘?”沈遇秋有点恨师若淮,她在口是心非什么,明明就喜欢他,可是却不愿意选择他,她选的是陆淮。


    “把我的心挖了,或许我就能忘了。”他上前一步,抓起师若淮的手,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塞进她手里,破釜沉舟地说:“来吧。”


    师若淮仿佛被匕首烫了一下,大喊着推开,但是沈遇秋执意往她手心里塞,说:“你动手,是你让我心里装下了你,那么你来除掉好了。”


    师若淮被眼泪模糊了双眼,她拼命往后退,可是沈遇秋堵上来,把她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他握紧她的手,带着匕首就往自己的心口刺去。


    师若淮惊惧地看着他,猛地钳制住他的手腕,狠狠地把匕首缴械,甩了出去,吼了起来:“沈遇秋!”


    沈遇秋凄凄地笑了起来,一把将师若淮抱住,狠狠地吻了上去。


    师若淮推着他的肩膀挣扎,偏过头躲开他的亲吻,又被他卡住下巴再次吻住。


    师若淮又气又急,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唇,有粗粝的血腥味顿时在两人唇齿间蔓延,沈遇秋痛哼一声,却完全不退开,反而把师若淮抵在墙角,舌尖在她喘息的瞬间钻进她嘴里,勾着她的舌尖吮吸不放。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带着愤怒的亲吻,让师若淮头脑发昏,她死死抓着沈遇秋的肩膀,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滋生。


    她喜欢眼前这个人,自然无法冷锐地拒绝他。


    如此情景下,她再也没办法清醒,陷在了沈遇秋怀里,开始剧烈地喘息起来。


    她知道她动情了,她也知道吻她的人是谁。


    是沈遇秋,是温润平和,如水般的沈遇秋,只是现在他疯了。


    感受到师若淮没有再抗拒他,沈遇秋粗暴的吻渐渐柔和起来,缠绵而温柔地安抚着她,描摹着她的唇形。


    师若淮也柔和地回应了他一会儿,他才终于放开她,喘着粗气把她抱在怀里。


    “你不要我了?”沈遇秋痛心地问,像是被遗弃的小兽。


    师若淮鼻尖都是他的气味,心脏狂跳着,她无法否认这是假的。


    “你不要这样。”她低声说。


    “别丢下我,若淮。别不要我。”他亲了亲她的侧脸,“我不在乎你喜欢他。”


    “沈遇秋……”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真的,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我可以接受你心里有他的位置。”沈遇秋抱紧了她,说,“我们成亲吧,以后你想要他留在你身边,我都接受。”


    “不……”师若淮还是拒绝。


    “为什么?”沈遇秋看着她的眼睛,字字泣血,“我已经如此让步了,只求你不要放弃我,都不可以?我就这么不值一提?”


    “就是因为我看重你,才不能这样对你。”师若淮迎着他的目光,坚定地开口,“爱是纯粹的,完整的,我不能这样,以后你会痛苦,你会恨我。”


    “你不要我,才会让我更痛苦。”沈遇秋的眼泪猝然坠下。


    师若淮还是摇头,“我不值得你这样。是我错了,但是我不能一错再错,我不能把你拖进深渊。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沈遇秋若有所思地沉默着,他在师若淮的目光中,缓缓后退。


    师若淮以为他终于不钻牛角尖了,突然,他转身捡起了地上的匕首,完全没有犹豫地,冲着自己的心脏就刺了下去。


    “沈遇秋!”师若淮尖叫起来,扑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匕首刺进了他的胸膛,鲜血汩汩流了出来。


