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剑法
作品:《被迫嫁给病弱太子后》 应霄行动力很快快,前脚刚商量好,后脚立马就有了行动。
因为太过着急以及恐惧,倒显得他自以为十全十美的计划漏洞百出。
姬浔看着上门来找她买消息的应霄,在人走后的下一刻,唇角缓缓露出一抹轻笑。
她白净修长的手指随意拿着一封信纸,吩咐冬添,“把这封信送给应弦,他知道要怎么做。”
冬添舔了舔干燥的唇,连忙应好。
应弦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正在召集七司镜还活下来的人,虽然比起先前已经少了一大半,但至少都忠心耿耿。
应弦其实已经很满足了。
少年一身绯衣被冷风吹得猎猎作响,扎起来的高马尾随风飘扬,像是自由自在的风,不羁潇洒。
一听是姬浔的人,从冬添手中接下,快速阅读完,应弦微笑着点头。
“回去告诉你们公主,应无渡一定会做到。”
太子府内,应忱收到商太傅那边的信,信中告诉他,商家的人已经过去,不出三日便可以到达皇城。
到时候他想要做什么,他们都支持。
即便是扶持他成为皇帝。
应忱看到最后两个字不自觉想到一个,原本没什么温度的脸,此刻柔和起来,带着一丝笑意。
为了跟那边的人汇合,应忱站在姬浔寝屋门前没有打算进去,而是对着照顾她起居的春祺夏安说:“等你们公主回来记得告诉她,我要离开太子府几日,最近不太平,让她注意安全……等我回来。”
春祺和夏安对于他多少也了解些,明白他是对公主很重要的。
听见这话,两人都郑重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殿下放心,我们一定会告知公主的,只是到时候公主问起来……”
想了想,夏安挠了挠头,有些迟疑开口。
应忱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刚准备寻一个借口,突然想起什么,他的笑容带着一丝狡黠,“你们公主这几天都很忙,并不会在意这些,你们只管把我刚刚吩咐的事情传达过她就可以。”
两人似懂非懂点头。
应忱和商确离开了。
姬浔知道这个消息还是晚上,从轩月回来正打算梳洗睡觉时,春祺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边,把白日应忱让她交代的话一字不落传达给了公主。
跟应忱想的一样,姬浔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便没有再多问什么。
好似不在意,又或者她真的很忙,没有时间去管他要干什么。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两人再次见面会是这个场景。
长安皇城内,漆黑如墨的黑夜中,凭借一丝微弱的月光让大家看清楚了这座皇城的不平静。
金銮殿前的空地上,姬浔手中握着一把碎星剑,应忱同样手执一剑,两人背靠背贴着看向将他们围起来的锦衣卫,而在这重重守卫之后,是一身玄衣的青年皇帝。
此刻皇帝脖子上被架着一把剑,拿剑手的主人正是应霄,他似乎早就已经破罐子破摔,竟直接选择了威胁。
“给我听好了,如果不想让他死,那就把姬浔和应忱给我杀了,不然,我现在就送他去见先皇后。”
锦衣卫首领看着被大殿下威胁的应帝,拿刀的手迟迟没有动作。
锦衣卫听令于陛下,如果没有他的吩咐,他们绝对不能擅自行动。
应霄见这群狗不听话,已经没有退路的他只能把手中的剑往脖子上又近了一些,直到划出血痕,似是感觉到了疼痛,应帝眉毛微不可查一皱,他看向被围起来的二人,最终无奈叹气,声音带着一丝妥协,“听他的。”
锦衣卫得令,立刻把剑对准了姬浔和应忱,姬浔对此一点都不意外眨了眨眼,她现在根本来不及在意他这位扮猪吃老虎的夫君,因为在场这么多人中,只有二人是站在同一个地方的。
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姬浔盯着前方危险的人群,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碎星剑,少女压低声音道:“我们只需要坚持一刻钟的时间,等那边的人处理完,就可以来接应我们,在此期间,你能坚持住吧?”
