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身份
作品:《谁是公主的心尖宠》 “混蛋……”师若淮的心密密麻麻地疼,小声呢喃了一句。
陆淮苦涩地笑了一下,眼泪“吧嗒”一下坠落,砸在师若淮脸上,炸开一朵卑微的花朵。
那滴眼泪那么轻,瞬间顺着她的皮肤滑落,落入她的鬓角消失不见,可是那滴眼泪又那么重,重得让师若淮承受不住,因为那承载着陆淮巨大的悲伤。
“混蛋,我爱你……”师若淮整个心脏在为他颤抖,在膨胀,对他爱意要冲破这副皮囊,她扬手抱住他的脖子,凑上去轻吻他的唇角,凄声重复:“我爱你。”
“你总是骗我,上一刻给我希望,下一刻又把我推进深渊。”陆淮情绪复杂,对师若淮爱得刻骨,也恨得浓烈。
他如同要给她打上烙印,狠狠地埋进她身体里,野蛮霸道地鞭笞她的湿地。
像是有雷电刺破云层,劈中干枯的树木,熊熊烈火瞬间舔舐一切,又幻化做漫天的荧光,包裹着师若淮,她在风里漂浮,在浪头颠簸,在他攻势下丢盔卸甲,尖叫着,震颤着化作滚滚溪流,沿着陡峭的山壁倾泻而下。
两个人浑身都是汗水,昏昏沉沉地缠在一起,倒进云层中。
陆淮扯过被子裹住彼此,像是交缠的蛇,在被子里难分难解。
他搂着师若淮,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唇角,然后和她靠在一起,静静地感受这一刻的宁静。
他把手钻进师若淮掌心,和她十指相扣,低声开口:“收回你早上说的话,可以吗?”
师若淮一点力气都没有,被折腾得累了,也哭累了,她迷迷糊糊地望着陆淮近在迟尺的脸,沉沉地呼出一口气,轻声回应:“嗯。”
“我离不开你,阿淮。”陆淮又眷恋柔情地吻她,喘着气,几乎在剖开自己的心,“我不想把自己说得那么脆弱,那么没用,可是我就是不能没有你。”
师若淮感受着他的体温,听着他胸腔里心脏在跳动,早上和师斐保证的信誓旦旦,现在统统被陆淮摧毁。
她真的是个骗子,总是在说谎。
她舍不得陆淮,真的,舍不得。
她果然就是嘴上功夫厉害,什么划清界限,她怎么能和陆淮划清界限,他像是融进她血液的存在,除非粉身碎骨,否则如何剥离陆淮的存在?
“你愿意听我说吗?我都告诉你,我们之间,不会再有秘密。”陆淮抱紧她,低声开口。
师若淮点点头,缩进他怀里。
“我是皇上的密探,是带着密令的特使,我在为皇上办事。”陆淮目光沉沉,声音很轻,“你知道陈维吗?”
师若淮还没消化掉刚才他吐露的身份,瞪着眼睛一脸迷茫,她摇头,“你是,皇帝身边的人?”
陆淮点头,“陈维是上一任礼部侍郎,是皇上登基前极力支持他的人。后来,陈维被人弹劾了,罪名是,通敌叛国……”
师若淮本来就不学好,史学基本不学,当代国政,她更是天高皇帝远,和她一点关系没有,什么侍郎,什么登基,离她这个整天在山野里乱窜的小猴子,毫不沾边。
可能她连当今圣上是谁,也不清楚。
陆淮知道她不明白这些,看她一脸愁云惨雾就知道了。
不过她再白痴,也听得懂“通敌叛国”四个字的分量,忍不住问:“陈维和你,什么关系?”
