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解毒之法

作品:《拥月[剑三]

    慕月震惊地看着他,犹豫要不要挣扎,脑子里闪过无数猜测:他想干什么?


    要亲她还是要揍她?


    怎么会这样?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不是说要给她解毒吗,还是她被那些蝎子五彩蛇给毒傻了,已经神志不清到出现幻觉了?


    然后她嘴巴被捏了开来,一碗药灌进了肚子。


    慕月人都傻了,等想起来挣扎的时候,这碗味道究极古怪的药,已经很顺利地被灌了下去。


    等他扔了药碗,慕月的舌头也被药麻了,只能瞪着他,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一刻,她只想给刚刚脑子闪过不该有的想法的自己一巴掌。


    还有,这碗药他从哪里掏出来的?


    慕月被药苦的眼泪汪汪,这里面不知道加了什么,又腥又麻,正到处找水喝,就听见月泉淮平静道:“把衣服脱了,去榻上躺着。”


    月泉淮说的淡定,她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慕月和他大眼瞪小眼半天,最终他不耐烦了,又重复了一遍。


    这下确定不是她耳朵有问题了。


    “不呜,唔唔……”慕月的舌头还不太灵活,一边后退一边道:“你……休想唔唔……”


    见她似有逃窜的意图,月泉淮走了过来,嫌弃道:“你在想什么肮脏东西?还不快滚过去,等药效上来你是准备爆体而亡吗?”


    慕月还想问清楚,但是这药麻的舌头都捋不直,呜呜了半天也没呜出个什么——丹田的内力开始不对劲起来,喝下去的药仿佛成了一团火,在肚子里开始烧了起来。


    爆体而亡,她想起他刚刚说的这几个字,吓得赶紧照他说的做。


    脱就脱吧,就当他是医师了,医者无性别,况且他也不是没看过。


    “趴着。”他冷冷道。


    听起来很嫌弃的样子,慕月松了口气,捂着胸口趴在了榻上。


    耳朵被什么碰了下,慕月感觉到他的指尖落在了耳后,痒痒的,熟悉的内力顺着他的指尖缓缓侵入。


    腹中内力开始不安分的躁动起来,她感觉身子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月泉淮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记好了,从风池开始……走魂门……过气海……”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指尖沿着纤细漂亮的脊背一路向下,内力渐渐汇入了气海。慕月能明显感受到刚刚喝下去的药力开始起效,在他的引导下顺着经脉开始游走。


    这种感觉其实并不太好,慕月中毒时年幼,十几年来寒毒已经淤积在经脉和骨骼中,很难除干净,月泉淮现在做的就是用内力加药力一点点除去身体内残余的这部分毒素。


    寒毒开始慢慢释放出来,她的体温迅速降了下去,指尖开始发凉,忍不住想蜷缩起来。


    脊背被人按住,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不让她乱动,内力还在游走,随着毒素一点点被拔出来,她的四肢已经全部凉了——


    这样痛苦的感受,已经很多年都没再重现了。


    记得刚到月泉宗时,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不管盖多少床被子,点多少炉子都不管用,身子总是冰的。


    那时候慕月天天咒骂那个用她试毒的畜生,发誓有机会定要寻到此人然后把他碎尸万段,但过了几年安稳日子,又把这事忘了。


    她果然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人。


    “吞下去。”嘴里不知道被塞了个什么丸子,慕月晕乎乎咽了下去。


    味道有些熟悉,慕月咂巴咂巴嘴,回味了会儿,品出来这丸子里有他的血。


    解毒的过程并不好受,最痛苦的时候,只觉得自己一会儿被扔进沸水锅里煮,一会儿被扔进冰窟里冻,冷热交替,折磨的意识都开始混乱——


    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她独自一人在寒冷的雪地里走着,看不见前路,看不见希望。


    天地大白,独她一个游魂。


    太痛苦了,不想再治了。


    她想阿姐了。


    阿姐在的时候,她从来不用这么累,也不用小心翼翼地活着。


    冷的时候阿姐会抱着她和弟弟,那样就不冷了。


    她好想阿姐。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似乎暖了起来,慕月感觉自己在做梦,她梦见姐姐来找她了,哭着说什么对不起她,没有早点找到她,让她在外面吃了这么多苦。


    姐姐的怀抱一如当年那样温暖,慕月知道自己在做梦,但不愿意醒过来,她是那么贪恋这个梦,只想多在这个梦里多待一会儿。


    清醒后,月泉淮问她梦见了什么,一直在咕噜咕噜不知道说什么,慕月想了半天,摇摇头说不记得了。


    “很痛吗?”他问道。


    “人是很聪明的动物,再痛苦的事情,也会慢慢忘记。”慕月平躺在榻上说道,答非所问,任由他的手从自己的胸口一路摸下去。


    时间久了,她已经毫无羞耻心,反正她此时此刻在他眼中,和案板上的猪肉没什么区别。


    “这些穴位记住了吗?”内力催化完,月泉淮问道。


    慕月应了一声。


    “你自己试一遍。”他道。


    慕月试着按他之前做的那样,用自己的内力沿着经脉去催动那些药力,但是毫无反应。


    “和香巫教的人说的一样,阴性内功无法激发药力。”月泉淮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


    慕月瞬间意识到什么意思,一脸狗腿地看着他:“大人……”


    他的眼神落在自己脸上,视线下移,又很快挪开:“把衣服穿好。”


    慕月披了件衣服,低声下气道:“大人不会不管我的吧?”


