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作品:《后爹门前好种田

    第39章


    看徐老三那个样,似乎是真的没有歇息的时候。


    杂货铺应当特别忙。


    不过白裁缝却道:“这边偏僻,生意也就那样。


    街上那边有大杂货铺,人家生意是好的。


    这边就是附近一些人家会去,都是熟人。


    要说忙,兴许也忙。


    不过我倒是觉得,平时活应当不多……”


    生意不算特别好。


    就算是想忙,那也忙不起来。


    李瑾歌听了这话,就心中有数了。


    白裁缝又道:“孩子的衣服我给缝的大一些,衣摆和袖口卷起来。


    等过个一年两年长大了,到时候直接放出来就行。”


    小孩长得快,有的半年都能蹿一个头。


    衣服眨眼功夫就小了。


    因此许多人家,甭管是用大人的衣服给小孩改,还是给缝新衣服,都会给做的稍微大一些,衣摆和袖子、裤腿这些地方都卷起来。


    等长高了,衣服穿着小了,就把卷起来的地方放出来一点。


    那衣服就又合身了。


    不至于手腕、脚腕都露在外面。


    “行。”李瑾歌原本也是想这样,不过还没提。


    这会子自然是赶忙答应着。


    说话的间隙,又提杂货铺那边。


    白裁缝还拿了在纸上写写画画的。


    嘴上又说着,“两个孩子,都不咋出来。


    一家子人都不咋出门,平时都见不着。


    我倒是瞧见过一回,两个小娘,长得瘦,也没咋看清……”


    “老两口这些年过得不容易,攒点钱转手就花出去了。


    大舅子还识字,小时候送去学堂念书。


    似乎是想着不叫出苦力干活,读书识字,以后找个轻省的活计。


    那时候还能瞧见出来走动,就是瘦弱些,跟旁的孩子差不多。


    后来长大一些,反倒是不好了。


    门都不出,走不了几步路。


    就在铺子里看着,平时歇着,来了人,收收钱。”


    再别的,都不能干了。


    也就是说,徐老三那大舅子,年纪越大,反倒是身上越不好了。


    李瑾歌听白裁缝说完,就低声道:“我这既然来了,要是不上门去看看,似乎不太好。”


    很是犹豫的样子。


    白裁缝倒是也没拐弯抹角的,就直接说了,“亲戚上门,真要是正儿八经的,就不能空着手。


    不过要是没几个人瞧见,我反正是不会对外面说什么。


    那边要是不知道,不去也就不去了……”


    “那正好我就不去了。


    等下回多准备准备,再正经上门就是了。”


    李瑾歌赶忙道。


    原本也没打算上门,这会子不过是不想叫白裁缝对外面说什么就是了。


    白裁缝笑着点头。


    两个人都是点到为止。


    又说了会子话,李瑾歌就道:“你看看这得多少银钱。”


    叫人给缝衣服,那是得给手工费的。


    白裁缝就道:“你先给五个、十个大钱都行。


    等到时候我给缝好了,你看看合适不合适再说……”


    也就是给个订钱。


    反正衣服料子都在裁缝这边,就算是将来不认账不给银钱了,那裁缝这边也不给衣服就是,真要是生意黄了,那拿着衣服,转手也能换几个大钱。


    左右不会亏的太厉害。


    反倒是李瑾歌这边,料子给了人家,还得给银钱。


    不过裁缝开门做生意,这么些年了,一直都是这样的。


    李瑾歌就掏出十个大钱递过去。


    这就要出门,“家里还有事……”


    白裁缝也得忙活着干活,没空张罗别的,他那屋里还有不少料子堆着,那些都是活。


    也没叫白裁缝往出送,李瑾歌自己出门,喊上徐老二和大志他们,直接出了门,还帮忙把大门给带上。


    到了外面,徐老二也没问都缝了什么衣服。


    李瑾歌也没主动说。


    只说:“你去摊子上看看,兴许能找到卖鸡的。


    你带着三志和二志,我带着大志去别的地儿看看。”


    打算分开。


    不过带着大志,那也做不了什么秘密的事儿。


    徐老二本来就抱着三志,这会子喊了二志,牵着就要走。


    结果二志不愿意。


    走了几步就回头看李瑾歌,见着他没一块,眼圈一红,嘴巴一瘪,眼泪就出来了。


    李瑾歌正好回头,就赶忙道:“快过来,我带你。”


    二志一听,赶忙撒手,直接跑过来,拽着李瑾歌的另外一只手。


    徐老二无奈,抱着三志就要走。


    结果三志看到大志和二志都跟着李瑾歌走,他自个儿离着越来越远,也是嘴巴一瘪,这就开始掉眼泪。


    不过这回没等着李瑾歌说话,徐老二就道:“你老实点。”


    说着就快步走远了。


    总不能叫李瑾歌带着三个孩子,徐老二自己空着手。


    尤其是三志,年纪小,走不快,还得抱着。


    一直抱着,那可累。


    徐老二宁愿自己累点,也不想叫李瑾歌累着。


    这边李瑾歌带着大志和二志,直奔布铺。


    一进门,布铺掌柜瞧见了,就笑道:“昨儿个是多亏了你,布头随出去不少!”


