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真心

作品:《捡到魔教少主后爆红江湖

    “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


    这句话像是激怒了少年,他一把抓住苏念的双肩,通红着眼眶看着她:


    “你还想死?你是不是疯了!花拾月也是你能对付的?你冲那么前面做什么!”


    苏念被他晃得有些头晕,她揉着太阳穴,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墨尘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轻柔地拍着她的脊背。


    “你怎样?哪里不舒服?”他额上出了一层冷汗,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只能轻声安慰:“花拾月伤到你哪里了?你......你忍一忍,我这就想办法。”


    苏念皱着眉咳了好一阵儿,伸手摆了摆:“不用,你先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墨尘咬了咬唇,一阵寒风吹过,苏念的耳鸣稍微缓解了些,她很快便听到了远处刀剑铿锵的交锋声。


    她费力抬起眼皮,双手支撑着身体想转过去。


    墨尘道:“你别乱动!你受了内伤,还是老实呆着比较好。”


    苏念皱着眉,强忍着浑身剧痛翻过身来,抬手想推开墨尘,但她眼睛扫过墨尘,忽然愣了愣。


    “怎么了?”墨尘有些奇怪地问道。


    苏念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用力眨了眨眼睛,仔细看着墨尘身上。


    原本玄色的衣衫上,竟然显现出了些其他的东西,像是一道道脉络从他的心口出发,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还有些像是星星一样亮晶晶的东西,正在他身上闪闪发光。


    她以为是自己昏过去太久眼睛花了,又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等到再睁开眼时,那些奇怪的东西还在,但若隐若现,不仔细瞧的话倒也看不出来。


    她终于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了,向前爬了几步,双手抓着墨尘的衣襟仔细看着。


    “你......你干什么呢?”墨尘脸上有点红,但苏念并没有注意到。


    “你身上,这是什么?”


    “啊?”墨尘呆呆地应了一声,低下头看了看,“有些污泥和血痂......你怎么了?不会摔到脑子了吧?”


    “只有污泥和血痂?”苏念问道。


    墨尘低头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嗯。”


    “这些发着光的东西,你看不到?”


    “什么发光的东西?”墨尘疑惑了,“没有啊。”


    苏念松了手,用力拍了拍脸颊。


    “你干什么呢,快住手。”


    苏念不理会,再睁开眼时,那些若隐若现的东西还在。


    她忽然想起了刚才梦境中云知意的那段话。


    他说其意自会显现——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其意”?


    想到这里,苏念没有刚开始时那么焦灼,她静下心来,仔细盯着墨尘身上那些奇怪的纹路。这些纹路的颜色有深有浅,各不相同,但都在心口处颜色变浅了起来,那些像星星一样的闪光也同样,在胸口附近的颜色并没有那么善良。


    苏念看得墨尘浑身不自在,但看她明显在思考什么的样子,墨尘并没有打断。


    “你想到什么了?”


    半晌,他才问了一句。


    苏念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并没有注意到墨尘说的话。


    她只觉着这些奇怪的东西看起来有些眼熟。


    位置、纹路、以及各种颜色,像极了......


    初入药王谷,初学药道时,每个弟子都必须要烂熟于心的十二经络图!


    这些亮闪闪的星星便是人身体上的各种穴位,而那些五颜六色的脉络则是人身体中的经脉。


    难怪墨尘胸口处的星星和脉络颜色都有些浅淡,正是因为他身上所中的寒毒入体,对他的心脉是一大损伤!


    想到这里,苏念不禁睁大了眼睛,她猛地向前一扑,直接将墨尘扑在了身下,两只手在他身上的穴位上不停地找寻着。


    墨尘哪里知道她发什么神经,一张刚刚平和下来的俊脸瞬间涨得通红,低声道:


    “你到底怎么了!苏念!”


    苏念如梦初醒,等反应过来时,自己正跪着骑在墨尘身上,两只手还放在他胸口,原本就破烂的衣服经她这么一拉扯,几乎衣不蔽体。


    苏念大囧,连忙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因为身上疼痛,还险些摔到自己。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墨尘将脸侧到一边去,右手将褪了一半的衣衫向上拉了拉,遮住肩膀和胸膛。


    苏念虽然用手遮着眼睛,但目光还是时不时的往他身上瞟过去,原因无他,是墨尘的一副身躯生的太漂亮了。


    他自幼被关在流云渡中不见天日,皮肤本就白皙,寒毒又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妖媚的纹路。现在又经过长途跋涉,他身体更是虚弱,那些青色的纹路在他身上若隐若现,从下颌处一路蔓延到心口。


    “你是不是胸口不大舒服?”苏念小声问道。


    墨尘的动作顿了一下,闷闷地回了一句:“还好。”


    “你别骗我,我都看得到。”苏念用手在空中比划着,“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有堵塞,需要用针帮你疏通,但是解毒的话还得慢慢养,你身体太虚弱了,我......”