应忱想都没想回答:“可以。”
语毕,二人同时出手,速度快如闪电,锦衣卫还没有看清楚,二人的动作就被斩下头颅。
带着温热的鲜血喷洒出来,两人都必不可免的沾上一些,在这幽静的月光下,添加了一抹亮色。
应霄因为要用皇帝的命来威胁这群锦衣卫,早就把人带离了金銮殿台阶上,此刻,两人看着下方的打斗,别提有多么的专注。
只不过两个人在意的并不是同一个事情,应霄估算着时间,只要他舅舅的人过来支援,他就不需要留这个人的命。
可惜事与愿违,应帝似乎料到他有这个想法,竟自己用手把剑往自己的脖子上划,在死亡的最后一秒,青年一直注意着下方的某个身影。
应霄看着怀中的人因失血过多而闭上双眼,倒在地上。
他看到他的目光带着一丝的歉意,还有释怀。
没给他细究的机会,下方的锦衣卫们因为察觉到上边的人死去,竟把自己的剑换个方向朝他下手。
无数身影跃至他的身前,将他层层困住。
姬浔两人得空,用剑撑着身子,勉强恢复精力。
无声的凉意吹过二人发梢,带来些许缓和的治疗。
在此期间,二人都无言。
好似谁都没有打算开第一个头。
从其他地方最先赶过来的是应弦,他的身后跟着梅如雪三人,再往后便是商确,以及姗姗来迟的宁将军,不同势力的人在此刻分成了四个。
他们互相对视,手中握紧自己的武器,却迟迟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应霄透过层层人群,瞧见宁将军的那一刻,笑容逐渐放大,他看向这群锦衣卫,眼神划过一丝不屑。
他轻功跃起,离开层层包围圈,来到宁将军身旁,语速极快说道:“舅舅,我父皇已经自裁,只要解决了这些人,皇位就是我们的了。”
宁将军听到这里,笑呵呵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放心,舅舅一定会帮你的。”
他这般说的坦荡自信,仿佛面前的其他人宛若蝼蚁,四方按兵不动的势力,因为这句话有了动作。
三方互相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一致对外,宁将军虽常年征战沙场,可面对这么多的人进攻,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败下阵来。
他的头颅被姬浔一剑斩下,咕噜咕噜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了宁焕脚边,没等少年看清楚自己的父亲,他自己也在混战中失了生命。
应霄看到越来越处于劣势的自己,巨大的恐惧让他的脑子瞬间清醒,他这会完全没有想夺位的打算,眼中只有活命。
同时他也意识到,那位要帮他的人迟迟都没有出现。
他所谓的帮助,也只不过是加快了他的死亡。
男人突然后悔起来。
可惜为时已晚,一道狠厉剑气划破他的胸膛,刺穿他的皮肤,应霄就这样在恐惧与悔恨当中死去。
姬浔拿下三人并没有打算停手,她换了一个方向挽了一道剑花,击冲后方正在跟锦衣卫对战的应弦。
少年余光察觉到危险,刚准备想躲,可惜他的速度终究没有快过姬浔,在前后夹击的状态下,就这样死在了这里。
皇城内的声音就没有停过,宛若海上浪花,一浪接着一浪,拍打着无数人的心房。
姬浔这一夜杀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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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那把碎星剑顺着剑尖在滴答滴答流下鲜血,她的身下早已经血流成河,堆积着无数尸体。
到了后面,原本的四方势力已经变成两方,姬浔如藐视一切的帝王,居高临下站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
似乎才想起了这位一直在欺骗她的人,姬浔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剑的位置对准了他。
碎心剑决·一字斩。
快如闪电的剑气以排山倒海的气势直逼他而来,危机之下,应忱完全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使出了那道还不怎么熟练的剑法。
两道同样的剑气冲击,带来泰山压顶般的威亚,混乱的风在不同方向吹着二人,他们衣袂纷飞,想要看清楚,只能微起眸子。
待一切平静下来,应忱想到刚刚下意识使出来的剑法,暗道不妙。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解释,一道旋风袭来,那把杀人无数的碎星剑,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剑刃相向时,他看到姬浔剑尖抵着他胸膛,厉声质问:“你为何会凤鸣剑法,你和凤鸣是什么关系?”
寒风吹动他白色的衣袂,那张看起来病弱苍白的脸此刻经历这么多的打动,并没有让他有半分不适。
被看穿,他彻底不装了。
应忱敛去病态,眼底笑意腹黑又灼热,声音轻得像情语:“岁昭,我很早就认识你了。”
可你却不记得我了。
想到只有他低下了头,突然觉得这么多年的忍让,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
不过他也只敢在对方察觉到的时候说出来。
因为这就是他们的约定。
姬浔听到这里下意识蹙眉,她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她不认识他。
但她没有,同时脑袋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每次都是擦肩而过的怀疑,然后又因为有病的原因,成功排除。
姬浔看一下有些熟悉的面孔,不确定喊:“应羡知?”
应忱见她终于认出自己,眼中没有对她的埋怨,有也只有欢喜,以及她还知道自己。
这个名字让他觉得有些陌生,可又不陌生。
因为这就是他原本的名字。
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柔情似水,他收了剑,温柔应道:“我在,公主。”
“真的是你。”听见准确的回答,姬浔想到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眼前,自己还一直都没有认出来,莫名有些自责,更多的还是好奇,“你一直在这里,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就这么愿意看到我把你当一个陌生人吗?还是说应羡知,是不是我没有认出来你,你就一直会装作不认识我?”
姬浔有很多想知道的,想说的,想问的。
可最后得来的却只有一句温柔安抚,男人伸出手替她擦拭眼角的泪水,声音满是歉意:“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让公主难受了。”
“不过公主若是想知道,我往后可以慢慢与你细说。”
姬浔握剑的手不知何时松了下来,无力的垂在身下,她任由男人靠近,对于他的答复轻轻嗯了一声,带着些许脾气回:“当然怪你。”
与此同时,双方身后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是疑惑,心中有一个声音在问,还要不要打?
但看现在的架势,似乎好像打不了?
梅如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听说是公主在古族交的朋友,一个很重要的人。
只不过后来很少从公主口中听说,可毕竟是公主的私事,他们也不好过多过问,并没有去问。
现在看来,那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不过,现在而看,结局是好的。
还真是有情人终究得见,那是命运和坎坷都拆不散的红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