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危险

作品:《被迫嫁给病弱太子后

    这是一处偏僻的寺院,杂草丛生,屋檐处结着一张蜘蛛网,显然没有人来过。


    姬浔走在前方,轻轻推开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木门发出沉重的声音,大片大片的尘土因为门的推开掀起厚厚的灰尘。


    姬浔见状轻蹙眉头,手指凝聚内力,朝屋内一掌,尘土顿时被击飞,掉落看不见的阴影中。


    目光所及之处,干净了不少。


    姬浔这才走进去,没有多观察其他,直奔沙弥的位置。


    他被人嫌弃的扔在了地上,身下只铺着一张草席,他的双目紧闭,身上看不出来有被打过的痕迹。


    姬浔走在他的身旁,没有贸然靠近。


    她盯着他的样子,观摩起来。


    应忱就站在她的身侧,什么都没说,安安静静。


    他这个样子竟不会打扰到她,又能在必要的时候帮上忙。


    姬浔对他的改观很不错。


    姬浔把所有的目光落在沙弥身上,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撑开他的眼皮,查看里面的眼睛。


    其他地方她多多少少也检查过。


    再从中对比,姬浔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走吧。”姬浔拿出手帕擦拭手指,不紧不慢起身走出去,擦过手指的手帕被她随意一丢,显然是不打算要了。


    应忱闻言,在她走后跟着她的离开,并贴心的关上了木门。


    光亮隔绝了一切,里面与外面终究是不同世界。


    走在回去的路上,应忱见她脸色凝重,关心开口:“公主可是发现了什么?”


    “我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了。”


    应忱似乎一点都不诧异,做出洗耳恭听的动作,示意他听着。


    “他是碰到了食盒上的毒,才死的。”姬浔说话的时候很平静。


    “我早该想到的,在我接过食盒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有隔离的动作,一种可能是他提前服用了解药,还有一种可能是他并不知情,以为毒会被下在饭菜里,所以才一点都不害怕。”


    “通过现在的情况,偏向第一种的可能性很大,他被人当刀使,浑然不觉的死掉了。”


    说完这些,她又补充了一句:“这种杀人灭口的方法很常见,通常会体现幕后之人十分警惕,不相信任何人。”


    她说这句话虽然在解释,又像是在告诉他如果他们猜的那个幕后之人没错。


    那么应霄现在因为之前的事情变得十分警惕,不相信任何人。


    也就导致,他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或者,在得知失败之后,他会在没有抓到自己把柄时提前动手。


    以达到他想要报复的心理。


    应忱听懂了她的暗示,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他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她,姬浔察觉到视线也跟着停下,他的双手轻抚过她的发丝,看向插在发丝间的步摇,伸出细长的手指重新帮她插好。


    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很快,可在两人这里过的十分缓慢。


    姬浔几乎是一眨不眨盯着他,脸上挂着大大疑惑,似乎有些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直到察觉到他的动作,少女呼吸一瞬间停止,就那样静静地抬头看他。


    应忱看似平静,实则魂早走了没一会儿。


    他有这个举动全都是脑子一热,当手指触碰到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二人维持着这个动作相顾无言,应忱最终冷静的做完一切,刚准备收回手,手指无意间碰到长长的流苏,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


    这个动作很轻很小,若是不仔细查,根本不会发现。


    应忱不动声色收回,防止她去乱想,开口转移注意力,“公主,你觉得他们下次动手会在什么时候?”


    姬浔闻言,果真顺着这个思路去想,不在意刚刚发生的事情。


    可惜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他们所处的房檐上,突然跳下来一群黑衣人,他们身形高大,手握长刀,正虎视眈眈盯着二人。


    姬浔见状,暗道不妙。


    同时也明白,这是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少女几乎是下意识的把应忱护在身后,冷冷盯着正往她这边赶过来的黑衣人。


    姬浔没有哪个时候比这个时候冷静,此刻她手中没有武器,一个人面对一群训练有素且有目的的黑衣人,胜算并不大。


    所以她没有盲然动手,少女一边观察周围,一边冷声威胁:“你们是谁,光天之下敢在这里行凶,你们就不怕陛下的锦衣卫吗?”


    对面的黑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用刻意变过声音的语气说:“我说太子妃你也太天真了吧,你觉得锦衣卫在这里,我们敢来吗?”


    姬浔看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知道她是想套话,可他并不在意这些,男人摸了摸下巴,笑着开口,“太子妃就没有想过陛下为什么会派锦衣卫吗?”


    “又或者我换一种说法,太子妃当真觉得陛下在意太子吗?如果在意,又为什么会二十年都不问不顾,如果在意,又……”


    话音未落,一道声音厉声打断:“住口!”


