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众人齐声的高喊,慕临泽便知道不会再有人跳出来质疑慕锦岁,至少今日是安定了下来。


    想到这里,慕临泽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下来。


    慕锦岁也被这齐刷刷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朝拜的文武百官,她的心中竟然也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绪。


    站在权力的巅峰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慕锦岁忍不住感叹,怪不得世人为了站上这个位置争得头破血流,只为了这荣华富贵和至尊荣耀,这感觉确实让人恍惚啊。


    慕临泽大手一挥,龙袍衣袖翻飞之间尽显帝王风范。


    “众爱卿平身。”


    待众臣起身后,慕临泽才重新看向温婉娴,方才被薛庭突然打断,他记得这位女官好像有本启奏来着。


    “爱卿方才可是说有本启奏?”


    听到慕临泽的话,温婉娴连忙上前微微躬身回应道:“回皇上,是,微臣有事启奏。”


    “那便说吧。”


    得到慕临泽的允许,温婉娴才颔首缓缓开口:“启禀皇上,南方遭遇水患,如今已经一连三月,若再不除水患,怕是难以平息百姓之怒啊,臣听闻那南方之地已有**的难民,此事不可再拖沓了。”


    闻言,慕临泽顿时皱起眉,南方水患的消息他许久之前就已经听说了,而且也拨款派人下去治理了,怎么如今不仅没有收到好消息,反而还愈演愈烈了?甚至还有难民**?


    慕临泽疑惑的开口道:“朕前些日子派了人去南方,怎的如今半点成效都没瞧见?”


    此话一出,朝堂上混在队列之中的几位大臣顿时变了脸色,有人紧张也有人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温婉娴。


    见到这场面,慕锦岁忍不住挑了挑眉,视线一一扫过那些变了脸色的大臣,心中顿时明了了起来。


    【啊,原来是这样,世家子弟下南方吃喝玩乐去了,半点水患都不不管啊,不仅不管水患之灾,还奴役本就生活艰难的百姓,强迫良家妇女为妾,真是恶事做尽。怨不得百姓都要**,天灾加上人祸谁还能忍受的下去?】


    慕锦岁越说越嫌恶,视线落在文官队列中一位已经开始双腿打颤的大臣身上,眼神嫌弃。


    听到这话,慕临泽顺着自家女儿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她盯着的人正是先前自己派去南方治理水患的总管大臣。


    听清慕锦岁话中的内容,慕临泽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额头突突直跳。


    “许越!”


    任谁都能听出来他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怒意。


    许越浑身一颤,不敢耽搁颤颤巍巍的从文官之列中走了出来,扑通跪在地上。


    “皇上,微臣在。”


    “你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你想带儿子历练,一同前去南方治理水患,朕念你平日里勤恳便准允,现在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


    慕临泽的手指深深陷入龙椅的雕花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胸口剧烈起伏,喉间仿佛堵着一团灼热的怒火,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个许越,往日里总是低眉顺眼,办事也还算稳妥。


    慕临泽正是看中他这份老实劲儿,才将治理水患的重任托付于他。谁知这看似忠厚的皮囊下,竟藏着这般狼子野心!


    此刻的慕临泽眼前发黑,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恨不得亲自冲下台阶,揪住许越的衣领,将这个背信弃义之徒狠狠摔在地上,再踏上一脚方能解恨。


    他重重地吸进一口浊气,目光如刀般剜向许越,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暴戾。


    “给朕如实招来!”他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南方的灾情究竟如何?你和你们许家那群混账到底干了什么勾当?那些赈灾银两都流进了谁的腰包?”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若敢有半句假话,今日朕就让你尝尝五马分尸的滋味!”


    许越闻言浑身一颤,面如死灰。


    他清楚地感受到慕临泽话语中那股几乎要将他撕碎的怒意,双膝不受控制地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般瘫软下来。


    温婉娴将她查到的东西都交给了小德子,小德子恭敬的将那些书卷放到了慕临泽桌案上。


    慕临泽随手翻看了几下,每一页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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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东西都足够让他活活撕了许家父子。


    “启禀皇上,这是微臣查明的许家父子在南方犯下的累累罪行。”


    温婉娴的声音微微发颤,手中的奏折几乎要被捏出褶皱:“许越贪墨赈灾银两,克扣救命粮饷,致使灾民不得不以草根树皮果腹。更令人发指的是,其子许利山不仅强逼良家女子沦落风尘,还公然在街市上叫卖民女,最贵不过一袋粗粮的价钱。短短六十日,此人竟已纳了十三房妾室。”


    她说着说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都泛了白。


    那份压抑不住的怒意,从她紧咬的牙关中一丝丝渗出来,连带着奏折上的墨迹似乎都要被她的怒火灼烧殆尽。


    听到这些话,一众大臣神色各异,有惊讶于许越的大胆,也有紧张生怕被牵连的。


    慕临泽听着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罪行,额头青筋暴起,雕花扶手被他捏的咯咯作响。


    见到慕临泽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许越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响声,任谁听了都觉得脑袋隐隐作痛。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是臣管教无方才让那混账东西做那等大逆不道之事,都是臣的错,还请皇上饶恕微臣之子,那是臣唯一的后代血脉啊!”


    慕临泽闻言,胸口顿时如压了块巨石般闷痛难当。他猛地拍案而起,龙案上的笔墨纸砚都跟着震颤。


    “放肆!”他怒喝一声,声音在殿内回荡。


    “你竟敢说什么血脉?那些被你们父子糟蹋的良家女子,那些因你们贪得无厌而饿死的百姓,他们就不是爹娘生养的血脉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


    那些堆积如山的**卷宗,那些哭诉无门的百姓面孔,此刻都浮现在眼前。


    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此刻双目赤红,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你儿子强抢民女时,可曾想过她们也是别人家的掌上明珠?你们克扣赈灾粮饷时,可曾想过那些饿死的灾民也有父母妻儿?”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提高一分,平日里冷静的帝王此时难得的失了态。