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替身
作品:《骗我?罚你当替身》 喝到最后只剩江浸月和白皑两人,因为白皑今日送的礼物何江浸月的心意,江浸月在嬷嬷走后邀请白皑一同饮酒。
甚至亲自给白皑倒了一杯酒,“来来来,喝!”
白皑无法拒绝一杯杯饮下江浸月递来的酒。
酒足饭饱的江浸月心里一阵空虚,白天的庆典很盛大很隆重但江浸月却没有多开心,现在即使有白皑这个假的容珏在她的内心也依旧孤独。
江浸月醉酒的间隙看见了白皑在她身边不停地打转,一会儿去煮醒酒汤了,一会儿去铺床了,一会儿又过来察看她的情况。
惹得江浸月心烦意乱。
虽然江浸月心里烦躁但她却并没有出声让白皑离开这里。
或许是她实在太过孤单了,她作为门主和手底下的弟子有师生情,和成岳、齐惜有师兄妹间的情意,和姨母有亲情,和嬷嬷有几乎母女一样的感情,和粟殇、粟离有友情。
但不够,这些感情在江浸月的心里占据很大的份额但唯独少一样,这一样是江浸月永远永远也弥补不上的感情。
因为容珏已经不在了,这份空缺好像除了容珏谁也补不齐。
按理来说江浸月是要远离白皑的,但她没有,她依旧享受着白皑对她的关心呵护。
江浸月不想这样的,但她狠不下心。
好像在不知不觉中白皑已经打动了江浸月那颗看似坚硬实则柔软的心脏。
江浸月好晕,喝醉酒的感觉真的一点也不好,她的脑海中闪现姨母、容珏和嬷嬷的话语。
“既来之则安之,有一个送上门来的替身你做什么都可以,该利用利用,该打打,该骗骗,该睡睡。不要有心理负担。”
“或许别人的身边只能有一个人,但你不一样,你是江浸月。你从小就与众不同,别人有一个的东西你可以有两个甚至更多。我不是离开只是多一个人来爱你。你对嬷嬷都可以这么宽容,为什么对白皑不行呢?他犯的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大错。”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比你高兴更重要。”
这些话像无形的空气,像流动的血液渐渐填满了她的整个生命,整颗心脏。
江浸月的心开始动摇,她想要有一个人像容珏一样时时刻刻陪在她的身边,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会在背后默默支持她鼓励她,永远不会背叛她。
白皑恰好是目前最符合条件的那一个,他有着江浸月喜爱的容貌,不会修炼没有灵力意味着他在这段感情里一直处于被动状态,江浸月不会被他伤害。
他事事亲力亲为,对她百依百顺,即使江浸月对他发脾气迁怒于他,他也会想方设法哄她高兴,自己安抚自己的情绪。
况且白皑为了她求神拜佛,读遍群书,这些举动江浸月都看在眼里。江浸月不知是真是假,但若是演戏做到这份上已经足够了。
江浸月知道这样做很对不起容珏,她愿意在无数个夜晚里向容珏道歉。
她知道容珏心最软,肯定舍不得她夜夜为此烦心。
她真的只是想找一个能陪伴她的人,填补她内心的空缺,仅此而已。
这件事里江浸月的愧疚也只对容珏一人,至于白皑,江浸月问心无愧,毕竟先骗人的那个人不是她。
“容珏,如果你不高兴,不想我这么做你就告诉我好不好?只要你出现在我的梦里告诉我,我就有理由了。”这是江浸月喝醉晕倒前心里的最后一句话。
白皑把江浸月扶到床上休息。
江浸月整晚好眠,一夜无梦。
江浸月明白了容珏的意思。
江浸月第二天醒来对白皑的态度终于缓和了,不像前几日那样疏远但也永远无法像对待容珏那样对待他。
“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这是江浸月回青云门以后第一句关心白皑的话。
白皑一时间以为自己是听叉了,转念一想庆典已经结束了想必江浸月现在终于空闲了,这才有时间来关心他。
“恢复的差不多了。”
江浸月:“那就好。昨日师兄和师姐是不是送了礼物给我,拿过来让我看看吧。”
白皑听话的说什么做什么。
丝毫没有江浸月把他当成使唤的下人的错觉。
成岳送给江浸月的是从山下寻来的新奇物件,不是什么法器也不是什么宝物但却是费了心思的。江浸月不禁笑笑,看来在师兄的眼里她还是那个活泼肆意的师妹。
齐惜送给江浸月了数百张符咒和一个百宝袋,齐惜最擅长的就是制符和炼制法器。
这数百张符咒包含了衣食住行各个方面,可以说是样样都考虑到了。
#
风鸣几人商量过了夜里分两波进行守夜,风鸣和尘音守上半夜,闫渠和识谙守下半夜。复朗不在其中,是因为顾虑到他伤势还没痊愈。
上半夜的时间里复朗依旧像昨天一样拉着风鸣问东问西,风鸣为了防止犯困和复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到了下半夜风鸣和尘音靠在树上休息,复朗又拉着闫渠开始闲聊。
闫渠打了一哈欠,疑问道:“你不困吗?”