    应忱明白他想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想挑拨他跟公主的关系,让他们产生内部矛盾。


    这样就不需要动手,就能解决两个大麻烦。


    至于他说出来的这些话,全都不可信。


    黑衣人没有想到应忱会在这个时候开口打断他,还是用这种方式。


    恼羞成怒的他提起刀,正要对他的位置砍去,嘴上还不忘记冷嘲热讽:“你让我住口,我请问太子殿下,你是以什么身份?”


    “现在你都自身难保,难不成,你是想在最后一刻露露你的太子威风?”


    眼见刀的位置距离他越来越近,就要刺入他的胸膛,那强有劲的力道明显是冲着他的命而来。


    察觉到这个想法,应忱当即就准备后退。


    实在不行,那就只能暴露实力,不管怎么样,他都绝对不能在这里死掉。


    曾经无力的样子,他再也不想体会。


    应忱深呼吸一口气,看向面前冲他而来的刀,刚准备有所动作,便看见一缕飞快的身影挡在他的面前。


    姬浔双手反握住冲过来的刀,任由鲜血流淌自手心,在对方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快速抢过,同时顺势反手把男人的手腕掰断。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面前黑衣人的手腕以奇怪的姿势扭在一起。


    黑衣人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手腕的疼痛,让他额间的冷汗直冒,其他黑衣人见状,全都担心的看过来。


    为首的黑衣人缓了一会儿,重新看向面前的二人。


    在他冷静的这段时间,姬浔手上流血的地方已经被包扎过,用的并不是专门的绷带,而是身上撕下来的一块布料。


    那是白色的云锦布料,绣着祥云纹。


    是应忱刚刚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做这件事的时候,他满眼都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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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他都已经做好了打算,却没有想到姬浔会突然冲过来。


    “公主。”


    应忱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可动起手来却十分麻利,他细心为她止血,将布料缠入她的手中,绑了一个比较方便的,最后用死结固定住。


    “没事。”姬浔像是察觉不到疼痛,可她却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是那么的激烈,像是潮水涌出,早已蓄势待发,只差一个闸口。


    以至于姬浔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姬浔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也明白他要责怪什么,可她并不后悔。


    少女看着被包扎好的双手,轻轻活动了一下,没有感觉什么不舒服,微微有些惊讶。


    很快这个念头被她压下,在对方责怪的话开口前,她急忙说道:“我说过,在我要做的事情没结束之前,我会让你好好活着,那就一定会做到。”


    少女说话的时候眼神格外的认真,琉璃色的眼眸璀璨,无比真诚。


    应忱一时之间怔住,还未说出口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脸上晕开浅浅的粉色,像是鲜艳的花朵盛开,又像是被喜事砸到脑袋。


    “我告诉你们,你们已经把我彻底给惹恼了,现在想求饶已经晚了,给我把他们杀了,一个不留。”


    黑衣人一字一句道:“我要让他们死也要做亡命鸳鸯。”


    这句话是他临时加的,因为他看着两个人在一起格外的不顺眼。


    更别提刚刚发生了什么。


    现在的他只恨不得杀了他们。


    黑衣人露出丑恶的嘴脸,身后的人听令,齐齐握刀向他们冲去。


    姬浔绑着布料的手紧握从对方手中抢过来的刀,挡在应忱身后,抵御这群冲过来的黑衣人。


    同时也明白这些黑衣人都是听令于那位被她掰断手腕的人。


    姬浔转了转眼眸,并不打算在这里久待。


    她不知道一共派了多少人,以及外面发生了什么,所以她要出去看看。


    姬浔用刀砍断一个人的脑袋,头也不回地拦腰抱起应忱,察觉到她的动作,应忱十分自然的双手环住她的脖子。


    感受身下少女足尖轻轻一点,身影就来到了前方的屋檐上。


    身后的黑衣人见状也跟着轻功上来,双方比试轻功,姬浔双手抱着一个人像是在拿一支羽毛,神色未变,动作轻松。


    甚至还有空开始观察周围的地形。


    不知翻过了几个院落,二人终于找到消失的锦衣卫。


    大片大片的鲜血流淌在土地上,这些锦衣卫全都倒地,死相狼狈不堪。


    看到这些倒是能证明刚刚黑衣人说的确实是假的。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挑拨离间。


    姬浔最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起的锦衣卫,继续抱着人往前走,这里不安全,不能在这里久待。


    一直安静在他怀中的应忱突然指了一个方向:“去这个地方。”


    姬浔顺着视线看去,发现这是寺院的外墙处,翻过这面墙,他们就离开了这里。


    他们两个人的性命现在绑在一起,姬浔相信他不会害自己,听着他的话,往这个方向前去。


    最后一扇墙翻过,两人稳稳落地。


    抬起头的时发现这里有一辆马车。


    姬浔看向应忱,回想到刚刚他毫不犹豫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是提前准备好的。


    听到声音,坐在马车上的人看过来,那人正是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