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夜探
作品:《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厢房内,一人起身,拂袖而去,看身影是方文定的母舅,沈颜欢赶紧拉着谢景舟猫着身子躲进阴影里。
待门合上,人已走远,屏气凝神的两人才齐齐轻呼一口气。
“方探花有秘密哦。”沈颜欢压着声音与身边的谢景舟言说。
“他一定知道,高娘子因何顶罪。”谢景舟甚是笃定,“依我之见,把他抓起来问问便是。”
“他好歹是朝廷命官,无凭无据怎么抓人?你别胡来。”沈颜欢瞪了谢景舟一眼,这人解决问题的方法真是直接,怪不得连三岁孩童也知他“活阎王”的名号。
“回府再说。”沈颜欢见房内熄了烛火,给谢景舟递了个眼神。
谢景舟仍然觉着自己的法子最快最有效,可沈颜欢不允,他也不敢擅自行动,只得同沈颜欢先回府,再做计较。
方文定府中人丁不多,这会儿大多睡下了,故而,沈颜欢和谢景舟如入无人之境,趁机在府中走个遍。
两人从后院绕到前院,又从花园穿过回廊,直到将方府走了个遍,才寻了处偏僻的墙角翻了出去。
落了地,沈颜欢摘下面巾,长长吐了口气。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她回头望了望方府的院墙,“都是同年,探花郎的府邸与状元郎的府邸相差颇多啊。”
谢景舟也摘下面巾,闻言嗤笑一声:“吴文淼那些点缀门庭的珍宝,都是他那好岳父张相给的。”想沈颜欢去兰陵时,他为了盯紧吴文淼,是在吴府住过几日的,府中的置办像极了张相的手笔,既依着规制,又不失气度,想找茬都找不出来。
沈颜欢眸光微动:“吴府的花厅有株名贵的素心兰,是吴文淼送给张姐姐的,方才,我在方府的园子里也瞧见了一株素心兰,你猜,是巧合还是两花本同源?”
她可不是在方府瞎转悠的,她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没想到竟还真有一丝收获,虽然与案子并无直接关系,可阿姐知晓了,定然高兴。
“那就得找吴翰林问问喽。”谢景舟就爱看,吴文淼那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得罪他的模样。
“他若是问你如何知晓的,你怎么说?先别打草惊蛇。”沈颜欢又给了某个正要嘚瑟的人一脚,这人总不知收敛,也不知这等性子,如何在勾心斗角的皇宫活着出来开府的。
谢景舟顿时焉了几分,可转念一想,吴文淼既然不安分了,收拾他是早晚的事,便又舒畅了些许。
不过,趁此为自个谋点福利是真的。
谢景舟的手肘撞了撞沈颜欢的胳膊:“不张扬可以啊,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沈颜欢停下了步伐,双手抱胸,脑袋微微仰起,笑看向谢景舟:“你想要什么?”
“我想……”谢景舟垂眸,月光恰好洒在沈颜欢一侧的脸庞上,映得她的肌肤如玉,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星子。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
沈颜欢等了片刻,不见下文,眉心微蹙:“嗯?”
谢景舟喉头微动,鬼使神差地往前凑了凑:“我想起,你在常宁宫说的话了。”
“常宁宫?”沈颜欢歪了歪头,“哪句?”
她在常宁宫说了那么多的话,哪知道谢景舟这会儿记起的是哪句。
“咳咳,就是……”谢景舟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把那话原封不动还给她时,一道身影忽然撞了上来。
“对不住,对不住。”
颤颤巍巍的声音落下,两人被撞得一个踉跄,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背着包裹的中年男子正垂头弯腰,脚下的步伐却迈得飞快,话没说完就匆匆往巷子深处钻。
“这是真小贼?”谢景舟撸起袖子就要追上去抓人。
“等等。”沈颜欢伸手将他拦下,“你不觉得,我们比他更像贼吗?”她指了指穿着夜行服的两人,又指了指一身常服的中年男子。
“既不是贼,为何鬼鬼祟祟,生怕人认出来?”那道身影,谢景舟越看越觉得有鬼。
沈颜欢眼睛一眨,立刻有了主意:“我们悄悄跟上去看看。”
谢景舟本就是个不怕事的主,一听便来了兴致,与沈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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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个眼神,立马放轻脚步跟了上去。
已是宵禁之时,既不好跟太紧,又需避着巡逻的兵士,使得两人的步子慢了许多。
当男子拐过墙角时,两人探头望去,竟不见了踪影。
“人呢?”谢景舟仔细往里望了望,这巷子是条死胡同,三面都是高墙,根本没有出路。
沈颜欢也皱起眉头,她分明看见那人拐进来的,不过几息的功夫,怎会凭空消失?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放轻脚步,沿着巷子仔细探查。
走着走着,便发现了一处小门,两人对视一眼,借着月色张望了一眼这宅子的模样,心中已有了计较,这才打道回府。
同一片月色下,沈知渔戴着帷帽,左右张望后,从花园偏门回到了沈府。
其实,沈颜欢和谢景舟从沈府出去没多久,她也换了身装扮,悄摸着出了门。
而她去的不是别处,正是白日里到过的府衙大牢。
青天衙门八字开,府衙大牢也一样,沈知渔使了几锭银子,便顺利见到了高氏。
“今儿是什么日子,这么多人来探监。”狱卒边打着哈欠边开了牢房门,“只有一盏茶的时间,赶紧说。”
狱中的高氏也有着同样的疑惑,白日里那两位郎君似是来探口风的,眼前这位娘子又是为何而来?她需小心应对。
待狱卒转身回去喝酒后,高氏才是试探着开口:“这位娘子,我与你应当不相识,可是寻错了人?”
“没错,我找的就是方探花的夫人高氏。”沈知渔立在门口,透过薄纱望向十指紧紧绞着的高氏。
“你……为何找我?”高氏立马警惕转身,避开帷帽下那双打量的眼睛。
“我受方探花之托而来的,夫人。”白天一面,沈知渔便知这女子心中满是她的夫君,只有如此说,她兴许还能透露几分真。
“夫君?”高氏眼睛一亮,果然松懈了几分,语中添了几分关心:“他可还好?”
“你就不好奇,我与他是何关系,他为何遣我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