复朗摇摇头,“不是不困是我不敢睡啊,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感觉那覆面君子在我身边一样。怎么也睡不着,反正你也要守夜和我聊聊吧。”
闫渠点点头,也就是答应了。
识谙坐在闫渠的对面,复朗的斜对面,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复朗。
复朗的全身心都在闫渠身上再加上识谙小心翼翼,复朗没有丝毫察觉。
几人面前的柴火燃烧火光照映在他们的脸上,复朗的脸一边被火照着一边隐匿在黑暗里,恍惚间识谙发现复朗的眉眼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等识谙再去看时,复朗转头看向别处。
虽然只看了那么一眼但识谙可以确定复朗的眉眼她见过,至于在哪里见过识谙怎么也想不起来。
识谙闭上眼睛思索着这件事,一瞬间识谙想起来了,在画像上见过,在覆面君子的画像上见过。
识谙私下里将那副画像看了不下百遍,她确信她没有看错,复朗的眉眼的的确确和与覆面君子相似。
昨日她就感觉这人不太对劲原来是这么个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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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复朗说的那些话,识谙在心里面冒出了一个念头。
她微微睁开双眼,闫渠还在和复朗说着话,她用灵力传音给闫渠,“复朗就是覆面君子。”
闫渠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他朝识谙这边看了一眼,识谙冲她点点头。
闫渠虽然心里惊讶但还是选择相信。
识谙深知覆面君子修为高强,不知道他会不会趁着风鸣和尘音入睡时对她和闫渠下手,若是真下手了她和闫渠未必打得过。
以防万一还是把风鸣和尘音叫醒吧。
识谙想到了一个办法,她悄悄地解开身上隐蔽气息的符咒,她是千年灵芝山中不知多少妖兽想要得到她用以提升修为。
符咒解开没多久,许多妖兽闻着味就来了。
嘁嘁簇簇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闫渠唰的一下站起身,识谙紧接着感觉叫醒尘音和风鸣,“有妖兽来了。”
复朗面色不虞地跟着起身,强压着心里的怒火跟着起身,这一切都被识谙看在眼里。
她果真没看错,复朗的眼神分明就是计划落空的样子。
风鸣和尘音被叫醒的第一瞬间立马拿起剑,将识谙护在身后,“没事吧?”
识谙微微喘了喘气略带虚弱地回答:“没事,只是听到些妖兽的声音,我怕闫渠应付不来才把你们叫醒。”
同时又将这话传音给他们:“复朗就是覆面君子。风鸣、闫渠你们要多加小心。”
他们几人都不知凑在一起演了多少场戏了,即使听到天大的消息面上还是一脸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
风鸣他们能感受到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这里,他们任何一人不敢有丝毫松懈,妖兽注视了他们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风鸣重新坐下,“看来今晚是睡不了了,就这么对付一晚吧,万一妖兽再来我们也好抵抗。”
复朗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只能僵硬地笑笑认同风鸣的话:“说的是。”
他们一直熬到天亮,白日里妖兽频频出现复朗没法做小动作,他要干坏事也只能选择晚上。
风鸣几人早在白天的路途中商量好一切,风鸣自信地跟大家表示:“放心吧,有我在一定没事的。”
又是一个夜晚,风鸣和尘音靠在树上睡去,识谙的身体实在撑不住,止不住地咳嗽。
闫渠实在担心,“识谙你先睡吧,有我和复朗守着没问题的。”
复朗附议。
识谙:“那好吧,有什么事你喊我就是了。”
清醒的人只剩下复朗和闫渠,复朗随手理了一下火堆让火烧的更旺。
风鸣几人也睡的更沉了。
复朗原本在和闫渠正常说着话,谁成想下一秒复朗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面目变得狰狞,眼神变得凶狠。
用灵力将闫渠全身困了起来,还堵上了他的嘴。
复朗的容貌开始慢慢发生改变,变得和画像上的人一模一样。
闫渠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
“哈哈哈哈哈。”复朗仗着风鸣几人昏睡放肆地狂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