    就主动说了。


    这功劳是李瑾歌的。


    原本铺子里攒了不少布头,平时没多少人买,因为布头太小,缝衣服不够,跟布匹一样的价钱就卖不出去。


    可要是降价,掌柜又不舍得。


    昨儿个李瑾歌跟人说,买多少多少布匹,就给送布头。


    买这些布匹,那就是不能讲价的,而且数量不少,算上送出去的布头,也还有的赚。


    而且布匹卖的多,银钱到手,掌柜就能去进货更多。


    有新货,那就更能吸引人来。


    生意就自然更好。


    开铺子做生意,最怕货一直压着,新变旧,价钱还上不去,而且货压着,银钱都回不到手上,这就转不起来了。


    这样就别想着能赚钱。


    “掌柜敞亮,那我也开门见山。”李瑾歌笑着上前,“我也不要银钱,看看还有没有布头和碎布,给点就行了。


    今儿个正好我还有点空,看看能不能再给找些人来铺子。”


    这就开口了。


    昨儿个临走的时候,李瑾歌也没说要帮铺子介绍客人。


    是他主动帮的忙。


    要是布铺掌柜不承认这个,那李瑾歌也没法子。


    不过能守着铺子做生意的,那肯定不会非得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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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经过昨天的事儿,布铺掌柜首先确定,李瑾歌确实是有些本事,就那嘴皮子,哪怕是做无米之炊,显然也有法子能做出来。


    那这样的人就不能得罪。


    更何况自己的铺子要是生意好,最终还是自己这边赚大头。


    而且李瑾歌也没要银钱。


    于是布铺掌柜就很大方,赶忙拿出来一把碎布,还有两块布头。


    这布头很小,加起来差不多才能顶上别的大一点的布头。


    李瑾歌看了眼,也没嫌弃,就道:“先这样。”


    还有话外音。


    布铺掌柜就赶忙道:“也不白叫你帮忙,你说先这样就先这样。


    等回头有空了,带着孩子来家里吃饭。”


    这就是等以后准备详谈的架势。


    真是一点就通,八面玲珑。


    李瑾歌目的达到,利落的收起布头,带着大志和二志往外走,也没多说什么。


    到了外面,李瑾歌就带着孩子在街上溜达。


    不多久就瞧见穿戴挺好的妇人,立马带着孩子上前。


    “前头布铺去了没?


    这阵子布铺有好事,买布匹给一块不小的布头。


    这也就是掌柜布头攒多了,不得不送人。


    要是平时,那肯定是不舍得。


    我方才才去布铺,拿了两块布头。


    你要是不信,只管去看看……”


    李瑾歌笑眯眯的说着。


    妇人就是镇上的,对布铺也熟悉。


    就像是昨儿个似的,虽然李瑾歌是生面孔,可对布铺熟悉,甭管真假,只要去一看就知道了。


    见着妇人奔着布铺去了,李瑾歌就没在管。


    又往前走了几步。


    瞧见个穿着更体面的婆子。


    年纪不老小,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带着一枚银簪,耳朵上是银耳坠,手腕上还有一个不算小的银镯子,穿的也十分体面。


    便是身上没戴金首饰,可就这些个行头,在镇上怕是能数得着的。


    李瑾歌又是笑着上前。


    这回换了个说法。


    就说:“镇上布铺做买卖有了新法子。


    价钱虽然没变,可要是买的多,能送些布头。


    要是买更多,兴许一匹布也是能送的。”


    就等于布头是添头。


    以前布铺掌柜可不舍得这样,都是给一把碎布,还不舍得多给。


    不过这回李瑾歌这么一说,婆子不但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眼神还特别鄙夷的看李瑾歌。


    上下打量,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似的。


    大志攥着李瑾歌的手下意识用力,又赶忙低着头,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倒是二志有些懵懂。


    可也知道婆子这会子不是好的,憋着嘴,要哭不哭的样子。


    只有李瑾歌面不改色,甚至是脸上笑容依旧,又道:“去布铺看看就知道了。”


    “骗子!”婆子板着脸,“年纪轻轻的,竟然不是个东西。


    就那布铺,都得掌柜亲自来家里请。


    还得拿着布匹去家里,叫我挑拣!”


    噼里啪啦的说了许多。


    婆子不但看不起李瑾歌,还看不起整个布铺,也看不起布铺掌柜。


    不过看婆子的穿着,确实日子过的富足,也是真的不差钱。


    布铺那边兴许当真是得这样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