    不管怎么说,先忽悠他给自己解毒再说。


    “得寸进尺。”慕月只听见他留下了这几个字。


    觉得身上黏糊糊的,慕月索性去洗了个澡,思考着怎么哄他继续给自己解毒——阳性内功,她上哪儿找内力深厚的冤大头帮她解毒?


    清澈的池水泡着还有些发热的身体,带来一丝丝凉意,这凉意不同于寒毒带来的冷意,没有刺痛感,反而很舒适。


    慕月闭上了眼睛,让心情缓缓平复下来。


    一阵涟漪泛起,水波摇晃,她听见了动静。


    是月泉淮。


    他只穿了条裤子,赤着上身就下了水。


    慕月有些尴尬,没想到他也来洗澡,不过想想也很正常,她刚刚是躺着一点力都没出,而月泉淮却是实打实内力运转了一个多时辰。她醒来不经意瞥见他热的耳朵都红了,像他这种出一点汗就要洗澡讲究怪,跑来洗澡也很正常。


    这个池子很大,是岑伤特意让人挖的,连了活水,慕月经常趁月泉淮不在时来泡澡。


    她正准备开口溜走,虽然刚刚已经被看光了,可一起洗澡还是太暧昧了。


    月泉淮却忽然道:“你姐姐,叫什么名字来着?”


    嗯?


    这不是什么谈心的好时机吧,而且这场合也不对吧。


    但慕月还是老老实实回答:“菱歌。”


    “菱歌……”他的声音很轻,昏暗的烛火下,慕月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见他喃喃道:“菱歌泛舟——倒是好情致。”


    三山四海,菱歌泛舟。


    可他们兄弟姐妹四人,家破后,一死一伤,剩下两个个不知流落在中原大地的何处。


    “大人还记得我的本名吗?”感觉他似乎想聊聊天,纵然觉得尴尬,慕月也只好留下来了。


    领导谈心她溜号,这实在不是明智的狗腿子该干的事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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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性还没那么坏。”他轻嗤了声,招招手:“过来,给我按按肩膀。”


    慕月:“……”


    在“这不合适吧”和暂时别惹他之间,她想装死。


    “怎么,我费心费力给你解毒,你连这种小事……”月泉淮脸色有些不悦。


    慕月嘴角抽搐,若是平常,这种小事她当然不会推脱,可现在这场合,真的合适吗。


    “大人您稍等片刻,我先去换个衣服。”他的表情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但慕月本能地觉得不太对。


    她也不知道以前月泉宗那些侍女怎么伺候他的,赶紧游到池边找她的衣裳。


    池水微漾,慕月一回头,就看见月泉淮已经游了过来,离她不过一臂距离,他看着自己,眼尾似笑非笑:“你跑什么?”


    慕月现在百分百确定有问题了。


    这货绝对不对劲。


    慕月撑了下台阶坐在了池边,披上里衣,问他:“怎么了?”


    这个角度可以俯视着泡在池水中的男人,加上坐在实处,慕月稍微放心了点,想着随时可以离去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浮在水面的男人靠的更近了,纵然心中警惕,但是那一双水月明眸间的风情还是晃了晃她的眼睛——明明是男子,他生的却那么白,眉眼也是精致到了极点,笑起来的时候连春日桃花都要失色三分。


    等一回神,慕月惊愕的发现,她的膝盖正抵着他的胸膛。


    正在一只手系衣带的慕月也不系了,条件反射往后躲,还没等她站起来,他的手就抓住了她的脚踝,然后猛的一拽——


    池水四溅,慕月整个人掉进了水里,后背被男人的手臂垫着没有磕到池沿,沉入水中的瞬间她被一双有力的手掌托出了水面,溅起的水花撒在她的身上——下一刻,一具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


    “大人……不是,你!”慕月呛了口水,边咳边胆颤心惊地看着他,也不装乖了,怒道:“你发什么神经!”


    白色的里衣飘在水面上,池水很快将衣服打湿,湿漉漉地贴在她身上。


    他扣着慕月的腰,将她压在池壁上,嘲弄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好大一口锅!


    慕月又惊又气,之前那点感激之情荡然无存,他……他在说什么鬼话?什么叫她想要!她只是想哄着这个难伺候的大爷给自己解毒然后远走高飞找她姐姐去!


    慕月一只手推他,贴着她的身躯纹丝不动,他低头看着她,很是嫌弃:“装什么装?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到底知道了个什么!


    香巫教是不是把他脑袋治傻了,否则最近怎么这么奇怪。


    又是花心思给她解毒,又是说这些屁话,他知不知道这种话说出来会让人误解的啊!


    彼时慕月还没有意识到一个上半身□□,把她压在池壁上的男人脑子里想的只会是一件事。


    她看着正俯身低下头,眉眼带着勾人笑意的月泉淮,才意识到了他想干什么。


    背后是池壁,慕月无处可躲,连忙伸手挡住他的脸,掌心触及薄唇,被炽热的温度烫的一颤。


    他身上的温度也好烫。


    慕月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脸颊在不断升温,手腕被他抓住,但只是虚虚一握,好似用点力就能挣脱。


    是犯病了吗?又要自焚了吗,难道要吃掉她?


    慕月紧张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的手还贴着他的唇,却见他眉尾一挑,勾人心魄的凤眸带了点笑意,侧了侧脸——掌心被轻轻一啄。


    脑子瞬间炸开。


    扣住慕月手腕的那只手忽然猛的用力,拉开她的胳膊压在了池沿上,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让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炙热的吻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