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富商的注意力也被这个气质迥异的荷官吸引了，就连输钱的事都特码忘了，一双三角眼始终不断地在程阳身上打转。


    “新来的？”


    这富商在玉菩提也不是第一次调戏荷官了，甚至还凭借着手里的银子睡了好几个，但每一个都是见钱眼开，一个劲儿只会骚，没有一个像程阳这么含羞带臊的。


    程阳低着头，没回答，只是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牌。


    吴刚笑了笑，接话道：“李老板，这是我们新来的客户经理程小姐，文化人，还在熟悉业务，您多包涵。”


    “文化人？难怪气质不一样。”李老板嘿嘿笑了，目光更加肆无忌惮。


    程阳一听这话，头垂得更低了，但发牌的动作却依旧努力地保持着稳定。


    又玩了几把，李老板的心思根本没在牌上，好几次都想伸手去摸程阳。


    程阳每次都狼狈地躲闪，眼底满是惊恐和强烈的屈辱，但她没有尖叫，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让自己表现出强烈的被凌虐感。


    “李老板。”


    然而就在这时，吴刚突然上前了一步，挡在程阳和李老板之间，虽然声音依旧平和，但却已经带上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程小姐只是临时帮忙，不太懂规矩，您要是还想玩，我让最好的荷官来陪您，您要是累了，楼上给您准备了最好的包厢和姑娘，可以去放松一下……”


    吴刚这番话已经很明确了，程阳不是那些卖的姑娘。


    李老板看了看吴刚，有心来硬的，但一想到吴刚的手段，那强硬的眼神便瞬间萎了下去，只是哼了一声，便骂骂咧咧地离开了赌厅。


    赌厅里安静下来，程阳还僵在原地。


    “谢，谢谢吴总……”


    程阳依旧是那副咬着嘴唇的可怜模样，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吴刚转过身，眼睛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了过去，“吓着了？”


    程阳似乎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递过来的手帕，没有接。


    吴刚也不介意，将手帕放在旁边的赌桌上，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琥珀色的酒，将其中一杯递给程阳。


    “喝一点，压压惊。你是新来的客户经理，程阳？”吴刚仿佛只是寻常地询问


    。


    程阳看着那杯酒又抬头看向吴刚眼神复杂有感激也有一丝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警惕。


    “是吴总。谢谢吴总解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酒杯。


    “不用谢在我场子里不能让客人随便欺负员工。”


    吴刚抿了一口酒好似他多么正派一样“尤其是像程小姐这样……特别的员工。”


    吴刚看着程阳把酒喝下去呛得直咳嗽的模样嘴角微微地勾了起来“看你的样子不像是自愿来这种地方的……遇到难处了？”


    程阳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家里……需要钱。”


    没有多说但这一句配合她此刻的神情和气质足以让人脑补出无数家境贫困、被迫卖身的戏码。


    吴刚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玩味。


    “需要钱方法有很多以程小姐的条件未必非要来这里。”


    程阳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惊恐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干净的钱太慢了这里的钱……快。”


    直白甚至还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坦诚倒是让一直以来都见惯了当婊子还立牌坊的女人的吴刚微微怔了一下。


    他可以接受女人在他面前演戏也接受哭诉悲惨和故作清高实在不行你直接卖弄风骚也行但像程阳这样冷静地承认自己就是为了不干净的快钱而来却偏偏长着一张清纯知性脸的女人他却是第一次见。


    这种极致的反差


    “有意思。”吴刚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他走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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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程小姐是个明白人。也好在我这里只要你守规矩有能力钱不会少你的。不过……”


    他顿了顿用指尖轻轻拂过程阳耳边的碎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我这里的规矩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你可能得学点不一样的东西……。”


    程阳在他指尖碰到的时候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她没有躲闪只是低眉顺眼地垂下了脑袋。


    “我会学的吴总。”程阳的声音很轻但却很清晰。


    吴刚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直接就跟玉菩提


    的人宣布，从今天开始，他亲自带程阳。


    程阳跟在吴刚身后，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走进了吴刚的世界，那么下一步，就是等他潜规则自己，然后再让他欲罢不能！


    ……


    第二天，陈东带着众人直奔了汀山乡，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汀山乡政府的接待室里，乡长亲自给陈东递烟倒茶，脸上堆着笑，话里话外都是“感谢陈老板来我们这穷乡僻壤投资”，“带动乡亲们致富”，“市里领导特意关照过”云云。


    公章盖得啪啪响，土地使用许可，承包合同，项目备案……一沓文件很快搞定。


    陈东知道，这里面有邓景润提前打过招呼的功劳，也有他陈东如今在厚街凶名的作用，毕竟没谁想得罪一个连警察都敢打的狠角色。


    中午在乡委食堂简单吃了顿工作餐，下午，陈东一行人就由副乡长和两个干事陪着，去实地看了孙家沟东头那片缓坡荒地。


    孙老爷子听说陈东来了，特意带着自己家酿的烧刀子给陈东提了一坛子过来。


    那片荒地面积不小，估摸有两百多亩，背靠小山，面向水库，视野开阔，林翰看着这片地显得很兴奋，蹲在地上抓起几把土仔细看，又掏出个小本子写写画画，跟陈东和副乡长讲这里排水如何，光照如何，适合先种哪些作为“先锋作物”，用来改良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