“我不姓陆,而是姓陈,我是……”陆淮沉沉叹气,“我是陈维的私生子,还没来得及认祖归宗的私生子。”
师若淮握紧了他的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陈家通敌罪名坐实,被判抄家斩首,旁支家眷悉数流放……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我被陈维,也就是我父亲的朋友,当时是光禄寺卿的陆均伍救下,成了他的儿子陆准明。”陆淮闭上眼睛,沉痛地叹息。
师若淮听着,心神俱颤。
“我是本来应该被斩首的,陈家余孽,是个……不能见光的罪犯。我只能以陆准明的身份活着……后来皇上的权势稳定了下来,决定重查陈家的案子,但是他要顾忌太后的势力,只能暗中调查,当初我能活下来,是皇上暗中运作,保住了我的命,他留着我,就是要我为他效力,也为……也为陈家雪冤。”
“之前我和你说过,我有事情要做,如果我完不成,我的父母会有危险,我说的父母,就是陆家二老。他们在京师,被皇上……保护着。”陆淮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用词很隐晦。
但是师若淮听明白了,即使他为皇上办事,但是皇帝也要拿捏着陆淮的命脉,他的命脉,就是陆家二老。
“明面上,陆家的小儿子陆准明,两年前突染恶疾病逝了,我的存在便被抹去了,方便躲过所有眼线,为皇上执行秘密任务。所以,我的身份,是不能透露的,如果我被太后那边的人发觉,牵一发而动全身,皇上可能会放弃我,陆家,也会被放弃。我只是掌权者手里的棋子,他需要我这样一枚棋子,而我,作为陈家的遗孤,是最适合做这件事的人。”
陆淮说完之后,静静地看着师若淮,师若淮沉默了很久,她不知道能说什么。
这个信息太庞杂,交缠着党争,权势,还有冤案。
陆淮说的那些名字,师若淮压根不知道。
她不是在质疑陆淮编故事,而是她真的没法分辨,他口中那些人,那些事,是否真的如此。
“你可能不明白其中的盘根错节,但是你父亲,一听就知道。”陆淮看着她,耐心地解释,“你带我去见他,我会向他和盘托出,他能分辨,我是不是在说谎。”
师若淮处理不了这件事情,她低声说:“他现在应该到灵初宫去了。”
陆淮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慌张,问:“他去干什么?商量你的亲事?”
师若淮点头。
“你……你心里怎么想的?”陆淮忐忑地问。
“他去帮我退亲啊,我说了,我不会和沈遇秋成亲的。”师若淮低声说。
陆淮紧绷的情绪这才放松下来,小心地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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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吗?不是又在说说,骗我而已?”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师若淮不服气地说。
陆淮难得发自内心地笑了一下,随即又担忧起来,说:“你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了,你心里应该有判断了,我本质上,是个不能见光的人。于陈家,我是死刑犯,理应被斩首,于陆家,我是已经病逝的陆准明,不管哪个身份,都是……极度危险的存在……所以,白夭当时在我和鬼面谈话的时候出现,我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鬼面出手的时候,我……没有阻止她。”
师若淮叹息一声,眼神黯淡了下去。
她能明白陆淮的不得已,但是也惊叹他的无情。
即便他和白夭才认识,算是陌生人,但是他难道没有想过她吗?白夭是她的朋友,如果白夭出事了,他们之间,该何处何从?
“我想过你的。”陆淮看着师若淮沉默,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急忙解释,“我心里闪过你和白夭的关系,可是我……我却没有阻止鬼面动手……我知道我冷血,可是我不敢赌……我不敢赌我的秘密是不是能被白夭知道。”
“事后我也很后悔……我差点把我们的关系推向深渊。你今早对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要为我的冷血付出代价。”陆淮急切地抱紧她,诚挚地反省,“听到你说那些话,我才知道,我承受不了这个代价,我不能看着你离开。”
师若淮痛苦地闭上眼睛,脑子一团乱麻。
“我好乱。”她闷着声音说。
“我不说了。”陆淮抬手抚摸着她的脸,“你休息吧,先休息。我给你时间消化这些。”
“我不能睡在这里。”师若淮尚且有一丝理智,挣扎着要起来。
可是她浑身酸痛,身体要散架了,爬起来都要极大的毅力。
“好……我送你回去。”陆淮明白,他们躺一起,要是被师斐看见,可能会提刀砍死他。
他缱绻地深深吻了师若淮一会儿,起身把散落一地的衣衫拾起来,给师若淮穿上。
“对不起啊。我太用力了。”给她穿衣服的时候,陆淮看到她锁骨上横亘着的牙印和伤口,疼惜地摩挲了一下,道歉。
那个被陆淮犬齿划破的伤口已经凝血,算不上多疼,师若淮是觉得羞愧更多,她责怪地看了一眼陆淮,抱怨道:“你真恶劣,真卑鄙。”
“是是是,我恶劣,我卑鄙,我混蛋。你打我吧,消消气,好吗?”陆淮拉上衣服盖住她的伤口,拉住她的手凑到自己脸庞,让她抽自己几耳光。
师若淮苦笑一下,手伸过去,只是摸了摸他的脸颊,说:“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衣冠禽兽了,说的就是你。”
陆淮按住她的手背,用脸蹭她的掌心,复杂深沉的情愫像洪水一样拍打着他的心脏,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只知道,这种鲜活澎湃的感情,只有师若淮能给他,他为她哭,为她笑,因为她欣喜,因为她痛苦。
他爱她。无可救药地,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