    沈遇秋被师若淮抱住,缓缓往地上倒去。


    “救命啊!”师若淮抱住他跌坐在地上,冲着门外大喊。


    守在门口的轻烟和禾月破门而入,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也愣住了。


    轻烟率先反应过来,冲下楼去找宋大夫去了。


    禾月急忙跑过去帮着师若淮把沈遇秋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床上。


    这时候师斐和沈忘怜冲了进来,看到沈遇秋胸口插着匕首的时候,沈忘怜浑身一晃,快要当场摔倒。


    师斐扶了沈忘怜一把,继而冲到床边,手法飞快地在沈遇秋胸口大穴上封住穴道,保护他的心脉。


    “有药吗?”师斐回头冲着沈忘怜大喊。


    沈忘怜几乎是踉跄着扑倒在床边,从荷包里掏出药丸,朝沈遇秋的嘴里塞进去。


    师若淮站在一旁,浑身冰冷抖如筛糠,沈遇秋胸口的血那么刺眼,她依靠着床头,缓缓地跪了下去。


    这到底是沈遇秋要逼死师若淮,还是师若淮要逼死沈遇秋呢?


    这一刻,她也想不明白了。


    明明沈遇秋是最冷静,最有大局观的,怎么到了感情上,他疯起来连命都不要了。


    “若淮……”还绷着一口气的沈遇秋气若游丝地喊她的名字。


    师若淮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看向沈遇秋。


    “如果你选他……那就不要救我了……”他凄惨地笑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昏死了过去。


    师若淮觉得有一道霹雳砸在头顶,她怔怔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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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过去的沈遇秋,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沈忘怜和师斐不可思议地目光在沈遇秋和师若淮之间游弋,谁都没开口说话。


    对两个长辈来说,情爱都不是那么重的东西,他们只为忠义和责任头破血流,男女之情只在他们心中只占据一隅,他们实在对沈遇秋这种行为,目瞪口呆。


    沈忘怜痛苦地捂住额头,他真的留不住沈遇秋吗?


    师若淮究竟在他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值得他二次拔刀伤害自己?


    师斐也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沈遇秋决然的态度,虽然他从沈忘怜嘴里听到过,但是现在亲眼目睹沈遇秋血流不止的样子,他无话可说。


    爱得死去活来,本来只是个形容词,现在变成真实事件在他眼前上演,他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很快宋大夫提着药箱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看到那把匕首明晃晃地插在沈遇秋心口,他眼前一花,想当场撞柱子!


    但是救命要紧,已经容不得他想其他的。


    “轻烟和禾月留下来帮我,各位,你们先出去。”宋大夫开口。


    轻烟和禾月已经飞快地准备好了清水、毛巾、火具和剪刀。


    师斐过去把师若淮扶起来,带离了房间。


    沈忘怜一步三回头,最后还是不得不离开。


    师若淮的房间被关上,然后又打开,再关上,再打开,期间轻烟和禾月进进出出,都在换清水。


    师斐沈忘怜和师若淮守在旁边的回廊上,不敢上前打扰。


    救治一直持续到深夜,宋大夫才被轻烟扶着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


    “宋大夫!”沈忘怜扑上前,眼眶发红。


    师斐和师若淮也急忙围了上去,焦急地看着宋大夫。


    “命保住了。”宋大夫一开口,声音沙哑无比。


    耗尽心力地持续了几个时辰,才终于把沈遇秋从鬼门关拉回来,可要了他半条命了。


    沈忘怜眼泪当场就落下,跌坐在栏杆旁,缓缓地低下头。


    师若淮也是泪流满面,身体一软,趔趄了几步。


    师斐抱住师若淮,也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他还想和宋大夫说什么,感觉手臂一沉,师若淮昏倒在了他身上。


    师斐把师若淮抱到了隔壁房间,宋大夫撑着一口气,给师若淮又施了一次针,对着守在床边的师斐说道:“我给她用了药,她会昏睡两天。”


    师斐点点头,“也好,让她睡吧,醒着也是情绪不稳定。”


    宋大夫叹了口气,感觉人都老了几岁。


    “去休息吧,真是难为你了。”师斐感激地看着宋大夫,说道。


    宋大夫摇摇头,起身离开了房间。


    师斐靠在床头,看着师若淮的脸失神。


    虽然他不知道师若淮和沈遇秋在房间里谈了什么,但是冲进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沈遇秋又故技重施了。


    他第一次发觉,沈遇秋骨子里居然如此偏执。


    真是艺高人胆大,敢三番两次拿自己的命来赌。


    师斐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