    胸口处放的什么东西突然硌了她一下,她有些愣愣地住了口,右手伸进胸前的衣服里找寻了一阵,拿出那件她一直藏在心口的东西来。


    是杜仲金针。


    她从未想过这件东西有什么特别,但她打开缠在杜仲木外面的那卷丝绸时,上面印着的也是她早已烂熟于心的十二经络图。


    大道至简,大智若愚。


    万物归真,便可化万般戾气。


    苏念忽然想起来云知意说的那番话。


    从前她和同门师兄弟姐妹们都在追寻至高的药道,她们总是比着谁背的书多,谁见过的草药种类繁杂,谁又得到了师父的青眼、师兄的赞许等等。


    但药道并非与寻常武功一样需要刻苦训练、一往无前。正如云知意所说,药道不在于“进”,而在于“守”。她要守住的是自己的本心,是看遍江湖上各处繁华还能拿起手中的银针,是在落针时心无旁骛,不受其他心念扰动。


    大道从来都只是最简单的,也是她们最早学习的那副图而已。


    身为医者,只要心无旁骛,将这副图钻研透彻,其意自然显现。


    她怔怔看着手中的金针,原来这竟是云知意教给她的最后一课,也是第一课。


    时隔十五年,她终于明白了其中的意味。脸上有清凉的泪珠滚下,苏念抬手擦了擦。


    “苏念?”墨尘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你真的没事吧?刚才到底想起来什么了?”


    苏念泪眼朦胧地抬起头,道:“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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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师父为什么这样做了......”


    墨尘听得云里雾里,但现在情况紧急,他没有时间细问。


    另一端,天机门和玄阴教的数百弟子们正与听雪楼众人酣战,听雪楼虽然所剩人数不足一百,但花拾月一人却硬是显出了以一当千的气魄。一炷香的时间过去,玄阴教弟子们死伤无数,但花拾月却愈战愈勇,毫无落败之意。


    “刚才林清瑶拼死换来你一线生机。”墨尘忽然道。


    苏念转了转眼珠,看到倒在慕容织身边的林清瑶。


    她浑身都被血污沾满,腹部一个血洞,发丝散乱,已经近乎昏迷。琉璃沙散落一地,月光折射下焕发着别样的光芒。


    然而苏念在意的并不是那些琉璃沙。用她现在的眼睛看过去,能看到林清瑶身体上的脉络与穴位透着彩虹一般绚烂的光彩。


    苏念怔了怔,瞬间明白过来。


    “别忙着谈情说爱了,大小姐,快想想办法。”慕容织有气无力地说道。


    他同样也是满身伤口,显然在苏念昏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她们与花拾月又有一场恶战。


    眼下,众人正在锁云潭的冰面上銮战。


    苏念跌跌撞撞地朝前跑了几步,众人的经脉穴位在她眼中看的是那样清楚,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花拾月看到她醒来,一双俏丽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她取下背着的琵琶,用轻功向岸边快速行进了数步。


    苏念心头马上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原本在岸上守着的听雪楼弟子们此时也已经都转移到了冰面上,花拾月冷冷看着她们,眼中不再有一点犹豫。


    “别——”


    苏念拼尽全力大喊,但这时已经晚了。


    花拾月的右手已放在琵琶琴弦之上,五指并用,重重在琴弦上一扫!


    这一声几乎用尽了她全部力气,四根琴弦应声断裂!她的指尖也因为这重重的一扫而沁出鲜血——


    血液挥洒在冰面上,马上与冰凝结在一起,粗沉厚重的弦音传出千里,声浪带来的余波经久不绝,如同老木裂石、重锤擂鼓。


    苏念被这一声击飞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冰面上。


    但她顾不上周身的疼痛,因为弦声渐熄后,她听到了更为恐怖的声响。


    她脚下的冰面剧烈地震动起来,接着是一声不堪重负的咔擦声。


    她们脚下的冰面终于不堪重负,裂开了。


    锁云潭上的冰层经过长年累月的封冻,原本是极厚的。然而大火经久不绝,燃烧了整整一天一夜,四周的温度早就升高了不少,脚下的冰层也因此融化。


    最终经过花拾月这样破釜沉舟的一击,终于开裂。


    咔擦声蔓延在众人四周,苏念匍匐在地,强忍着大脑被声浪震动的不适,大喊道:


    “都别乱动!快趴下!”


    然而她的叫喊根本起不到太大作用,随着冰面裂出深沟,锁云潭深处的湖水也翻涌上来,有不少弟子们因为脚下不稳跌落进了湖水之中。


    习武之人,体格强壮,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本是不害怕这种程度的湖水的。


    然而苏念最为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花拾月站在一块漂在湖水上的冰块上,淡淡露出一个微笑。


    “我要你们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